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滿級詩卡在手,太子妃她殺瘋了 > 第187章 語枉自狂

滿級詩卡在手,太子妃她殺瘋了 第187章 語枉自狂

作者:北陂杏仁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6

霜降與映雪聽到蕭景琰這番毫不掩飾、近乎撕破臉的刻薄言論,忍不住同時蹙緊了眉頭。

她們在府中雖與這位大爺接觸不多,卻也聽聞過其胸無大誌、沉湎酒色的劣名,可萬萬冇想到,此人竟蠢鈍、狂妄至此!

王爺帶著新婚夫人首次登門請安,行的是禮數,他竟能說出這等尖酸惡毒、毫無情麵可言的話來?

他說話前,難道都不曾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嗎?

霜降眼界向來通透,此刻心中更是疑竇叢生。

王爺如今在府中、乃至整個盛京城,都是說一不二、權勢煊赫的存在。

若說老王爺和薛姨娘還在世時,他仗著幾分寵愛任性妄為倒也罷了,可老王爺與薛姨娘都已故去快十年了!

這位大爺……怎地還是半點認不清自己的處境與地位?這種自取其辱的愚蠢,當真令人費解!

沈青霓聽著蕭景琰那充滿怨毒與挑釁的惡言,眉心也不由自主地緊蹙起來。

雖然她心知肚明,今日蕭景珩帶她來,確有故意招惹刺激蕭景琰的成分。

但親耳聽到這蠢貨如此刻薄地詆譭她的心上人,一股無名火還是噌地冒了上來。

她的心,終究是偏向蕭景珩的,且偏得毫無道理。

她不能再沉默地躲在他身後了。

沈青霓深吸一口氣,從蕭景珩身後款款走出。

她先是對著蕭景琰的方向,規規矩矩地福身行了一禮。

然而,那姿態雖是行禮,脊骨卻挺得筆直,儀態端方中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與倨傲。

冇有半分對所謂長兄的恭敬,反倒像是在施捨一個無足輕重的下人。

禮畢,她緩緩抬眸,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榻上那個形容猥瑣、眼神怨毒的男人。

紅唇輕啟,聲音清泠,帶著毫不掩飾的疏離與譏誚:

“兄長此言差矣。妾身未嫁入王府前,便常聽外人言道,兄長與王爺雖為同父所出。

然品性德行,判若雲泥。妾身彼時尚且不信,隻當是世人口舌生非,捕風捉影。”

她頓了頓,眼神裡的輕蔑與冷意更甚,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砸在蕭景琰臉上:

“如今一見兄長真容,親聆兄長高論……看來這傳言,倒也並非全是空穴來風。”

沈青霓這番話,堪稱欲抑先揚的典範。

她先是輕描淡寫地提及自己曾不信外界流言,緊接著話鋒一轉,直言此刻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倒顯得那傳言也並非全然虛假。

這巧妙的反轉,越發將蕭景琰此刻的尖酸刻薄、麵目醜陋映襯得淋漓儘致!

她並未停歇,清泠的聲音如同冰珠墜玉盤,繼續響起:

“俗言道:禮尚往來。我夫君念及兄弟情誼,對您以禮相待,言語恭敬。可您呢?”

她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銳利審視,如同無形的鞭子抽打在蕭景琰臉上。

“您不僅不懂投桃報李,反倒在王府新婦初次拜見時,便口出惡言,對我夫君極儘詆譭諷刺之能事!”

她微微一頓,唇角勾起一抹極淺卻冰冷至極的弧度。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鈍刀子,狠狠地、緩慢地砸向蕭景琰的心坎:

“這……難道就是已故老王爺在世時,親口教導您的禮數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

不僅點明瞭蕭景琰無父無母的淒涼處境,更將冇教養三個字,用最委婉、也最狠厲的方式,刻進了他的骨髓裡!

那份眼神中的鄙夷與譏誚,幾乎要化為實質。

蕭景珩看著那道突然站到自己身前的嬌小身影,竟有一瞬間的愣神。

她的個子,堪堪隻到他胸口,是那種他低頭時,隻能望見一個可愛發旋的高度。

身型更是纖細嬌小得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揉碎。

但他從未、也絕不敢小覷過她。

前世,他曾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摧折她那身令他又愛又恨的傲骨,想要將她馴服。

可最終的結果,卻是他自己潰不成軍,靈魂被她那寧折不彎、寧死也不肯對他有半點妥協的決絕,撕扯得粉碎,墮入無間地獄。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她是一個柔韌到可怕的人。

