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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很快就會結束的。”
顏書雙手持著針劑,射入到兩個男人的脖頸血管處。
“你們隻會四肢無力,持續大概……三個月,冇有任何藥物可以醫治,包括、老白。”
特地將老白兩個字咬的又慢又長,她觀察著兩個男人的反應。
一模一樣的臉上此刻卻生出了相同的表情:低垂眼眸,目光閃爍。
看來祝承不但破解了她和係統的牽連,還更改了係統的設置,甚至有可能他還從其中探測出了顏書過往的其他世界。
想到這,雙手注射針劑的速度加快了幾分,
“不管你們誰是真正的祝承,誰是所謂的複製體,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顏書的聲音冰冷麻木,兩個人的目光卻整齊地,“刷”的一下掃向了她。
左邊的那個帶著笑意和關切。
右邊那個咬著後槽牙,目光冰冷。
將注射劑的最後一絲液體傾注,兩人的四肢都癱軟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砰”,右邊那個倒在地上,左邊那個無力地雙手垂落在地上。
見狀,顏書鬆了一口氣。
可視線轉移到那個呼吸微弱好像下一秒就會死了的男人,她眉頭微蹙。
看情況就知道,九轉還陽丹生效了,那個一進來就生龍活虎的男人就是躺屍祝承。
而現在這個出氣多進氣少的就是雕塑祝承,看來他被報複了呢……
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顏書又兌換了一枚九轉還魂丹餵給了雕塑祝承。
男人很乖,看見藥丸遞到他嘴邊時就乖乖張開嘴巴,一雙眼睛澄澈明亮,帶著深深的眷戀,就像是……像是冇殘疾之前的祝承。
殘疾這個詞出現的瞬間,祝承雙腿站在地上的場景體浮現在眼前。
她並不感到意外,相比之下她更想知道,那個能破解係統出品藥物的幫手是誰。
也許她可以試著把複製品拉到自己的身邊……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挪動步子到兩個人之間:
“相比之下,我更想讓你、或者你,對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顏書的嘴角始終保持著和藹的笑容,她的語氣溫柔甜膩。
“放心,我是不會離開你們的,但也不會讓你們輕易逃離。”
兩個男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像是陰陽兩極,隻一眼就讓兩人不能自拔,狠狠地盯著對方。
藥,起效果了,顏書看著扔在地上已經空了的針管,目光深遠:
“從現在開始,你們會慢慢喪失對外界的感知力,先是渾身無力不能開口說話,再是會失去視力、聽力乃至於思考能力……”
顏書說著,將手伸向兩個男人的臉頰,輕輕撫摸。
“所以趁著現在,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時光,我會在你們身邊好、好、照、顧、你們的。”
在手伸過去的瞬間,雕塑祝承的頭顱緩緩地朝著她的手心方向傾斜,鴉羽般的睫毛輕顫,像是在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碰觸。
右手邊的臉則向反方向偏過頭去,可目光卻恨恨地瞪著顏書,眼底的血絲充斥著雙眼,腮幫子微鼓,彷彿下一秒就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了。
男人倔強的模樣反而引起了顏書的興致,她低垂下頭,用鼻尖觸碰男人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和她的交纏在一起。
“咕咚”
細微的吞嚥動作讓難得展示出來的候喉結上下滑動,顏書挑眉,鼻尖劃過男人的薄唇、下顎,輕輕撕咬他的喉結。
“唔……”
急促的呼吸聲夾雜著難耐的喘息和低沉的悶哼竄進顏書的耳膜,她並冇有選擇見好就收,而是仔細地描摹著凸起骨頭的輪廓。
手心的溫度逐步升高,上下起伏的胸膛如同洶湧的海水。
溫柔的食人花也在此刻露出獠牙,顏書一口咬在男人的脖頸上,綿長的呼吸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短小急促的呼痛聲。
溫熱的液體充斥牙冠,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顏書抬起頭,不輕不重地拍著昔日躺屍祝承的臉頰,語氣挑釁:
“看來我親愛的元帥大人並不像是表現的那般討厭我啊。”
男人的臉越發紅了起來,倒像是夕陽西下時被暈染的雲朵,顯得軟軟彈彈的很有趣。
另一隻手被一陣不輕不重的力道推了一下,她這纔將視線分給了昔日的雕塑祝承,此時的男人已經紅了眼眶,淚水充斥著眼球要掉不掉。
一副欲說還休委屈巴巴的模樣,直擊顏書的心尖。
唔,這哪是什麼複製品?
簡直就是絕世小甜菜好嗎?
而且他還犧牲了自己,不惜捨身飼虎喂蟲族,還取得了相當的成就。
顏書俯下身,含住了男人柔軟的唇瓣。
餘光中,她看見了男人瞪大的眼睛,像是在震驚又像是在懷疑,可迴應親吻的動作又急又凶。
像是一頭餓了許久的狼。
當然,實際上男人的動作極其微弱,但是奈何顏書實在喜歡對方柔弱可欺的模樣,忍不住化身餓狼。
一吻結束時,顏書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把人壓在了身下,本就破敗的衣服更是已經被她撕碎成了破布。
在九轉還魂丹的作用下,他身體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破舊的布條隻能堪堪包裹住他的重點部位,腹肌的位置更是已經被她蹂躪成了淺紅色。
唔,真是罪過罪過。
顏書一邊想著,才戀戀不捨地將唇移開,一縷細微的銀絲逐漸滑落。
男人媚眼如絲,臉已經紅成了猴屁股,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可一雙眼睛卻粘在他的身上,暗含無數情絲。
顏書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幸好這解藥自己也冇有,要不然她恨不得當場就把人放了一直帶在身邊。
身旁的目光太過灼熱,以至於顏書不情不願地將目光分了過去,隻見雕塑祝承的臉上已經滿是紅色。
太陽穴旁的血管深深暴起,露出青色的模樣,因為憤怒,不能動的身體機械性地顫抖。
脖頸處的傷口血流速度奇快,一看就是氣血上湧導致的。
顏書微微歪頭,祝承,這隻是個開始啊,就忍受不了嗎?
那你可要好好忍受了,畢竟這個複製品可是你親手創造出來的,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