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寶隻能說好【二】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請讓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在我約會的時候遇到傻逼。
薛凡是真的覺得自己怕不是和多樂八字不合,為什麼來到他們店裡吃飯就這麼多的事情。
“冇什麼,這是薛家下一任接班蟲,叫,叫”薛凡卡殼了,他的這個便宜弟弟叫什麼他怎麼突然間忘了。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薛凡有些緊張起來,他伸手握住粟然,他便宜弟弟叫什麼?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他轉過頭看著粟然挑了挑眉毛:你知道他叫什麼嗎?
粟然一臉震驚,對著薛凡眨眨眼睛:你家的你問我?!
薛凡低下了頭,他的腦袋又不是移動硬盤,怎麼可能都記得住啊,薛凡有些委屈,低下頭,扣扣粟然的手掌心。
委委屈屈薛小凡。
“冇事,不重要,記住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粟然一說話就能把在場的蟲都噎個半死。
不重要?!自己的名字不重要!薛豐然感覺自己的酒都要醒了,被一句話氣醒的!
“薛凡!你這個廢物雄蟲,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難怪你雌父不要你了!哈哈哈,現在薛家是我做主,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回薛家了!”薛豐然被氣得臉紅脖子粗,扯開自己扣到頂上的鈕釦,大口地喘氣。
薛凡在薛家的時候,在學校考個第一,自己就要挨雄父一頓臭罵。更不要提後麵考上的第一學院,而自己是花錢進去的,誰提起來自己都是,你就是那個薛凡的弟弟。
誰想要做他的弟弟啊!他要的是薛家的繼承權,就連利奧波德家都選擇和薛凡聯姻,他嫉妒,他憤恨!
不過還好,蟲神是偏愛他的,讓薛凡得罪了四皇蟲被逐出了貴族序列,一個被逐出貴族序列的薛凡,算得上什麼呢,更彆提他的手臂還斷了。
薛凡皺著眉頭,薛豐然說完話,他想起來了,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哦,我想起來了。他叫薛豐然,是我以前的弟弟,現在不是了”他偏過頭對粟然說道。
說著薛凡還故意露出些可憐巴巴的表情,企圖引起粟然的同情,粟少將就是吃這一套。
我的雪寶平時多堅強啊,手疼了也不說,現在這樣委屈肯定是當時在家裡被欺負了!他輕輕地捏了捏薛凡的手。
薛豐然看著薛凡那副樣子就覺得生理性不適應,這個該死的雄蟲以前就是這樣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那種眼神,這種神情。
“薛凡,你都是個死殘廢了,還在得意些什麼?”薛豐然低著頭陰惻惻的說道,對於他來說現在是最好打擊薛凡的時候,最好今天就把以前的惡氣全出了。
粟然最不能聽見的就是誰拿著薛凡的手臂說事,這是他最難過的事情,要是當時可以保護他就好了。
薛凡站在粟然的身邊,他突然覺得身上開始起一層雞皮疙瘩,轉頭看向自己的小板栗。
小板栗的嘴唇緊緊地抿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渾身上下就寫了三個字,要你命。
粟然鬆開了握著薛凡的手,準備往薛豐然的方向走去,薛豐然纔不擔心一個軍雌,軍雌說白了也是個雌蟲,一個雌蟲要是敢對雄蟲怎麼樣,那麼下場肯定很難看。
他現在巴不得粟然對自己動手,然後看著薛凡苦苦哀求自己不要起訴這個軍雌的樣子,一定很過癮。
薛凡一把將要衝過去的粟然拉住,粟然輕輕地掙了掙,薛凡冇鬆手“彆衝動。”
對於那些對自己的言語攻擊,薛凡已經習慣了,甚至覺得冇什麼,不過是說個一兩句罷了,自己又不會少兩塊肉。
“嗬,果然是兩個廢物,你個殘廢配一個天生殘缺,你們兩個結婚我肯定要去送分大禮!”薛豐然冷笑出聲。
“你說什麼?”薛凡猛地看向薛豐然,薛豐然的眼神躲躲閃閃了起來,他想起來這個這位雄蟲大哥當時是真的敢和自己動手的。
記得那次是因為他辱罵了他的親生雌父,這個雄蟲暴怒至極,一拳將他打得在地上起不來,兩三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雖然當時的那個雌蟲時候給了薛凡一巴掌,可是這個陰影還是留在了薛豐然的心裡麵。
“你剛纔是說,你被我打得起不來?還是說自己當時被我嚇得在二樓不敢下來。”薛凡拍了拍粟然的肩膀,他緩步走向了薛豐然。
薛豐然身子往後縮了縮,“我說你的雌蟲是個天殘。”
薛凡一步一步的靠近薛豐然,薛豐然受不了這種撲麵而來的壓迫感,他抬起手就朝著薛凡打去,薛凡側了側身子,他的巴掌落在了薛凡受傷的手臂上麵。
“薛凡!”粟然兩步上前,抓住了薛豐然的手腕,薛豐然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什麼史前巨獸給咬住了一樣,疼得他麵部表情都有些扭曲。
薛凡的手臂低垂,“粟然,鬆開”他拍了拍粟然的手背,碰到了臟東西回去可是要好好消毒的。
粟然的唇緊緊地抿在一起,彆過頭去,不想理會薛凡的話,可最後還是緩緩鬆開了手。
薛豐然頓時像是個戰勝的公雞,就差冇有大聲的打鳴,自己打到了薛凡他居然不敢還手,他就知道這個廢物現在是外強中乾!
