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雄蟲怎麼這麼帥【二更】
粟然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薛凡,他眼眶有些發紅,還冇等他說話,自己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薛凡明明和自己一樣高,現在卻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隻想縮在他的懷裡麵。
讓栗色的頭髮落在他的肩窩處。
粟然的呼吸聲在他的耳邊,薛凡感覺到自己懷裡麵的心跳聲,這是真實存在的,是他的板栗回來了。
“疼。”粟然張口說道。
他其實不想這樣說的,可是看到薛凡這樣緊張他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想要讓薛凡再緊張他一點。
自己真是個壞蟲,粟然眯起了眼睛。
“對不起。”薛凡看著他說道。,
薛凡伸手將他因為血跡而黏在額頭上麵的頭髮都撥到一邊,低頭看他身上的傷口。
胸口一道劃破軍裝的細小傷口,側頸一處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
最突出的還是他側腰的那個傷口,已經開始翻起來的皮肉,因為不斷地撕裂,綠色的癒合粘液已經失去了效果。
血有一部分已經粘在了薛凡的身上。
粟然有些不好意思,他伸出手將要給薛凡將他身上的血跡擦乾淨。
他剛剛伸出手,就被薛凡握住了。
真是難得,我們的這位粟少將有些臉紅了。
“有血跡”粟然赤著腳,他的腳趾頭扣著地麵,不好意思的說道。
薛凡蹲下身,他看著粟然的傷口,比較深,而且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一次就形成的傷口,外麵的這一層翻出來的皮肉可以看出來有彈片的痕跡。
粟然看著在自己身前蹲下的薛凡,他伸出手按住了薛凡的頭頂,他第一次見到會在雌蟲麵前蹲下身的雄蟲,而且還是在軍雌麵前。
他的雪寶總是有辦法讓自己的心更加柔軟一點,怎麼辦啊,越來越不捨得了。
“我們必須馬上去軍部醫院。”薛凡站起身,這不是可以在家裡處理的傷口,他應該慶幸,粟然及時使用了癒合黏液,避免了二次汙染的傷害。
粟然看著薛凡這張嚴肅的臉,可是去軍部醫院,那豈不是會讓薛凡什麼都知道,他抿了抿唇,想要賴皮過去。
“冇必要吧,這種傷口,我之前也有過,過兩天就好啦。”他說得俏皮,還對著薛凡眨了眨眼睛。
他自動過濾掉了自己之前因為這種傷口而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個月的事實。
薛凡再一次發揮了自己鐵石心腸的天賦,完全不為自己試婚雌蟲的美色所動。
“粟然,以前是以前,現在絕不可能。”薛凡按住了粟然的肩膀,讓他的眼神直視自己,決不能躲避。
粟然心裡有些發苦,難道真的不能避免去醫院?他不想隱瞞薛凡,可是,要是薛凡知道他們之間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彆怕,我的栗子。”薛凡第一次當著粟然的麵叫出了屬於他的專屬稱呼,他的吻溫柔地落在了粟然的額頭上。
粟然的心徹底地軟了下去。
如果說這是一場對弈,他敗了,一塌糊塗,甚至提不出來一點反抗的意識。
不能怪己方不爭氣,實在是敵軍火力太猛。
我也想拒絕,可是他叫我栗子哎!
我也想拒絕,可是他吻了我哎!
薛凡看著他的臉逐漸變紅,握住了他的手,“等我一下好嗎?”
粟然點了點頭,他看著薛凡出了門,啟動了家裡的懸浮車,這是新款的懸浮車嗎?粟然眯起了眼睛。
美色誤國!他應該先發製蟲地質問他,是不是不信任自己!
“彆動!”薛凡抬起頭看見粟然就要邁步走出來的時候,忍不住叫了一聲。
他看見粟然的傷口都覺得痛,他都不知道為什麼粟然可以像是冇什麼事情一樣。
他習慣了,薛凡想到這裡心裡就是一痛,彆去習慣,彆去習慣這些傷痛。
粟然被薛凡一叫,停下了腳步,好凶哦,粟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傷口,之前明明隻有一點點痛,怎麼被他一鬨,就覺得這樣痛啊。
“你要乾嘛?”粟然看著走過來的薛凡,他忍不住退後了一步,雪寶看起來為什麼越來越帥了啊!
救命啊!
粟然看著薛凡再一次半跪在了他的麵前,將他的鞋放在了腳旁,手放在粟然的腳腕處抬起了他的腳,為他將鞋子穿上。
低著頭繫上鞋帶。
粟然吸了吸鼻子,他被擊中的時候不想落淚,在被背叛的時候不想紅眼眶,可是現在他的心好像被一雙手捧起,這雙手的左手還在輕微的顫動。
“雪寶”
“嗯”
“雪寶”
“嗯”
“我好疼啊”粟然輕聲說道
“彆怕,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薛凡看著他的傷口忍不住抿了抿唇,這種帶有撕裂的傷口完全不能將他抱起來。
“你走慢一點。”薛凡扶住了他的手臂,看著粟然邁出腳步,就忍不住說道。
“你也太小心了吧”粟然忍不住說道,這種看起來就好像自己成了什麼廢蟲一樣,又凶又溫柔。
薛凡皺著眉頭看了眼因為走動而微微滲出的血液,他舔了舔嘴唇,這樣下去到門口肯定會繼續流血。
粟然看著薛凡彎下腰,直接伸手,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窩。
粟然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麼叫做被打橫抱起!
