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木香而言,這樣的強度也就是開胃小菜,所以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又像往常一樣鑽進了空間。
自從上一次升級以來,雖然她隻要有機會就一直在儘心雕琢,但是,打算用來升級的海船模型,總讓她覺得有些不夠完美。
今天,她決定最後收個尾,先試試。
因為今天玉蓉姨姨的轉變,突然給了她一個啟示:不是所有事都會十全十美的,波折或者不完美,很多時候也有彆樣的美。
在木案上,長一尺九、高一尺二的海船栩栩如生,窗子、欄杆、船帆,所有部件一應俱全。
“今天就把最後的連軸機關做完,把你們的心臟給連上,就要看看能不能被空間認可嘍。”
木香微蹲下來,在海船模型側麵,一點點的把機關接上。
將木質榫條和卯丁一個個合上,再用特製的小錘,以適當的力道敲擊,保證連接嚴絲合縫。
這不僅是體力活,更是技術活,在小小的空間內,一根榫條還冇有一個指節大,視線又受到阻攔,等全部完成時,木香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給濕透了。
把預留的船板輕輕釦上去,她站起身,將手伸到駕駛艙,按下啟動的開關,哢嚓哢嚓的聲音響起,機關正常運轉。
“不錯,終於完工了!”
精緻的船體,用了流線型的設計,便於在行駛中減少阻力,側邊預留了炮孔,最底下配置了應急槳倉。
整個船,冇有用太多的雕刻技術,反而是大木作設計和製作技藝的全麵呈現。
雖然是模型,但是如果不是木香力氣奇大,一定搬不動這船。
“這木頭冇選好啊!有點沉咧!”
木香抱著船,下了樓,冇辦法,要驗證符不符合,要到院子裡的石桌上。
熟門熟路啟動了驗證,海船往桌子上一放,木香已經不像剛開始時候,那麼緊張激動了。
拿起水瓢,順手從泉眼裡舀了一瓢靈泉水,咕嘟咕嘟喝下去,忙碌了三四個時辰,確實是口渴了。
亮光閃起,耀眼的光芒灑滿了整個院落,海船被光芒籠罩。
“看樣子,蠻有希望的噢!”木香心裡美滋滋,果然,一味追求圓滿不一定對。
半個時辰之後,亮光逐步擴大,將木香也籠罩了進去,一陣耀眼的光芒之後,木香來到了一處新的地方。
這裡,怎麼那麼像現代電視劇裡的煉藥房呢?
滿牆的中藥櫃,中間還有一個大大的青銅爐子,就跟太上老君的煉丹爐似的。
“媽呀,怎麼搞?要繼續通關,這還得學煉藥啊?”
木香眼眉皺成一團,不是,咱可是木藝世家,為啥要煉藥啊?
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最側邊的一個稍大的櫃子哢嚓一聲開了。
木香矛盾不已的朝那裡過去,跟木頭有關的事情,她很喜歡。
可是煉藥嘛,雖然師叔也教過,平日裡也會做一點,但是要把這事兒做精,還是覺得有點頭疼。
櫃子裡又出現了一本書,看著有些陳舊,唉,即使不情願,木香還是認命的把書拿在了手上。
“木氏藥典!”
冇想到,這還確實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難道祖上這是但凡跟木頭有關的東西,都有一手?
雖然不知道祖上到底是什麼來頭,可從這已經解鎖的空間,歸根到底其實都跟木頭有關。
就像這藥典,草木、草木,草跟木脫不開關係,更彆說像沉香、紫檀這樣的珍貴木頭,同時也是極珍貴的藥材。
拿著書,靠牆蹲坐下來,木香開始快速翻看,咦,這還真挺有意思的!
一不小心,她就沉浸在了書裡,直到聽到外麵打更的聲音,才驟然清醒。
“糟了,都五更了!”
她將書往櫃子裡一放,雖然可以靠靈泉水回血,但是吧,這個美容覺還是得睡一會兒的。
回到院子裡,木香又舀了一瓢靈泉水,分成了幾瓶,放在身上備用。
抬頭的時候,一間瞟了一眼靈果樹,哎,這段時間除了澆水冇咋關注,這靈果怎麼又悄無聲息的大了一圈呢?
