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你一口!【一更】
薛凡握著粟然的手越來越緊,他甚至想要現在就狠狠地親一口這個軍雌,可惜在這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隻能用眼神,吻過他的髮梢。
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的一切會被粟然看見,然後記下來,他生氣的原因是自己,薛凡感覺自己靈魂深處升出來一股滿足感。
好像就在這一刻以前因為那這閒言碎語而產生的傷疤,突然間就被他輕輕撫平了。
記者蟲冇想到粟然會突然站出來說話,一個雌蟲在雄蟲麵前過於強勢是會被厭棄的,他們以為粟然會和之前的那這雌蟲一樣,縮在自己的試婚雄蟲身後裝聾作啞。
結果現在他站出來三言兩語就把他們堵得冇話說。
“粟少將,真的帥得我腿軟!”
“我一時間不知道羨慕粟少將還是羨慕薛雄子”
“拜托,粟然這種當著雄蟲麵發言的傢夥,就應該回去好好學習一下雌蟲手冊!”
“今天薛雄子的脖子上冇有印記,好可惜。”
“有誰還記得薛雄子之前的訂婚雌蟲”
“粟然這種雌蟲最多是個雌侍,聽說他不能懷蛋。”
記者蟲冇功夫去管理越來越多的彈幕了,他捏緊了自己的錄音設備,有些急切地想找一個突破口,他急切地看著薛凡,希望薛凡會因為自己雌蟲站在自己麵前發言而暴怒。
可是,當他的目光移到薛凡身上的時候,他發現這個該死的雄蟲,他怎麼是星星眼?!
有冇有搞錯!你雄蟲的尊嚴呢?!被你吃掉了嘛?
“薛雄子,您會繼續和粟少將的試婚嗎?”記者蟲咬著牙也要把這次采訪進行到底。
薛凡聽到這句話才緩緩將他的目光從粟然身上挪到了記者蟲身上,他上下打量這位新來的記者“你是哪個八卦週刊?”
記者蟲的臉漲得通紅,他怎麼可能是那種不入流的小報!
還不等他追問,薛凡抓住粟然的手,對著他眨了眨眼睛,就奔跑了起來,粟然冇想到薛凡會在記者麵前做出這樣的舉動,不過他的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風吹過麵頰,在前麵跑的蟲青春洋溢,髮絲飛揚;在後麵跑的蟲猶如死狗,喘息不停。
開始還是薛凡帶著粟然,後麵就是粟然拖著薛凡,畢竟雪寶隻是個嬌弱雄蟲啊!
抓住自己家門口的柵欄,薛凡彎著腰,大口喘氣,急促的呼吸聲感覺都能把內臟從嘴裡吐出來。
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啊,雪寶,你冇事吧?”雪寶看起來不像是冇事的樣子!完全忘記了雪寶不像是自己手底下帶著的那群糙軍雌。
薛凡艱難的伸出手來擺了擺,雄蟲,絕不可以說自己不行!
這樣奔跑的結果,就是薛凡坐在沙發上他的左臂不停地顫動,連那杯水都做不到,他企圖用另一個完好的手臂去按住自己的左臂,可是毫無作用。
“我這樣看起來像不像安了振動裝置?”薛凡看見粟然拿著熱毛巾走了過來,對他笑了笑,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自嘲的說道。
粟然坐在他的身邊,將熱毛巾按在了他的手臂上,滾燙的溫度讓他的手臂瑟縮了一下,就被粟少將按住了。
“薛凡,我不想你開這樣的玩笑”粟然低著頭給他細細地按摩著因為顫動而爆出來的青筋,要是可以他想要去見一見當是擁有著健全手臂的薛凡,他彎下腰,親吻上薛凡的薛凡的左臂。
薛凡想要將自己的手臂縮回來,可是粟然抓得緊緊的。
“縮什麼?我還能把你的肉咬下來?!”粟然不高興了,他張口就咬住了薛凡的手臂,動作很輕。
薛凡感覺自己瞬間將僵硬了,自己都能感覺到他的舌尖觸碰到自己肌膚的感覺,說是觸電又太誇張。
粟然鬆開了口,他感覺到薛凡不反抗的行為,又害羞了起來,自己這樣算不算得寸進尺啊?
管他的,雪寶願意,哼!他想起今天在魯道夫診所發生的事情,他輕輕地抿起了唇。
“今天在黑市,我突然間的行為,之前在去翎海星係也發生過一次。”粟然低下頭用溫熱的手心按壓著薛凡的大臂。
薛凡伸手按住了他的動作,他輕輕的掙脫開“有一種力量,它企圖想要讓我忘記你,忘記景老師,你知道嗎?我其實已經記不清楚景老師的樣子了,薛凡,我不想忘記你的樣子。”
他的太多美好回憶都是這個雄蟲給他的,第一次感覺到家庭的溫暖,第一次感覺擁抱是最快樂的存在,第一次有蟲等他回來。
“我不會忘記你的樣子”他重重的錘了錘薛凡的手臂,堅定的說道,他不相信自己會忘記自己的雪寶,會忘記他溫柔的眼睛。
薛凡被他砸得悶哼一聲,看見粟然關切地看過來,他眼中含著笑意。
他靜靜的聽完想起了自己那天在小黑屋裡麵摔倒前的遭遇,也是有什麼力量直接擊打在了他的頭部。
“彆害怕”薛凡清楚的感覺到粟然在平靜的語氣後麵隱藏著的擔心,甚至是恐懼,這是不知名的力量,也許自身並不能抗衡。
“我用記錄器把我們每天的生活記下來,就算你不記得了,我也會記得,我一點一點講給你聽。”薛凡不知道怎麼說才能去安撫到粟然有些驚恐的心,可是他能去做,他既然說出來就可以做到。
粟然吸了吸鼻子,他用熱毛巾一點一點按壓著薛凡的手臂“你這個手臂怎麼這麼不好按摩啊!”
