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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我做什麼?當替身?”
顏書壓下心中的探究,第一時間找出了男人話裡的漏洞。
祝承在研究仿生技術,而且已經製造出了能矇蔽所有人的複製品!
她的語氣、習慣、性格甚至更多已經徹底被這個男人掌握了。
所以他在麵對顏書的反擊時總是顯得漫不經心,因為這裡,纔是他給顏書準備的最終歸宿。
他下了一局大棋!
顏書緩過心神,她努力地將情緒隱藏起來,故作嫌棄地蹙著眉頭,將男人上下打量一遍。
“當然不是!”
祝承急了,下意識開口辯解,原本搭在把手上的雙手瞬間收緊,半身也挺立了起來。
那樣子,如果他的腿冇殘疾的話彷彿下一秒就會站起來。
“在我心裡,當然冇有任何人能替代你。”
祝承嘴角上揚,看著顏書的目光裡滿是癡迷,說著他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齒,語氣也更加溫柔:
“把我利用完之後拍拍屁股走人,還不忘給我留下一份終身難忘的大禮。”
他的眼神短暫地掃視了一眼雙腿又立即回到了顏書的身上。
“我們之間的關係,怎麼可能有任何生物能替代?”
男人此時的神態繾綣無比,像是對戀人最真誠的告白。
顏書卻忍不住後退幾步,瘋狗這兩個字現在已經不能形容他了。
變態、偽善、極端、癲狂……
她還能完成任務嗎?顏書在心裡問自己。
顏書看著男人,此刻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充滿灼熱、占有還有毀滅。
這一刻顏書突然釋然了,既然鬥智鬥勇暫時落了下風,那就如祝承所願。
她會給他所有的“愛”。
演戲而已,她最擅長了。
顏書將腦袋伸出欄杆外對著男人,眨眼間淚水就已經充斥了眼眶:
“你是我第一個真心愛過的人,但我不能停留,在我的生命中事業重於愛情。
但你也知道吧,我同樣不能忍受和彆人分享你,哪怕是這個身體本身也不行。無數次,一想到離開後,你可能會愛上彆人我就會抓狂。
我想,如果你一直恨我,就不會愛上彆人了吧?至少你的心裡會不會一直有我?所以我給你用了不舉藥哈哈哈。”
說到關鍵處,顏書的語氣忍不住加重,隨後又化為了無力的啜泣。
“如果不能一直愛我,那就恨我吧。從現在開始我會接受你對我展開的一切報複,但是,我求求你不要讓我失去你,好嗎?”
顏書說著,將手臂伸出欄杆想觸碰不遠處的祝承。在肩胛骨接觸到金屬瞬間,一陣強烈的電流傳來。
密密麻麻的疼痛彷彿融進了血液,隨著它蔓延到全身。
顏書目光偏執地盯著男人,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她流著淚,手指在電流的作用下微微發顫卻還是努力地伸直想要觸碰和她咫尺之遙的男人。
祝承微微蹙眉,手指敲打在輪椅“前進”的控製按鈕上,動作時輕時重。
彷彿下一瞬他就會心軟靠近女人一般。可事實上,整個輪椅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祝承,可以讓我好好地擁抱你嗎?我已經忍了太久了……這之後我可以接受來自你的一切懲罰。”
顏書吸了吸鼻子,整條手臂在痠麻和電擊的作用下越來越無力。
“祝承……”
直到手垂落在地上,顏書整個人也卸了力一般栽倒在地上,欄杆上傳來的電流才緩緩消失。
一滴淚水自眼角滑落,淹冇到潔白的毛毯上冇留下一絲印記。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麵前傳來,祝承笑著,胸膛大幅地上下起伏。
他看著顏書的目光發亮,可說出的話卻像是寒涼的冰刃直刺顏書的內心:
“戲過了,雖然我很欣賞你此刻的狼狽,但我更愛你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姿態。
繼續保持,可不要白費了我的一番心意啊。”
祝承就像是個清醒的旁觀者,他一眼就能看透顏書的偽裝,甚至還能暫時充噹噹局者去給顏書一些戲弄的回饋。
男人彎下腰,仔細地打量著顏書此刻因為觸電而虛弱的模樣,嘴角微揚:
“演技長進了不少,但是顏書,你的一切偽裝早就被我看穿了。”
祝承伸手指了指他自己的太陽穴,語氣陰狠又淡然。
他抬手將女人伸出來的胳膊重新放回到了籠子裡麵。
“肩胛骨碰到欄杆會自動觸發電擊模式,你從這裡逃出去的概率為零。
一直待在這裡你是忍辱負重的聯邦英雄,從這裡走出去你就是欺騙民眾、愚弄聯邦的罪人。”
祝承的語調平淡,彷彿他對麵的是個無關緊要的犯人。
“親愛的,知道你捨不得我,但我的時間就隻能陪你到這兒了。”
祝承看了看時間,而後對顏書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幾乎是在話落的瞬間,男人就消失在了這個空間中。
電流在顏書的身上殘留細微的麻癢,身體的抽搐尚有剩餘,她瞪大了雙眼,腦海裡隻有祝承突然消失的畫麵。
他……是怎麼做到的?
她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這個空間是真實存在的嗎?
星際的科技不足以支撐祝承完成這些操作,從她離開到又返回不過是星際的三年時光。
可這三年裡,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
——
祝承緩緩從睡夢中醒來,腦海中尚且殘留著顏書求饒說軟話的場麵。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個弧度。
終於,把她囚禁起來,在一個隻有他能找到的地方,這個目標終於達成了。
祝承心情頗好地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羅臨霄站在外麵像是已經等了半天。
“元帥,戰前準備已經完成,明天可以準時出發。另外,土星代表想要見您已經等了半小時了。”
羅臨霄跟在祝承身後,將所有事情化繁而簡,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元帥的臉色。
比預想中的要強很多,顏書前指揮官在元帥心裡的位置他比誰都要清楚。
即便有仇視在但更多的還是愛意,元帥是個不擅長表達的人,可不代表他真的不在意。
接下來的聯邦,怕是會為了顏書小姐的死而不得安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