“你的手臂!”粟然想要掙紮著下來。
薛凡又低下頭吻了吻他的額頭,粟然瞬間安靜了下來。
雌父啊!他的吻好像有魔力!
“現在彆讓腰部用力,我可以,粟然,我可以保護你”薛凡大踏步朝著自己的懸浮車那裡走去,他的腳步堅定。
粟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他的手指關節泛白,將自己埋在了薛凡的懷抱裡麵。
就這樣吧,就讓他不堅強這一下吧。
薛凡將粟然放在了懸浮車的副駕駛上麵,他開車直接朝著軍團醫院去,這是身為守法公民的薛凡開車最快的一次。
蹲在他家門口不遠的星新報記者蟲,看見他飛馳離開的車,忍不住興奮起來。
這個時候出門,豈不是代表了有什麼大事要發生,自己要是能夠趕上一個大新聞,說不定可以升職成為主編?!
他開上自己的懸浮車就跟在薛凡的車後麵,企圖能夠將薛凡的車逼停,可是薛凡的車技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粟然從後視鏡裡麵看見自己他們身後一個打著星新報旗幟的車跟在他們的後麵,薛凡自然也是看見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要把自己心裡的那股暴躁的氣息給壓下去。
方向盤朝著左邊一打,薛凡的懸浮車直接向右邊的小巷子直接拐了進去,他注意到粟然看著他的眼神有點驚訝。
薛凡的臉開始紅了起來,他舔了舔嘴唇“他想要彆車,你必須馬上去醫院。”
粟然聽到薛凡的解釋,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來,“放心吧,雪寶,我肯定聽你的!”
薛凡的臉更加紅了,忍不住又踩下了油門,粟然敢打包票,今天薛凡的駕照分非要全部被扣光!
軍部醫院門口站著的軍雌,背後揹著能量狙擊步槍,站得筆直,薛凡減緩了速度,他身後的記者蟲顯然冇想到薛凡會減緩速度,他現在踩刹車已經來不及了。
記者蟲閉上了眼睛,他等著兩個車相撞的聲音,可是又有些興奮,這也算是攔下了薛凡的車。
薛凡時刻注意著身後的這個記者蟲的車,他握緊方向盤,直接一個大轉,他的車頭直接扣進了靠近軍部醫院的牆的那一麵,車尾傾斜,身後的車擦著他們的車朝著軍部醫院對麵的牆上撞了過去。
車頭直接扁了下來,裡麵的記者蟲連滾帶爬滾了出來,還不忘記他吃飯的傢夥,記錄球和直播球。
薛凡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你坐在車上彆動,我去給你叫擔架。”
他一下車就被記錄球撞了個正著,記錄球恨不得直接砸在薛凡的臉上,薛凡冷著臉看著記者蟲。
“您好,薛雄子,我是蒂克,您的車上是不是坐著粟少將,他是否在翎海星係戰役中受到了重傷?”蒂克緊緊追著薛凡不放,甚至想要讓記錄球擠進車裡麵的去看看情況。
薛凡伸手直接將記錄球握在了手裡麵,力氣之大記錄球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薛雄子!你這是在侵犯他蟲財務!”蒂克聽見聲音忍不住尖聲叫道。
亞雌的聲音刺得薛凡皺了皺眉頭,他不管蒂克的聲音,直接關上了車門,朝著門口站崗的軍雌招了招手。
這是專門為軍雌設立的醫院,隻要他們的爭執不在醫院裡麵這兩位軍雌是不會過來管一分一毫的。
可是薛凡對著他們握住了拳頭後伸出了食指,中指及無名指,這是在軍雌當中請求救援的手勢。
冇有任何一個軍雌可以無視這個手勢。
兩位軍雌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最終由右邊這位陶宏茂過來進行處理。
“這位雄子,請問您”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薛凡直接打斷了他“我需要擔架,還要止血劑。”他頓了頓“我的試婚雌君粟少將需要立刻進行治療”
他說完,粟然還從窗戶裡探出頭來“嗨,陶宏茂”
“是!”陶宏茂激動得眼睛都紅了,他被粟然在戰場上救過一命,要不是粟然他現在可能已經深埋在星際之中了。
“粟少將!我是”蒂克看見粟然激動的就差冇有跳起來,他現在也不管什麼記錄球了就想要往粟然那裡衝。
薛凡伸手就將這個亞雌直接按倒在了車上,蒂克的臉貼在懸浮車的車前蓋,他的手被薛凡直接擰在了背後。
“薛雄子,您就算是雄蟲也不能這樣對待一個記者蟲”蒂克根本掙紮不出來,他冇想到一個雄蟲的力氣這麼大。
薛凡不管他說什麼就是不鬆手,“我懷疑你藏有危險物品,對雄蟲不利,我有權利製止你的行為。”說著還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腕。
蒂克頓時疼得吱啦哇啦亂叫。
粟然捧著自己的臉,唉!我的試婚雄蟲今天又是迷倒我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