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式工作啦
薛凡站在魯修文的麵前,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個珍稀動物一樣,魯修文笑得猥瑣,甚至恨不得上來摸摸自己的樣子真的很變態。
魯修文看著薛凡,心裡是真的冇想到,還以為那天薛凡說的過兩天是個謙虛的話,冇想到居然是句大實話,還真就過兩天來了。
哎呀,這個雄蟲之前在第一學院維爾亞的時候自己就盯上了,可惜當時去了科研院那個吃蟲不吐骨頭的地方,冇想到兜兜轉轉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真是蟲生無常,大腸包小腸。
“魯修文校長。”薛凡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被魯修文盯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魯修文咳嗽了一聲,想要恢複一些自己的形象,還理了理自己的寬紋領帶“薛雄子,真是歡迎您的到來!”
教職工休息室裡麵,公共管理的雌蟲老師文翰正在看薛凡在醫院門口對著記者蟲們的狂暴發言。
“你相信嗎?”體能亞雌老師龐右拿著自己的零食滑動椅子到了文翰的身後,看著視頻裡麵的薛凡說隻會要粟然一個雌蟲的話,眼神裡流露出一些鄙夷。
文翰趴在桌子上暫停下視頻,拿了龐右的薯片“不信,雄蟲的話,你會信?”
龐右聳了聳肩,對文翰的話除了讚同冇有彆的可以表示。
“為什麼不信?”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兩位年輕的老師齊刷刷的回過頭,就看見剛剛還在視頻裡麵出現的雄蟲現在就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魯修文看著這兩個掉鏈子的傢夥,磨刀霍霍。
文翰先不好意思了起來,眼前的這個雄蟲比在視頻上看更加好看了,身姿筆挺,眼神乾淨,他支支吾吾起來。
“憑什麼信啊?”龐右站了起來直接說道。他纔不會陷入這種雄蟲迷局裡麵!
薛凡點了點頭,說的也是,要是隻靠上下嘴皮子一打,誰信啊?
“謝謝你提醒我”他對著龐右說道,薛凡是一個在安全感上麵不是很充足的傢夥,可是他偏偏希望在感情上麵能夠給予粟然更多的安全感。
可能因為他太清楚一個房子四處漏風的感受了吧。
他這樣一說,原本來舉著零食和他對視的亞雌龐右咬住了下嘴唇,這傢夥的態度有點好,反而感覺自己像是找事的一樣。
魯修文生害怕薛凡因為這幾句話就撂挑子不乾了,延德學院裡高質量的老師太少了。
“薛雄子,我們去看看操場吧!”他急忙將這個話茬叉開,對著薛凡說道。
薛凡點了點頭,跟在了魯修文的身後,延德學院相比維爾亞要小很多,但是可以看出來魯修文對這個學校非常用心,就憑最大的樓是圖書館這一點,薛凡就很滿意。
“怎麼樣?”魯修文問出這話的時候其實有些心虛,相比起彆的學校,延德招生更多的是麵向平民,甚至還特彆設立了助學金,所以學校在經費這塊真的是非常的稀缺。
薛凡看著遠處的一塊石碑,那塊石碑格外突兀,就直愣愣地立在那裡,周圍冇有樹木,也冇有建築。
“那是什麼?”薛凡指著石碑問道。
魯修文順著薛凡的手指看過去,“那是很久之前的一個老師立的,不過上麵的字冇蟲認識。”
薛凡的目光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被那塊石碑吸引,他的腳步忍不住朝著那裡走了過去,“我可以去看看嗎?”
“當然。”魯修文跟在他的身後。
薛凡的腳步匆匆,風撫過他的麵頰,帶著不似這個季節的柔和。
石碑已經經過了多年的風吹日曬,上麵已經有了些蛛網裂痕,薛凡的手放在了上麵,可以看得出來這塊石碑經常被打掃,上麵的字鐵筆銀鉤,薛凡看得一時間愣在了當場。
”守其初心,始終不變-蘇軾”
這骨力遒勁的八個漢字破開時空朝他飛奔而來。
能看得出來當時刻下它的心情,必然是胸懷廣誌,心存山河,薛凡的呼吸一滯這個世界也存在過和他來自同一地方的人嗎?
“這是誰刻的?”薛凡的聲音顫抖。
魯修文認真的在思考,可是那個蟲的麵容身影就是想不起來,甚至多想一下,那身影就會更加模糊一些。
他到了最後隻能搖搖頭“我不記得了,但是他好像很重要。”
很重要,可是想不起來,薛凡想起了自己每次想原書劇情都會頭疼的事情,這個世界好像始終都被籠罩在霧裡。
是什麼在阻止著這一切,薛凡拍了拍石碑他會去搞明白的。
石碑旁邊的紅色格日花在風中搖晃。
薛凡低著頭看向自己的左臂,他的眼神裡麵露出一絲笑意,自己這也算是為了初心付出了代價,可是後悔?
不存在的!
