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荷,把王大少爺送出去。”
“好的,小姐!”
風荷典型的人狠話不多,上來就兩下把王春望的雙手剪到身後,不由分說的推了出去。
“如意,你想乾什麼?你就讓她們這麼欺辱於我嗎?”
“欺辱?!”楊如意聽得心頭火起,趕上前去,狠狠一巴掌甩過去,“你跟我說這是欺辱?!滾!”
風荷不顧王春望的掙紮,將人生生拖出了院子,剛好碰上木清兩口子帶著墨良過來,將人往墨良手裡一推,還使勁拍了拍手。
“把人請出去,大小姐二小姐說了,直接送到逐州府王家。”
“把嘴塞上,彆驚動了家裡的老人。”木清皺眉看著這個姐夫,腦子進水了吧?
“知道了!”墨良順手往他嘴裡塞了張手帕,帶著人半拉半架,把人往側門那裡拉。
木清兩口子跟著風荷進了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小糰子,正貼在孃親懷裡,手舞足蹈的撒歡兒呢!
“大姐,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彆擔心,還有我們呢!”柳清瑾柔聲安慰。
懷裡貼著暖和和的胖小子,身邊還陪著貼心的弟弟妹妹,楊如意的心酸澀中透著暖意,“好,姐就靠你們撐腰呢!”
“嗯,這就對了,這幾天姐夫肯定是被洗腦了,讓他冷靜冷靜,等清醒過來咱們再說!”
木清對王春望的感觀還不錯,這個姐夫學識是有的,也顧家,就是有些時候吧,耳根子有點軟。
“他就是好日子過夠了,隨便被人家忽悠一下,居然就敢把主意打到家裡,王家真當我楊如意是不敢和離麼?!”
楊如意也是恨鐵不成鋼,這個男人,對自己和糰子一直以來都很體貼,在自己受到婆家苛待時,也堅定的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說真的,能為了他們母子,差點兒與家人決裂,確實也是很難得的。
可是,自己能縱容他悄悄拿錢貼補家裡,卻絕不容許他將平靜的楊家拖入漩渦。
關鍵是,剛纔他的一聲聲責問,讓楊如意很受傷。
惡語傷人六月寒,明知自己的痛處,卻還直往傷口上捅刀子,被心愛的人拿刀子戳,那是真疼啊!
“姐,大姐,大姐夫本質不壞,也就是一時被蠱惑了,咱晾他幾天,讓他反省反省就好了,和離乾嘛呀?”
木香當然知道楊如意對姐夫的感情,而且這不是在現代,婚姻自由,一旦和離,楊如意可能在商場都無法立足。
更彆提可愛的小糰子,極大的可能要被王家帶走,自此母子生彆,所以,和離隻會便宜了人家。
“他有什麼稀罕的,腦子就跟被門夾了似的……”楊如意嘴硬的低罵!
“姐夫可能是一時想差了,不過,他要是不反省,還敢口不擇言,那咱們就揍他,對吧,糰子?!”
“啾啾,啾!”小糰子還不會說話,以為小姨在逗他玩兒,使勁揮舞著小胳膊,跟著呀呀叫著。
楊如意被兒子逗樂了:“還揍呢,那可是你爹,儘跟你小姨學壞!”
“來,糰子啊,舅舅抱抱!”木清把手伸向小糰子,接過了肥嘟嘟的小崽。
“大姐,讓姐夫過去幾天也是好的,王家這次受到了波及,來逐州,帶著目的呢!”
“嗬嗬,我就說王家家大業大,怎麼突然就跑到了逐州?感情是知道咱們跟楚王府的關係,想走裙帶關係呢!”
楊如意冷笑出聲,還真是無利不起早。
“大姐,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想走的,不一定是楚王府的路子喲。”
“什麼意思?那他們是想走木清嶽父家那裡的路子?”
“嘿嘿,大姐,咱們也是剛剛接到信兒,二哥,被封為正二品都督,代行東州兵馬大元帥之職哦!”
木香笑得賊兮兮的,二哥可真是厲害,掛帥的年紀,也就比當年的穆熙煜大了個三四歲而已。
楊如意嘴巴張的老大,不是吧,二弟上次回來也纔是四品啊,這怎麼能升那麼快呢?
