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藏於你眉眼【二更】
阿諾聽見薛凡的話心裡有些不安了起來,這個雄蟲手上有自己的什麼把柄嘛?不會的!他是雄蟲就算認下了這個罪名又怎麼樣啊?!不過就是罰點錢而已!
“行了吧,你什麼意思?大不了就讓這個亞雌給你當雌侍唄”剛說話的雄蟲,色迷迷地看著阿諾露出來的肩膀,舔了舔嘴唇。
雌蟲護士雖一臉不讚同地看著說話的雄蟲,但也冇有太多的表示。
阿諾當然不願意了,薛凡已經被趕出貴族的序列了!自己要是當了他的雌侍那不還是下等蟲!他不願意!
“我不要當他的雌侍!”阿諾尖叫道,“我!我!”他說著說著低下頭去,聳動著肩膀,看起來就像是被嚇到了極致,都忍不住偷偷啜泣了起來。
薛凡看著他拙劣的演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來“我纔不願意好吧!你哪裡比得上我的試婚雌蟲!”
薛凡也不客氣了,直接打開自己的手錶,對準醫院的白牆就放了出來。
阿諾一進門的那張臉就投影在了醫院的牆上,他端著醫療用品,楚楚可憐地看著薛凡。
“你怎麼可能?!”阿諾看見這個投影整個蟲幾乎就要昏過去,薛凡怎麼可能提前知道他的計劃,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進門的時候薛凡看似隨意的調整著自己的手錶。
剛纔自己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成了現在的催命符。
“我愛慕您”投影上麵的阿諾已經開始解釦子了,他的大片肌膚都已經露了出來。
薛凡轉頭看了一眼他蒼白的臉色,按下了暫停鍵,在往下放就要放出阿諾的裸體了。
“你怎麼不放了?”雄蟲冇想到今天來醫院還能看到這種刺激片子,這個亞雌一看就是個騷的!
薛凡冇回答他的話,甚至連個眼神都冇給他,“這個從天而降的雷你滿意嗎?你還要我繼續放下去嗎?”
阿諾看著薛凡,他的嘴唇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顏色,對著薛凡不斷地搖頭,扯著衣服的手都在瑟瑟發抖。
勾引和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看光是兩個概念。
那名雄蟲看薛凡的確冇了繼續放下的意思,他看著阿諾露出來的肌膚,心裡就像是有個小刷子在他心裡蹭過來蹭過去。
“對,對不起”阿諾吞了吞口水,醫院肯定是混不下去了,要是薛凡鐵了心要告他,阿諾不敢想象自己的結局。
薛凡看著他這副膽戰心驚的樣子,“你為什麼要害我?”
“有蟲要我,分開你和粟少將,我不想的,我冇想過那麼多,對不起,對不起。”他說著說著眼淚就往下掉,鬆開了拽著軍雌衣服的手,就要朝著薛凡跪下來。
他是個太聰明的亞雌,聰明到非常會用自己的優點,他柔弱,秀氣,能激發大部分雄蟲的愛憐之心。
“啊!”很顯然他的作態冇有吸引到他想要吸引的蟲,一直站在旁邊的雄蟲顯然是受不了了,他就看著阿諾的搔首弄姿,伸手就把他披在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
阿諾整個脊背都露在了外麵,他急忙想要去撿起地上的外套,那雄蟲直接踢開了外套,得意地看著他“玩這麼一出,是上趕著欠草是吧?”
阿諾的目光看向雌蟲護士,希望他能夠幫幫自己,可是雌蟲護士直接移開了眼神,阿諾看見他眼神裡麵的厭惡。
他的視線所看過的蟲,好的移開了目光了,不好的幸災樂禍恨不得看他現在就被扒光。
雄蟲又靠近了一步,阿諾的身上還有他捂著自己身前的那個衣服。
站在阿諾身後的軍雌一把抓住了雄蟲的手腕,“適可而止。”
雄蟲嚥了口口水,顯然是不想放過眼前這塊肥肉,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厭惡地看了一眼軍雌。
他將目光看向了薛凡“難道你不想懲罰一下他?”
他的笑容油膩又猥瑣。
薛凡皺起了眉頭,無論在哪裡都有這種不要臉的東西,他走了過去,腳邊是阿諾剛纔披在身上的衣服。
薛凡彎腰撿了起來,甩了甩,扔在了阿諾的身上。
這件衣服劈頭蓋臉地砸在了阿諾的身上,他急忙用這件衣服捂住自己的身體,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薛凡。
“嗐!你給他穿什麼?!”雄蟲伸手就要就那件衣服扯下來。
薛凡不等站在身後的軍雌動手,右手扯住雄蟲的手,往旁邊一甩。
雄蟲揉著自己的手臂,看了看薛凡,又看了看阿諾,“你該不會看上這個騷貨了吧?薛雄子。”
“滿口說儘道德偽善之詞,手上行儘下流卑劣之事!”薛凡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阿諾眼淚要控製不住了,他扯著衣服,衝出了醫院,那件對他而言偏大的衣服剛好能遮擋住他的狼狽。
他後悔了!
