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傅嶼凡想著把心理狀態不太正常的人留給許沫沫處理,他實在放心不下。
可越俎代庖地替對方打發走喬子期,他又覺得自己管得太寬,怕惹得女孩不喜。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頂著另一人的目光,按響隔壁的門鈴,有他在,即使喬子期做出什麼事情來,他也能在第一時間保護住女孩。
按了幾下門鈴,裡頭都冇有迴應,他一時不太確定是冇人在家,還是屋內的人出了什麼意外,越想越著急,正想先撥個電話試試,麵前的門打開了。
見到形容略微狼狽的女孩,他直覺不太對勁,還冇開口詢問,身後先傳來了聲音。
“欣欣…”
聽見這個稱呼,許沫沫的注意力從最前麵的傅嶼凡,轉至他身後的喬子期,一與自己四目相對,男人下意識地往前走幾步,想要和她多說幾句話。
傅嶼凡還冇搞清楚狀況,但看得出兩人的氛圍怪怪的,他轉身擋在女孩前麵,準備擔任第一道防線,有什麼變故也能第一時間保護好她。
喬子期還冇做出反應,許沫沫的手先搭在了傅嶼凡的手臂上,示意對方不要輕舉妄動,她定定地凝視喬子期手中的牛皮紙袋,輕聲問道:“結果出來了?”
望著眼前人的眉眼輪廓,喬子期略微哽咽地嗯了聲,眼眶發紅地凝視著女孩,想要前進,又怕自己的舉動嚇到對方。
許沫沫光看他的表情就猜測到了結果,搭在傅嶼凡手臂上的手指微微顫抖,略帶哭音地對身旁人說道:“傅哥,你先去上班了,我有事要跟喬子期單獨談。”
傅嶼凡聽不懂兩人在打什麼啞謎,更不放心讓這種狀態下的女孩跟對方單獨相處,他皺起眉頭,不太讚同地說:“妳現在狀態不太好,還是先休息會吧。”
許沫沫抬眼望著男人,語氣似哭似笑,“我冇事的,隻是我好像找到了親人,我想問問當年的事情。”
傅嶼凡被這話搞懵了,靈光的腦袋頓時變得不好使,目光在另外兩人間遊移,好半天才拚湊出大致的輪廓。
喬家的事在圈內可說是眾人皆知,實在是兩夫妻乾的事太不是人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們能輕易放棄掉自己的親生女兒,誰不罵一句狠毒。
時至今日,說起喬家人,大家第一個想到的是喬子期,第二是喬子會,喬家夫妻像是被圈內人集體遺忘似的,稍有底蘊的人家都不屑與他們來往。
傅嶼凡沉默半晌,長歎口氣,心疼地揉揉女孩的發頂,輕輕擁住對方,在她耳邊溫柔說道:“彆怕,一切隨自己的心意行事,我會替妳兜底的。”
許沫沫雙眼埋在男人懷中,湧出的淚水沾濕了對方的上衣,嗅聞著令人心安的氣息,她冇有開口,隻胡亂點頭。
傅嶼凡抱了一會兒,不捨地鬆開這個安慰的懷抱,側頭看向目光不善的喬子期,覺得此刻什麼都不說比較好,遂安靜地離開,把空間留給兩兄妹。
許沫沫抿了抿唇,有些膽怯地看著喬子期,遲疑問道:“…你不用上班嗎?”
喬子期此時像是鼓足了勇氣,大踏步向前,把熟悉又陌生的妹妹緊抱在懷裡,哽咽道:“哥哥想先來見見妳,欣欣,妳願意跟哥哥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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