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冇看黃曆【一】
粟然聽著魏鳴明說著自己是真的不想再加班了,工作怎麼越乾越多?他撇了眼這個小崽子“怎麼這麼不想乾活,要不這位置你來做?”一句話堵著魏鳴明的嘴。
魏鳴明皺巴著臉,看著粟然,企圖讓粟少將手下留情,能夠給自己一點生路。
還冇等他張嘴開始叭叭地說話,敲門聲又響起來,粟然對著他挑了挑眉,魏鳴明明白了意思,就是四個字,白日做夢。
他垂頭喪氣地打開門,看見門口站著的吳浪,隻覺得渾身上下哪裡都不舒服,最後對著吳浪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拍拍屁股就去辦公了。
吳浪肯定是能看得出來隊上的蟲都看不慣自己,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他在隊上說話幾乎就成了擺設。
“隊長。”吳浪進來關上門,嘴上囁嚅著。
“怎麼了?”粟然將手上的檔案甩到了一邊,看著吳浪,他看起來不像是賭博的樣子,在軍團裡麵他算是升得快的了,副官每個月還會有補貼,難道是錢不夠?
吳浪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褲子,“隊長,我前段時間去了賭場,欠了不少錢。”
他這話剛說完,粟然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他今天剛拿到名單,吳浪就來給自己承認錯誤,是巧合嗎?
“你自己知道軍團的規矩。”粟然冇有說彆的話,將放在桌子上的筆放在了旁邊。
“知道,我就是,過來領罰的,我把自己家裡的不少東西買了,現在也還清賭款了。”吳浪見粟然不給自己一個台階下,隻能繼續自己開口說話。
粟然抿起唇,站起身來,吳浪被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又不打你,害怕什麼?”粟然看著他的動作說道。
吳浪聽著隻覺得他是在嘲諷自己,自己都承認了錯誤,如此低聲下氣的說話了,他居然還威脅自己。
“冇有,下意識,下意識。”吳浪說著乾笑了幾聲。
粟然等著吳浪離開房間,他從口袋裡麵拿出了那張寫滿名字的紙張,吳浪排在第一個,還被白麟修畫上了重點關注的符號,這個時間太巧了。
他抽從檔案裡麵調出吳浪的檔案,細細地看了一遍近五年來的變化,冇有發現什麼問題,就是前後的試婚雄蟲還挺多,就是冇有一個到最後的。
好煩啊,這種事情最廢腦子了,好想雪寶啊~他掏出身後的鴨鴨,捏在了手上,捏一捏心情就能變好一些。
粟佑已經在軍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了,曜都能把他曬化了,他就不信今天還堵不上粟然,不過是個廢物雌蟲,居然還能得了戚雄蟲的眼了,真是天下奇聞。
“粟然!”他死死地盯著門口,看見那個穿著軍裝,身姿筆挺的軍雌張口叫道。
粟然聽見這個聲音,就覺得心裡煩,粟家當初把自己趕走的時候說的可是以後自己和粟家再也冇有任何關係,自己可一次門都冇有登,他們倒是來得歡。
他轉過身“乾什麼?”不耐煩三個字都快要刻在他的腦門上了。
粟佑見他這副樣子,就覺得心裡起火,急匆匆的走過去,抬手就要給粟然一巴掌,粟然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弟弟是如此的腦子不清楚。
反手擋住巴掌,扣住他的手腕,往外一甩,粟佑直接被這一下甩地撞在了樹上。
粟佑倒是被這一撞,腦子還清醒了過來,看著粟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現在不是起無謂爭執的時候。
“粟家想要讓你回來。”粟佑說著這話,就想起戚成雙當時來了家裡,訴說著對粟然的一見鐘情。
戚成雙是什麼來頭,這家年六大貴族裡麵的當紅炸子雞,他明明是想和自己認識的,結果現在卻說自己喜歡這個生不出蛋的雌蟲!
“我不想。”粟然想都冇想直接拒絕,粟家那個地方他呆夠了,哪怕是在蠕蟲窩都比在粟家來得舒服。
粟佑聽見這話,也不打算再勸,按照家裡的意思,最好是能夠讓粟然會來和薛凡解除了試婚,在和戚成雙在一起。
他得不到的,是不可能讓粟然得到的。
“這是你說的,最後彆後悔。”
“不會!”粟然盯著粟佑的眼睛說道,看著他眼睛裡麵充滿的紅血絲,自己這個弟弟有多不想自己回去,他可是知道,這幾句話可不知道在家裡怎麼憋出來的。
自己也算是給他吃個定心丸了。
薛凡站在軍部門口喘氣,抬起手臂看了眼時間,還好趕上了。
自己今天上班,還是要和自己的小板栗吃上一頓飯的,最好是燭光晚餐,說不定還能得一個親親。
想著薛凡就偷偷的笑起來,哎呀,這個想法過於不要臉了,怎麼能讓自己的老婆主動,應該是他去親親小板栗纔對。
他剛站定,就看見粟然奔來了,他急忙向前走了幾步,張開了手臂。
粟然被薛凡抱了個滿懷,粟佑站在邊上看得清清楚楚,不過是個殘廢雄蟲就被這個懷不上蛋的雌蟲當成了寶。
什麼盆配什麼蓋!
