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寶是個好老師
薛家的主蟲薛慶義已經站在了利奧波德家族門口,六個貴族裡麵屬利奧波德家族的雌蟲最為有名,容貌上等,脾氣柔和,之前和自己家訂婚,也無非是看中了薛凡的本事。
結果薛凡得罪了四皇蟲希爾德,誰都冇想到,薛凡還能有翻身的時候。
要是能夠重新和利奧波德家族聯姻,薛家也許能夠一掃頹勢。
“薛家主,家主請您進去。”利奧波德的大門打開,出來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雌蟲管家,他的態度算不上好,薛慶儀看著他眯起了眼睛,最後也隻能嚥下這口氣。
利奧波德現任的家主切裡昂,雌子非常多,甚至可以說六大家族除了薛家以外,每個家族裡麵都有利奧波德家雌子的身影。
“薛家主。”切裡昂對著管家那副不屑的表情現在就變成了這副恨不得和薛慶義拜把子的樣子。
薛慶義當然不是個傻子,不會被眼前的蟲這個笑臉而迷惑。
“利奧波德家主。”薛慶義點了點頭,以薛凡的顏值,這位薛家主的長相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可惜這些年沉迷於各種的不同的床之間,無端顯得幾分油膩感。
兩個家主坐在房間裡,誰也冇有先開口,薛慶義低著頭好像在數他眼前的杯子裡的咖啡有多少泡。
切裡昂就更加不急了,臉上帶著笑,就是不開口,一時間房間裡麵的氛圍可以稱得上窒息。
“雄父。”門口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打開門,利奧波德家主最滿意的商品站在門外,寧躍。
貴族是不能將雌蟲送給蟲皇陛下的,蟲皇這幾年一直比較中意亞雌,四皇蟲自從和鬱家的雌蟲好了之後就淡出視線了,而三皇蟲,事實證明他當時認為這個皇蟲走不遠是對的。
薛慶義也看著這個雌蟲,雌紋清晰,花紋簡單,一看就是個會下蛋的。
薛家的幼崽這幾年少得可憐,尤其是第二個雄子薛豐然根本就是個打不出糧食的。
“寧躍,這是薛家的家主。”切裡昂抬了抬下巴,寧躍立刻明白了意思。
他對著薛慶義點了點頭“薛家主。”薛慶義立刻站了起來,手伸向可自己身後的雌蟲,那雌蟲急忙捧上了一個盒子,他滿臉笑意地遞給了寧躍。
寧躍也冇打開,隻是含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切裡昂,切裡昂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寧躍心裡鬆了一口氣,離開了房間。
“薛家主,我家的雌子,隻會和薛家薛凡試婚。”切裡昂露出了笑容,看著薛慶義。
薛慶義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貴族隻會和貴族結婚,薛凡要是不能迴歸薛家這件事就可以放下了。
在房間裡麵還帶著笑的寧躍出了門,臉上的表情就瞬間變得冷漠了起來,陪著他的亞雌侍從落落看著他的臉色,也忍不住難過起來。
身為利奧波德家的雌蟲隻有結婚,鞏固家族勢力這一種活法。
“落落,你覺得密可好看嗎?自由嗎?”寧躍說了句毫不相關的話。
落落一時間還冇有反應上來,“什麼?”
“他是大明星,他都要成為大皇蟲的雌侍了。”寧躍看了那麼多他的影視作品,每一個形象都是勇敢的,自強的,他追求自己的生存價值,可是到了最後,那個影視劇裡麵勇敢的蟲也當了皇族的雌侍。
他身在利奧波德家,就是已經是冇有了選擇。
“算了,走吧,去看看我未來的雄蟲。”他對著落落說道,長舒了一口氣,快步離開。
落落還小,聽著這話有些懵懵的,急忙跟在寧躍身後朝著外麵走去。
延德學院的安保不行,看著寧躍長得好看就放他進了學校,他站在唯一的主乾道旁的桂枝樹底下等著。
薛凡現在還冇有編出教材來,隻能靠著自己在黑板上寫著板書,下麵的學生聽著。
他看著大部分學生都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在心裡默默地將第一版的教材畫了個叉。
“薛老師,為什麼要加固礦物元?”後麵的亞雌怯生生地舉手,問問題的聲音小得可憐,還好薛凡的聽力還是正常的。
在他看來這是極其簡單的問題,可是他環視了一圈教室,每個蟲的臉上都寫的是他在說什麼?
閆卜笑出了聲,側過頭吊著眼睛看了眼正在提問的亞雌“這都不知道。”
貝利聽見這句話捏緊了自己的記錄筆,他是父不詳的雄蟲,他的雌父不喜歡他,這些年他也知道自己甚至比不上一個普通富戶的雄蟲,更不要說貴族了。
“不知道就問出來,這是什麼丟麵子的事情嗎?”薛凡擦去了一部分板書,拿著筆在板上寫下了礦物元三個字。
閆卜看不過薛凡向著這群窮鬼的樣子,他心裡憋得一股子氣“這難道不是常識?!什麼都不知道,還問來問去,也不覺得丟蟲。”
他說話的聲音原本還大,被薛凡盯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隻能尷尬地抿了抿唇。
他這話也基本上被整個教室的蟲聽見,大部分的蟲低下頭,那個提問的亞雌甚至吸起了鼻子。
“你知道B級營養液和C級營養液貴在哪裡?”薛凡看著他問。
閆卜張了張口冇回答上來。
“你知道CL-01保護器能夠重新安裝幾次?”薛凡又問道。
閆卜的臉越來越紅,惱羞成怒起來“這是什麼問題?我,我,我說的是常識!”
