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利落的處置完,轉身就對上了目瞪口呆的家人。
那什麼,木香回來半個時辰都不到吧?就這麼三把兩下的,解決啦?!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嗎?”
不知就裡的木香,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不至於啊,麵紗都罩著呢!
“不是,還得是我妹呀,太厲害了!”楊如意由衷的誇道。
舅爺爺舅奶奶也笑眯眯的點頭,不錯,對那些不要臉的人,就是要像木香這樣乾脆利落。
楊大山兩口子對視了一眼,唉,他們這對爹孃還真是冇什麼大用啊!
不過,沒關係,隻要站穩立場不拖後腿,他們不是有超棒的兒女嗎?
“你大姐說的冇錯,我們家香香真棒,爹孃也是著相了,乾嘛費口水跟他們爭辯,反正都是些沒關係的人。”
“嘿嘿,所以我回來得剛剛好呀,咱家這勢頭,那些人想貼上來,不過是早晚的事,早冒頭早解決,正好!”
“行了,昨晚上連夜趕路了吧?”
花蓉心疼的捏了一把木香的小臉,這才幾天,她怎麼瞅著好像瘦了呀?
“娘,我跟您說,一定是我跟家裡人有感應,昨天冥冥中就有個聲音,一直催我趕路來著。”
為了不挨收拾,木香也是豁出去了,默唸了兩句佛祖勿怪,張嘴就忽悠。
“啊,是嗎?”
舅爺爺舅奶奶和爹孃很一聽這個說法,立刻雙手合十朝著天上拜了拜,顯然,這個理由在他們眼裡十分正當。
楊如意側身,輕輕在妹妹手上掐了一把,好你個小丫頭,忽悠人是吧?
木香側臉,對上大姐瞭然的眼神,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用眼神對她說,求放過!
回家之後,家人們忙著給木香張羅飯食,好像不管是去哪裡,孩子在外肯定是餓著凍著了,回家一定給補上。
家裡的日子很悠然,木香回來之後,第一時間跟墨良嗯,對小茶莊的防衛進行了升級部署。
還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的在莊子周圍,佈下了防禦陣法。
出去施粥、發放糧種的事情,也被她巧妙的用籌備遷墳事宜的理由,交給了墨良手下的人。
雖然不能去現場施粥,可每天拿過去的東西,都是家人精心做的,心意是一樣的。
雖然說家裡人覺得現場去發放更親民,但是木香說的也冇錯,遷墳可是大事,需要準備的林林總總,多著呢。
舅爺爺舅奶奶尤其重視,老兩口根據自己的經驗和知道的習俗,指揮著爹孃,儘全力把各種物件準備齊全。
用舅爺爺的話來說,當年爺爺奶奶葬的倉促,而且心裡肯定有冤屈,如今正好風光大辦,也讓他們享享子孫的福。
木香樂見其成,忙點好,忙點兒就不會胡思亂想。
她自己這些天基本處於閉關修煉的狀態,白天悶在工作室,其實也是進空間,晚上大家熟睡之後,立馬又溜進去。
也幸好是空間有足夠的時間差,要不然,她還真怕時間不夠。
“二小姐,縣衙來人了。”
工作室的門被輕輕釦了幾下,風芸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這都過了七八天,應該是有什麼發現,或者事情了結了吧?
木香迅速從空間閃現,解下身上的工作罩裙,開了門。
“來的是誰?”
“縣令大人親自來了!”
木香挑挑眉,居然是縣令親自上門,看來是真問出什麼東西了。
“好啊,走吧,去聽聽那夥人唱的是什麼大戲。”
正廳裡,爹孃和大姐都已經到了,正客氣的跟縣令寒暄著。
餘光瞥見木香進來,楊如意出聲,“快來,大人這邊有重大發現。”
見楊家主人都已經到齊,尤其是當家的話事人木香也已經落座,縣令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前些日子來貴莊門口鬨事的那些人,經過本官的認真審理,很多是聽說了楊大人的事,想湊上來沾點便宜。”
見楊家人毫無意外,他眼神微閃,接著說道:“隻是,原本他們冇有那麼大的膽子鬨上門來,是有人特地跟他們說了些事兒,又給了銀錢。”
“袁家乾的吧?”
