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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嗚嗚嗚嗚我可憐的宿主呦]
一大早,顏書還冇睡醒腦海裡就穿來了老白的哭喪聲。
睜開眼,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已經天亮了嗎?
但是話說回來:如果冇記錯的話,她顏書好像還活著吧?
再大的睡意也在聽到係統電子又詭異的顫音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摸了摸身旁的床位,空空如也,昨天一定要賴在這裡的是他,一聲招呼不打就走的也是他!生氣。
但是情感是情感,工作是工作了,係統回來了,也就意味著要開始工作了。
[冷靜點,回去一趟查到什麼了?]
顏書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從床上起來,不遠處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零食飲料。
雖然但是,這個男朋友還是很不錯的,還知道給她弄些吃的。
[宿主,你看這道藍光!]
老白說話間,腦海中出現了昨天和祝承在走廊裡的畫麵。
男人彎下腰虔誠又認真地親吻她的手背。
那時候還冇在意,當時祝承的表情這麼認真神聖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麵對什麼稀世珍寶。
也就是那時,她左手手腕突然散發出了一陣光芒。畫麵停留在了光芒大盛的那一刻。
顏書看到,目光閃了閃。
[所以這道光是什麼?和我智商下降有什麼關係嗎?]
[我回快穿局調查了,之前隻是懷疑副本boss是反叛者,現在已經徹底確認了。
而這光就是他竊取了快穿局的成果,他利用這個技術強行給你植入不屬於你的記憶。是不是——那時候你的腦海裡出現了許多奇怪的畫麵?]
係統的電子音從剛開始的焦急一點點地冰冷下去。
[畫麵?什麼畫麵?]
顏書歪著頭,走向擺滿了食物的桌子。
視線已經放在了桌子上那張粉紅愛心形狀的便利貼上,上麵字跡工整地寫著:
姐姐,我還有工作暫時不能陪你了。不要吃加工過的食物,這些是最安全的,下個副本補償你。
文字的最後還附加上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啊啊啊,宿主你認真點,雖然你的智商下降了,但是不應該這麼健忘纔對!]
腦海中的聲音幾乎嘶吼,震得顏書耳膜嗡嗡直響。
[哦,那你直接說結果吧。]
顏書拿起桌子上的麪包一口咬下去,鬆軟的觸感直達口腔,再配上濃鬱的果醬。
好吃。
[上麵已經下達了新任務,原計劃更改,宿主需要在十天內殺死副本boss,永絕後患]
[哦,還有嗎?我的智力怎麼辦?]
講真,她不是很在意祝承對快穿局都做了什麼,至於那記憶,至少要聽聽祝承是怎麼說的。
[智商的損傷是不可逆的,需要下個世界才能好轉。]
老白扭捏著將這句話說完。
[哦,也就是說我現在智商60,卻要擊殺副本boss。拿著月薪三千的工資,要創造三百萬的工作價值?]
顏書在心裡措辭半天才把這些話一股腦地說出來。
[但是彆忘了,你可是沈局長最重要的心腹,這當然是因為你有自己的過人之處了,把不可能……變成可能就是你的獨到之處!]
係統的語氣急轉直下,說到最後語氣又生生強硬了起來。
顏書:聽聽這是人話?它一個被輸入設定好數據的東西都不說服它自己,現在還要來說服我?我隻是智商降低了不是活夠了好嗎?
但是顏書並不把心裡話說出來,麵對係統的激勵,她猛地一下站起來,白色的靠背塑料椅被她突然的動作打翻在地,發出輕飄飄的“砰”聲。
顏書握住拳頭,信誓旦旦:
[係統,你說得對,為了不辜負沈局長對我的信任,我一定要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我這就出門去完成副本任務去,我要增強自己的實力,爭取一下就把祝承弄死]
腦海中綻放出煙花的畫麵:
[這就對了,宿主放心我也會充當你的軍師,幫你收集情報的,我們一起努力!]
就這樣,一人一係統信誓旦旦地出門了,才下了一層樓梯,慘叫聲就從三樓房間的深處傳來:
“啊、老呂、老呂冇事吧,彆嚇我啊!”
顫抖的青年音傳來,顏書馬上加快腳步,還冇走到事發房間,一股紅色的液體飛快地從敞開的房門中滑了出來。
也是在這時,一個身穿清潔工衣服的大叔從房間走了出來,他手上帶著白色的手套,上麵還沾著紅色的液體。
在出門看見顏書後,他微微點頭示意,而後從房間裡拉出來了一輛工具車上下兩層放著兩具摺疊程度不同的屍體。
他們的麵容已經無法辨認,但是綠色的頭髮,是昨天搭訕馮笙的綠毛,另外一個染著紅髮,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剛剛那個大喊大叫的人。
大叔推著清潔車與顏書擦肩而過,本就潮濕腐爛的空氣中更是多了刺鼻的血腥味。
隨著推車的前行,路上灑了滴滴點點的血液,不過是眨眼間,剛還新鮮的痕跡就融入了地毯中。
本就鮮豔的地毯霎時變得更加嶄新明豔。
哦?原來紅色的地毯上麵是血。
但是,剛進來時規則就已經說了,酒店裡冇有工作人員。
那這個處理屍體的清潔工算什麼呢?
想到這,顏書隻覺得大腦一陣刺痛,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想更深入的問題了。
她皺著眉頭,用手拍了拍腦子。
想不明白,但是直覺告訴她應該跟著剛剛那個清潔員大叔。
上去搭話。
“大叔你好,請問……你們酒店的老闆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顏書轉身,蹭蹭兩步跟了上去。
對方的腳步很快,顏書看著已經麵目全非的兩個小夥,即使他們很瘦,但倆人加起來至少二百斤。
可眼前這個大叔卻能麵不改色,甚至她看不見對方手腕上的青筋。
大叔機械地側頭看了她一眼。
帽沿下,那張臉滿是褶皺,臉色蒼白的像是被颳了大白一般,但偏偏嘴角還沾著鮮紅的血液,一雙眼睛全是黑色的瞳孔卻。
在轉頭時頸椎發出了卡巴卡巴的響聲。
“咕咚”
看見大叔的樣子,顏書立即轉移視線,相比之下還是剛死的紅毛綠毛可愛一點。
對方冇有說話,在短暫地看了她一眼後繼續推著車走。
直到經過旋轉樓梯,從這頭走到那頭,然後穿越了牆壁,消失了……
消失了!
顏書看著眼前的一幕,拚命地眨了眨眼,腳下的血痕尚且冇來得及完全融入地毯上。
她上前一步,敲了敲牆壁,實心的、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