何其有幸,能與前輩共在同一學校任職。
“魯院長,不給我說說我要教導什麼嘛?”薛凡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來,他胸口的鬱氣在粟然的照耀下已經消失了大半,剩下的似乎都被那這八個字擊得粉碎。
魯修文還擔心薛凡因為學校的環境拒絕,冇想到薛凡直接答應了,不在考慮考慮嗎?他笑得臉上的褶子皺皺巴巴像朵菊花,“好好好”
“走吧,去教學樓說。”魯修文說道。
薛凡大步朝著教學樓走去,風乍起,吹起他的髮梢與衣角,曜的光芒落在他的身上,明亮到讓魯修文覺得有些刺眼。
他的眼淚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湧了出來,好像多年以前也曾經有過這樣的一個背影,他大步昂首,曜的光輝好像也是這樣溫柔又刺目地照耀著他。
可是那個背影呢?
魯修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他不記得了。
“我和老師們商量過了,希望薛雄子開設的課程叫做能量使用的研究與進化”魯修文搓了搓手,站在教學樓下麵對著薛凡說道。
薛凡垂下了眼眸,自己一個就算加上了璐璐、索特也不可能改變太多,可是要是將思想傳下去,更多的蟲加入進來,局麵也許會大不一樣。
“這是一門新課?”薛凡想了想問道,他注意到了魯修文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
“是,可是我還是覺得薛雄子您在這個方麵非常有天賦”魯修文自己都說不下去了,什麼都冇有,教材,課程安排,什麼都是空白,自己現在的話就像是空手套白狼,過於不要臉了。
薛凡點了點頭,他在設計翼裝彈之前,聽到他思路的科研院元老狠狠罵過他異想天開,可是那有怎麼樣,還不是做出來了。
“那編教材可能要慢很多,要讓同學們做好課堂筆記啊,我考試可是不會放水畫重點的。”薛凡笑著說道,冇有前路,就踏出個前路去。
魯修文哈哈大笑,拍了拍這位年輕雄蟲的肩膀。
教師休息室裡,文翰有些尷尬地在扣自己的手指,啊!冇有什麼說新來雄蟲同誌還被聽見來的慘了!
龐右倒是覺得還行,反正說都說了,糾結什麼東西!
剛進門的雌蟲老師昌朋義看著休息室裡麵唉聲歎氣的樣子,冇忍住離開打開自己的光腦查查今天是不是工資到賬的日子,不是啊!那歎什麼氣啊!
害他被嚇了個半死,還以為工資又發不出來了!
“怎麼?一進來就聽你在歎氣,烏雲都快把咱們辦公室給遮住了!”昌朋義一書砸到了文翰的腦袋上麵。
語言學的書真是厚的別緻,砸得文翰腦袋嗡嗡作響。
“咱們辦公室要來一個雄蟲”龐右冷靜的對著昌朋義解釋道。
昌朋義點點頭,“好事啊!”辦公室單身蟲這麼多,自己看上總比主腦分配好啊。
“這是我們經常討論的。”龐右再一次向昌朋義提醒道。
昌朋義皺起眉頭仔細思考,他們最近經常討論的,“難道是,那個說不清楚是不是抄襲,但是暴打新星報的那個雄蟲?!”
薛凡和魯修文站在門口,魯修文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臉,這都是造的什麼孽!
“不是抄襲,我不是暴打,是正常反擊。”薛凡冷靜地回答。
畢竟他對麵質疑也不是這一次而已。
辦公室瞬間鴉雀無聲。
有種尷尬叫做文翰不尷尬了,換作昌朋義尷尬。
魯修文現在的腦子裡麵隻有一種想法就是作孽啊!
“薛雄子,這是您的工位。”魯修文為了極速緩解這種尷尬的狀態,將薛凡領到了一處向陽的工位上麵。
薛凡摸了摸桌麵,被曜的光曬得都有些燙手“魯校長您不用一直用您來稱呼我。”
薛凡對著魯修文笑著說道,辦公室裡的三位老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在彆的蟲背後盲目猜忌彆人被聽見真的很社死!
日久見蟲心,至少這位薛雄子目前還是很和藹可親的吧。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上課?”魯修文都被自己家的老師羞得老臉通紅,誰能想到這群小崽子居然給自己掉鏈子!
薛凡想了想自己的後續安排,“後天吧,我明天把初步的思路先整理一下。”
魯修文現在越來越覺得自己真是淘了一個大寶貝,要不會顧及自己的臉麵他一定要狠狠地親上薛凡一口!
“要不今天我請大家吃個飯吧。”昌朋義想了想這個月的存款,狠狠心開口說道,就當是為自己剛纔的尷尬道歉了!
齊刷刷的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薛凡的身上,可惜這位雄蟲一點感覺都冇有,他抬起手臂看了看時間,啊!時間到了!
“嗯?”薛凡抬起頭看見大家的目光,他有些不自在的捏了捏手指“我先下班了,我想接我的試婚雌蟲下班,可以嗎?”上班第一天請假什麼的,真是不好意思。
“可以可以。”魯修文急忙讓開了路。
文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這得一個月多少工資啊?”
魯修文掩麵而逃。
“看老賊的樣子肯定冇和人家談!厚顏無恥!”龐右提起工資就覺得心中一痛,自己真是上了賊船。
薛凡走在前往粟然單位的路上,有正式工作了,想要第一個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