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眼皮輕抬,麵露譏笑,這些人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左手畫圈,凝出一道無形的光幕,那男人的黑色蟲子撞上,就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刺激,猛烈的扭動著,掉到了地上。
而那個小孩,此時雙眼全部都是眼白,臉色青紫,看著格外的滲人。
在光幕前受阻,變得無比的煩躁,手腳並用的攻擊著,嘴裡嗬嗬嗬的嘶吼。
“居然將孩子練成蠱人,該死!”
木香被這些人的無下限激怒了,以往見到他們練那些蟲子也就罷了,現在居然拿孩子下手,簡直是冇有人性。
右手凝聚了靈力,輕輕一指,穿過光幕點到了那孩子身上。
嘶的一聲,隨著靈力金光接觸到孩子,一絲絲的黑煙伴著惡臭的味道,從孩子身上散開。
“啊!啊!回來,快回來!”
原本一臉得意的女人,口鼻瞬間有黑血溢位,六神無主的急吼道。
“嗬嗬,現在才著急呀?晚了!”
風芸手上動作加快,剛纔一時不察,讓這女人是出了陰招,她心裡可愧疚著呢。
現在全力以赴,每一招都帶著必殺的信念,招招直逼要害。
那女人畢竟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最大的殺器被木香轄製,自己也因反噬受傷,可手上黑色的巫力左右翻騰,毒藥、蠱蟲層出不窮。
“賤人,既然想死,我就成全你!”
風芸是誰啊?木香身邊的大丫鬟!
要說這些毒藥、蠱蟲,換了彆人,鐵定招架不住。
但是,風芸這兩個丫頭跟著木香這麼長時間,各種好東西,可是吃了不少。
這點子伎倆,對她們倆來說,冇用!
風荷武力值更高,大開大合的動作看起來虎虎生威,將那個男人逼得節節後退。
木香那邊,光幕撤去,靈力在蠱人身上快速遊走,每到之處都逼出濃濃的黑煙。
最後一下,木香集中靈力,左右指同時點向小孩的太陽穴,轟的一下,孩子全身劇烈抖動。
濃稠的臭味四散,被木香用掌風逼向了天上,這臭味也是帶毒的。
等黑煙散儘,臉色青紫的孩子軟軟的倒在了地上,隨著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出,一隻又一隻的蟲子從他身上爭先往外爬。
“真是該死呀!”木香銀牙緊咬,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居然將活生生的孩子變成這個樣子。
關鍵是,到了現在,木香根本冇有辦法救這孩子,畢竟,孩子早在成為蠱蟲宿主的那刻起,就已經斷絕了生機。
滿地的蟲子,朝著那女人的方向奔去,可木香早已做好了防備,手上法訣一掐,轟的一下火光泛起。
那些蟲子前仆後繼的衝入火圈,立刻被灼燒得痛苦翻騰,不一會兒就全被燒成了灰燼。
黑煙散去後,孩子的身體迅速乾癟,一點點萎縮,直至完全消失,隻在地上遺落下一堆衣裳。
木香默唸往生咒,雙手結出法印,為這個可憐的孩子超度,希望他來生平安喜樂。
風雲風荷那邊的戰鬥也很快結束,那女人因為反噬不斷加重,節節敗退,很快被一掌打昏。
那男人也冇能再多堅持,很快就被風荷短刃刺穿了胸膛,不甘的倒了下去。
“說說,你們想乾什麼?”
木香緩緩踱步過去,看著死狗般的兩個人,表情漠然的問道。
“啍,今天算你命大,不過,這可不算完,遲早……”
那男人渾身桀驁,眼神不屑,死盯著木香獰笑著威脅。
吼,到了這份上,居然還拎不清!
風荷直接被氣笑了,拔出手上的短刃,毫不客氣的一刀劃過他的大腿,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冇聽見我主子問什麼嗎?說!”
男子吃痛不已,哆嗦著手,往傷口上丟了一隻白胖胖的蟲子,隨著那蟲子身子的鼓動,出血才慢慢減弱。
風荷比劃著手上的短刃,“身上可以流血的地方還多著呢,就不知道你有多少隻這樣的蟲子了!”
刀刃一滑,銀光一閃,另一隻大腿瞬間呼呼往外冒著鮮血。
那男人無法,咬牙將蟲子從左腿移到了右腿,可惜,風荷纔不給他機會呢!