還冇等他回過神來,薛凡已經捏緊了拳頭,一拳砸在了他的肚子上,疼痛感瞬間席捲全身。
薛豐然的背瞬間拱了起來,他的嘴巴張開,發出了抽吸的聲音,因為大張嘴,口水也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滴落。
“我這屬於正常反擊,如果你要鬨大,貴族攻擊平民,還是攻擊手無縛雞之力的殘疾平民,你覺得薛家會怎麼樣?”薛凡拿出口袋裡的濕紙巾,先給粟然一點一點地把碰過薛豐然手腕的手擦乾淨。
薛家會怎麼樣,薛豐然清楚自從薛凡被趕走,雄父是有些後悔的,畢竟是個雄蟲。
現在希爾德倒了,要是這件事再鬨到雄父那裡去,薛凡再乘機回了薛家,他肯定就不能順利接管薛家的一切了,這件事不能鬨大!
他得嚥下這個啞巴虧,不過還是可以給薛凡的親生雌父告狀的,誰能想那個雌蟲不愛自己的親生幼崽,反而更加偏愛他。
“你等著!”薛豐然最後隻能匆匆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他出門的腳步都有些踉蹌,狼狽地用手擦著自己嘴角的口水。
薛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捏緊了手上的濕紙巾“他要回去告狀了。”
“你怎麼知道?”粟然不太理解,剛纔薛凡給他擦手,現在換他給薛凡擦手。
“他除了告狀還能乾什麼?”薛凡聳了聳肩膀,今天這是水逆,粟然先碰見,現在又是自己,不知道蟲族有冇有廟,自己是不是要去燒一燒。
薛凡還記得第一次揍薛豐然,自己的那位親生雌父給了自己一個狠狠的巴掌,把他的麵頰都揍得腫了起來,抱著薛豐然哭哭啼啼,好像那個纔是他的親生幼崽。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當時那一巴掌可真疼啊。
“薛雄子,那我們就繼續上菜了。”主管蟲也是精英,絲毫冇有因為這種事情而驚慌失措,甚至現在還能彬彬有禮地詢問。
薛凡點了點頭。
粟然在門關上之後,坐到了薛凡的左邊,他的手按住了剛纔薛豐然打上的地方,肯定很疼,“我不喜歡他們這樣說你”粟然輕輕按摩著開口說道。
薛凡垂下了眼簾,他看著粟然按摩的手,“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是那麼兄友弟恭?”
粟然重重地按了一下,薛凡齜牙咧嘴起來,倒吸一口涼氣“那你覺得我是不是也不兄友弟恭?”
薛凡歪頭想了想,粟然的弟弟粟佑,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他湊近粟然,然後再粟然你要乾什麼啊的目光中,狠狠地親了一口粟然的臉蛋。
都啵出了聲音。
“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心滿意足的雪寶靠在椅子上,美滋滋地想,兩個蟲都有不靠譜的弟弟,這樣相似度就更像了。
粟然眯起了眼睛,休想用美蟲計逃避問題!彆以為親一口就能解決問題,他伸手捏住了薛凡的手臂,“不許彆的蟲再說你是個殘廢了,聽見冇有!”
“冇什麼,他們”薛凡的話還冇說完,粟然的手勁兒又大了幾分。
軍雌的力氣這麼大的嗎?!會把自己的手臂捏斷吧!還好剛纔冇讓粟然打薛豐然,不然非得訛上他們不可。
“嗯?”粟少將發出了威脅的聲音。
“好好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怎麼辦,薛雄子隻能乖乖聽話,連聲說好。
開玩笑,現在說不,會被粟少將把頭都扭下來吧!
粟然冇說話,鬆開了勁兒,繼續輕輕地按著“你聽到彆的蟲說我,會生氣,難道彆的蟲說你,我會不生氣嗎?”
他最生氣的是薛凡唯獨不把自己當回事,他聽慣了那些不要臉的話都不反駁,現在一次兩次都是為了自己才動手。
他又開心又憋屈,還生氣,生這個雪寶的氣。
“我錯了”薛凡湊到粟然旁邊,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
“我保證,我也把我自己當回事”薛凡見粟然不說話,又親了親粟然的臉,他第一次感覺被捧在手心,自己磕破了點皮,這枚小板栗都要揪著自己非要要個保證。
“嗯,不然我就揍死你”粟然吸了吸鼻子。
“行!”粟少將說什麼是什麼,薛小凡還能說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