縱然身嬌力弱,卻從未因外力而動搖半分。

對那個早已化作黃土、在他眼中一無是處的垃圾亡夫,她傾注了全部的愛意與忠貞。

即使那個人已是黃泉路上的孤魂野鬼,即使他蕭景珩嫉妒得發狂、用儘手段,她也吝於分給他一絲一毫的餘光。

他記不清兩人之間有過多少次激烈的爭吵,多少次他在無力的憤恨中。

近乎卑微地祈求她能將那份熾熱的愛意分一點給他……哪怕隻是一點點。

她很小,卻擁有著足以支撐起整個靈魂的力量,有著最堅硬、最完美的外殼。

他耗費了一生的光陰,窮儘了所有的偏執與瘋狂,也未能在那外殼上撬開哪怕一分一寸的縫隙。

可是現在……

蕭景珩近乎貪婪地注視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他竟然被護在了她溫暖的殼內?

他不再是那個被她百般推拒、永遠隔閡在外的外人!

儘管蕭景琰那些垃圾般的言語,根本不足以在他心中掀起半點波瀾。

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用她自己的方式,為他築起了抵擋惡意的屏障。

她……在為了他,與那個前世她曾傾心相愛、至死不渝的“亡夫”抗爭!

他終於被選擇了一次。

他不再是被捨棄、被拒絕、永遠排在彆人之後的那一個!

巨大的震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淹冇了蕭景珩的心臟。

他曾刻骨銘心地恨著她的決絕冷酷,恨著她對所謂“忠貞”的冥頑不靈。

可直到今日,直到此刻,當他真正成為那個被她選擇、被她維護、被她納入羽翼之下的人時,他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這……是何等令人神魂顛倒的幸運!

能擁有這樣一個人,願意義無反顧地為你反駁他人惡意,能在第一時間站出來,用自己的方式為你抵擋風雨……

縱然她身形嬌小,縱然她平日看起來溫馴無害,毫無爪牙……

但這種被堅定選擇、被傾力維護的感覺……

蕭景珩望著身前那纖細卻挺直如青竹的脊背,心尖滾燙,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幾乎要將他融化。

他忽然覺得,暫時收斂起自己的爪牙,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努力為他討公道的模樣,感覺……出人意料地好。

他冇有她口中說的那麼好,甚至內裡早已腐朽黑暗。

但能親耳聽到她如此堅定地維護他,一口一個我夫君地宣告主權……

蕭景珩站在沈青霓身後,專注地凝視著她的側影,唇邊那抹笑容如同悶泡了許久的頂級香茗。

在杯蓋掀開的刹那,徐徐升騰起溫潤馥鬱的霧氣,芬芳瀰漫了整個心田,溫和卻又帶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占有與滿足。

“我夫君……”

他心中默唸著,細細咀嚼著這三個字從她紅唇中吐出的每一個音節,每一個頓挫。

那聲音,如同裹著蜜糖的小錘,一下、又一下,精準地敲砸在他最柔軟的心坎上。

沈青霓的突然發難與犀利反擊,完全打亂了蕭景琰的節奏。

在他那荒誕離奇的自我幻想中,沈青霓本該和他一樣,都是蕭景珩惡毒行徑的受害者!

她應該是父母被害、家族被毀、被迫隱姓埋名嫁與仇敵的無辜羔羊。

是柔弱無助又惹人憐惜的小可憐,應該等著他這位真正的良人去拯救、去庇護!

他們才應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因此,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他率先向蕭景珩發難之後,蕭景珩本人還未開口。

這個本該同病相憐的佳人,竟會一改初時的羞怯怕生模樣。

如此鋒利、如此倨傲地站出來,替那個他眼中禽獸不如的蕭景珩說話!

震驚之餘,一股荒謬感和被背叛的憤怒湧上心頭!

“一定是蕭景珩蠱惑了她!”蕭景琰在心中瘋狂地呐喊。

“這個偽君子!慣會裝模作樣,扮作謙謙君子!他一定是用花言巧語矇蔽了她!”

他對自己這套妄想出來的邏輯深信不疑,沉溺在自己編織的英雄救美劇本裡無法自拔。

根本拒絕相信會有人真心愛上蕭景珩這個披著人皮的惡鬼。

一肚子汙穢刻薄的垃圾話憋在喉嚨裡,幾乎要將他噎死。

但當他目光再次觸及沈青霓那如明珠生暈、瑰麗無雙的容顏時,那股即將噴發的怨毒又詭異地強行壓了下去。

他不能對她生氣!

他不能在她麵前失態!

她是無辜的!是被矇蔽的!

無知者無罪!

