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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貴的各位顧客,歡迎入住嗨,酒店。請根據各位手中的房卡進入對應的房間。
並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存活五天,祝大家好運》
鬼魅的聲音湧入空曠的大廳,像是散播在空氣中,無孔不入。
顏書環顧周圍的環境,裝潢是典型的土豪金風格。空氣中夾雜著淡淡的塵土味,似乎很久冇有人打掃過了,就連角落的鏡子也沾著灰塵,
“姐姐,你一定要保護我啊。”
馮笙一身jk打扮,穿著漂亮卻無用的小短裙,梳著雙馬尾,不知道還以為她在進來之前在進行什麼play。
“你的房間號是多少?”
冇關注女生是什麼神色,她看著遠處站著的幾個精神小夥。他們在討論著什麼,目光時而掃向顏書二人。
在冇完全瞭解規則的情況下,得先離開這。
顏書眉頭微蹙,看著手中的房卡444號。
“唔……是332號,姐姐我好怕啊,可不可以和你住在一起?”
馮笙小心地捏著顏書的衣襬,儘量將整個人都縮在顏書的身後,躲避其他幾人的視線。
和當初在電話裡對顏書頤指氣使的模樣完全不同,現在倒像是個躲在老母雞身後的小崽子。
“走。”
顏書拉著人就要上一旁的旋轉樓梯,可精神小夥中已經有一個一頭綠毛的人走上前來,直奔馮笙:
“妹妹,加個好友啊,哥這逃生遊戲玩的賊6,帶你飛。”
一開口,難聞的菸草味頓時飄蕩在空氣中,顏書皺著眉頭看向躲在她身後裝鵪鶉的馮笙。
逃生遊戲打扮的這麼精緻,是給人送菜還是覺得她的命太長了?
但換一個角度想,如果顏書不是那麼可靠,她也同樣可以靠著這身一定斬男的裝扮尋得庇護。
比如這綠毛……應該就很樂意為她效勞。
可需要付出的代價……顏書一時間不知這人是聰明還是蠢了。尤其是在她開口的一刻:
“不要,我家教很嚴的,什麼事情都要問過我姐姐,我姐姐是不會同意我和你們這種不三不四的人玩的。”
馮笙語氣微弱,可推搡顏書肩膀的手半點不軟。
綠毛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了起來,可躲在她身後的馮笙還在喋喋不休:
“我姐姐我說了,你們這種人一看就冇什麼教養,逃生遊戲需要的是腦子,你們肯定活不過第三關。
尤其是現在……啊——”
馮笙的話戛然而止,顏書甩了甩脹痛的手心,餘光看見綠毛縮回去的拳頭。
馮笙啊,你彆怪姐,打你這件事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交給姐。
可女生卻目光怨毒地瞪著她,不斷地喘著粗氣:
“你打我、顏書竟敢打我,我一定會告訴宋觀哥哥,讓他以後都不再理你。隻要我想,你們是不可能結婚的。”
兩側的劉海垂落在額頭上,擋住了馮笙大半的眼睛,將人襯托得陰鬱無比。
顏書掐住女生的後脖頸,在她的尖叫中將人按下向綠毛鞠躬道歉:
“小弟弟不好意思了,是我冇教好這人還把她放出來亂叫。
你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不管她說什麼都彆介意。”
“顏書,你竟然敢說我是狗,你死定了,宋觀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馮笙哽咽地話穿插在顏書的道歉裡,綠毛看了看顏書又看了看被控製的馮笙,半晌,才咧嘴笑了起來:
“她說的也對,我這打扮看起來也不像是好人。我心眼好,這要是換了我那幾個兄弟,說不定今天這小美女就折在這兒了。”
綠毛說著,嘴角的笑意逐漸消散,轉而看向馮笙,眸光中滿是怨毒,他插在兜裡的手伸出來碰了碰馮笙的發頂,笑道:
“算了算了,姐你也彆在意。我們哥幾個先去看房間了,後續有什麼事知會一聲,備不住我們幾個人還能幫上一把。”
“行,不好意思了小弟弟,過會再見。”
綠毛離開前,目光短暫地在馮笙身上停留了片刻,顏書揉了揉眉心,這事、好像冇那麼容易過去了。
“顏書!彆以為我叫你一聲姐姐你就真的把自己當成我的誰了,要不是宋觀哥哥讓你來保護我,我都不帶理你的。”
馮笙掙脫了束縛,原本冇有一絲皺褶的白色製服現在滿是褶皺,領帶也鬆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顏書打量著眼前人,要不就讓這人自生自滅吧。等以後找個機會再把宋觀那個畜生也拉進遊戲,鐵定活不過三集的。
她的沉默似乎給了馮笙什麼誤解,她突然得意起來:
“宋觀哥哥一向最寵我的,我的話他一定會聽九分,要是不想讓宋觀哥哥厭棄你的話,現在就給我道歉,把剛剛那些人痛打一頓。
他們是什麼人?竟然也敢肖想我?”
馮笙高昂著頭,雙手交叉抱胸,言辭間滿是不可一世。
顏書冷笑,看著女生已經腫起來的右臉,想讓她左右對稱。
可目光無意中掃過了她的發頂,一縷髮絲在她的動作間散落,烏黑的頭髮上飄著一層淺淡的白色粉末。
想到剛剛綠毛掏兜摸頭的動作,顏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樣啊,原來懲治惡人的方式從不是自己親身下場,而是讓她們自討苦吃。
深吸一口氣,顏書道:
“剛剛我也是權宜之計,如果我不動手綠毛隻會打你打得更狠。我可是答應了宋觀要好好照顧你的。”
將女生散落的劉海彆到鬢角,顏書繼續賣慘:
“他們人多勢眾,剛纔的場景裡就隻有我們六個人。
一下子把他們得罪了我也吃不消,不要生氣了,給我點時間,我會替你報仇的好不好?”
顏書彎下腰,看著隻有一米五幾的小人兒輕聲誘哄。
馮笙始終高冷地昂著頭,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
見狀,顏書從副本揹包裡拿出了上等傷藥:
“這是最好的傷藥,我好不容易纔……”
“該死的顏書,有藥怎麼不早拿出來給我?看我腫的像豬頭一樣你很開心是不是?還是你是想讓宋觀哥哥厭棄我。”
聽到“傷藥”二字時,馮笙一把搶過顏書手上的白色罐裝藥膏。
尖銳的指甲劃過手心,留下道道紅痕。
馮笙走向角落蒙上了灰塵的鏡子前,一股風不知從何而來,涼風席捲,似乎帶著點點黑色霧氣。
顏書皺眉,隻覺得這地方更加詭異,她低頭重新打量手裡的房卡,在卡的背麵刻下幾行小字。
“啊——”
一聲慘叫打斷了顏書的思緒,下意識看向角落中照鏡子的馮笙,隻見她整個上半身已經被捲進了鏡子裡。
一隻指甲尖銳的灰黑色手正掐住她的大腿將她整個人拖進鏡子裡。
房卡背麵小字第一條:
所有的鏡子都是危險的,不要照鏡子,尤其是在你一個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