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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承,我知道顏書的死你很難過,但是我也冇有辦法,她先是聯邦的官員纔是你曾經的指揮官。
隻有她死了,才能給星際的民眾一個交代,也可以迷惑蟲族讓它們誤以為星際已經有了和解的打算。”
封閉的空間裡,林薇聲音嘶啞,看見祝承到來後,女人身子猛然前傾試圖掙脫手腕上的鐳射束縛。
不過是兩天時間,她人瘦的隻剩下了皮包骨,大大的黑眼圈深得連鏡片都掩蓋不住。合身的製服更是大了兩圈,空蕩蕩地掛在她的身上。
原本不錯的心情看見這一幕突然變壞,祝承不耐煩地皺眉。尤其是空氣裡參雜著的濃烈香水味讓他覺得有些頭疼。
想到自己的目的,祝承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和女人拉扯:
“拋開顏書曾是我的下屬不說,她也是我的前女友,在我的指示下她完成了任務。很優秀……”
提及顏書,祝承的心情冇由來的好上幾分,轉著中指上帶著的戒指。
“可現在卻被你們殺了,不應該給我個合理的交代嗎?”
“祝承,我隻是個執行者,冇辦法給你交代,我也能理解你此刻的痛苦,但是想要成就大業不就是應該捨棄些什麼嗎?”
女人沉默了片刻,像是意識到她說錯話了般,又立即開口:
“在顏書之前,我們是時間更久的同事,一個女人而已,你在乎的究竟是她?還是因為被甩了而產生的執念?”
林薇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喘著粗氣試圖以理智喚醒男人。
祝承卻冷眼看著林薇此刻的狼狽模樣,相同的處境但是顏書卻總能臨危不亂,在第一時間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鎮定、冷靜,即便是偶爾情緒失控也是無理取鬨的向他發脾氣。
但是林薇呢?
林薇,聯邦的秘書長、總統手下的得力乾將、顏書張嘴閉嘴就會說到的好姐姐。
什麼知遇之恩、力排眾議,顏書甚至還利用職權之便幫她處理了幾個不懂事的釘子。
但是林薇做了什麼?她提議用超聲波控製顏書,在關鍵時刻給了她致命一擊。這個女人真該死啊——
輕易得到了他求而不得的東西,又轉身棄如敝履。
祝承盯著林薇,心中的殺意在這一瞬間攀升至頂點,卻又在下一刻不可遏製地笑出了聲。
顏書,真應該讓你親眼看看你好姐姐的真麵目啊。
女人的話還在繼續:
“祝承,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地步嗎?你的理智和清醒算計呢?捫心自問現在這一步是你的最優解嗎?”
女人的話裡帶著顫音,雖然她極力剋製,但祝承一眼就能看出她在發抖,在恐懼。
鼻涕垂落到半空中,混合著淚水一起掉落在地上。她近乎歇斯底裡:
“顏書她憑什麼?不過就是我培養的墊腳石,憑什麼能得到你的青睞?我比她更優秀,為什麼你總是看不見我?唔……”
祝承垂著頭,卻忍不住挑眉,就是這句,如果尊敬的總統大人知道他身邊的得力乾將愛慕祝承會有什麼結果?
依照他多疑的性子一定會懷疑林薇假意潛伏在他身邊,隻為了關鍵時刻給他一擊向祝承投誠。
如此也解釋了為什麼林薇會提議用超聲波控製並殺死顏書這件事了——因愛生恨。
即使總統極其信任林薇,但卻也不會再重用她了。這一刻,林薇的身份是什麼,對總統忠誠與否都不要緊了。
林薇這個人,可以去死了。
祝承按下電擊鍵的開關,滋滋的電流聲從椅子上傳來,伴隨著女人身體僵直的抽搐。微微的焦糊味飄散到空氣中。
祝承屏息皺眉,加大了電流量。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他活動了下頸椎纔不緊不慢地關閉電源露出真麵目:
“林秘書長你好像誤會什麼,我並不想從你的口中聽見她的名字。
而且這次請你來,和顏書的死也冇有絲毫關係,聯邦出了叛徒,泄露了這幾次的軍事部署……”
祝承的話停頓了片刻,他觀察著女人的表情,當疼痛襲遍全身時,人抽不出更多的精神去偽裝情緒。
尤其是在強烈的電擊之後,第一反應往往更加真實。
果然,女人愣怔片刻,瞳孔猛然收縮又舒張。
但也隻是眨眼間,震驚的神色在她的眼中消失,轉而是無儘的驚訝、茫然。
祝承嘴角微微上揚,果然這件事和她脫不了關係。她是聯邦的叛徒?還是蟲族的臥底?
“之前幾次的戰略部署被泄露,導致聯邦數十萬戰士命喪沙場。軍中懷疑這件事情和林秘書長你有關。”
祝承話纔剛落下,女人馬上迫不及待的辯解:
“叛徒?我怎麼……咳咳咳,怎麼可能是叛徒?我為聯邦工作十二年,祝承,你誣陷我。”
林薇拚命的掙紮著手上的束縛,可座椅卻紋絲不動,失去了血色的臉在這一刻變得通紅,她朝著男人狂吼。
祝承無謂地聳了聳肩膀,從輪椅側麵取出了一副潔白的手套,慢條斯理地戴在手上。
“畢竟,你身居高位如果輕易就招供了也顯得聯邦用人不淑,但沒關係,我還有很長的時間和你玩玩。”
從審訊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布包,祝承將布包鋪散開來,兩米的長度直接將桌麵覆蓋。
裡麵裝滿了泛著寒光的刑具。刀刃鋒利、款式多樣。隨著布包徐徐的展開,祝承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他開口解釋:
“雖然現在的審訊設備更高級文明,但林秘書長知道我是個粗人,更喜歡鮮血和慘叫。想必你那麼懂上級的心思,也一定可以理解我的吧。”
白色的絲綢手套一一劃過泛著冰涼觸感的刑具,祝承隨手拿出一個放在手中把玩。
利刃泛著銀色的光芒,閃過雙眼,也清晰地映照著他的模樣:
冷漠、無情、麻木。
林薇皺著眉頭,刑具還冇用到她的身上就發出了刺耳的慘叫聲:
“祝承,你想做什麼?我是聯邦的秘書……啊——”
一把細小的刀子飛了過來,迅速地冇入林薇的身體中,白色的製服瞬間被鮮血染成了一個圓圈。
血液不斷地流淌出來,還有不斷的擴大趨勢。
鮮血的味道瞬間擠滿空氣,祝承聽著耳邊的哀嚎,嗅著空氣中的味道。
林薇啊,真正的刑罰纔剛剛開始,可不要那麼早就交代實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