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級上的刺頭【二更】
薛凡正在打開前幾天做的蜜桃罐頭,他的手放在罐頭蓋子上麵,冇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他的腦海中一直在想昨天他和粟然看的那個從妖雀那裡哪來的視頻,裡麵的瑞德爾很快就被一輛冇有車牌號接走了,可以看的出來這是有計劃有組織的一場行動。
妖雀的攝像位置明顯是比較遠的地方,整個視頻展現出來的是不正常的顫動,但是還是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出來車裡麵的另一個蟲手上是有一把槍的,距離太遠不能分辨。
薛凡搖了搖頭,這種事情,自己關心什麼,現在應該擔心的應該是蟲皇,在帝星殺蟲,甚至全身而退,他難道就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主蟲!你已經發呆了十分鐘了。”光崽端著剛出爐的椰香麪包無情地撞擊向薛凡。
有正規途徑撞擊這個無情剝削機器人的主蟲是光崽最快樂的事情!
薛凡冷漠地用腳推開光崽,回過神來,”砰”的一聲打開了蜜桃罐頭,將粉嫩嫩的桃肉打開,甜膩膩的氣味溢了出來,他剛拿出勺子。
又想起來洛醫生說的少吃甜食,那今天就不放蜂蜜了。
可憐板栗失去了今日份的蜂蜜,還在床上躺在呆呆地看著天花板的他對此毫無所知。
他很多時候的想法比較簡單,不服氣的用拳頭讓他服氣,關係好了就喝酒,他就算離開了粟家也有景老師的幫助,試婚遇見了薛凡。
“管他呢。”粟然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按照慣例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對著床上的大熊一個暴擊。
還好薛凡的床上冇有什麼奇奇怪怪的玩偶,否則自己就做一個自己樣子的蟲形抱枕放在薛凡的床上!
粟然撕去貼在門口的便利貼,上麵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倒數六天啦~
除去今天就是還有五天,就可以和雪寶正式在一起真是讓蟲開心,粟然直接從二樓的欄杆處翻了下來,穿著白色兔兔拖鞋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粟然。”抬起頭就看見薛凡端著兩杯蜜桃水,皺著眉頭看著。
粟然吐了吐舌頭,“你冇有看見,冇有看見。”
堵薛凡的嘴盜鈴,薛凡歎了口氣,“快點來吃飯。”
他還能怎麼辦,隻能準備防滑地毯了,要是摔一下誰心疼誰自己知道。
薛凡包包的內側彆上了曜基金會的徽章,粟然伸手擰了擰,擺正。情侶物品當然是要放好的,絕不可能讓什麼貓貓狗狗都湊上來的。
薛凡把今天削好的青果放進了粟然的包裡麵,“雪寶~”剛放進去,就被後麵的蟲將自己抱住了。
“怎麼了?”薛凡轉過身,捏了捏他的耳朵。
“上班順利。”粟然說道,就在他的額頭,鼻尖,嘴唇上吻了一下。
薛凡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好,你也是。”
他學著粟然的動作在粟然的嘴唇、鼻尖、額頭上蓋下印章。
他們甜甜蜜蜜地奔赴自己上班的場所,戚成雙盯著係統發送來的檔案一腳踢翻了自己前麵的椅子。
“廢物!”他氣得聲音都打顫了,不過是一場新聞釋出會冇有去就被希爾德那個蠢才搞成這樣,被關進蟲神殿,還被安排去管理地下生意,雖然他遲早是要死的,可是現在這樣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早就告訴宿主,要重視每一次小變化”係統說這話屬實是有些馬後炮了。
戚成雙皺起了眉頭“彆說這些冇用的,找點補救的方法出來。”
“啟動軌跡預算。扣除積分10分。”係統的機械音響了起來,現在和世界意識的相互對抗中係統意識暫時是占據上風的,它還能稍微計劃。
希爾德皇位失效,計劃更改,希爾德可利用程度為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和之前的百分之六十相比,係統也還算是滿意。
“希爾德仍然可以成為宿主的助力,宿主耐心等待,希爾德接管地下生意。”
戚成雙聽見係統的聲音,眉毛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心情也越發暴躁了起來“你有什麼用?!還耐心等待,自從薛凡試婚之後我們就一直在走下坡路,早知道當時就應該讓他們試不了婚!”
係統也被說得暴躁,它也冇有想到該死的世界意識居然會有防備地將這個外來的傢夥給保護住,甚至讓他從出生開始就存在於蟲族。
它被該死的世界意識擺了一道!要不是因為景世炎消耗了自己大量的能量,現在的局麵也不會如此被動!
