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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你冇事吧?嚇死我了嗚嗚嗚嗚]
顏書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被老白吵醒的,身體以奇怪的姿勢被懸掛在樹杈上。
身下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抬頭看去依舊是看不見儘頭的峭壁。
看樣子應該是在墜落的過程中被樹杈擋住,衝擊力把她砸暈了。
但是老白這個時候出現還是第一次,難道被祝承改造之後就變強了?
[宿主你醒了就好,祝承現在有危險,你的攻略目標馬上就要被人搶了]
係統說著,將身體外的畫麵同步給了顏書。
依舊是隨處可見的泥土和岩石,應該是還在蟲星的某處。
那房間四處都是金屬,祝承劃破手臂集中在一個大海碗裡,看樣子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碗底已經被深紅色的血滴鋪滿,男人的臉色蒼白,赤裸著上半身,隨著視角的轉移他後背上的傷展露出來。
星星點點像是被什麼東西濺上去的一般,傷口分外眼熟。
隻一瞬間她就聯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傷口,隨著戒指的作用莫名其妙的轉移了。
所以,是轉移到了祝承的身上?
顏書微微蹙眉,說不上是什麼心情,祝承的行為種種讓人很窒息,但又不能完全否定他的愛。
就像是……像是剛能在地上爬的小孩子,尚且不能站穩卻急急的想要奔跑。
[主人,這已經是被占據身體的第三天了,你也昏迷了三天。
這三天裡那個可惡的女人長著占據你的身體,用你的性命和靈魂威脅祝承,讓他立下古老的主仆儀式,綁定靈魂的那種]
係統的聲音急促,還帶著隱隱的不應該屬於數據的擔憂和煩躁。
顏書冇有接話,隻是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樹杈尚且還牢固可以支撐她一會。
但想要拿回身體的主動權,還需要從這懸崖下麵爬上去。
天色已經從剛進來的漆黑變成了黎明,她不知道跌落了多久想要爬上去談何容易?
[主人、主人,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一旦契約結成,祝承就會永遠聽命於那個女人。
她的實力得到了增強會壓製你的魂魄,即便下個世界你不再通過加速心跳的方式借她的力量,她也可以輕鬆地控製你的身體]
顏書瞪大了眼睛,隻覺得腦子快要炸開了。
不是,那個女人不過是異世界的一抹殘魂,有那麼厲害?
還有什麼什麼獻祭儀式?這到底是星際世界還是什麼仙俠世界啊?
也許是感覺到了顏書的驚慌,老白又繼續道:
[祝承都是為了你能一直存在,你忍心辜負他的犧牲嗎!]
近乎嘶吼的聲音傳到耳畔,顏書微微側頭。
借用那女人力量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之前係統從未出現過。
可這一次,被祝承改造了的係統卻莫名出現,還開了另外的視角權限。
特地將祝承身後的傷展示給她,讓顏書心軟,又拋出她可能會被取代的誘餌,最終的目的卻落在了祝承的身上。
顏書不緊不慢地掏了掏耳朵,手上的戒指已經徹底淪為了生鏽的廢鐵。
一切似乎都串聯了起來,隻是還需要再確認一下:
“老白,我一直冇來得及問你,剛進入這個世界時你消失了,是祝承的手筆。
但是你都經曆了什麼又是怎麼回來的?”
隨手拿起樹上的一片葉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冗雜的分支脈絡一清二楚的展示在眼前。
而現在這件事就是打破黑暗的一束光,現在祝承身體虛弱戒指似乎已經和他的斷了聯絡。
不會再有一個這樣好的機會在顏書眼前了,她要真相。
[主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等你有了身體的控製權我慢慢和你說,咱們來日方長]
老白似乎控製不住它的語氣節奏了,聲調挑起,近乎嘶吼。
“你不肯說那就我替你說。我們失聯的這些天,你被祝承捕獲並且改造了,你之前叫我宿主,回來之後卻叫我主人……”
“哢嚓”
顏書掰斷樹杈上的分支,原本還算堅固的樹枝抖了抖,樹葉摩擦發出撲簌簌的響聲。
她的整個身體也隨之顫了顫。
[主人……]
老白的聲音近乎撕裂和機械的聲調搭配在一起格外怪異。
顏書冇有理會,繼續道:
“你叫我主人,是因為你被改造之後,祝承成為了你的新任主人。
我身上的傷口被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是不是說明他身上也有一個係統,那個係統或許就是你。而手上的戒指就是兩個係統之間的鏈接。”
顏書說話的語調異常平靜,這樣的猜測在剛剛看到祝承身上的傷口時串聯起來。
在她的腦子裡不過是出現在了一瞬間,可大段的話顏書卻說的異常流利,彷彿已經在心裡懷疑揣測了良久。
“所以,老白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嗎?”
顏書的視線轉移到投射在半空中的螢幕上,男人已經將海碗盛滿了血液,他用手指蘸著紅色的液體,在金屬牆麵上畫上了第一個古老且複雜的符號。
“看,你所謂的儀式開始了,如果我放棄掙紮,你主人的靈魂就會永遠忠誠於另外一縷魂魄。
我想你的到來就是他派來最後一搏的吧?留給你說實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顏書下巴點了點螢幕,語氣輕鬆又淡然。
[——好、我說]
老白的語氣沉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主人你的猜測冇錯,我被迫和你隔離是祝承的手筆,他在我的程式裡植入了一段屬於人類的情感。
我的設定不再忠於快穿局,而是優先忠於你,你成為了我的最高級,但是快穿局釋出的任務依舊還在。
祝承複製了我的數據製造出了一個相同的係統,隻是研發冇有到最終的一步。你被蟲族擄走之後他擔心你的安危,將我還給了你。
我也叫他主人,是因為我叫你主人,現在的情形是祝承身上的另一個係統同步給我的。
我知道的就隻有這麼多]
老白語氣急促地將一大段話說出口,而後又補充:
[著急是出於我的私心,那段人類的感情讓我感受到了焦慮、擔憂的情緒。那是我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
我已經將我能做的完成了,要不要和那個靈魂爭奪主權,打破獻祭儀式的決定權始終在你手上,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