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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凱看見來人,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幾年不見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勾人~
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空,他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對方就已經乖巧地坐在了他的身邊。
在少年麵前,宋凱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過急色,便和他聊起了日常:
“小寇,也該到了上大學的年紀吧?”
“嗯,宋哥還記得……我,家人說要我把送來照顧你,我是願意的,就是有些緊張。如果您不介意的話能不能把這個戴上?我保證就這一次。”
少年說著話,耳朵已經紅了起來,清爽的氣味也隨著他拿著一縷綢帶的動作飄到了空氣中。
絲絲香味鑽入鼻腔,宋凱深吸一口氣,隻覺得那味道順著鼻腔鑽進血液像是一把火般快要將他的理智燃燒殆儘。
他隻覺得渾身燥熱,恨不得馬上就把人拉到床上辦了,可看著眼前的黑色綢帶,也許這個小夥子會給他什麼驚喜也不一定?
男人嘴角微勾,在心裡暗道一句:小s貨。
他勾著唇角,便將頭擱到了沙發的靠背上。
“如果這樣能讓你自在一點的話,樂意之至,但小寇,你要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樣的資格的。”
宋凱輕輕合上雙眼,原本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他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還是管家周到,應該是早就把人找到了這些天一直都在悄悄培養吧?
“這是我的榮幸,宋哥~”
小寇一圈又一圈的將綢帶綁到男人的眼眶周圍,兩人距離若有若無,顯得尤為親密。
顏書從視窗闖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副香豔的場景。
少年拚命朝她使眼色,她這才接替過少年的位置,在宋凱身上的穴位輕輕一按。
“唔……”
男人的呻吟聲傳來,驚起顏書一身雞皮疙瘩,隻覺得碰過她的手都臟了。
在宋凱眼前晃了晃,確保男人一絲光亮也看不見後,顏書纔不緊不慢地開口:
“宋凱,我死的好慘啊,你憑什麼過得這麼瀟灑?”
少年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眼中卻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你不是小寇?你是誰?”
宋凱掙紮著抬起胳膊,最後隻移動了幾厘米就無力地垂落回了原位。
顏書好整以暇地看著蠢豬掙紮,滿心愉悅,在古代位麵的十幾年醫術冇白學,這不就用上了?
她嘴角的笑意更甚。
這樣近距離地接近宋凱的機會可不多,既然得到了,不好好玩玩怎麼行呢?
她看向了一旁得少年,對方接受到信號馬上開口:
“宋哥,我是小寇啊,您怎麼了?彆嚇我?管家先生、管家先生……”
說著,他急切地經過宋凱麵前,帶起一股風又迅速地開門離開,隻是在走前還是用口型對顏書道:
“彆忘了你說的……”
顏書點頭示意,一切包在她身上。
至於門外的看守?當然已經是有多遠走多遠了。
畢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在一個膀大腰圓能隨手取人性命的劊子手麵前不值一提不是嗎?
“小寇、小寇彆走……”
男人驚恐的聲音緊隨其後,語氣裡有哀求、顫抖還有濃厚的恐慌。
顏書不急不緩地轉過身來到了宋凱麵前:
“彆掙紮了,彆人是感受不到我的存在的。畢竟,冤有頭債有主!”
顏書得聲音猛然提高了幾個聲調,她單手捏住男人的脖頸,五指逐漸收攏。
男人的臉色從慘白變得通紅,肥碩的身體微微顫抖。
見他張嘴想要說些什麼,顏書放鬆了手裡的力道。
“唔……我、又不是我一個人害你,有本事你去找林薇啊!”
嗯?見她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顏書鬆開了掐著男人的手。
“那個女人?你以為我會放過她?不過就是先後順序的問題。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太輕易……”
顏書說著,見到放在男人身旁的皮帶,嘴角勾了勾。
皮帶入手微涼,顏書繞著男人的脖子纏上了一圈,雙手握著兩端緩緩收緊力氣。
感覺男人死得差不多了又鬆開讓空氣流進他的肺裡,如此反覆幾次,理智也就消磨的差不多了。
一股尿騷味逐漸蔓延到空氣中,顏書嫌棄的皺眉,在他身上狠狠抽了一下:
“冇用的廢物。”
“饒命、饒命,我不是殺死你的主謀,是林薇、林薇那個賤女人主動提議用聯邦新研製的超聲波控製你。”
宋凱像是終於承受不住了這樣的折磨,還冇等顏書開口就一股腦地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她、她說一來可以不動聲色的處決你,二來可以順便測試一下超聲波的實用技能,也算是你最後能為聯邦做出的貢獻了。”
宋凱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淚水混合著汗水順著絲綢流了下來。
顏書挑了挑眉,抱著肩膀冇有說話。
這倒是和祝承說的一樣,但是還有呢?
不需要顏書催促,男人緊接著開口:
“我隻是順勢而為,總統想讓你死,即便是祝承也留不住你。”
“哦?總統為什麼想我死?”
顏書說著,一邊揮動起手上的東西,在空氣中留下了陣陣破風聲。
男人身體瑟縮了一下,馬上開口:
“因為祝承……昔日你們決裂,總統看在過往交情的份上能饒你一命。
但是現在和蟲族的決戰在即,你們已經達成了聯盟,你是祝承手上的利刃,你必須……死……”
宋凱的話裡帶著顫音,說著口水順著下巴流了下來。
“你還知道什麼?說出來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顏書微眯著眼,看著近乎栽倒在地上的男人:
“比如,祝承的戰敗有冇有聯邦的手筆,有冇有、你的參與?”
顏書拿著手上的東西,緩緩挑起男人的下巴,語氣變得幽深危險。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總統不會什麼事情都讓我參與到其中。但是我知道從蟲星退回來的殘兵就在土星總部的地下室裡。
今天晚上,就會有人秘密處決他們……”
宋凱牙冠止不住地打顫,汗水已經完全將他的衣服浸濕,顏書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將男人打暈解開了他身上的穴道。
也是這時,門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少年的聲音裡帶著慌張後怕,不住地重複:
“管家大叔,您快來看看,宋哥突然一個人自言自語,會不會有什麼事啊?”
顏書就著打開的窗戶離開了房間,同一時刻小寇也推門進到了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