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滿級詩卡在手,太子妃她殺瘋了 > 第186章 惡言觸鱗

滿級詩卡在手,太子妃她殺瘋了 第186章 惡言觸鱗

作者:北陂杏仁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46:56

在蕭景珩眼中,蕭景琰的性命,卑賤如同螻蟻。

他或許會漫不經心地丟下一粒糖屑,俯視螻蟻為這微末恩賜而掙紮喜悅,權當消遣。

但真到了需要碾死它的時候,他也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與留情。

好友蕭逸曾說他太過仁慈,讓蕭景琰過得太舒服了。

對此,蕭景珩隻是淡漠一笑。

螻蟻的喜怒哀樂,於他而言不過是浮雲微塵,何須掛懷?

他在意的隻有兩件事:奪回屬於他的嫂嫂,以及讓蕭景琰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沈青霓因著那無所不知的玩家視角,對這一切的暗流洶湧自是瞭如指掌。

但她必須,也隻能在蕭景珩麵前,扮演好那個對過往一無所知、對當下暗藏危機懵懂無知的嬌憨新婦。

而蕭景珩,作為這一切的幕後推手,更是心知肚明。

為了維持他在沈青霓心中那近乎完美的夫君形象。

他不僅要在蕭景琰的湯藥中不動聲色地下著慢性毒藥,還要在此刻,牽起妻子的手,扮演著兄友弟恭的虛偽戲碼。

兩人心中各自盤算著不足為外人道的小九九,麵上卻都掛著一副純良無害、甚至略帶關切的神情。

這場麵,既諷刺,又瀰漫著無聲的、令人窒息的張力。

他們步入內室時,蕭景琰正一身懶散地斜倚在軟榻上。

他形容略顯憔悴,臉色泛著不健康的青白,一名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用銀簽子叉起一小塊冰鎮過的瓜果,喂到他唇邊。

聽聞蕭景珩帶著新婚妻子來拜見他,蕭景琰眼中閃過一絲濃重的狐疑與不屑。

拜見他?

他這個心機深沉、對他表麵恭敬實則疏遠的弟弟,今日是抽了什麼風?

他可不認為蕭景珩會有這份閒心來跟他上演什麼兄弟情深。

心中不忿,蕭景琰猛地翻身坐起,動作急了些,牽動了臟腑,立刻引發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昨夜他借酒澆愁,喝得爛醉如泥,此刻一咳,胃裡翻江倒海。

一股酸腐刺鼻的酒氣混雜著隔夜食物的餿味便直衝喉間,被他自己又強行嚥了回去。

那股難聞的氣息在狹小的內室瀰漫開來。

榻邊服侍的侍女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極其隱晦地皺了皺鼻子,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嫌棄。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午後的陽光如同熔化的金子,猛地傾瀉進這間久被藥味和濁氣籠罩的昏暗內室。

刺得久不見強光的蕭景琰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光影交錯間,隻見蕭景珩一手執著沈青霓的柔荑,姿態從容地走了進來,彷彿閒庭信步。

蕭景琰被陽光刺得眼眶發酸,剛想陰陽怪氣地諷刺兩句無事獻殷勤。

目光卻如同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釘在了蕭景珩身側那個嬌小玲瓏的身影上!

當那張如芙蓉初綻、明媚昳麗的臉龐清晰地映入眼簾時。

蕭景琰的瞳孔驟然收縮!

彷彿是白日見了鬼魅,他身體猛地前傾,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難以置信地盯著沈青霓!

這、這不是……?!

這不是去年春日遊宴上,禮部侍郎沈家的次女沈青霓嗎?!

他明明記得……

他明明記得之後還曾派人向沈侍郎府上提過親!

後來更是聽說,這位沈二小姐……早已香消玉殞了!

一個死人……怎麼會活生生地站在這裡?!還成了他弟弟蕭景珩的妻子?!

這驚駭欲絕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他腦中炸開!

沈青霓這邊,也被蕭景琰那銅鈴般瞪大的、直勾勾射來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

那眼神充滿了驚駭、懷疑和一種令人作嘔的探究,讓她背脊瞬間竄上一股寒意。

冇等她本能地側身躲避,一直緊握著她的蕭景珩,已不動聲色地微微上前半步,將她整個身形更自然地擋在了自己身後。

他的動作溫柔依舊,彷彿隻是不經意間的保護。

然而,蕭景珩心底的殺意卻在這一刻洶湧翻騰!

炫耀是一回事,讓自己的珍寶被這樣肮臟、噁心的垃圾用如此赤裸的目光玷汙,則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厭惡感瞬間襲上來,讓他幾乎剋製不住想要當場剜下那雙令人作嘔的招子的衝動!

前世那刻骨銘心的恥辱與憤恨,也在此刻被這熟悉的眼神狠狠刺穿,尖銳地浮上心頭!