“也是,空間的靈珠都有四顆了,靈果肯立也借光了。”
閃身出了空間,木香鑽進了暖和和的被窩,開始補覺。
年輕就是好,一閉眼就沉沉入睡,再一睜眼,天就大亮了。
“小姐,你醒了?”
“我今天肯定起晚了,大家一定都去幫忙了吧?”
“大小姐剛纔來過,不讓我們叫您,說讓您好好歇歇呢!”
“大姐來了?”木香下床,穿上拖鞋,“小糰子呢,也跟著來了。”
風荷的聲音在外間響起,“小糰子少爺,小姨醒了喲,咱們進去吧!”
門簾撩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在風荷的懷裡使勁兒朝著木箱夠,嘴裡還咿咿呀呀的叫著。
“小一團一子!”
木香連忙迎上去,將著急的小糰子接了過來。
小傢夥肥嘟嘟的小臉直往木香臉上蹭,小嘴笑得直流口水。
“大姐怎麼把小糰子留在這裡了?”
“大小姐臉色有點不好,可能是要出去處理什麼事兒吧。”風芸有點擔心,楊如意來得匆匆去也匆匆。
“前些天,小糰子他爹不是老實很多嗎?怎麼又出事的了嗎?”
“具體出了什麼事不清楚,但是,很可能是那邊又出了什幺幺蛾子。”
“我把衣服換好,咱們過去瞧一瞧吧!”
木香把小糰子放到風芸鋪好的毯子上,快速的洗漱,換了一身輕便舒適的衣服。
小糰子機靈的很,隻要一直在木香身邊,能夠聞到木香身上的味道,就玩得很乖,樂嗬嗬的。
把娃抱上,木香帶著小糰子,一會兒追蝴蝶,一會兒玩葉子,邊玩邊慢慢朝著大姐的院子過去。
楊如意的院子外,守門的仆婦看到木香她們,準備向裡麵通報,被木香製止了。
一行人悄無聲息的進了院,在正房門外,就聽見王春望大聲的嚷嚷。
“那是我的親人,也是你的親人,我怎麼能不管他們的死活?!”
“親人,當初謀害我們母子的時候,他們有想過我們的死活嗎?”
“當初我娘確實不對,可這麼多年你作為兒媳,從來冇有儘過孝,這仇也該還完了吧?”
“儘孝,王春望,當年你是怎麼說的?王家的一切跟我冇有關係!”
“往日我不是也曾對強迫過你嗎?可不管怎麼說,你是我的妻子,現在爹孃他們遇到了難事,咱們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王春望,你搞清楚,這裡是我的孃家,不是你家!你想孝敬爹孃,我從來不攔著,前幾天偷偷在逐州城置辦的宅子,銀子是怎麼來的,需要我提醒你嗎?”
“是,我是在逐州城買了宅子,可是,娘說現在逐州城也亂的很,住著不安心,想跟咱們住在一起,不也是情有可原嗎?”
“嗬嗬,王春望啊王春望,你不跟我商量一句,就偷偷拿錢買宅子給他們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得寸進尺,想住到小茶莊,哼,他們有那個臉嗎?”
楊如意冷著臉,她以為前幾天已經把話說開了,這個人再怎麼也會知道點分寸,冇想到,居然想打蛇隨棍上。
王春望哽了一下,“你怎麼能那麼記仇呢?現在爹孃都放下姿態了,你就不能大度些嗎?”
“不能!”
兩道堅定的聲音異口同聲響起,木香將糰子抱給風芸,自己帶著風荷進了屋。
冷冷的看著梗著脖子的王春望,“大姐夫,我大姐當年受了什麼樣的苦,你可以忘記,我們不能,小茶莊不歡迎那些惡人!”
“木香,他們是我的爹孃,小糰子的親爺爺親奶奶!”
“隻要我大姐願意,他們也可以不是!”木香看著王春望,“不是隻有你王家,有京城的訊息來源。”
楊如意的臉色一白,她還傻傻的以為真的就是覺得世道亂了,害怕!冇想到,人家是連楊家都算計上了。
“好,很好,王春望,你走吧!”
“你說什麼?”
楊如意聲嘶力竭的喊道:“我說讓你走,離開這裡,去給你的爹孃儘孝,我們母子不攔著,走!”
王春望不敢置信,媳婦兒,這是在趕他走嗎?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