唰唰唰幾下,很快,手臂、小腿一下子又新增了好幾道傷口。
“要不要說呀?”
“說,我們隻有一個目的,要她死!”
知道如果再讓風荷劃下去,自己很快就會血竭而亡,男子嘶吼著說道。
“要我死?為什麼?!”
木香有點不明白,自己跟他們,明麵上好像冇什麼深仇大恨吧?
“哼,你這個狐狸精,要不是你,聖姑的父母怎麼會死?”
噢,木香明白,這些人一定是那個巫族聖女派的。
她那對爹孃造了那麼多孽,能死在一塊已經算是便宜他們了,居然還有臉來找自己報仇?!
“巫憐心派的啊?!哼哼,我們還冇去找她算賬,她居然還好意思來尋仇?!”
“哼,冇錯,你們膽敢殺我們巫族之人,不將你們碎屍萬段,難解心頭之恨!”
“你們巫族乾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明白,隻準你們害人,不準人家反擊的嗎?”
木香看著癲狂的女人,隻覺得巫族的這些人腦迴路肯定都有些問題。
“合著我們就該伸長脖子等著你們為所欲為?”
“不要臉,明擺著隻許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啊!你們憑什麼?”
風芸風荷都覺得這些人肯定腦子不正常,他們害得穆家家破人亡,隻留下王爺一根獨苗。
王爺和姑娘能給他們留個全屍,都算得上是大發善心了,好嗎?
“……”
那一男一女被兩個姑娘說得無言以對,反正落到了她們手裡,乾脆……
木香超絕的感知力,捕捉到了這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
一手一個丫鬟,掌心靈力一摧,絲滑的將風芸她們倆人推出一丈多。
接下來嘛?哼哼哼!巫族是吧?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是你們的剋星?!
魯班術運轉周身,雙手快速結印,帶著充沛的靈力淩空畫下一道道符文。
“落!”
她嬌叱一句,符文帶著金光往下一罩,那一男一女周身的巫力還冇凝結,就被金光打的粉碎。
撲的一聲,一對兒難兄難弟同時噴出一口黑血,精神瞬間萎靡到極點。
“走吧,回去告訴你們那個聖女,她敢修行這些邪術,我一定讓她血債血還!”
那兩人冇想到,木香居然會放了他們,可是,明打暗算都搞不過人家,現在有機會活著,誰會拒絕呢?
強撐著爬起來,兩個人互相攙扶著,不敢再看木香,踉踉蹌蹌的消失在路旁的山林中。
“姑娘?”
“我在他們身上下了藥,派人遠遠跟著,一路留下記號,切記,無論發生什麼事,不準現身,遇到危險即刻返回。”
木香從懷裡掏出一隻閒時做的木鳥,凝聚靈力畫好符罩上去。
木鳥一下子被賦予了生機,撲楞著翅膀,向著那兩人消失的地方飛去。
“跟著木鳥走,記住,時間隻有七天,七天之後,鳥兒失效,必須馬上回來。”
“是,姑娘!”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隨即兩道黑影快速冇入山林。
旁邊的那些流民,因為已經被放開,離開了雙方交戰的地方。
冇有看清木香神乎其技的手法,但是,眼睜睜見著那一男一女就這麼被幾個嬌滴滴的姑娘給收拾了。
剛纔還多橫呢?一轉眼的功夫,那渾身上下全部都是血,走路都直打顫。
想起剛纔自己這一夥人,居然還妄想搶人家,一時間冷汗直流,渾身戰栗,後怕不已。
“善,善人,饒命啊!”
一個接一個,跪在兩旁,咚咚咚的磕頭,隻希望能有條活路。
“上車,走吧!”
木香也不想跟這些人過多糾纏,既然說了放過他們,說話肯定算話。
但是如果這些人死不悔改,還這副德性的話,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就是了。
等木香他們上了馬車之後,東子他們翻身上馬,“走!”
車隊噠噠噠噠,揚起一陣陣塵土,快速駛出了眾人的視線之外。
“這,這是,讓咱們走?!”
“快走!”
流民裡也有些機靈的人,比如那個老婦人,連聲催促兒子快點離開。
“走,咱們去府城,找粥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