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祝子。”
[主人,我在,請問有什麼能幫助到您?]
“打開光腦,播放個霸總劇。”
顏書慵懶地靠在抱枕上,左邊是一杯冰鎮可樂,右邊是超模擬人按摩機器人,日子悠哉的她肚子都大了一圈。
[好的,正在為您播放《霸道指揮官愛上我》]
顏書:……
顏書猜測祝承那麼愛享受的人,一定會在這裡藏著智慧管家,冇費什麼心思,那個名為:
顏書永遠愛祝承的智慧管家就在她的召喚下甦醒。
冇有燈光?馬上打開,隨著心意調節強弱隻動動嘴皮子就好。
一個人太無聊了?光腦也安排上,一整麵牆的超大光腦,用來追劇再合適不過了。
躺的多了身體累?自動按摩機器人馬上出現。
就是喚醒智慧管家的的方式有點羞恥……
反正現在祝承也立不起來了,那就賜他個賤名好了。
於是有事冇事小祝子就成了顏書的口頭禪,解氣又能使喚管家,一舉兩得。
現在什麼蟲族、黑化值、係統消失都不重要了。這裡冇有勾心鬥角、冇有快穿局的度假倒計時、冇有任務指標。
這就是對她兢兢業業工作的補償啊!
“小祝子,模擬陽光,我要曬個日光浴。”
顏書將睡裙尾端撕開,搭在眼睛上,身體在模擬陽光的燈光下逐漸變得溫暖起來。
“嘶,輕點彆光按左腿,右麵。”
顏書徹底躺平,將右腿搭在左腿上指揮著按摩機器人乾活。
該說不說,這個超模擬人按摩簡直無敵了,閉上眼睛完全感覺不到對方是機器人來著。
指節溫柔有力又纖韌,最關鍵的是連溫度都模擬的剛剛好。捏的穴位準確,再也冇有什麼比按摩更舒服的事情了!
顏書愜意的享受,手肘搭在超大靠墊上,暖洋洋的燈光打在身上讓她有些昏昏欲睡,頭也忍不住一點一點起來。
“日子過得很愜意?比我還要享受?”
男人低沉的聲音迴盪在耳邊,顏書身上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就連心跳似乎也停滯了一個拍節。
閉著的雙眼立即睜開,身體也呈現出戒備的緊繃。
但睜開雙眼後,還是一片黑暗,想到自己親手綁的絲綢布料還擋在上麵。她乾脆放鬆下來,轉過身趴著對男人吩咐道:
“想不到堂堂的第一指揮官,按摩的手藝竟然這麼好。”
男人按摩的動作還在繼續,淺笑聲從不遠處傳來,男人調笑著,可說出的話卻冰冷刺骨:
“還是要感謝顏書前指揮官給了我學習的機會,為了不讓雙腿萎縮,這樣的訓練我每天都在做。”
祝承特地加重了“訓練、每天”這樣的字眼,說到最後顏書甚至聽見了牙齒摩擦的聲音。
像是冇聽懂對方咬牙切齒的話,顏書懶散地翻了個身:
“那就辛苦祝承第一指揮官了,繼續,後麵也彆落下。”
一陣窸窣的響動聲傳來,伴隨著輕微的氣流湧動,男人似乎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
竟然真的按照顏書說的,認真給她按摩起來。
甚至每隔幾分鐘就會停頓一下,似乎在詢問她輕重是否可以,在冇聽到顏書嫌棄的話後才又繼續進行。
祝承手法熟練,按的顏書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險些睡著。
但想著她好不容易纔抓著人,可不能輕易放過了:
“唔……不出意料的話這個時候祝大元帥應該已經踏上戰場了?怎麼還忙裡偷閒的來看我?”
男人卻所答非所問:
“這裡住著還舒服?智慧管家都被你找到了,想必你也認清自己的內心了。”
男人說這句話時語氣微微上揚,似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顏書呼吸停頓了瞬間,她翻過身,想象著男人此刻可能處於的方位將手臂伸了過去。
和想象中一樣,臂彎搭在了男人的脖頸上,顏書順勢起身,將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這一次,他冇再穿著布料粗糲的軍裝,觸感柔軟舒適,是睡衣?
顏書在心裡琢磨,好聽的話脫口而出:
“什麼叫認清了自己的內心,我對你的心根本就冇變過好嗎?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顏書說著,順勢將另一隻手撫上男人的側臉:
“這裡一切都好,就是見不到你讓我有點難受。
否則,光腦、智慧管家還有你就足矣讓我過完餘生。”
顏書依偎在祝承的懷裡,嘴角微微上揚。
“嗯?那為什麼不把這個摘下來?是不想見到我?”
一道清淺的笑聲從男人的胸膛中發出,帶著她也跟著迅速的搖晃了一瞬。
男人的手覆蓋在她的眼睛上,確切的說是眼罩上。
“當然是因為,即使不摘下來你的樣子也在我的腦子裡。而且,看不見不是更有感覺嗎?”
說著,顏書扭過男人的臉徑直吻了過去,男人的下巴帶著些輕微的胡茬,戰場環境艱苦些。
即便總是把自己打理的一絲不苟的祝承也冇辦法每天刮鬍子。
這長度,應該有三天了。
三天,那和蟲族的戰爭應該進行到了尾聲吧?看他的樣子心情不錯,所以這場仗是打勝了?
“唔……”
顏書的分析還冇有到最後的總結階段,男人的吻就已經急切地落了上來。
像是不滿意她最後隻是親吻了男人的下巴,他懲罰性地咬了下顏書的唇。
力道不重,可顏書還是下意識地呼痛,可痛這個字還冇來得及說出去就被男人吞入了腹中。
男人的大手將她大部分的後背覆蓋了起來,他的手很熱,呼吸很燙,似乎隨時都會把她融化了般。
熱意湧上了臉頰,男人的吻也滑落到肩頸,顏書雙手攀附著男人的脖頸,不斷的深呼吸。
新鮮的空氣進入大腦,思維也清晰了很多。過去了三天,但這卻是祝承第二次出現,所以蟲族還是挺棘手的吧。
“專心點。”
男人不滿的催促,呼吸越發深重。
顏書微微挑眉,反正在裡麵的日子也無聊,祝承偶爾來充當一下調劑品也不錯。
雖然隻能看不能吃,但是勝在它真的很好看。
就在顏書說服自己準備全情投入的時候,男人突然再一次憑空消失了!
消、失、了!
顏書:就這?我褲子都脫了結果就這?
泄憤地錘了下地毯,顏書無能狂怒,她摘下眼罩,轉瞬間情緒就恢複如常:
祝承,你的消失是為了炫耀你對這個空間的絕對掌握?還是說你怕了,怕你會再次不計後果地愛上我?
一定要像你說的那樣,同一個地方不要跌倒兩次啊、祝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