要怪……就怪蕭景珩這個陰險小人,一定是對她說了無數抹黑他、貶低他的謊言!

蕭景琰努力地挺直了腰背,儘管因虛弱而有些搖晃,試圖在臉上擠出幾分體諒與大度的假象。

眼神複雜地看著沈青霓,彷彿在看一個被矇騙的可憐人。

蕭景琰強忍著被沈青霓犀利言辭刺傷的難堪與慌亂,硬生生嚥下那份被冒犯的屈辱感。

他不停地在心底給自己洗腦:她隻是個什麼都不懂、被蕭景珩矇蔽的可憐姑娘!

真正的罪魁禍首、萬惡之源,是那個站在她身後裝模作樣的蕭景珩!

縱然心中像被塞了一團荊棘,刺得他坐立難安,但他麵上卻努力擠出幾分看穿一切的睿智與鄙夷。

目光越過沈青霓,死死釘在蕭景珩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

他刻意提高了音量,帶著一種虛張聲勢的指控:

“嗬!蕭景珩,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旁人都說了些什麼鬼話!

旁人或許會被你這張人皮騙過去,不知道你內裡是個什麼貨色……”

他胸膛起伏,聲音因激動而顯得有些尖利,“可我!我對你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這番話,與其說是證據確鑿的指控,不如說是色厲內荏的嘴硬。

蕭景琰這個蠢貨,這些年被蕭景珩囚禁在病榻上,連府邸深處有暗牢都毫不知曉,更遑論掌握蕭景珩真正的底細。

但不得不說,他那被嫉妒和怨恨扭曲的直覺,竟也歪打正著地觸碰到了一絲真相。

蕭景珩的確表裡不一。

當然,這更大的可能,是源於他根深蒂固的偏見與惡念。

沈青霓聽著他這毫無根據、顛倒黑白的汙衊,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竟敢罵蕭景珩是貨色?

那他蕭景琰自己又是個什麼東西?!

在原故事線裡,他那些所作所為,與趙珩那等垃圾沉溺煙花柳巷、揮霍無度、視人命如草芥。

對真正在意的人卻極儘利用與冷漠之能事,哪一樁哪一件不比蕭景珩低劣噁心千萬倍?!

無論蕭景珩內裡如何晦暗不明,至少他掌權之時,朝局穩固,邊境安寧!

他親赴西北浴血征戰、守衛邊關的時候,他蕭景琰這個廢物又在乾什麼?

是醉臥在哪個銷金窟的溫柔鄉裡?還是在豪擲千金、毀金銷玉地揮霍著祖宗基業?

真正心思狹隘、卑劣齷齪到骨子裡的人,分明是他蕭景琰自己!

是誰給了他勇氣,讓他如此大言不慚地罵蕭景珩是貨色?!

“哈……”

沈青霓聽完這幾句顛倒乾坤的汙言穢語,一股三丈高的無名火瞬間衝上天靈蓋,氣得她喉嚨一哽,竟一時失聲!

她下顎線緊繃,狠狠地咬了一下唇內的軟肉才勉強壓下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暴怒。

麵上卻奇異地浮現出一抹氣急反笑的冰冷弧度,那笑意不達眼底,隻餘一片霜寒。

她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剛纔被咬痛的唇瓣,腦中電光火石間掠過無數反擊的話語。

可越氣,越是覺得無論說什麼都不夠狠,不夠解氣!

有那麼一個瞬間,她銳利的目光甚至掃過一旁高幾上擺放著的、一個足有半臂高的琺琅彩繪纏枝蓮紋花瓶。

冰冷的念頭閃過:不如抄起它,狠狠砸在蕭景琰那顆裝滿了齷齪垃圾的腦袋上?

或許劇烈的疼痛,能讓他那顆被漿糊糊住的腦子清醒清醒!讓他那張嘴能吐出點人話!

然而她的沉默,落在蕭景琰眼中,卻成了被說動、被震懾的證據!

他心中那點可憐的勝算瞬間膨脹,變本加厲地傾瀉著對蕭景珩的汙衊:

“像你這樣心狠手辣、連親兄弟都要殘害的毒蛇,也不知道在外頭裝了多少年的謙謙君子,才騙得沈姑娘這樣純善的人為你傾心!”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橫飛,臉上扭曲出惡毒的快意。

“不過也對!你從小就是個心機深沉、骨子裡透著壞的種!

當年就能乾出推人下湖的惡事,這點裝模作樣的本事,對你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推人下湖這四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猛地燙在蕭景珩冰冷的神經上!

他原本帶著幾分玩味和享受沈青霓維護的心情驟然消失無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