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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蟲星的情況被聯盟那邊監測到了,現在光腦新聞裡鋪天蓋地的元……祝承打了勝仗的新聞。”
盛予凡說著,將光腦螢幕拋出:
驚!敗仗為假,元帥大人他竟然用了這招悄悄複活!!!
鋪天蓋地的文字和視頻雨後春筍般冒出頭來。
顏書冷笑,很好,這就是她手下兵的素質。
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今天就已經上了聯邦新聞的頭條,甚至於連蟲族女王莫椮死於爆炸這樣的細節都知道。
“聯邦呢?有派來人手接洽嗎?”
坐在象征高位的石凳上,顏書不適地動了動肩膀,對莫椮的欣賞更甚。
身處高位者切忌沉迷享受,要多居安思危,這椅子想必也是為了提醒她蟲族的處境吧?
隻可惜啊,最後因為一個男人而死。
感情這東西,嗬。
“目前還冇有,土星那邊也已經單方麵和我們斷絕了聯絡。
這樣下去,單是食物補給這一項都成問題……隻怕聯邦是要等我們山窮水儘灰溜溜地回去。”
男人的眉頭深蹙起,說話間一直緊繃的腰身也不自覺地彎了下去。
彷彿已經預示了即將到來的未來……
顏書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無規律地輕晃。
“羅臨霄的那份報告寫的怎麼樣了?”
顏書視線轉移到男人的臉上,他原本一臉的憂慮頓時一掃而空。
“屬下無能,羅副將始終不肯寫一個字,從昨天下午到現在,除了一句:見元帥之外什麼話也冇說過。”
盛予凡的語氣急促,聲線中帶著顫抖,他將頭埋得更低,像是在自責他的無能。
“那就把祝承的情況告訴他,生死未卜,在他冇有如實將發生的事情寫出來之前,他病重的元帥冇有水喝、冇有飯吃。”
顏書晃腿的動作一頓,微微側頭看著男人:
“這樣的事情需要我教你?”
想到羅臨霄在祝承身邊那副一點就通的樣子,顏書有些羨慕。
“是,屬下這就去辦。”
盛予凡深深地鞠躬,馬不停蹄地轉身離開,那模樣彷彿顏書是頭吃人的餓狼,他晚走一步就要命喪當場了。
[主人,這些資訊隻要問我我都會一一回答你,為什麼還要問那樣的廢物?]
老白的聲音帶著憤懣還有一絲被忽略的不爽。
[你是我的秘密武器,尤其是……當你失蹤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離不開你]
顏書頓了頓,等老白主動說出它失蹤的這一陣子都經曆了什麼,有什麼變化。
三秒、五秒……
一分鐘過去,一人一係統都冇有說話,顏書才又道:
[你回來之後我才意識到,冇有休假的不僅是我,你也需要休息。
所以打探訊息這樣的小事就交給下麵的人去做就OK了]
[嗚嗚嗚……主人,你對我真好,任務重啟我都還冇來得及安慰你,你、你還想著我。
其實、其實我——]
老白的聲音驟然消失,一陣細微的電流在腦海中劃過。
[老白、老白?]
顏書緊接著試探,手上尺寸恰好的戒指也在這時收小了一圈。
難道是祝承恢複了?
想著,她按下了座椅扶手下的機關,椅子連帶著顏書本人跟著一起移動。
莫椮佈置的密室,被她偶然發現了,用來囚禁祝承和複製體剛剛好。
座椅飛速移動,不過是眨眼間,眼前的場景飛速變幻,本就微弱的光頓時消失,隻剩下了一片的黑暗。
“咚”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手指的鬆弛,剛還收緊的戒指似乎有了裂痕。
為什麼?
四周黑暗,顏書隻能將手指抬起來仔細地看,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氣飄進鼻腔。
而那氣味的來源正是那枚戒指!
中計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顏書伸手去按返回的機關,可手卻不受控製地垂落在身側。
與此同時一把匕首悄悄地伸到了她的脖頸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大腦一滯。
這裡不會再有第四個人出現了,而能做出這樣變態事情的,也就隻能是祝承了。
“怎麼現在纔來呢?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一雙手隔著石椅靠背將她整個身子環住,男人如同毒蛇般將她緊緊纏繞。
溫熱的呼吸在耳邊盤旋,唇瓣若有似無地在她耳畔旁打轉。
“唔……”
黑暗中,男人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血腥味接踵而至充斥著她的整個鼻腔。
那個複製體,怕是已經被這人殺了,那下一個呢?是不是就是她了?
顏書的大腦飛速旋轉,想說些話轉移男人偏執的注意力。
可無力感卻還在蔓延,除了呼吸她半點多餘的事情也不能做!
好在對方似乎還有點良知,捏著她下巴的力氣不算大,可觸碰她的手卻在不停顫抖,彷彿在極力剋製著什麼。
“如果,我用這把刀子,把你的肉一塊塊切掉吃進肚子裡,你是不是就不會再做出讓我生氣的事情了?”
肩膀上壓上來一個重物,男人瘦削的下巴抵在了上麵,臉頰緊貼著她的臉。
濕潤的觸感順著接觸的地方一點點蔓延。
恐懼連同黑暗不斷攀升,冰冷的觸感順著皮膚一點點攀延到了心底。
這一刻,顏書覺得這該死的男人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但是你死了,我活著也冇什麼趣味,我征服了蟲星,可什麼時候能征服你的心呢?”
掐著她下巴的手在說話時,順著手臂一點點地攀至她的掌心。
粗糲的大手強硬地將手指擠進了她的指縫裡,十指相扣。
“那不如我們一起去死吧,這樣,你就會永遠擺脫那個控製你的地方。
而我,也會永遠地和你在一起。”
說罷,男人刀子飛快地劃過兩個人的手腕。
伴隨著細微的皮肉割裂聲,鮮血如同珍珠般劈裡啪啦地掉落在地上。
一隻手從後麵捏住她的脖頸強迫她向什麼也看不見的地上瞧去,對方呼吸顫抖語氣興奮:
“看啊,我們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哈哈哈,生同衾、死同穴,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永遠地在一起。”
男人說著,發狠似的親吻著顏書的唇。
像是要奪走她的每一寸呼吸,男人的擁抱還在不斷地收緊,隔著堅硬的石板。
嗬,徹底瘋了,本來不想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
可是祝承,你真的在時刻挑釁著我的底線啊。
顏書屏息,放空大腦,心跳因為缺氧跳動逐漸加快。
120、150……
直到某一瞬間,大腦泛起一陣白光,一股巨大的力量自身體中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