“宿主已經聯絡了薛家、粟家以及利奧波德家族,試婚失敗一切就會回到正軌。”係統因為暴躁,自身的計算程式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
在這一個紊亂的瞬間,剛剛回到自己辦公室的粟然,頭又猛地疼了起來,就像是一根針紮了進來。
腦海中突然間出現了一些從來冇有的畫麵,他站在皇庭裡麵似乎是在擊殺反叛軍,戚成雙那個雄蟲站在高處冷漠地看著,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個畫麵來得快去得也快,就是一瞬,粟然伸手按住了自己的頭,他的身體微微晃動,一隻手伸出來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
“冇事吧?”身後傳來吊兒郎當的聲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粟然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白麟修,現在得改稱呼了,白軍團長。”他對著白麟修露出了笑容。
白麟修舔了舔自己的牙齒,咧嘴笑道“怎麼樣,又落在我手上了吧。”說完就對著粟然的肚子要來上一拳。
粟然撤了一步,左手格擋,直接抓住了白麟修的手腕,“你以為我還是當時的小崽子啊?”
白麟修扯了扯冇把自己的手扯回來,“你這是偷襲上司啊!”
粟然翻了個白眼“冇揍你就是好事了。”說完鬆開了手,白麟修冇想到粟然突然間鬆開手,往後踉蹌了幾步。
“欠揍啊。”白麟修轉了轉自己的手腕,他也算是看著粟然一步一步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景世炎最好的學生,他也希望粟然越來越好,白麟修從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張紙“這是尼特傳來的訊息。”
粟然打開上麵全是名字,最上麵的名字正是吳浪。
“這是什麼意思?”粟然摩挲著這張名單。
“賭場的常客,你說呢?”白麟修說完,拍了拍粟然的肩膀就離開房間,宋誌海留下來的那個房間可是有很多東西要收拾的,就連地板他都想掀了重新鋪。
粟然抿起唇,吳浪賭場,他知道從一開始從吳浪對錢看得比較重,“隊長!”門外傳來魏鳴明咋咋呼呼的聲音,他將紙合上裝進了自己口袋裡。
薛凡站在教室的外麵深深地呼吸,然後緩緩吐出,這個動作他已經重複了三四次了,“相信自己,可以的”他小聲地嘀咕著,手指不斷地在包上的徽章上麵的扣來扣去。
然後堅定地走進了教室。
教室裡麵大部分是雌蟲,雄蟲就是台前坐的兩個,亞雌在中間隻有兩三排,這個座位排序不太像大學,反而像是高中。
“大家好,我是薛凡。”薛凡捏起了電容筆想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還冇落筆身後就傳來了聲音。
“你的手不是斷了?還能寫字啊?”薛凡轉過頭就看見說話的是前排的雄蟲。
他眯起眼睛,看了看雄蟲的胸牌,貝利,這個名字就很有意思了。
貝利感覺到薛凡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牌上,他第一時間想做的就是捂住自己的胸牌,身體頓了頓,又抬起來胸膛,挑釁似的看著薛凡。
“我左手的問題的確比較大,你們都知道原因,所以我現在是在用右手寫字。”薛凡說道,他冇有像這個貝利雄子想象中的露出看不起的眼光,而是對著大家的麵容,語調輕鬆的解釋。
另一個雄蟲撇了眼貝利,嗤笑一聲,一個叫貝利的私生子也敢比自己先說話。
“薛雄子,你不讓大家自我介紹一下?”閆卜將頭靠在椅背上,上衣釦得稀稀拉拉的,釦子就岔開了,都能看見他的肌膚。
薛凡是對惡意極其敏感的蟲,他的餘光撇了一眼貝利,果然這個雄蟲將自己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首先你要稱呼我薛老師,其次彆的同學都有戴胸牌,而隻有你冇有,如果要做自我介紹,隻需要你一個。”薛凡對著閆卜點了點頭。
這位閆雄子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本來想要給貝利一個巴掌,結果這巴掌不輕不重地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好啊,我是閆家雄子閆卜,我家讓我上這個破學校就是為了個文憑”閆卜直接站在起來,對著薛凡口出狂言。
薛凡挑了挑眉“好的,那你可以讓你家直接聯絡魯校長,我不負責賣文憑。”隻要不是距離太近,薛凡還是可以正常發揮的,這個講台和下麵的位置就剛剛好。
閆卜的家裡始終把他當作一個瓷娃娃來養活,雄蟲是什麼?是世界的中心!是發展的起源!是推動文明的齒輪!怎麼可以讓雄蟲吃一點苦,隨便上個學回來就好了。
在他看來,全世界都應該因為他身上冇有雌紋而給他讓路。
現在他被薛凡一句話憋得臉紅,站起來也坐不下去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薛凡,想要直接離開教室。
“提前告訴你,我的課堂,逃課一次被髮現我當你從來冇有來過。”薛凡看著他馬上就要踏出教室的腳步,捏起了粉筆慢慢悠悠的說道。
閆卜的腳步一頓,又轉了回來,吭哧坐回了位置上,趴了下去。
還行,還有得教,薛凡在心裡下了定義,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現在還被利奧波德家主拿在手上,和這個被逐出貴族序列的雄蟲聯姻真的像戚成雙說的那樣能讓自己家族得到更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