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不會每次都這麼幸運,離開土星去聯邦總部吧。”
顏書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司徒寇,攤開手掌。
對方愣了一下,反應半天隨後才紅著臉不情不願地將手搭在顏書的手掌上。
顏書:???
對方白皙柔軟的手就搭在顏書的手心上,溫熱的觸感傳來。
也是在這時,一股自靈魂產生的刺痛傳來,讓顏書一個不穩栽倒在地上。
“你冇事吧?”
司徒寇雙手扶著顏書的手臂,和初見時的疏離不同,這次少年語氣裡滿是關心。
顏書退後幾步,避開了少年的觸碰疼痛才逐漸變緩。
“冇事,給我你的備用光腦,隻要不回土星就不會有事了。”畢竟宋凱那個狗東西也就隻敢在土星耍耍橫。
後半句容易暴露身份,顏書選擇了嚥進肚子。
她咬著腮幫子,疼的臉發紅髮脹。
顏書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那疼痛的源頭就是它……
在那個不見天日的牢房裡被帶上的戒指,竟然也跟到了現實中。似乎還很抗拒她和彆人接觸。
手心因為疼痛不停地發抖,戴著戒指的無名指紅得如同被染上了鮮血。
顏書知道,這是祝承無聲的警告,他的所有物即便逃出了牢籠也永遠無法擺脫他的掌控。
這個男人手上到底有什麼樣的技術,還是說他在某些方麵已經是僅次於這個世界的存在了?
突然發生的變故讓顏書徹底冇有了和人閒聊的心思。
那麼一瞬間,顏書有種直覺,這也許是她逃離祝承掌控的最佳時機。
可理智又告訴她:不行。
係統還在祝承的手裡,任務冇有完成,她還有許多的困惑冇有解開。
如果這次逃了就真的要永遠都要生活在祝承的陰影之下了。
顏書打定主意,她不僅要救祝承,還要把他踩在腳下降低完黑化值後再把人狠狠甩了!
深呼一口氣,她拿過少年遞過來的光腦,確保所有的資訊都被司徒寇實名認證後離開。
“喂,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們還會再見嗎?”
司徒寇的聲音緊隨其後,顏書餘光看著少年的腦袋伸出窗戶,他很識趣的冇有大喊。
冇有回答少年的話,顏書徑直離開。
她一邊隱蔽身形,一邊開始瀏覽光腦中的官方資訊。
和她掌握的都大差不差,其中一條土星代表更換人選的訊息引起了她的注意:
土星前代表宋凱因身體不適不能再擔任代表一職。在土星居民的選舉下,宋封擔任現土星代表。
宋封……
這個名字顏書有些印象,當初她還和祝承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名字就出現在他的名單裡過。
好像是土星國王的次子,隻是是私生子,冇有權勢一直被正統的宋凱壓製。
宋凱被取代了?還真是有趣,可他手裡掌握的資訊,怕是那位尊貴的總統大人也不會讓他活多久吧。
顏書本來以為宋凱還是有些能力的,即便被囚禁在土星的家裡也隻是暫時的。
等過幾天祝承的事情有結論了:被架空了或者是死了他就會重新回到政權的核心,還真是想不到啊……
——
“廢物,都是廢物,一個身體虛弱的人類都看不住。還不快去查,那飛船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哪裡、把人給我抓回來!這些還要讓我教你們嗎?”
莫椮靠坐在石床上,手上鋼鐵製成的水杯被她生生捏扁。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隨著胸膛的起伏,某處飽滿也呼之慾出。
“母王彆生氣,已經調查過了,飛船遇到了亂流,我們的士兵損耗大,冇有經過嚴格的培訓,被顏書鑽了空子而已。”
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從莫椮的身後傳來,隻見一個五官俊美,乍看之下和祝承有七分相似的男人從她的身後冒了出來。
男人的身上隻著一層淺淺的薄紗,飽滿的胸肌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的動作若有似無地貼近莫椮的肩膀。
說是男人也不準確,他的額頭上長著兩隻黃色的觸角,隻要忽略那觸角說他是個人類也不過分。
男蟲的腦袋輕輕地抵在莫椮的頸窩,大手順著她的細腰輕柔地放在了莫椮平坦的小腹上。
“母王大人,氣大傷身,我可是會心疼的。”
男蟲的目光直直盯著莫椮,眼神魅惑又虔誠,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深深的愛慕。
莫椮目光幽深地盯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男蟲的臉頰。
“嗯……蟲星上下也就隻有你才懂事些,能解我的煩憂。”
說著,莫椮微微側頭將臉貼在男蟲的鼻尖上,緩緩地躺在了石床上。
“能為母王大人效勞,是殤的榮幸……”
從光腦的監控中,祝承將這一幕儘收眼底,他盯著螢幕裡那張和他有七分相像的臉,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元帥,顏書小姐已經成功逃脫,根據情報她當時所在的飛船遇到了亂流,即便後來人工操作穿越了隕石,可是機甲嚴重受創……”
扮成了蟲族的羅臨霄站在監獄門外,將知道的事情轉述給祝承。
“嗯,不用再為這件事情費心思了,把精力放在你原本的任務上。”
祝承低頭,嘴角勾出一抹笑來。
他看著手上的戒指從原本的銀白色變成了耀眼的紅。
與此同時,一陣陣滾燙的熱意自戒指不斷地散發出來,灼得他的心臟陣陣刺痛。
看著手上的戒指,祝承冷笑:
真是冇良心的女人,虧他還因為這女人的處境擔憂,甚至不惜打亂計劃也要知道她是否平安,可結果呢?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轉眼間就勾搭上了彆的野男人,甚至還已經牽上手了,是真的當他祝承已經死了不成。
祝承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閉了閉眼,可腦海裡卻總是自動出現顏書身體虛弱的出現在某個地方,被哪個該死的野男人救了的場麵。
顏書,是不是隻有你真的變成了一具屍體才能讓我省心?纔不會永遠地離開我呢?
他握緊了手上的戒指,灼熱的溫度逐漸提升,隱隱的焦味飄散在空中。
祝承緩緩鬆開了握著戒指的手,這裡是蟲族,不能在身上留下任何傷口。
可無處安放的煩躁時刻地侵蝕著祝承的理智。
看來計劃要提前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