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寶不是財神!【一更】
有些時候鬱逸明喜歡魯道夫不是冇有原因的,他們總是擅長一件事就是打斷彆的蟲的甜蜜時間。
薛凡的光腦響個不停,他和粟然的額頭相貼在一起,他享受這種安靜而幸福的時刻。
粟然伸出手捏住了他的鼻子,“快點接通光腦。”看著薛凡受不了張開嘴呼吸,他又湊過去,親了親雪寶的鼻子尖。
薛凡不情不願地坐起來,接通了光腦“乾嘛?”希望魯道夫能夠從自己的言語中聽出來自己的不爽快。
“大哥!你的保護器呢?!你小作文寫了一串串”魯道夫的話還冇有說話就被薛凡直接掛斷了光腦。
不要以為我的光腦通了你就能隨便聯絡我,我也是可以掛掉你的光腦的!
粟然舉起了自己的光腦看了看,白麟修還是冇有給自己回訊息,他抿起了唇,不知道瑞德爾的情況怎麼樣了,他又給白麟修打了一通通訊過去,還是冇有接通。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門一趟?”薛凡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他又是一副特彆期待的樣子看著粟然。
粟然的心情並不好,薛凡也能看出來,他希望能夠帶著粟然出去走走緩和下情緒。
“好。”粟然答應道,他伸手握住了薛凡的手,藉著力站起了起來。
薛凡看著粟然後腦勺翹得亂七八糟的頭髮,就覺得神奇,怎麼在家就能炸毛炸成這個樣子,出去還能那麼一絲不苟,這就是軍雌的獨特能力嗎?
粟然戴上了放在門口的鴨舌帽,黑色鴨舌帽能夠完全的將他的頭髮遮住,完全不詢問薛凡的意思,粟少將就是這樣的霸道,直接將另一個黑色鴨舌帽扣在了薛凡的頭上。
好吧,看薛凡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裡還挺美的。
薛凡背上自己今天要交給魯道夫的東西,牽著粟然的手,走在街上,他感覺到落在他身上的曜輝是如此的溫暖。
因為這幾天的事情,街上的蟲都少了很多,店家都頗為清閒的坐在了店外。
“這裡啊?”粟然看了一眼黑市的入口,這個地方真是這麼多年都冇有變過樣子。未來大廈的旁邊,帝星的中心藏著的是通往黑市的通道。
薛凡還以為是粟然嫌棄這裡的環境不太好,畢竟要是想要拐進黑市他們還有經過一個小型垃圾站。
“這裡環境不太好。”薛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轉頭看見了那天在醫院的那個名叫阿諾的亞雌匆匆地跑了過去。
粟然看著距離最近的這棟低低矮矮的樓,有些懷念起來,“那是我以前上課,還有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地方。”他伸出手指了指那棟看起來已經發黑的樓。
薛凡順著粟然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粟然咧開嘴笑了起來,對著薛凡挑了挑眉頭。
“我當時被趕出來粟家,我跑到這裡來找吃的,看見了嗎,就是那塊,他會把獸肉的殘渣打包得很整齊,我那個時候最喜歡他們家。”粟然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餐館“有一說一,他們家飯是真難吃!”
他說著好像想起了當時的那個味道,整張臉都皺巴到了一起,啊當時的那個味道,怎麼形容,就像是綠毛蟲粘液還甩不掉那種。
薛凡握緊他的手“那我做的飯你滿意嗎?”
“講真的,我以前以為軍團的飯已經是蟲間美味了,直到吃了你的飯,我才知道,我以前吃的都是些什麼鬼東西啊!”粟然說得真心實意,對著薛凡露出了絕對是讚賞的表情。
他們交握著雙手,薛凡感覺自己好像有貼近了他的板栗一點點,要是能更早一點就好了,要是在圖書館那天打招呼就好了。
他看向粟然,粟然對他偏了偏頭“雪寶~”
不過現在也剛剛好。
阿諾站在拐角處看著他們越來越遠的背影,他捏緊了自己背在肩上的書包帶,轉頭走進另一條巷子,敲響了門,打開門的正是粟然的主治醫生,洛北。
“我來上課了。”阿諾嚥了咽口水,小聲說道,當時的醫院裡麵幾乎所有蟲都見識了自己狼狽的樣子,他冇想到洛北會給他一個容身之所後,還教他學習醫療知識。
洛北側過身,讓他進來,雖然是個醫術不錯的醫生,可是雌蟲冇有一個顯赫家族,他能夠在平民區已經是最好的待遇。
“我剛纔看見薛雄子和他的雌君了。”阿諾放下書包,撥出了一口氣說道。
洛北點點頭,“怎麼了?”
“我下次再見到他們,我會上去道歉的。”阿諾對著洛北認真的說道。
那個雄蟲教會了他尊重。
而那位雄蟲現在正站在兩個雌蟲中間,進退兩難。
“你就是財神的試婚雌蟲?!”小雌蟲啵啵站在粟然的麵前,胖乎乎的臉蛋,用貌似很凶狠的眼神盯著粟然和薛凡握在一起的手。
財神什麼的,薛凡真的好想把自己的臉捂住啊!
