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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祝承黑化值+3,目前黑化值99,心動值99]
係統突然的提示讓顏書瞳孔擴大了一瞬,她低垂眼眸:現在還不是震驚的時候。
不過是眨眼間顏書就調整好了情緒恢複正常。
“土星的人能抓住時機,適當出現,想必宋封代表一定對土星嚴格防禦了。”
顏書翹著二郎腿看向不遠處人,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
“顏書小姐說笑了,依照我的身世能有今天的成就,當然不能有半分的閃失。”
隔著一張桌子,宋封坐在對麵的主位上,言辭中儘是疏離客套。
顏書挑眉,這個宋封果然是要比他哥強很多,按照宋凱那性子,自己這麼陰陽他怕是早就氣的把杯子摔了。
但也說明,自己對這個人還不瞭解,想要短時間達成合作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她正色起來,開門見山:
“宋封代表,現在星際戰敗,戰火殃及到土星是早晚的事情,至於蟲族的手段……”
顏書停頓了一瞬,抬眼看著男人,虛假的微笑如同麵具般焊在他的臉上,看不出彆的情緒。
“蟲族的手段想必您剛剛已經見識過了,正如您說的爬上高位不容易,所以您會對我即將開始的行動賦予支援的對吧?”
顏書放下二郎腿,神色鄭重起來。
“顏書女士不知,土星的防控是極其嚴格的,包括您將寄存在此處的機甲儘數取走,聯邦現在冇有派人來請您就已經是我最大的敬意了。”
宋封雙手十指交扣,手臂放在桌子上,銀色鏡框泛著寒色鋒芒,腥紅的唇和蒼白的臉頰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顏書心跳停了一拍,所以從一開始自己潛入到土星就已經被髮現了?怎麼可能?
像是感受到了顏書神色中的錯愕,宋封嘴角微微上揚,身子也隨之前傾:
“如果不是我在哥哥身上植入了竊聽器,真的差點就要被騙過去了呢。
本來應該已經死去的戰爭發起者,在星際戰敗之後出現在土星,竊取聯邦重要情報,還試圖將被蟲族寄生的叛徒釋放……”
宋封眉眼低垂,打開手邊的茶杯蓋不緊不慢地摩擦著陶瓷杯口,像是一聲又一聲的警告。
“如果我揭露了這個秘密,把你送給總統,換取更高級的武器來守衛土星,付出的代價是不是要比和你合作小得多?”
鏡片對映的光芒反射到顏書的眼中,模糊了男人此刻的神色。
顏書愣怔一瞬,在潛入到宋凱身邊時,她隻確保了周圍環境的安全,的確是疏忽了宋凱本人身上可能藏著的玄機。
可把竊聽器植入到血脈相連的親哥哥身體中……
不擇手段、有野心。
想到這兒,顏書反而將心放了下去,對付這種人隻要給出了足夠多的利益,就能收穫一個忠誠隊友。
顏書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說來你哥哥纔是總統手裡最好用的刀,從上位者的角度講,哪怕手裡的武器再愚鈍,可鋒利的刀口永遠都是要堅定朝外的。”
噠噠噠……
一邊說著,顏書的手指一邊輕輕敲擊著桌麵,適時露出和祝承的同款戒指。
“總統生性多疑,你出賣了我縱使能一時獲得好處,可三年、五年之後呢?”
看著男人望著她手上戒指微微失神的模樣,顏書嘴角上揚,又道:
“宋先生是個聰明人,比你哥哥聰明,該怎麼選擇相信你比我更清楚,畢竟我現在能坐在你的對麵就已經說明瞭一切不是嗎?”
顏書冇有再和男人費什麼口舌,而是把蟲族來襲時自己悄悄記錄下來的畫麵給宋封看。
連帶著她對飛船殘骸做出的手腳也一起打包在裡麵
男人嘴角的弧度逐漸被抹平,始終舒展的眉頭也在這一刻皺了起來。
空氣陷入到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中。
老白也適時開口:
[主人,你一點不擔心嗎?祝承的黑化值達到100的話你就永遠冇機會從這裡離開了]
顏書:!什麼時候的規則?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
危機感突如其來,她必須要馬上見到祝承不能再給這人思考的時間了。
“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和我合作事情成功後星際的資源會傾斜於土星。
你不想超越你的哥哥,帶領土星的子民發家致富嗎?”
顏書說著,伸出左手,時間每過去一秒,她的手指就會放下一根。
眨眼間就剩下了最後一根手指孤零零地佇立。
小拇指微微彎曲,顏書嘴角的笑意更甚,做出了準備離開的姿態。
男人的呼吸肉眼可見地加重,攥著杯蓋的手微微顫抖,連帶著水平麵也充滿波紋。
“請問沿途需要什麼幫助?尊敬的指揮官大人。”
顏書坐回到了椅子上,成功了。
——
“砰”
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即便隔著笨重的鐵門,也傳遞到了祝承的耳朵裡。
時間差不多了。
祝承從輪椅上站了起來,手指輕輕敲擊著鐵門,不輕不重的三下,眨眼間那鐵門化成了鐵水,流淌到地上,在侵入到土地層時徹底凝固。
看著地上的一片銀色痕跡,祝承不緊不慢地站了上去,黑色的作戰靴踩在上麵發出了“哢噠、哢噠”的響聲。
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將視線轉移到了一旁的守衛身上。
似乎被眼前的場景嚇到了,幾隻半人半蟲的蟲子呆愣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的鐵塊,半天也冇有說一句話。
祝承微微側頭,看著幾隻蟲子,忍不住挑眉:
“不跑嗎?”
語畢,男人身手敏捷地奪過蟲族手上的槍,一槍一個將幾個守衛殺死,在離開之前還不忘在它們的腦袋上再補幾槍。
祝承一步步地走出蟲族的牢房,視線又回到了久違的一米八三,他旋轉脖頸,不斷的有僵硬的“哢嚓哢嚓”聲出現。
已經有好久冇有活動過筋骨了,在蟲族待的時間太久了,萬一那個冇良心的把他忘了怎麼辦?
祝承想著,加快了腳步,一路上有無數的蟲族飛撲過來,都被祝承三兩下解決了。
出口處的陽光照射進昏暗的牢房中,一個不應該出現的身影卻悄然佇立在外麵。
似乎已經等了他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