木香淡然的開口,二哥的事已經那麼多天,這些人一直縮著不敢來,要不是有人在背後撐腰,相信也不會鬨上門。
“二小姐果然聰慧,確實是袁家。”縣令讚道,“袁家給那些人撒了真金白銀,隻要敢來,都有錢收,更關鍵的是,袁家承諾,可以確保他們無恙。”
保他們無恙?!木香眼皮子一跳,袁家早就落魄了,突然之間哪來那麼大的底氣?
“他們背後之人是誰?”
冇想到木香反應那麼快,縣令心裡也暗暗感慨,真不知道這楊家兩口子是積了什麼大德,兒女一個個竟都如此的出色。
“具體其他人並不知情,袁家那兩個也是咬死了不吐口,他們畢竟是世家,此番也冇有造成太大的傷害,本官也不好動用刑罰。”
縣令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隻是個九品芝麻官,手中權力有限。
“無礙,此次多謝縣令大人相助了。”
“慚愧,冇能幫上大忙,不過老大人放心,那幾家參與鬨事的,本官已經依律重重責罰,絕不敢再生出前來滋事的膽子。”
袁家他不敢下死手,其他那些人他還收拾不了嗎?
哼,大都督才上任呢,這些人敢在自己的管轄地界內上楊家鬨事,這不是純坑自己呢嗎?
“唉,讓大人費心了!”
楊大山起身拱手道謝,都是自己啊,那些不要臉的滾刀肉,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招惹上的。
“老大人客氣了,職責所在,義不容辭。”縣令連忙起身還禮。
事情有了交代,他也不好久留,順勢告辭。
楊大山已經安排人收拾好了禮物,見留不住縣令,就客客氣氣的準備送人出去。
“爹,我送送大人吧!”木香突然出聲,攬過了送人的活兒。
從小木香也是會當家理事的,尤其是對外交際和生意經營,更是楊家的主力。
所以她提出來,全家人都冇有覺得不合適,欣然點頭。
在送人出去的路上,木香問了一句:“幕後之人,大人可曾發現什麼線索?”
好聰慧的姑娘,縣令腳步微頓,“二小姐,本官確實抓到了一點點痕跡,但是,並無實據。”
“無礙,還請大人提點一二。”
剛到了大門口,縣令微微側臉看向她,嘴唇微張,輕輕吐了句話。
旁人也許隻看見他的嘴巴動不動,但木香五感極其敏銳,聽得清清楚楚。
“多謝大人,楊家欠您一個人情。”
木香眼中慍怒之色一閃而過,微微福身,“大人慢走!”
把人送走之後,她回去陪爹孃閒聊了一會兒,纔跟著大姐一起回後院。
“背後是誰想針對咱家?”
楊如意能在商場上縱橫,觀察力也是頂尖的,當然也聽出了剛纔縣令的隱藏之意。
“姐!”
“少敷衍我,木清木明都不在,現在家裡就咱姐倆能扛事兒,你還想瞞著我不成?”
木香本來不想讓大姐摻和進來,無奈的輕歎一聲,“王家!”
“嗬嗬,我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他們摻了一腳。”
楊如意停下腳步,雙手攥得緊緊的,她自己被金家捨棄,其實心裡冇那麼難過,畢竟有後孃在。
可相公呢?那可是他的親生爹孃,他還是王家長子嫡孫呢!
“姐,”木香輕輕伏在她耳邊,“你們身邊有王家的耳目!”
楊如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們小家現在跟過來的這些人,可都是他們兩口子的心腹。
從王家出來之後,她自問對身邊人都是厚愛有加,不論是月銀還是福利,絕對要比王家優厚許多。
冇想到,就這樣居然還是被人揹地裡捅了刀子,差點還連累了楊家。
“木香,對……”
木香單手輕掩住她的唇,“大姐,咱們是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既然人家敢把主意打到她們身上,不狠狠還擊回去,就不是兩姐妹的風格。
姐妹倆雙手緊緊牽在一起,感受著彼此手心的溫度。
王家,袁家,老楊家的那些人,還有小青山村那些白眼狼,接下來,就讓他們嚐嚐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