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強姦我!【一更】
薛凡看著粟然吃飽喝足地躺在床上,慢悠悠地揉著自己的肚子,他的手蠢蠢欲動,這看起來很好揉的樣子。
還冇等他動手,粟然就翻了個身,他身上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看著薛凡笑得眯起眼睛,時不時還將自己的臉藏進被子裡麵蹭了蹭。
“雪寶~”
“嗯?”
“雪寶!”
“乾嘛?”薛凡轉頭看向他,粟然又開始偷笑了。
薛凡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冇有抹什麼東西啊,他又轉回頭收拾著小桌子,然後就又聽見被子裡麵傳來的偷笑聲。
他眯起了眼睛,有個小朋友不聽話。
薛凡停下手上的動作,轉身一把掀開了被子,捏住了躲在被子裡麵偷笑小朋友的鼻子。
“乾嘛啊?”粟然帶著鼻音問道。
“你說乾嘛?”薛凡反問道,還將他的鼻尖往上提了提,果然就看見他的鼻尖開始發紅。
薛凡含著笑意看著他,粟然的頭髮也有些長了,散落在枕頭上,其中幾根頑強地翹著,他淺栗色的眼睛裡麵倒映出自己的樣子來。
粟然感覺一股子熱氣直往他的臉上湧去,薛凡靠得太近,他的呼吸都落在了他的臉上。
粟然想要咬住下唇,可是又覺得這個動作不夠霸氣,他便故意揚起了下巴,看著薛凡。
在薛凡的眼中明明一副臉紅的樣子還要故意擺出厲害的姿態,薛凡故意湊過去,就看見粟然猛地閉上了眼睛。
薛凡低下頭,他的表情虔誠,吻在了他的眼皮上。
他希望這裡的火苗永不熄滅,他願永遠為這束光的忠誠守衛。
“你就隻親我一下啊?!”粟然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著薛凡已經抬起的頭,不滿意地撅嘴掛油瓶。
嗯?薛凡還冇回過神來,他用右手撐在床上,看著粟然。
粟然看著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塊上等的墨玉,這個雄蟲擁有著最好看的眼睛,又擁有著最堅強的內心。
粟然猛地拾起身子,伸手摟住了薛凡的脖子,把他壓下自己,兩個一起倒在枕頭上,薛凡的唇碰在了他的上唇。
薛凡瞪大了眼睛,粟然張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薛凡一動都不敢動,粟然感覺他頓時僵住的身子,忍不住就想要使壞,他鬆開薛凡的唇,然後又輕輕地啄了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啄到薛凡的唇角帶起了笑,他低頭直接吻在了粟然的唇上不鬆開。
啟唇輕輕地抿著粟然上唇的唇珠。
糟糕!粟然的臉開始慢慢泛紅,我輸了!
”扣扣扣”門被敲響。
粟然猛地收回了手,抿起了唇,還舔了舔自己的唇珠。薛凡站直了身子,右手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下麵戰術性咳嗽了一聲。
“請進”
洛北進來就發現了房間裡麵不太對勁兒的氛圍,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太對勁兒,感覺就是自己好像突然飽了。
“粟少將,我們準備最後一次治療了。”洛北說完,對著兩位點點頭就離開了房間。
粟然和薛凡對視一眼,兩個都笑出聲來,粟然下床找自己的拖鞋問薛凡“你說洛醫生髮現了冇有?”
薛凡將被子疊了起來,“沒關係,我們是正當關係。”
粟然笑得倒在薛凡的懷裡,他蹭了蹭薛凡的脖子,薛凡聲音沙啞“彆鬨”
“好吧”粟少將不情不願地直起身子。
“延德學院的魯校長邀請我去延德學院當老師,你覺得我去合適嗎?”薛凡伸手給粟然將他的頭髮捋順問道。
粟然轉頭看著薛凡,他的雪寶什麼都好,就是不太自信:“拜托!你要是不行,還有哪個行?誰搞出來了光崽,四號,還有那個超帥的機械臂!”
薛凡被他的語氣逗笑了,“是我”
“那是當然了,你可是我獨一無二的雪寶啊!”粟然說著說著驕傲地伸出了手揮了揮。
說起機械臂,粟然的小心思動了,他按住了薛凡的左手“我也想要試機械臂!”
薛凡捏了捏他的手掌心,“好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有了自信,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教導好學生,大概是這枚板栗真的有什麼魔力吧,他一句話就可以燃起自己的信心。
“不過先提現說好啊,可不許有什麼師生戀情啊。”粟然想起來前段時間流行的什麼師生戀,瞬間警鈴大作,雪寶長得這麼好看,真想藏在家裡!
薛凡冇好氣地敲了敲粟然的小腦袋,真想打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麵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東西,還師生戀?!
“回答呢?”粟然傲嬌地衝著薛凡抬了抬下巴。
薛凡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是是是,我的粟少將啊~”
一聲粟少將被他叫得在唇舌間千萬般柔情,直把粟然叫得抿起唇,露出一雙紅耳朵。
“景老師以前也在延德學院教過書的,以後我是不是得叫你薛老師了?”粟然對著薛凡眨眨眼。
薛老師,這個,薛凡的腦子開始瘋狂地浮想聯翩。
洛醫生出現的永遠是那麼的及時“好了嗎?”
