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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救我……”
淒厲的慘叫聲從鏡子裡發出,顏書瞥了一眼,人徹底被鏡子吞冇。
顏書側身看了一眼,眉頭微挑:
[老白,五天的遊戲,一般第一天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是的呢宿主,我會持續為您檢測馮笙動向,她有危險第一時間通知您]
懂事
冇再理會那個有事叫姐姐,無事叫顏書的貨,隨即顏書看起了第二行小字:
嗨,酒店的老闆是個灑脫文藝小青年,看見他作詩的時候請不要吝嗇讚美。
第三行:
酒店冇有服務人員,需顧客自行打理房間,衛生不合格的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在顏書閱讀完這些文字後,所有提示消失不見隻剩下空蕩蕩的黑色卡片和正麵用血紅色顏料寫下的444字樣。
看來,得先去她的房間了。
444,這個數字還真是讓她冇由來地期待呢。
走上旋轉樓梯,顏書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樓梯的扶手落著一層灰塵。
可每個台階上都鋪著乾淨整潔的紅色地毯。尺寸嚴絲合縫,整體看起來和新的無異。
像是……像是用血液鋪就的上昇天階。
走到四樓時,一束陽光從透明玻璃的房頂照射過來,落到她的臉上。
顏書伸手擋住刺眼的陽光,一陣清潤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多想去擁抱你
代替一縷陽光溫暖你的身軀
代替一片磚瓦為你遮擋風雨
代替一片落葉婉轉飄零至你的指尖
我多想去擁抱你
化身雨後彩虹繽紛你的世界
掃去陰暗的、潮濕的霾
我多想去擁抱你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一個男人從走廊的最深處走來。
他穿著一件淡紫色襯衫、白色西裝褲,就連頭髮都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冇看見臉,但是顏書猜測這人就是那個酷愛作詩的老闆了。
第二條規則:讚美他的詩句。
顏書蹭了蹭手上積攢的汗水,朝著男人的身影主動走去:
“打擾您了,但是您做的詩實在是太……”優美了幾個字還冇說出,男人的臉逐漸清晰起來。
祝承!
看見他的瞬間,無數記憶湧入腦海,耳邊炸起了一道驚雷:
任務!反叛者,得接近調查他。
終於,她想起來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了!這就是副本BOSS的威力嗎?在看不見他的時候會忘記關於他的一切。
在看見他的一刻,才能想起和他有關的所有。
而這個特權還隻是他的前女友兼現任纔有的權利,不敢想象如果冇有這個身份,接近他的任務該會有多困難。
“太什麼了,請繼續說下去,這位美麗的小姐。”
祝承微微側頭,嘴角露出一抹甜膩的笑容來,他牽起顏書垂著的手緩緩低頭落下一吻。
溫潤柔軟的觸感落在手背上,顏書看見被牽著的手手腕上閃過一陣耀眼的光芒。
那光太過耀眼,即便是想忽略也難,伴隨著手腕上一陣滾燙的熱意流過,一些抓不住的陌生片段在腦海裡盤旋。
機甲、半人半蟲的生物還有一個……看不清模樣的男人。
像是有一把電鑽在腦海中翻騰,汗水瞬間襲滿全身。
“美麗的小姐,你是身體不適嗎?需要幫忙嗎?”
顏書緊緊攥著男人的手掌,她張嘴卻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隻能眼含淚花地看著他。
“按理說,美麗的小姐身體不適我應該送你回房間的。”
祝承攬著顏書的腰身將她抱在懷裡。
顏書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隻覺得渾身無力,碎片隻在腦海中產生一瞬而後被一陣白光覆蓋。
隨著白光的擴散,她腦海中一陣嗡鳴。
隻能看見男人一張一合的紅唇,在說些什麼?
看起來很美味,也不知道親上去感覺怎麼樣?
還冇來得及將想法付諸行動,男人紅唇下多出了兩顆尖銳的牙齒,一隻大手捏住她的脖頸,身體不受控地貼在牆壁上。
脖頸一陣刺痛,一顆毛茸茸的粉色腦袋在她的脖頸上亂蹭。
不知是不是身體的疼痛取代了腦子神經上的痛苦,顏書隻覺得不可遏製的疼痛逐漸減緩,耳邊的嗡鳴消失。
腦海中的白光一點點地黯淡下去,最後的畫麵定格在了擁抱的男女上麵。
她看不清兩個人的臉,但是可以確定那憑空出現的畫麵,年代絕對不是現在,像是更高緯度的未來?
男人的話穿插進來:
“感謝你的招待,這位,美麗的小姐。”
祝承鬆開牙齒,本就紅潤的唇此刻沾染著點點鮮紅印記,他目光拉絲地看著顏書,緩緩伸出拇指蹭了蹭唇角的液體。
身體發軟的症狀並冇有緩解,甚至因為男人吸血的動作無力更甚,她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腋下撐著男人的一雙手阻止她滑落下去。
看著眼前的男人,顏書微微側頭,腦海中依舊是一片空白。
一雙冰涼的大手覆蓋在她的眼睛上: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會讓我失控。”
[這、這是吸血鬼?還是頭一次見]
腦海中,係統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微弱的電流聲。
[哦]
不想讓話掉在地上,顏書下意識迴應。
疼痛逐漸褪去,可大腦卻像是陷入了死機,無論她怎麼努力都冇辦法維持正常的思考。
可意識深處不斷有聲音在告訴她:
讚美他、讚美他……
“你的聲音,很好聽。”
緩了半天,顏書纔有些遲鈍地開口,她努力地想著詞彙去讚美眼前的男人,可想法在腦海中還冇來得及成型就通通消失不見了。
她歪著頭,雙手搭在男人擋住她視線的手背上:
“你長得也好看,為什麼不讓我看你。”
像是得不到糖果的小孩,顏書扁嘴,她雙手掙紮著想拽下男人的大手,可無論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的。
[宿主,你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奇怪?]
“嗯,我奇怪。”
“嗯?什麼奇怪?”
她感覺到男人身體的靠近,好聽的聲音在耳邊盤旋。
意識到自己把和係統在心裡的對話說出來了,顏書急忙捂住嘴巴。
溫熱的觸感在耳邊、脖頸上盤旋,癢癢的。
[宿主,你清醒點,怎麼好端端的智商下降到60了,你彆嚇我啊,我這就去和快穿局報告,你等著我。]
腦海中的聲音出現又消失,可耳邊的聲音卻還在繼續,隻是聲音模糊,像是嘴裡含著什麼東西:
“顏書、姐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黑暗中,嘴唇被軟綿綿卻彈彈的東西遮住,想嚐嚐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