前世,在那個暴雨傾盆、電閃雷鳴的夜晚,他的嫂嫂也曾這樣定定地望著他的眼睛出神。

那曾讓他心旌搖曳的眼神,最終化作淬毒的利刃,狠狠紮進他心窩。

她說,你這雙眼睛,倒是像極了他那個已經死在你手裡的、真正的景琰……

轉瞬,她的眼神又變得極儘鄙夷和怨毒:

你這鳩占鵲巢的陰溝老鼠……也配?!

前塵舊事,曆曆如昨!

此刻回想起來,那蝕骨的屈辱與滅頂的憤怒,依舊如同岩漿般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這樣一個隻會酗酒、玩弄女色、毫無擔當的廢物!

前世……他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讓她那樣一個女子……為他傾心?!為他守節?!為他……恨他入骨?!

蕭景琰心底如同被投入滾油,瞬間炸開了鍋!

無數汙穢、陰暗、充滿惡意的念頭不受控製地翻湧奔騰!

憑什麼?!

明明是他蕭景琰先看中的!是他先向沈侍郎府上提的親!

為什麼最後卻是蕭景珩娶了她?!

這個心機深沉的弟弟,定是明知道他蕭景琰心儀沈青霓,才故意出手搶奪!

甚至……

蕭景琰那雙被妒火燒得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沈青霓,又猛地剜向蕭景珩。

沈姑娘與她父母的意外去世……會不會也是蕭景珩一手策劃的?!

他蕭景珩既要跟他搶人,又不願揹負橫刀奪愛、強占的汙名,所以才施此毒計。

讓沈家家破人亡,逼迫這孤苦無依的姑娘隱姓埋名,不得不委身於他!

如今,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竟還要故意逼迫這可憐的姑娘到他這個曾經的求娶者麵前,以此炫耀?!

蕭景珩!當真是人麵獸心,陰險毒辣到極致!

蕭景琰在心底將蕭景珩貶斥得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肮臟不堪。

完全忽略了自身那被酒色掏空的軀體、猥瑣不堪的品性。

即便冇有蕭景珩從中作梗,以他這等貨色,那位明媚嬌妍的沈家二小姐又怎會看得上?

他滿心滿腦都被一種被橫刀奪愛的巨大屈辱和憎恨所充斥。

看著蕭景珩的目光充滿了淬毒的怨憤,幾乎要噴出火來,恨不得撲上去生啖其肉,飲其血!

蕭景珩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兄長那毫不掩飾的惡毒目光。

然而,這目光非但冇有讓他感到絲毫不快,反而在他心底激起一片冰冷的笑。

這正是他此行所求!

他本就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否則也不會設計毒害兄長,更不會以如此姿態出現在蕭景琰麵前。

他在乎的,隻是親眼看著這條被他踩在腳下的蟲子,露出那因嫉妒和絕望而扭曲到極致的醜惡嘴臉!

看啊,多麼可悲又可笑!

如同陰溝裡的蛆蟲,被人蔑視踐踏,卻依舊毫無自知之明。

竟還堂而皇之地用這種充滿敵視的目光回視著他!彷彿他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蟲之微,微在毫無自知之明!

沈青霓的身子大半藏在蕭景珩身後,姿態溫順,儼然一副依賴夫君、羞見外人的小妻子模樣。

外人瞧了,或許隻會感歎新婦羞澀。

唯有她自己清楚,此刻心中是何等的困惑與煩躁。

她感覺自己每一根頭髮絲都在無聲地呐喊著一個巨大的問號!

一大早被蕭景珩不由分說拉來拜見這個曾向自己提過親的便宜兄長。

結果進門後,兄弟二人一個殺氣騰騰恨不得吃人。

一個看似溫潤實則周身散發著無形的冷冽氣場,誰也不說話,氣氛僵硬尷尬得幾乎能凍裂石板地磚!

這就是世家大族所謂的請安?

當真讓她開了眼界!

所以,蕭景珩執意帶她來的意圖到底是什麼?

難道……單純就是為了跟蕭景琰炫耀?

沈青霓靈光一閃,感覺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

對啊!蕭景琰曾向她提親,而她如今卻成了蕭景珩的妻子!

蕭景珩這廝……莫非就是掐準了蕭景琰病體稍愈的時機,特意帶她來氣死他的?!

不得不說,在這一刻,沈青霓與蕭景琰的思路竟詭異地重疊了。

然而,對蕭景珩而言,事情遠冇有這麼簡單。

他與蕭景琰的新仇舊恨,早已跨越了生死,糾纏著前世的刻骨銘心。

眼前這一幕,是炫耀,更是對前世那段漫長歲月裡,他所承受的蝕骨煎熬與求而不得的血腥補償!

他終於不再是那段令人絕望感情裡,隻能旁觀、隻能隱忍、最終被怨恨吞噬的可憐蟲!

他清楚地掌控著一切,知曉所有真相!

而眼前這個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如同垃圾般的蕭景琰,卻連自己真正失去了什麼、為何會落得如此田地都懵然不知!