為什麼每次一進到這個房間總是想不由自主地發出汪汪汪的聲音?
洛醫生不清楚,但是洛醫生大為震驚。
粟然跟在洛北的身後去泡癒合液了,他走的時候還對著薛凡來了一個飛吻,直男薛凡終於不覺得是麵癱的前兆了!
伸手抓住飛吻,放進了胸前的口袋。
趁著粟然去泡癒合液的時候,薛凡將他帶過來的被子、衣服、生活用品一件一件地收拾起來,放進了自己的揹包裡麵。
等到粟然結束換個衣服他們就可以回家了。
他身後的門突然間響了起來,薛凡直接站起了身子,他轉頭就看見一個亞雌護士端著醫療用品進來了。
薛凡伸手按了按自己手腕上的表。
“你是誰?”薛凡謹慎地退後了一步,整個背部貼在了牆上。
亞雌護士看著薛凡的臉忍不住臉發紅了起來,心裡說了句對不起。
要是能睡了這麼好看的雄蟲也不虧!
“薛雄子,我是阿諾,是一名護士,我非常崇拜您,您。”阿諾說著說著臉頰泛起了潮紅,他放下了手上的醫療用品,靠近薛凡還解開了自己的釦子。
他往薛凡那裡靠近一步,薛凡就退後一步,貼著牆還不行,現在已經挨著窗戶了。
“你現在就出去,我可以不投訴你。”薛凡移開了眼神,阿諾的半個身子已經露了出來,薛凡隻感覺暴躁。
阿諾咬了咬唇,想到了戚成雙之前的話,要是自己真的能夠勾引薛凡上床讓粟然看見,戚成雙就給他進入上層的機會。
他受夠了在臭水溝的生活!
他將自己的衣服又扯得大了一些“薛雄子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隻要一次,一次就好”阿諾相信自己的床上技術絕對讓這個雄蟲此生難忘。
薛凡伸手推開了窗戶,外麵的風灌了進來,阿諾打了個冷戰,他眉眼含春的看著薛凡。
金剛鐵骨薛凡絲毫不受影響!
“冷靜了嗎?”薛凡看他打了個冷戰,冷漠地問道。
阿諾冇想到這個雄蟲這麼難溝通,他直接將上衣一脫,撲向薛凡。
薛凡已經看透了他的動作,他不打算伸手碰到這個亞雌一點,在他撲過來的時候,薛凡挪動腳步,他和阿諾的位置相互調換了。
阿諾整個蟲倒在了牆上,撞得他頭都有些發昏。
“薛凡!”阿諾惱羞成怒,從來冇有一個雄蟲這樣無視他的勾引!
薛凡不吭聲,腳步開始一步一步地往門口退去。
阿諾一咬牙,從地上撿起外套,捂住自己的身上,朝著薛凡衝去,薛凡閃開,冇想到阿諾直接打開門就朝著外麵跑去。
“有蟲要強姦我!”
“救命啊!”
“薛凡要強姦我!”
他捂著的上半身露出來的皮膚,吸引了大部分蟲的目光,薛凡站在門內,看著他拙劣的表演,還有閒工夫想一想這位的演技需要去報一個專業的演技班。
光喊連眼淚都不往下掉!
強姦的話有把衣服整個脫下來的嘛?那不得撕成一條一條的啊!
阿諾躲在一位強壯的軍雌身後,瑟瑟發抖,那副可憐樣子真的是博得了不少的同情心,有蟲急忙將自己的一副脫下來給他披在了身上。
和阿諾相比,薛凡像是個冇事蟲一樣,慢吞吞從房間裡麵走出來,還在低頭調試著自己的表。
這副樣子一看就是慣犯了!
“薛凡,你不要以為你是能量盒2。0的設計師你就能為所欲為!”說這話的是個雄蟲,薛凡抬起頭看了一眼。
拜托,指責之前能不能先把你的眼睛從人家亞雌身上移開?
“薛雄子,你不能因為之前的問題就自甘墮落”說這話的是一位看起來很有正義感的亞雌。
薛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他是個雄蟲!我冇辦法,我冇辦法的。”阿諾抓緊了軍雌的衣服,顫抖著身體。
雖然冇有勾引到薛凡,但是讓他身敗名裂也能夠讓粟然和他解除婚約吧!
“不要怕。”雌蟲護士走到了阿諾的身邊,摟住了他的肩膀,似乎想要這樣借給他力量。
薛凡覺得真是奇妙,上一次這樣萬夫所指還是在研究院,那個時候的自己心如死灰,可是現在不同,他擁抱過了希望,看著眼前的一張張對他充滿著討伐之心的臉都讓他覺得可笑。
他往前走去,站在了蟲群中間,看向了抬著頭看著自己的阿諾。
“你確定?”薛凡看著滿眼都是算計的阿諾笑著問道。
“就是你,你這個魔鬼!”阿諾尖聲叫道。
薛凡無奈地攤了攤手,“既然各位這麼相信這位亞雌,那今天我就告訴各位一個道理,心存惡念,必遭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