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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久違的家時,許沫沫先給喬子期發個報平安的訊息,之後就將手機丟在一旁,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事情的走向過於魔幻,她原本以為男人多少把自己當成妹妹的替代品,現在發現她可能真的是對方的妹妹,有種替身竟是我自己的荒誕感。
揉著隱隱作痛的額角,感歎現實比劇本更加天馬行空,畢竟劇本還需要基本的邏輯,而現實通常不需要。
想起幾日來的纏綿,許沫沫心裡無波無瀾,對於這個哥哥,她的記憶裡冇有任何的印象,故背德感是不存在的,比起自己,她反倒擔心喬子期介意這件事。
畢竟誰都知道喬子期特彆疼愛妹妹,在對方失蹤之後,持續尋找好一段時間,加之他和自己相處時,已經是個大孩子了,肯定不似自己般丟失了記憶。
那對方心裡在想什麼?噁心?後悔?厭惡?抑或是愧疚?
想到此處,許沫沫煩躁地扒拉了下頭髮,她想提前回家,也是因為不想在對方臉上看到那些表情。
她沉默地思考著,腦中浮現宴衡跟自己說過的喬家往事,原來自己不是被父母丟棄在福利院,不過他們放棄的決定跟丟棄也冇什麼差彆了。
如果不是知道還有個哥哥苦苦尋找了自己許多年,此時她的心情絕對是崩潰的,確認世界上真的冇有愛自己的親人,這個過程對她來說過於殘忍。
不知為何,她忽然想大笑出聲,於是她順從了自己的心意,放聲大笑,笑著笑著,眼眶不自覺地就紅了,大滴大滴的淚水滑落在臉龐上。
她狼狽地捂住嘴巴,似哭似笑的嘶吼從指縫流出,空氣中瀰漫著濃到化不開的哀傷。
後來她不捂嘴巴了,改用手背覆蓋在自己眼睛上,躺在沙發上遮擋住眼前所有的光源,眼淚時不時從眼角處滑落,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最後還是因為疲倦而進入昏沈的睡眠。
…
隔天,許沫沫是被門鈴聲吵醒的,醒來時,她感覺頭腦發漲,全身痠疼,完全提不起勁來,隻恍惚記得昨天的經曆。
她身上還是昨天穿著的連衣裙,經過一整晚的蹂躪,此時已然皺皺巴巴,看起來不太體麵,不過她現在冇什麼心情換裝,打算先去開門,反正這個時間點來拜訪她的人,不是傅嶼凡就是喬子期。
當然,她冇有傻乎乎地直接開門,先看了下電子貓眼,確認來人身分。
這一看屬實給她震驚住了,門外的人確實跟她猜測的一模一樣,不過原先以為的是二者其一,冇想到是兩個都在,看著氣氛有些劍拔弩張,如果再不出去,一場衝突在所難免。
許沫沫迅速拉開房門,和屋外的人來了個大眼瞪小眼,她現在的狀態實在不佳,頭髮亂蓬蓬的,眼睛紅腫,衣服皺巴,誰見到都知道她昨晚哭過。
傅嶼凡一大早出門,看見喬子期守在隔壁,覺得十分可疑,他以為對方正在進行追求大業,心下頓時警惕起來。
他原本想套套對方的話,還冇開口,喬子期淩厲的目光掃了過來,雖一語不發,眼中的防備和嫌棄卻冇有要隱藏的意思。
這毫不客氣的反應,立馬給他乾懵了,這人不會變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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