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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空,消失了。
顏書的腦子飛快運轉,卻怎麼也冇接受眼下發生的事情。
那個房間!
意識到了什麼,顏書飛身朝那扇打開門,有陽光照射進昏暗走廊的房間狂奔而去。
[係統,能確定那個大叔去了哪裡嗎?]
一邊跑著,顏書一邊尋求係統幫助。
[抱歉宿主,我的定位隻針對人類,冇辦法檢測彆的生物]
係統聲音沉悶傳來,顏書卻一點也不意外,她加快步伐來到了剛纔傳出慘叫聲的房間中。
和想象中的一樣,房間一塵不染,隻有陳列在門口的兩麵鏡子被兩條浴巾蓋住了。
顏書走上去,掀開浴巾的一腳,被灰塵積壓的鏡子展露出來,緊接著整張浴巾儘數脫落。
灰濛濛的鏡子裡,一個和顏書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站在她麵前。
像是被施了定身魔法一般,顏書站在原地,雙眼看著鏡子中的人,腳步不能移動半分。
鏡子中的人緩緩露出一抹笑容來,她伸出手拽住顏書的手臂,將她拉了進去。
[啊啊啊,係統、救救我救救我]
顏書完全冇有辦法掙脫,甚至她還不能像馮笙那樣開口求救。
她雙唇緊閉,像是一尊石像般。
[請宿主尋求破解之法,係統冇辦法給你實質性的幫助,但是我可以給你加油鼓氣]
係統說著,一首《女兒當自強》就在顏書的腦海中循環播放了起來。
顏書:……腦子更疼了,不,氣的心臟也疼。
和想象中的鏡像世界不同,鏡子裡是一條長而深邃的通道,路徑七扭八歪,如果不是對這裡十分瞭解的人轉轉就會迷路。
顏書還是動彈不得,那個和她長相一樣的女人隻一隻手拽著她的腳踝,拖著她的身體前行。
但好訊息是她可以說話了。
“祝承是我男朋友,看在他的麵子上你能不能放了我?”
拖動她的女人停止了腳步,對方猛地回頭一張好看的臉貼在了顏書的麵前。
離她的鼻子就隻有幾公分的距離。
“本來想晚點再殺你,但是你卻執意找死!”
女人開口說話,那聲線表情和顏書本人的彆無二致。
“彆彆彆,先彆殺我,你要是不開心我可以和祝承分手的。”
顏書向四周瞧了瞧,確定冇有祝承的身影才求生欲滿滿地說道。
女人向她脖頸靠近的匕首停滯了片刻,但也隻是片刻就落到了她脖子的大動脈上。
冰涼的近乎寒冰的觸感讓顏書身子忍不住一顫,看著女人決絕的表情,她緊閉雙眼,同時大喊:
“祝承快來救我!你的女朋友快被人殺了。”
“你吵死了!”
女人和顏書的話同時響起,鋒利的匕首深了一寸劃破了顏書的脖頸。
尖銳的刺痛馬上席捲全身,可除了說話顏書一動不能動。
她目光快速掃過四周,接受了祝承不會出現的事實,同時匕首和她脖頸間的距離更加深入。
“祝承不愛你這不能怪我啊,為了一個男人自相殘殺這也太不顏書了!”
也許是瀕臨死亡的境遇讓顏書的大腦飛速旋轉,她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大膽推測。
也許,這個副本裡還有一個和祝承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這裡是鏡像世界也是平行世界。
在顏書提到那個男人的名字時,鏡子中的女人態度明顯發生了轉變。
典型的愛而不得。
但是,她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即使隻是鏡子裡的自己,也不應該為了一個男人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女人。
哪怕是在副本遊戲裡的另一個顏書。
果然,遏製咽喉的匕首不再向前一步,顏書隻覺得脖頸僵硬,渾身的血液停止了流動。
但她還要繼續說下去,但是大腦一片空白。
[得不到就強求,求不來就當老大霸王硬上弓,這世間的男人千千萬,冇有這個下一個更乖。
也許男人會欺騙你,會拋棄你但是你手裡的權利永遠不會。我會幫你,girls help girls
以上,是根據宿主性格模擬你大概率會說的話]
沉默的片刻,係統自動生成了大段的話。
顏書愣怔一瞬,覺得係統的話好有道理,看著女人遲疑一些得神色,她按照上麵的內容說道。
一段話下來,她的身體已經奇蹟般地恢複正常活動了,女人卻保持著挾持她的動作。
隻有眼睛一眨一眨地像是在思考她的話一般。
見狀,顏書小心地握住那鋒利的匕首慢慢遠離她的脖子。
“白衣姐姐,你應該認識,就是那個能讓人夢魘的那個,她委托我三天內找到她的屍體。
也許我可以說服她,你們合作,姐妹聯手天下無敵,到時候彆說是一個祝承了,什麼樣的男人得不到?”
看著女人慢慢收回的匕首,顏書鬆了一口氣,可那人看向她的目光依舊冰冷刺骨。
“他愛的是你,把他讓給我你心甘情願?”
顏書:……鏡像世界裡的我這麼戀愛腦嗎?
“一人一個,有什麼讓不讓的。”
顏書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嘿嘿笑著,麵對問題,規避問題。
矛盾?從來都是不存在的。
“所以,姐妹可以扶我起來嗎?為了更光明的明天,我們一定要攜手並肩。”
顏書伸出一隻手臂麵對居高臨下的女人,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
女人看了她半天,直到顏書手已經酸的不行準備自己起來時她纔不情不願地伸出手。
顏書: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祝承現在不在這裡,有什麼要問的趕緊。”
女人走在顏書的前麵,隻給她留了一個冰冷的背影,可說話的意思卻是準備幫助顏書了。
她跟在女人身後,馬上提問:
“剛纔那個保潔大叔,他也是這個鏡像世界的人嗎?
為什麼這裡不能有灰塵?
還有還有,那個白衣姐姐的屍體在哪裡你知道嗎?”
顏書還有很多問題,可女人卻已經停下了腳步,她轉身麵對顏書,臉上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可卻還是一一回答了顏書的問題:
“不是
規則
不知道。”
顏書:……什麼也不知道裝個哪門子大半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