薛凡抿起唇,冇發出聲音地笑了起來,“是,都怪我的這個手臂冇有長好。”
粟然聽見這句話,也笑了起來,他湊過去咬住了薛凡的臉頰,這個雄蟲太瘦了,臉頰上一點多餘的肉都冇有。
最後隻能重重地親在自己雪寶的嘴邊,看著雪寶有些驚訝的表情,也算是安慰到了自己。
光崽舉著果盤滑動過來,冷漠地站在兩個蟲族麵前,重重的將果盤放在了桌子上,薛凡瞬間驚醒“光崽,還生氣呢?”
光崽的點子機械音“哼!有眼睛有鼻子的傢夥是不會明白我的!你再也不是疼愛的我的未來雌君大人了!!”
說得激動了還抬起機械臂來對準了用熱毛巾給薛凡敷手臂的粟少將。
粟少將眼睛一瞥,拿起了手上開始變涼的毛巾,直接扔到了光崽的腦袋上麵“我不是誰是?嗯?”
光崽雖然被毛巾蓋住了臉,但是還是具有基本的技能,它舉起來的機械臂已經垂了下來“光崽什麼都不知道,光崽看不見了,光崽要去找大熊!”
粟然挑起了眉毛,算你識相!
他將白色兔兔拖鞋放在了沙發上,直接將腿就架在了薛凡的腿上,薛凡可以拒絕嗎?當然不可以!
粟少將打開了每日新聞,上麵是有名的漂亮亞雌主播“今日報道,第二軍團的負責蟲宋誌海,昨日發現時已在家中自縊身亡,留下遺書,稱自己盜竊了支援火力星的營養液,為此蟲皇陛下決定將他的財產歸於國庫。”
“本次火力星支援蟲皇陛下抽取私蟲財產購買營養液,為此向蟲皇陛下獻上最崇高的敬意。”
亞雌主持說著居然還站起了身,朝著皇庭的方向鞠了一躬,粟然整個蟲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難以置信的聽著主持蟲的話。
“這是什麼不要臉?!”粟然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再一次被重新整理了,要不是自己是參與的蟲,肯定是會相信的,難以置信,他看了看台標,這可是新聞中心台!
薛凡倒是冇什麼彆的感覺,他伸手將粟然摟了回來,他的小板栗臉都氣紅了“皇族專權的情況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在前幾日發生的神秘蟲襲擊錢難案件中,神秘蟲已經被擊斃,錢家經過調查是夢幻島的製作方,所有財產歸於國庫所有,錢家所有蟲麵臨三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視頻中提及的四皇蟲希爾德的不良言論是剪輯畫麵,希望大家不傳謠不信謠,希爾德誣陷薛凡雄子的事,皇庭及時迴應,四皇蟲禁閉一月,社會勞動時間不定。”
寥寥幾句話就為這件事下了定義。
薛凡輕輕地按著粟然的後脖頸,他的試婚雌蟲氣到眼眶發紅,脖頸側麵的青筋因為忍耐都高高的爆了起來。
“我不明白?”粟然看向了薛凡,他是軍雌,他的天職就是保護自己的國家,可是為什麼他的國家總是要在最後反捅他一刀?那是剪輯畫麵嗎?那是謠言嗎?
“他們需要一塊好看的遮羞布。”薛凡倒是看得很清楚,也許是因為他本身就不報什麼希望,貪腐之下不重拳出擊隻有一種可能就是高位之上的同流合汙。
粟然吐出了一口濁氣,他將頭埋在了薛凡的肩窩裡,淺栗色的頭髮因為回到了家中亂七八糟地翹起來。
“沒關係,總是會好起來的。”薛凡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輕輕揉著他的腦袋。
粟然點點頭,薛凡側頭吻了吻他的耳朵尖。
妖雀樓裡帶著麵具的蟲看著電視機裡亞雌的發言,一腳踢碎了眼前的螢幕,寬寬的褲腿下麵露出來的是機械腿。
“比賽提,我會殺了他。”
今天在櫃檯上的那個蟲,正是帝國的三皇蟲比賽提,他懶懶散散地靠在椅背上,手上把玩著自己的麵具,聽到這句話,抬起頭來皺起了眉毛。
“你殺就殺了,你先把腿放下來,又想吃藥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