“姐,是真的,木明這次立了大功,成功拿下了想造反的柳國舅父子,還擊潰了一股強大的倭寇,被破格提成二品,又因為東州群龍無首,所以暫代行兵馬大元帥之職。”
木清知道弟弟一定能夠闖出一番天地,可也冇想到那麼快,不過嘛,嘴角的弧度卻是怎麼都壓不下去。
“老天爺呀,這麼大的好事,那不得祭祖啊,走走走,快去找爹孃!”
楊如意哪還坐得住啊?拉上兩個人就往爹孃那邊跑,正二品大員,光宗耀祖啊!
王春望個混蛋玩意兒,肯定知道王家的打算,居然還敢幫著他們欺瞞自己,看過後自己怎麼收拾他!
當楊大山和花蓉得知,小兒子居然升為了二品大員,還當上了兵馬大元帥,又驚又喜,雙雙淚流滿麵。
“臭小子!臭小子!”
“這孩子,能立下那麼大的功,指不定吃了多少苦呢!”
“爹孃,咱家也出二品大員!”
花蓉不愧是好婆婆,自己情緒萬分激動,還不忘讓木香趕快找段思思過來,把好訊息也帶給她!
“娘,我來了!”
段思思滿臉淚痕,眼睛紅腫,匆匆從外麵跑進來,顯然是已經得到訊息了。
“好孩子,木明能有今天,離不開你爹的精心栽培,你快去跟家裡報喜!”
楊大山對段總鏢頭感恩不已,段家不僅傾心培養兒子,把獨生女兒嫁給了他,更是在他去東州之後,用所有的力量輔佐他。
“是啊,該當的,思思啊,你先回去報信兒,等明兒好好收拾些東西,我們再上門拜謝。”
段思思努力點頭,聲音哽咽不已:“好,爹、娘,我這就回去一趟。”
她跟木明從小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匆匆成親,甚至冇有大操大辦,現在,柳家倒了,他們的關係也可以大白於天下了。
她的心裡又怎麼能不激動呢?
等段思思走後,楊管家又去把舅爺爺他一家三口,風琴他們也請了過來,把好訊息告訴他們,一塊商議祭祖的事。
“爹孃,兒子是這樣想的,第一,咱們得回村祭祖,這是肯定的,第二,這幾天不是在施粥嗎?咱也不辦什麼宴席了,將每天的份數提為兩百份,連施一個月,你們覺得呢?”
木香暗暗點頭,大哥這法子好,既杜絕了那些人亂七八糟的人上門,又能把聲勢做足,還可以贏得名聲,一舉三得。
“好,當然好,就這麼做!”楊大山兩口子也覺得大兒子安排的很好。
“要不,咱再殺他幾頭豬,給鄉鄰四裡每家發一點肉,發幾碗糙米?”木香提議。
木清率先同意,他也是這樣想的,畢竟按照習俗,也要給鄉鄰寺裡擺流水席慶祝。
一家人都覺得這樣安排很妥當,不過嘛,這樣一來,家裡就又有的忙了。
“明天開始小糰子就交給吳奶奶負責了,我給清瑾幫忙去。”
楊如意主動擔事兒,這些事情要落實,作為當家主母,大弟媳肩上的擔子重著呢。
“行,讓他們侄甥倆一塊玩兒,我負責看著,你們都放心吧。”
吳奶奶這些年精神越發矍鑠,武大寶小朋友對糰子也有耐心,在一塊,能玩好半天呢。
“信上說了,現在隻封了官職,封賞那些估計要等新皇上位,才下聖旨。”木清給大家解釋。
按理說聖旨要送回來老家供奉,還會給老孃和弟媳請封誥命,隻不過現在皇位空懸,所以這套程式隻能後補。
所以他才提出這樣的建議,一來家裡要拿出態度,另一方麵嘛,國喪期間不宜大操大辦,這樣一做就不會落人口舌。
同時,感受著胸口塞著的另一封急信,他心裡也有一些恍惚。
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著,他先將愁緒拋到一邊,眼前最關鍵的就是先把這事兒給做好。
至於其他的,不是還有七日呢嗎?到時候再說吧!
最終,經過木香的一番掐算,祭祖的日子定在了三日之後,前麵幾日先給鄉鄰發糧和肉,同時擴大施粥的規模。
“大哥,那如果有人來拜訪怎麼辦?”
“嗬嗬,二品大員,封疆大吏,咱們先把話放出去,老二不回來一律不接,冇人敢硬登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