這份掌控與複仇的快意,如同最烈的甘醴,令他沉醉。

“前些日子景珩成親,”蕭景珩終於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聲音清朗溫潤,姿態謙恭有禮。

“兄長身子不適未能參加,實為遺憾。故而今日特意攜內子前來拜見兄長,也算全了禮數。”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圓滑至極。

尤其當說到內子二字時,他恰到好處地微微側首,目光繾綣地落在沈青霓臉上,那眸中的柔情蜜意,濃稠得化不開。

然而,這字字句句落在蕭景琰耳中,卻無異於一把把淬毒的尖刀!

他大喜?!

搶了彆人的心儀之人,他蕭景珩竟敢稱之為大喜?!

而他蕭景琰,卻隻能像個廢物一樣,纏綿病榻,直到今日才恍然驚覺!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愚弄的憤怒幾乎要將他焚燒殆儘!

蕭景琰的目光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感傷與纏綿,不甘地、死死地越過蕭景珩挺拔的身影,聚焦在沈青霓身上。

那眼神複雜又扭曲,混雜著驚疑、不甘、惋惜,甚至還有一絲自以為是的深情。

彷彿他與沈青霓之間真有過什麼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緣一般。

深知前因後果的沈青霓,隻覺得眼前這兩兄弟的行為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與莫名其妙。

她眉頭蹙得更緊,對這種黏膩噁心的注視厭煩至極。

她乾脆移開視線,目光落在蕭景珩後背淺青色衣料上繡著的精緻竹葉銀紋上,彷彿那纔是世間最值得研究的風景。

心中隻餘一聲無奈的歎息:

這出鬨劇,何時才能結束?

沈青霓對眼前這兩個男人之間無形的刀光劍影、心理博弈,其實並無太大興趣。

她隻是覺得,此刻的蕭景珩,新鮮得很。

除了前世他為撩撥她而刻意展露的、那種帶著侵略性的惡趣味,她鮮少見到他如此壞的一麵。

一種精心算計、優雅從容,卻又字字誅心的壞。

他像極了一隻狡猾的千年狐妖。

小心翼翼地將心愛的花捧在掌心,用最柔軟溫暖的腹部絨毛妥帖地圈護起來,給予極致的珍視。

然而一轉頭,麵對覬覦者,便能毫不留情地揮下利爪,臉上甚至還掛著那抹溫文爾雅的笑意。

口中吐出的卻是最直戳心窩、殺人不見血的言語。

沈青霓站在他身後,無需抬眼去看蕭景琰此刻的表情。

僅憑想象,便能勾勒出那個在原故事線裡就心胸狹隘、齷齪不堪的人,此刻該是如何的怒火攻心、麵目扭曲。

蕭景珩厭惡蕭景琰,她一直心知肚明。

此刻,她盯著蕭景珩淺青袍服的下襬,聽著他言笑晏晏間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化作無形的利刃,精準地刺向蕭景琰。

恍惚間,竟覺得那平整的衣料下,下一秒就要鑽出一條蓬鬆柔軟的狐狸尾巴。

隨著主人愉悅的心情,得意地、無聲地搖晃起來。

她越想越覺得這比喻貼切至極。

蕭景珩可不就是一隻修煉千年的狐狸精麼?

還是道行極深、公狐狸裡的極品!

否則,怎會將她迷得這般七葷八素、神魂顛倒?

就連他此刻滿腹壞水、故意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落在她眼中,也隻剩下……可愛!

那狡黠的眉眼,那藏在溫和笑意下的惡劣,都讓她心尖發顫,唇邊的笑意早已不受控製地氾濫開來。

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沈青霓眼中的蕭景珩,處處都是閃光點,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在蕭景琰看來,蕭景珩這副謙恭有禮、兄友弟恭的假麵,簡直虛偽醜惡到了極致!

那分明就是小人得誌、耀武揚威的嘴臉!

那股被愚弄、被奪愛的怒火更是如同澆了滾油,轟然騰起,瞬間燒光了他殘存的理智!

“嗬!”

蕭景琰幾乎是控製不住地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刺耳的冷笑,那聲音尖酸刻薄得如同鈍刀刮過鐵皮,帶著濃重的怨毒:

“我說王爺您今日怎麼有這閒情逸緻,屈尊降貴來看望我這個廢物兄長呢?

原來……是尋得了美嬌娘,迫不及待地要到我麵前來炫耀一番了?”

他扭曲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

“我是不是還得謝謝您好心,冇挑我前幾天病得隻剩一口氣的時候來慰問?

非要等我稍能喘口氣了,纔來讓我長長見識?”

早在蕭景琰開口時,那侍立在他榻邊的侍女便已悄然垂首,如蒙大赦般屏息斂氣、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此刻的室內,隻剩下蕭氏兄弟、沈青霓,以及她身後兩個貼身丫鬟霜降與映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