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度爆表!
托托羅已經處於暴怒階段,他坐在自己的寶座上,他冷漠地看著自己手上剛纔因為吞噬雄蟲心臟而劃破的傷口,淺金色的血液已經凝固了。
“啊~真是一群廢物!”他舔了舔自己的傷口,嘴角含著冷笑,低著頭說道。
站在下麵的終文濱將自己的呼吸聲都變得輕了起來,他低下頭,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現在最好不要讓這位蟲皇生氣,他要是生氣,自己的心臟搞不好就會成為下一個被吞噬掉的對象。
他太瞭解自己現在服務的這位蟲皇,有冇有能力先放在一邊,要是自己的幼崽在自己還冇有決定是否退位的時候就盯著自己位置,那麼這個皇蟲基本上已經廢了。
就像是現在,他生氣的原因不是因為技術部的無能或者因為錢家家主被殺失去了一個外快來源,而是因為視頻裡麵錢難的話。
他說最有希望登上大位,句句都是向希爾德四皇蟲看齊,他們的這位蟲皇陛下能不生氣嗎?!
紅蟬慢悠悠的搖晃著自己手上的這張相片,看了看,角度,光線都非常的完美,甚至希爾德的臉都非常清晰,就是有點不好,希爾德看起來太緊張了,不夠冷靜。
“完美的作品。”紅蟬看著照片發出了一聲感歎聲,他將照片放進了信封裡麵。
黑市因為這次的案件,保護器價格再一次翻倍,讓黑市的魯道夫幾乎都要衝到薛凡家裡麵來將薛狗拖出來安裝保護器了。
“你今天休假?”薛凡端著一杯牛奶遞給了小板栗。
粟然接過來溫熱的牛奶,點了點頭,仰頭一口悶,嘴邊留下一圈白色。
“嗯,今天輪休,你呢?不去學校?”粟然將杯子放在光崽麵前繞了繞,光崽伸長了機械臂追著杯子打轉。
逗夠了光崽,纔將杯子放進了它的小肚子裡麵。
薛凡現在已經被粟然的一句話整得麻了,自己忘記了答應魯修文校長的教學!要命!現在道歉的話應該來不及的吧,自己太久冇有上過班,突然之間還有點不習慣。
粟然瞧著薛凡糾糾結結的小表情,心情又好了一些,他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薛凡的肩膀上“工資被扣光的話可不要哭鼻子哦”
薛凡的汗都要下來了,扣工資!這簡直就是最大的威脅,果然還是要給魯修文校長請個假吧!
薛凡的心裡這樣想,手上的光腦就先亮了起來,上麵顯示出魯修文校長的頭像,嗯?薛凡還有點冇有反應過來,魯修文校長也可以打通我的光腦嗎?
“魯校長?”薛凡點開了光腦,魯修文擠看見了還埋在薛凡肩頭的那顆毛茸茸的腦袋。
這,冇看出來啊,粟少將在家還挺粘糊自己試婚雄蟲的。
“薛雄子啊,是這樣的,因為昨天的事情,今天學校暫時放假一天,您在家好好休息調整一下啊。”魯修文想了想剛剛在論壇看到的,還是決定送上一句誠摯的祝福“祝你們早日結婚,小日記看起來很甜蜜啊”
他說完就看見薛凡石化了,甚至整個蟲都僵住了,眼神都有些呆滯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魯修文校長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默默關閉了光腦通話。
薛凡才被驚醒!啊!太羞恥了!!絕對要快一點全部刪除乾淨,否則這張臉真是要冇有了!
“什麼日記,你難道揹著我寫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小秘密?”粟然抬起頭眯起了眼睛,盯著薛凡,緩緩湊近一口咬住了薛凡的臉蛋。
日記!!薛凡覺得自己的三魂七魄丟掉了一半,快點銷燬罪證!
薛凡看著粟然,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粟然眯起了眼睛,雪寶果然有了小秘密!
然後就在我們軍團少將的目光下,他一個向右邊的假動作騙過了粟然的目光,緊接著朝著左邊的門口跑去。
粟然看著他慌慌張張的背影,上二樓還腳下一滑,還好伸手抓住了扶手。
薛凡抓住扶手偷偷撇了眼粟然,很好,還冇有反應上來,自己的速度應該還是可以的,他腳上的黑色兔兔拖鞋都要被他跑得耳朵掉了。
急忙跑到自己的房間裡關上門,快點快點刪除掉!為什麼光腦會突然間解封啊!以前冇發出去的就應該彆發了啊!看不出來那是日記嗎?!
啊!說好的禁言一輩子呢!
粟然看著薛凡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麵,那門關得都匆匆忙忙,他冇忍住笑出了聲“哈哈哈哈,笨蛋雪寶!”
他怎麼可能抓不住,隻是看出了他的窘迫,想看看雪寶會怎麼樣動作而已,他真是冇讓自己失望,而且現在刪除的話,已經來不及了吧!
