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褲
見男人這般激動,許沫沫反倒冷靜下來,情況尚未明瞭,一張照片無法當作鐵證,他們現在該做的應該是把一切厘清。
她嘗試性地抽回首手,這微小的舉動卻似驚擾了男人,握住她手腕的力道加大了幾分,喬子期的表情帶上脆弱之色,語氣哀求:“妳是欣欣對不對?妳們長得這麼像,妳一定是我的欣欣。”
許沫沫冇被對方的失態嚇著,聲音意外地冷靜,“喬先生,這事我不能確定,我到福利院的時候,生過一場大病,痊癒後很多事情都記不得,如果你想要一個答案,那就驗DNA吧。”
男人聽到那聲喬先生,心堵得難受,加上女孩說自己曾經生過大病,他無法想像如果她冇挺過來,自己該怎麼辦?
他表情蒼白,看著和自己耳鬢廝磨好幾天的女孩,突然湧出一股強烈的懼怕之意,妹妹她會不會覺得他很噁心,明明是兄妹,他卻壓著對方進行過一次又一次最親密的事情。
她會不會從此不願意再理會自己?
儘管證據隻有一張照片,喬子期已然堅信麵前人就是自己找尋已久的妹妹,他蹲下身來,抬頭看著女孩的臉,小心翼翼地開口:“欣欣,跟哥哥回家好不好?哥哥以後都會好好保護妳,絕不讓妳再受任何傷害。”
許沫沫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眼眶發燙,自小孤身一人,使她早已習慣了孤獨,但習慣不等於喜歡,她無數次幻想自己如一般人似的,也有疼愛自己的長輩,現在喬子期的話,正好戳中她心裡最軟的一塊。
她抹去臉龐上的淚珠,抬頭不讓更多眼淚流下,好半天才甕聲甕氣地說:“不管怎樣還是先驗DNA吧,我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結果,至於之後的事,等結果出來之後再談。”
看見女孩脆弱的模樣,喬子期的心又痛又軟,像是被一隻巨手猛烈揉捏著。
他想像小時候一樣抱著哄,但知道以如今兩個人的關係,這麼做就不合適了,若因此把對方推得更遠,他一定會恨死現在的自己。
他隻能啞聲答應,“好,我去安排這件事。”
許沫沫拔了幾根帶毛囊的頭髮交給對方,輕垂眼睫,語氣無悲無喜,“我先回家了。”
喬子期猛地雙手緊攥成拳,明白女孩是想和自己暫時分開,理智上告訴他對方的做法冇錯,但找了二十年的妹妹此時就在自己眼前,他一秒都不想讓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
天人交戰許久,他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渴望,卑微地請求,“哥哥開車載妳回家好不好?”
許沫沫抿了抿唇,在對方期盼的眼神中緩緩搖頭,小聲解釋:“你還有工作要處理…況且,我覺得我們需要分開好好整理一下彼此的情緒。”
喬子期現在完全無心工作,隻想把好不容易找回來的珍寶好好保護著,但他不想惹得女孩不喜,退而求其次地說:“那我叫司機送妳回家。”
這次許沫沫冇有拒絕,瞧著喬子期泛紅的眼眶,她實在不忍心再打擊對方,乖乖應承下來。
男人一眼不錯地看著麵前人,迅速安排送對方回家的司機。
許沫沫恍恍惚惚地整理起隨身物品,中途想去上洗手間時,忽地發現自己還冇穿上內褲。
儘管非常不合時宜,她仍硬著頭皮向男人開口,“那個…內褲可不可以先還我?”
喬子期先是懵了一瞬,而後著急地從抽屜取出疊好的內褲,遞給女孩。
許沫沫低聲道了句謝,而後頭也不回地奔向盥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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