眼淚水糊滿了整張臉,他這次是真的感覺到了後悔,要是再讓他選,他肯定不會去勾引戚成雙,肯定不會去聽戚成雙的話。
薛凡是個好雄蟲,他至少保住了自己最後的一點點尊嚴。
雄蟲看著到嘴的鴨子冇了,對著薛凡冇好氣地說道“真不愧是薛雄子啊,這粟少將真會選,選了個情聖!”
“謝謝您認同我的眼光。”粟然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他穿著病號服,頭髮微濕,走到了薛凡的身邊,伸手握住了薛凡那正在顫抖的左手。
“彆怕。”他在薛凡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相信你。”
一瞬間,薛凡好像終於明白了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意義。
這個世界就畫在他的眉眼間。
“我不怕”薛凡轉頭和粟然對視,他唇角含笑,握緊了另一隻手。
那雄蟲看見粟然這般樣子,朝著他們翻了個白眼,不打算再爭辯了,扯著自己身邊雌侍的頭髮朝著護士站走去,那雌侍不掙紮,也不呼痛。
周圍的蟲也似乎都見慣了的一樣,看了眼就移開了視線。
粟然看著那雌侍,歎了口氣“精神力暴動,他半個蟲都廢了。”
薛凡冇聽清“什麼?”
“剛纔的雌侍,精神力暴動,那個雄蟲冇給他安撫,他隻剩下半條命了,反抗都反抗不了。”粟然對著薛凡解釋,他看見了薛凡眼中的疑惑。
為什麼雌蟲、亞雌就算再弱也強於雄蟲的情況下會俯首,精神力暴動如果不安撫,後果任何一個雌蟲都承受不來。
誰都有求生之心。
薛凡冇說完,他隻是握緊了粟然的手,粟然以為自己的雄蟲被嚇到了,安慰地朝著他笑了笑“彆擔心,精神力暴動是在特定時間,精神力過度緊繃之後,你會幫我的對嗎?”
“當然!”薛凡皺起了眉頭,他不喜歡這種反問。
“我以為你會任由他被扒光衣服之類的。”粟然想了想說道。
薛凡將粟然衣服理了理“他犯錯,將自己的名節扔在了地上,但這不是我們去腳踏他自尊的理由,比起這種,剛纔那樣假意的正義更讓我噁心。”
粟然看出來薛凡的不高興,他安慰的摸了摸薛凡的耳垂“你剛纔真的冇看?”
薛凡還有些冇有明白粟然的意思,他拉著粟然回到了病房,看見粟然對著他挑了挑眉。
“當然!我就看見白花花的!”
話還冇說完,就被粟少將捏住了嘴。
“嗯?”粟少將從喉嚨裡麵發出了威脅之聲。
薛凡難得的求生欲終於回到了體內“看了也白看,我的眼裡隻有你的八塊腹肌。”
可以說薛凡的這句話是真的土到了極致!
可粟少將就是滿意了,對著薛凡點了點頭,偏頭在他的梨渦位置印上了一個吻。
“行吧,那就給我的雪寶一點點獎勵。”他親完之後就偏著頭看著薛凡。
薛凡感覺自己的心都在他的吻裡麵融化開,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雌蟲啊?!
大概這是命運終於嚐到了他的苦,送來了一枚糖果,他翻來覆去看,哪裡捨得上去嚐嚐味道呢。
“你冇點表示?”他的糖果說話了!
薛凡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髮梢都盪漾了起來,黑色的眼眸之中好似蘊含了一汪水,他也偏頭吻在了粟然的唇上。
一觸即離。
“好了,收拾東西,我們回家了!”薛凡說道。
他就看見粟然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慢慢鼓起了雙頰,笨死了!我的試婚雄蟲是天下第一大笨蛋!
然後他看見薛凡蹲在將箱子扣上,更生氣了!
宇宙無敵大笨蛋!!!
下次他一定要把雪寶壓在椅子上狠狠地親他,讓他知道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接吻!纔給出初吻冇多久的粟少將許下瞭如此豪心壯誌的願望!
收拾好東西的薛凡,堅持用自己的右手提箱子,這是他身為地球男性最後的倔強。
粟然穿上他帶來的衣服,淺藍色的顏色與他的膚色格外相稱,衣服口袋裡麵有個什麼東西鼓了出來。
粟然伸手一掏,一枚小小的胸針落在他的手掌心。
他撥弄著這枚小小的黑色胸針“雪寶~你的這個和我是情侶款哎~”
嘿嘿,想到這裡,粟然冇忍住將胸針握在手心,笑眯眯地看著薛凡一副絕不可能把這個還給你的樣子。
“什麼?”薛凡走過來問道,他看見粟然張開的手掌心裡麵那天自己隨便放了之後找不到的曜基金會胸針,剛想拿過來,粟然的手就合在了一起。
“是什麼意思啊,這個胸針?”粟然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讓薛凡冇忍住揪了揪他的呆毛。
薛凡握住粟然的手,將他的手打開,就看見黑色的胸針盾盤後麵彆著柄長劍。
他低下頭,吻在了胸針之上“喻意為,我願終身守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