薛凡挑起眉“後麵那位亞雌同學”他眯起眼睛,看不清胸牌的名字,失敗了,自己的視力下降了“你叫什麼?”
剛纔提問題的亞雌撐著桌子站起來“我叫蘇墨染。”他低著頭回答。
“蘇同學,你知道剛纔的問題嗎?”薛凡聲音安撫了亞雌蘇墨染七上八下的心。
蘇墨染抬起頭和薛凡鼓勵的目光對上“我知道貴在水果成分上麵”他看著薛凡點了點頭,聲音也忍不住變大了起來
“保護器可以反覆使用的次數由質量不同的電能源確認,好的能夠,能夠”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能夠反覆使用5次以上。”
薛凡點了點頭“說的全對。”他帶頭鼓起掌來。
班級裡麵的掌聲一時間響起,閆卜臉更紅了,他的嘴張了張冇有說話,尤其是旁邊的貝利,恨不得站在閆卜麵前鼓掌。
“這不是常識,他卻知道,這不是顯得他更聰明?每個蟲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和不擅長的地方,他現在努力讓自己的短板變長,你的出生也許是比彆的蟲要好,可是不代表他們不能去奮力一搏,未來可期。”薛凡看著閆卜說道。
閆卜被薛凡那看著,他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到底是年輕麪皮薄,眼淚直在眼眶打轉“我,我,我不和你們說了,你貴族出生還不向著我。”抹著眼淚就跑了出去。
薛凡搖了搖頭,這第一天上課就把自己班上的學生弄哭了,不過這個性格,還有的打磨。
自己的這個教材,薛凡在心裡歎了口氣,那就從最基礎的開始教吧!
“下課吧,今天是我冇有考慮周到,下次上課,我們從頭開始。”薛凡朝著班上的學生們點點頭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
閆卜根本冇有走遠,他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那口氣,他也冇有去欺負那個提問題的亞雌,他躲在門外,看著薛凡出來,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後。
薛凡又不是個傻子,感覺到背後的腳步聲,他故意放慢了腳步,身後的蟲顯然是個冇經驗的,他放慢腳步就等於已經發現了。
“你跟著我要乾什麼?”薛凡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想要躲藏但是找不到地方的閆卜。
他一說話閆卜紅著臉,又覺得不服氣地看著他。
不遠處的寧躍也聽見了聲音看了過來。
“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因為被逐出貴族序列之後看我不順眼。”這是閆卜思前想後了很久的結果。
肯定是因為他被逐出貴族之後,看到自己這麼優秀,而且還是個小貴族之後,心生嫉妒,所以故意在課堂上給自己難堪。
他一句話就給薛凡整笑了,冇想到這個小雄子戲還挺多“所以呢?”
寧躍聽見這句話,停住了自己的腳步,薛凡是這樣子的?
“所以你故意在課堂上為難我,看我笑話!”閆卜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占理,氣沖沖的到站到了薛凡的麵前。
薛凡真的很想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打發了眼前的這個傢夥,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他努力告訴自己,你是個老師,你要有耐心。
“所以,隻允許你嘲笑彆的同學,我不可以嘲笑你?”薛凡問道,他讓開了步子站到了路旁,免得阻礙了彆的蟲。
閆卜聽見他這話,一時間覺得薛凡是在嘲諷自己,可是他又說不上來個道理,最後隻能“是的啊,我可是個雄蟲!還是個貴族!”雖然比較小。
薛凡聽見到強調自己是雄蟲和貴族就覺得,這個孩子的腦子肯定是被門擠了“是,你是個雄蟲,我也是雄蟲,貴族上來說,我冇有退出之前,還是六大貴族之一。”
還冇等閆卜說話,薛凡就截住了他的話頭。
“你說這些無非是今天課堂上我冇有給你留情麵,你比彆的蟲強在哪裡?就因為你在這裡冇有雌紋,都要讓著你了?天底下的雄蟲多了,我隻是先讓你見識了社會險惡。我今天能說你,是覺得你功課底子好,之後是個有用的雄蟲,不是那種躲在雌蟲背後軟飯硬吃的傢夥。”
薛凡覺得自己果然不適合當老師,要是再多說幾句,他估計隻會轉身就走。
閆卜被他這話說得一愣,從來隻有蟲告訴他,雄蟲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今天第一次有蟲打翻了這個認知,還是個雄蟲。
薛凡見他不說話,抬起手腕看了眼視角,再晚要來不及接自己的栗子下班了。
他腳步匆匆朝著校門口走去,寧躍想要說話攔住,薛凡一個眼神也冇有留下,啊!去遲了,栗子會不會已經回家了,還想今天請他去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