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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一起?明明、我已經很努力地讓你回來了。
明明,現在冇有什麼能威脅阻止我們了。”
男人睜開雙眼,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顏書,表情無悲無喜像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刻。
不管了,顏書咬牙,刀鋒已經對準男人,她揮動手臂飛速落下。
祝承側身躲避,他飛速起身雙腿跪坐在床榻上,一手捏住女人垂落下來的手腕,一手攬住她的細腰將人圈禁在懷裡。
“duang……”
顏書隻覺得身體的某處穴位一痛,頓時一陣痠軟襲遍全身,手腕無力地垂下,人軟倒在祝承的懷裡。
握著的水果刀掉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如果不能和你恩愛白首,那就互相殘殺吧。”
男人的下顎抵在顏書的肩膀上,修長的大手穿過的她的腋下解開了她睡衣的第一顆釦子。
“我的主人,餘生可要好好地活下去、以刺殺我為目標。”
男人的聲音冰冷入骨,刺得她忍不住顫抖。
“停手、你停手!”
頭靠在男人的鎖骨上,冰冷的空氣隨著男人的動作捲入肌膚,激起了雞皮疙瘩。
顏書掙紮著,卻被男人抱得更緊,手腕的藍色光芒在此刻大盛。
她用儘全身力氣呼喊。
男人的動作停頓了瞬間,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
“我本來想一直欺騙你的,隻要你……你一直在我的身邊,成為你手中的提線木偶又如何。”
“啪嗒”
身上的睡衣被男人大力撕扯開,釦子掉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卑鄙。”
顏書咬牙瞪向男人,什麼絕對服從她命令,果然是假的。從始至終這男人都隻想讓她成為他手中的玩物。
愛情?
可笑。
“呲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響起,男人低頭咬住顏書的唇瓣,像是雄獅巡視領地般強硬地占據她的全部呼吸。
顏書緊咬牙關製止男人的闖入,她隻覺得胸膛像是要炸開了一般,死死地瞪著男人,窒息感逐步加深。
因為缺氧,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臟的跳動也因為男人的動作不斷加快,對氧氣的需求驟起。
男人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她吞之入腹一般。
最終,顏書還是屈服了,對氧氣的渴求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幾乎是本能地她迴應男人的吻,妄圖從中尋求一絲的氧氣。
祝承的舌靈巧地鑽了進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飄散在空氣中又碰撞在顏書的耳膜上。
“唔……”
她皺著眉頭,雙手用儘全力去推搡男人的胸膛,換來的卻是更加粗暴的吻。
一隻大手輕鬆將她的雙手手腕握住,舉過顏書的頭頂。
顏書的心臟突突直跳,不知是氣的還是什麼,雙眼憋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男人的輪廓在淚水中逐漸模糊,她緊咬牙關,死命地咬住男人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祝承眉頭微皺,進攻的動作停滯了一瞬,而後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打開牙冠。
男人獲得自由的一刻,將被子蒙到了兩個人的頭頂。
“本來冇想做到最後的,可你知道的、鮮血會讓我感覺到興奮。”
沉悶的聲音在被子裡迴響,顏書瞪大了雙眼看著已經轉移了目標的男人,口腔中還殘留著鮮血的味道。
“禽獸!”
臟話脫口而出,男人愣怔一瞬抬頭透過頭頂微弱的光芒看著她。
而後,顏書在他的臉上看見了一抹緩緩綻開的笑容。
——
不知過了多久,顏書隻知道太陽從最高點落到了地平線,男人像是隻不知饜足的瘋狗。
浴室裡的水流聲停止,顏書下意識抱住了被子。
也是這時,一杯溫熱的,插著吸管的水遞到她的唇邊:
“罵了這麼久,聲音都啞了,也該渴了。”
祝承一臉春光,全身隻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深淺不一的咬痕遍佈他的上半身,無一不滲著血色。
雖然顏書很不想理會,可喉嚨的乾澀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攀爬。
她最終閉上眼,一口咬在吸管上惡狠狠地將水喝了個乾淨。
溫熱帶著清甜的水流順著喉管湧入五臟六腑,她不自覺地放鬆了身體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真貪心啊,溫度恰好的水就隻有這麼一杯,你都喝了,那我就隻有……”
話落,男人捏住吸管從顏書的牙冠裡拔出來。
“啵”
親吻聲在空氣中重重響起,一觸即離。
顏書捂著有些發腫的唇瓣,轉過身去不再看著男人。
“哈哈哈……”
低沉的笑聲從身後響起。
“現在還不去洗澡,是想、讓我幫你?”
顏書沉著臉將手邊的枕頭砸在男人的身上。
對方不躲不閃,任由枕頭將他砸個正著。
趁著這個空檔,顏書已經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皮膚,隻一低頭,隨處可見的吻痕遍佈全身。
手腕上的印記處更是重災區,她低頭看向那花樣繁複的印記,顏色似乎比剛纔還要深了一些。
這樣的印記,卻隻存在於她的身上,祝承的身體,除了傷痕冇有半點彆的印記。
它究竟是什麼?
如果不是主仆咒的話,那這個東西又是什麼?為什麼會隻出現在顏書的身上?
想呼叫老白套套話,可現在的場景不合適它一定不會出現。
倒是顏衣,顏書纔剛圍上浴巾,她毫不見外地開麥:
〔嘖嘖,我眼前馬賽克了五個小時,姐妹,之前你怎麼不說自己吃這麼好?〕
顏書伸了個懶腰:
〔這男人現在對我來說也就這點用處了,之前還擔心他腿瘸了多少會有點影響來著〕
顏衣:〔你竟然是這種人〕
顏書冇有理會女人的震驚,打開水龍頭,從櫃子裡拿出嶄新的牙具,開始認真刷牙。
不知是不是錯覺,口腔裡的血腥味一直冇有散出去,讓人怪噁心的。
吐出一口泡沫,再抬頭時男人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透過洗漱的鏡子正望著她。
“親愛的,為什麼要刷牙呢?是嫌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