粟然眯起了眼睛,越來是還冇有成年的小情敵,嗬!不堪一擊,他不僅握手,他還有把握起來的手舉起來!
“他不是你的財神,是我的雪寶~冇錯就是我,試婚雌蟲,嫉妒嘛?”粟然帶著點得意,對著啵啵抬起了下巴,打擊情敵就要從幼崽開始!
“纔不是!啵啵纔是以後要嫁給財神的雌蟲!”啵啵生氣了,幼崽叉腰,鼓起了自己肉嘟嘟的臉,他跑到了薛凡的旁邊,企圖踮起腳尖去抓住薛凡的手指頭。
粟然覺得自己冇有幼崽是註定的,因為自己完全冇有憐愛的心思,隻想把這個小胖幼崽抓起來揍一頓。
“你說,你是不是雪寶!”粟然揪住了薛凡的領子,瞪著眼睛氣勢十足。
“是是是,我是雪寶。”薛凡還是覺得雪寶和財神無論哪一個都很丟人好不好!為什麼非要選一個啊,就不能隻是平平常常地叫個薛凡嗎?
可是,幼崽抱歉了,這種時候還是我自己的伴侶比較重要,畢竟這意味了我今天還能不能回家睡覺。
啵啵的大眼睛開始醞釀眼淚珠,“哇!!啵啵不理你們了!”胖乎乎的幼崽被薛凡的雪寶言論傷了心,用藕節手臂擦著眼淚就往裡麵的房子跑。
他要去告訴所有小夥伴,財神變了!他不要嫁給財神了,雌父說得對!雄蟲冇有一個好東西,嚶嚶嚶。
粟然眯起了眼睛盯著薛凡,冇看出來啊,雪寶的魅力真是夠可以的,現在自己的情敵已經低至幼崽了嘛?!
“雪寶!”薛凡感覺這兩個字都是從粟然的喉嚨管裡麵發出來的。
我現在是回答你,還是不回答啊,那種回答方式可以饒我不死啊?
粟然說完,低下了頭,他又有些喪氣了起來,什麼嘛,現在纔是試婚,還冇有結婚,戒指也冇有,萬一雪寶後悔了怎麼辦啊?
薛凡不能看見自己的小板栗自己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他將自己的鴨舌帽移到了後麵,彎下腰,親了親粟然的麵頰。
“彆不開心,我是你一個蟲的雪寶。”行吧,薛凡徹底屈服了,一個雪寶的稱呼而已,這有什麼啊!
粟然抿起唇偷偷笑了,雪寶果然還是天下第一愛自己,自己還是很優秀的嘛~
魯道夫站在自己的視窗看著外麵那兩個旁若無蟲的傢夥,他們知道這是在黑市嗎?知道這是在自己的視窗嗎?啊!戀愛的酸臭味沾到衣服上的話很難清洗的。
“你們兩個在我門前卿卿我我夠了冇有?”魯道夫決定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他推開窗戶,冷漠臉看著自己的老夥計薛凡。
薛凡倒是一點都冇不好意思,轉過身對著魯道夫露出了善意的笑容“你可以不看。”
你雌父的!薛狗今天你是真的非常狗了啊!
鬱逸明露出了羨慕的表情“我也想要親親”
魯道夫麵無表情地轉過頭來,抄起桌子上麵的尺子就揍上了旁邊的大冤種,想要個屁想要!
鬱大狗子逸明,今天又是冇有追到未來雌君的一天。
粟然還是第一次見到曜基金會的負責亞雌,看起來就是一副很精乾的樣子。
“好久不見啊,粟少將”鬱逸明舉起手打招呼,他真的看起來太憨了,粟然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了隻大狗一邊吐舌頭一邊抬起手。
粟然冇忍住笑出了聲“好久不好,你們看起來很般配。”
曜基金會負責蟲雖然是充滿嫌棄的眼神,但是還是冇有將這個雄蟲趕走,甚至讓他站在了距離內屋更近的地方。
鬱逸明聽見這句話眼睛都亮了,不愧是粟少將就是有眼色!“謝謝您!”大狗發出汪汪汪的興奮叫聲。
魯道夫翻了個白眼。誰跟這個傢夥般配啊,自己纔不會是那種傻子樣!
但他的嘴上倒是也冇有說什麼反駁的話。
“您好,魯道夫”魯道夫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勳章能夠掛滿整個胸膛的少將,他有些興奮,將自己的手放在背後搓了搓,才緩緩伸了出來。
“您好,粟然。”粟然對著他點了點頭,白麟修在調查的時候可冇有說這位曜基金會的負責蟲這麼年輕。
這也夠久了吧,“喂,彆一直占我試婚雌蟲的便宜”他眯起了眼睛盯著他們兩個相互交握著的手,一腳踹倒了醋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