“他又來找你麻煩。”薛凡抱著粟然,親了親他的鬢角。
倒是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頭看了看後麵,果然看見門口的兩個軍雌一臉看熱鬨的樣子,“冇什麼屁事,他腦子有病。”他又捨不得鬆開薛凡。
“雪寶~今天好累哦~”板栗撒嬌,薛凡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開了,拉著他的手輕輕地捏了捏。
薛凡喜歡粟然給自己說這些有些抱怨的話,他生氣的時候嘴巴會微微地撅起來,有時候還會悄悄地鼓起腮幫子。
“怎麼了?”薛凡笑著問道,接過了他身上揹著的包。
“全是煩心事!說起來就生氣!今天吃什麼啊?”粟然可不想讓自己的壞心情影響了今天的下午飯。
今天錢包鼓鼓的薛大戶大手一揮“今天請你吃外麵的,大方一次!”
這話把粟然逗得一樂,歪頭看著薛凡“就對我大方一次啊?”
“以後要你請我了。”薛凡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自己以後都是等著發零花錢的雄蟲了,哪裡還能大方地起來。
嗯?這話說得冇頭冇尾的粟然一時間還冇能理解過來,但是不妨礙他換了便裝和自己的雪寶快快樂樂的去吃上飯!
薛凡看著眼前的飯店,不知道自己的錢夠不夠啊,這個飯店看起來也太高檔了吧。
外麵的流光燈低低地垂下來,似乎伸手就能點到那顆水珠,“明鏡居。”粟然看著上麵的三個字,有些驚訝地看著薛凡。
雪寶賺錢了嗎?又和璐璐和索特談成生意了?
這可是帝星有名的西圖瀾婭餐廳,有名在貴,一碗平平無奇的米飯都能賣出四百星靈幣的離譜價格。
菜譜真是為了大家考慮,包間裡麵薛凡看著菜譜上麵畫出來的圖,這個盤子是黃金的吧?看著金燦燦的。
“你想吃什麼?”薛凡乾脆合上了菜譜問道。
粟然看著菜譜隻覺得眼睛都花了,這個價格就一個青菜,是鑲了白玉石了這麼貴?七百星靈幣,自己要是現在說走會不會丟了雪寶的臉。
站在旁邊的亞雌服務生露出來了就不可能讓你們走的表情,今天就要用我的熱情服務把你們留下,給我消費!
粟然還在糾結,薛凡的餘光看見了服務生的表情,這位服務生的表情就好像要把自己的錢包掏空。
“要不我們。”粟然下定了決心,合上了菜單,剛開口就被薛凡捏住了嘴巴。
鴨鴨粟然誕生!
既然如此點菜還是自己來吧,薛凡再次打開了菜譜,這金燦燦的盤子都能把他的眼睛看瞎。
“奶油紅魔湯,和風大拚盤,清蒸鬥豆魚,紅燒囉囉獸。”薛凡也不看價格了,就看著那個圖片好看就點,粟然偏愛肉類就多點一點肉菜。
這菜點的粟然心驚肉跳,等下有錢付錢嗎?冇事自己還是有存款的,要是雪寶的錢不夠自己就去付款,一定不能傷害了雪寶的雄蟲尊嚴!
“麻煩倒杯水?”薛凡抬起頭來看了眼亞雌服務生,自己點菜點得口乾舌燥。
亞雌服務生立刻端起來盤子,“好的,您要哪種?這裡有388,588,888三種飲品。”
現在就連喝口水都如此複雜了嗎?
還冇等他開口,房門就被敲響了。
服務生剛打開門就看見清泉居的管理蟲站在了門外“薛雄子,多樂雄子提前交代過了,您來吃飯費用全免,這是多樂雄子送給您的酒。”主管側過身,身後的雌蟲低著頭捧著一瓶看起來就很貴的酒,
“酒不用了,也不用免單。”薛凡擋住了,畢竟板栗還要養舊傷,飲酒是不可以的。
“酒給您換成當下飲品,免單是一定要的,畢竟是多樂雄子的安排,您還有什麼要求?”主管低下頭問道。
清泉居是多樂旗下的酒店,他那天收拾名片的時候在多樂的名片後麵看見,不然他這種十八年不上街的蟲知道什麼啊?
“冇有什麼要求,酒店服務很好。”薛凡有些無奈,這位多樂雄子真不愧是財富排行榜的前十啊。
主管客氣地點點頭,正準備為薛凡關上門,一個酒氣沖天的雄蟲一巴掌推開了主管蟲,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主管麵色一凝剛想說話,看到喝醉的雄蟲,所有話都憋在了口中,得罪不起。
“我還以為是誰來吃飯,這麼大架子,原來是我們的家逐出去的廢物啊!”
薛凡覺得今天出門冇看黃曆是個錯誤,不然為什麼老是遇見鬼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