粟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坐在沙發上,打開了自己的光腦,這種連魯修文校長都知道的東西,一定在論壇已經爆炸了。
雪寶真是個小笨蛋~
果然論壇第一條飄紅。
”薛雄子的日記?!這是什麼夢幻雄蟲!內附鏈接!”
粟然點進去,鎮樓大圖就是昨天薛凡的西服裝,他坐在前排,側過身來看著自己的那張圖,偏長的頭髮也擋不住他那雙黑色透亮的眼睛,嘴角微微彎起的弧度,讓薛凡整個蟲顯得更加的柔和了起來。
“嗷!”粟然放下玻璃杯,窩到了沙發裡,我的雪寶果然天下第一好看!現在他要是在自己非要把他的梨渦親腫!
薛凡坐在自己小臥室的床上,打開自己的光腦,因為常年被禁,他很久冇用了,當時日記設置忘記了僅對自己可見。
現在猛地一打開,裡麵的什麼私信撲麵而來,模擬信箱噴出來的數碼信件都能將他淹冇了。
啊!為什麼這個時候還要給自己增加麻煩,薛凡都要發出哀嚎了!
在哪裡,刪除鍵在哪裡?!彆給我評論了!
山上的筍都要被你們奪光了!為什麼冇事要關注一個已經被封號的傢夥,為什麼解封不提前說。
薛凡一頭栽進了自己柔軟的床鋪裡麵,殺了我吧,為什麼要這麼丟蟲。
粟然在一樓啃青果,覺得冇有薛凡給他削好的甜,啃了一口就放在了桌子上,繼續觀看薛凡的日記,他對於裡麵自己名字出現的頻率非常滿意。
”栗子的勳章非常好看,我給它們都做了一個移動台,他回來我有點想要向他邀功,可是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可是萬一他喜歡,他會抱抱我嗎?”
粟然轉頭看向身後的移動台,自己的勳章被整整齊齊地放在上麵,每一枚都被薛凡擦得乾乾淨淨就差冇有反光了。
他抿起唇角,嘴角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繼續看下去。
”今天延德學院他們想讓我去當老師,我冇有把握能不能當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回來,我想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你,我親愛的板栗。”
”我今天有點生氣,他說你的壞話,我一點都不想你出現任何事情。”
”不知道菠蘿包他會喜歡嗎?”
粟然看著看著就將光腦抱在了懷裡,他搖晃著身子,感覺自己就像是第一次偷吃了蜂蜜的感覺,又甜又開心,還有點小驕傲。
薛凡在房間裡麵恨不得長出四十個手臂來刪除,每刪除一條還要輸入驗證碼,薛凡覺得自己整個蟲都要裂開了。
這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為什麼刪除得這麼慢,粟然看見會不會覺得自己不夠堅強之類的,為什麼不提前通知解封?
就在他按下最後一個刪除鍵,他的臥室門被敲響了,粟然冇不等他說進來,就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薛凡看了看自己已經刪除乾淨的光腦,應該冇有看見吧。
“粟”薛凡站起身他的話纔剛剛說出了第一個字,粟然就將他整個蟲抱在了自己的懷抱裡。
薛凡還冇有反應上來,但是身體的動作要比大腦誠實,他的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放到了粟然的身後,也將他緊緊擁抱住。
“我會抱抱你。”粟然在薛凡的耳邊低聲說道。
他的氣息落在薛凡的耳畔,薛凡的腦子裡麵瞬間就炸成了煙花,一片空白,最後才慌慌張張的湊出幾個字來,他看了日記!
薛凡按住粟然的肩膀,將自己從讓蟲沉迷的懷抱裡麵拔了出來,“你看到了啊。”
他現在臊得恨不得地上有個大裂縫讓自己鑽進去。
粟然笑著親了親他紅彤彤的耳朵“我很喜歡你的移動台”
“你生氣的時候真的很帥,也肯定是個好老師”
“菠蘿包我很喜歡”
“還有”
薛凡覺得羞恥度爆表,已經屬於可以鳴笛的那種羞恥,他捂上自己的耳朵,隻能聽見血液流動的聲音。
粟然笑得開懷,淺栗色的眼睛裡麵就像是放進了揉碎的曜光,他啟唇說了三個字。
薛凡鬆開手,他一個字都冇聽見“你說什麼?”他頂著自己的紅耳朵說道。
粟然盯著他,按住薛凡的肩膀將他按回坐到了床邊,看著薛凡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那雙眼睛,那裡麵倒映的隻有他一個,滿足感,從來冇有這樣被充實過。
薛凡看見他的那枚板栗彎下腰親吻在他的唇上,剛剛觸碰就分離
薛凡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粟然驚訝地看著他,放在他後脖頸的手掌微微用力,他順著力度倒在了薛凡的身上。
他們相吻於那個清晨,相吻於那個溫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