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蟲之母現身【一】
戚成雙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小玫瑰樓上麵的紅寶石閃耀起來的紅光就算是他現在站的這個位置都能看見。
他的嘴角擰起了一個笑容,本來還算是端正的臉被這個笑容硬生生的變成了猥瑣又猙獰的樣子“一群螻蟻。”
他無所謂現在薛凡的這些動作,在他看來這些都是垂死掙紮,不過就是想拚命的在自己死之前留點小痕跡罷了。
戚成雙自卑又自負,他看不上薛凡,可是又嫉妒薛凡。
憑什麼呢?那個雄蟲的手臂斷了可以自己複原?為什麼他腦袋裡麵的東西似乎就是用不完?為什麼自己就必須藉著係統纔可以站到這個位置?
他本來以為自己會成為蟲皇,他可以仰視許多蟲,可是為什麼走到了今天的這個地步?!
算了,戚成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自己不需要他們的尊敬,他隻需要畏懼自己就好!
“他是為了防止外麵的蠕蟲進攻。”係統突然間發出了聲音。
戚成雙舔了舔後槽牙,踏上了自己的懸浮車,蠕蟲?冇事,反正都會死。
他現在已經冇了司機,上次的事情之後他的司機就辭職了。
戚家的門口已經冇有了示威的蟲,戚成雙看著自己家大開的大門,他不緊不慢地走進去,甚至覺得自己現在可以為自己倒一杯慶功酒。
“你居然回來了。”粟佑坐在沙發上,搖晃著手上的酒杯,看著這個雄蟲。
他以為這是自己正確的一步棋子,可是看起來這個雄蟲似乎並不能讓他站得比粟然高,他肚子裡麵有個這個雄蟲的蛋,可是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戚成雙心裡卻突然間有些感動,他這個房間裡麵的雌侍全部跑了,可是粟佑居然回來了,他對自己是真愛?!
一直對真愛嗤之以鼻的戚成雙現在居然在渴求真愛,這話要是讓粟佑聽見了他都會笑出聲。
“是的,粟佑。”戚成雙上前握住了粟佑的手,粟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他,他驚訝地發現戚成雙居然在感動,粟佑從來不會放棄任何利於自己的時候。
他握緊了戚成雙的手,“我一直在等你。”
他暫時將搬空戚家的搬空的想法拋到腦後。
至於粟然的那個賤蟲的雄主,粟佑想著握緊了戚成雙的手,沒關係,總會找到機會的。
薛凡不清楚外麵的情況,他隻能看見從自己麵前這道藍色光柱。
他看見電子螢幕上的字開始扭曲起來,逐漸形成了一句話“願你保護好你的愛。”隨後所有字體都碎開,落在了螢幕最下方。
薛凡點了點螢幕,他不知道初代蟲皇經曆了什麼,不過,他看見這句話翹起了嘴角“謝謝。”
初代蟲皇冇能保護他想保護的蟲,所以他纔會設計這個能量罩。
白麟修抬起頭看見附近幾個高塔的頂端亮起的藍光,朝著皇庭的方向看去,小玫瑰樓的頂端紅色的寶石不斷地閃耀,這樣的光似乎可以劈開所有的迷霧。
白麟修吹了一聲口哨,他是不打算參加這次的談論會了,這種內部的事情就交給鬱空明這種狡詐刁鑽的傢夥好了,而他,看了看醫院的大門。
“你好,誰是白鴿啊?”白麟修走進醫院裡麵,敲了敲前台的桌子,阿諾猛地抬起頭來。
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洛北和衛陽夏就將兩個醫院進行了合併,
阿諾那天參加了演講,看見白麟修激動地站起了身子“你好!”
“你好。”白麟修一看他的樣子,也露出了笑意。
“我去給衛醫生說一下。”阿諾說完就小跑地離開了這裡。
白麟修挑了挑眉,醫院相當的空曠,冇有什麼蟲看病,不過想想也冇什麼,畢竟冇錢。
護士蟲和醫生也很少,這倒是冇讓白麟修想到。
“這裡。”阿諾站在病房門口對著白麟修說道。
白麟修將放在自己耳朵上的煙放進了口袋,將自己的衣服領子稍微整了整朝著阿諾的方向走去。
白鴿已經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他的傷表麵上看不出來,可是送來醫院的時候內臟出血。
“您好”白鴿笑著對著白麟修說道。
“說起來,我們的姓還算是本家。”白麟修自來熟的語氣,他對著白鴿點了點頭。
白鴿猛地笑出了聲,他從來這樣的輕鬆過。
病房的門關上,衛陽夏站在病房門口,他站著站著又蹲了下去,將自己的臉放在了手心裡麵。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了出去,彆的蟲不知道隻有他自己清楚,這一刻他做了一個對於以前的他來說不可能的決定。
白麟修推開門出來,看了看站在他麵前的衛陽夏“有事嗎?衛醫生?”
“我想加入反叛軍,提供後方醫療支援。”衛陽夏也冇想到自己會說出這句話,他的家庭教育一直告訴他的是保守,退在後麵。
可是這次他不想了。
“星火歡迎您”白麟修對著他伸出了手。
衛陽夏將自己稍長的頭髮綁成了一個馬尾,他看向了白鴿病房裡麵的那扇窗戶,窗戶雖然小,可是也足夠讓曜的光輝照耀進來了。
防護罩以最快的速度將整個星球包裹了起來,帝星並不大,遠遠地看上去,這個星球的表麵像是浮起一層藍色的東西。
粟然的能量刃上麵蠕蟲的血液不斷地漂浮起來,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戰友,隊伍裡麵一個年輕的亞雌艱難地對付著三隻鐮刀蠕蟲。
鐮刀蠕蟲的前端有著鐮刀形狀的觸手,攻擊速度快,鐮刀上麵的倒刺如果被攻擊中就被會帶下來一大片皮肉來。
粟然加大了精神力的輸入,他身後的推進器讓他快速的到達前方,粟然收起了翅膀,頭朝下,直接衝著其中一個鐮刀蠕蟲衝去。
手上的能量刃快速地變成反手握,直接一刀插中鐮刀蠕蟲的背脊,鐮刀蠕蟲因為疼痛瘋狂地扭動想要將它身上的軍雌甩下去。
粟然藉著他的勁兒直接踩上另一個鐮刀蠕蟲的頭部,軍靴底部的倒刺直接紮入鐮刀蠕蟲的肉裡,他握緊能量刃向下劈砍。
鐮刀蠕蟲轉眼成了兩半。
還不等粟然轉頭對付腳下的蠕蟲,就看見一把黃色的能量刃直接刺穿了鐮刀蠕蟲的心臟,乾淨利落。
抬起頭就看見獸耳薑陶帶著推進器,他的手臂上有一道傷疤,卻還是緊緊地握著手上的能量刃,他們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堅定,點了點頭衝向了彆的對手。
這次的鐮刀蠕蟲數量的確很大,他們勝利的不容易,粟然站在飛船上,將能量刃垂下,地下了自己的頭顱。
“我們這裡有醫護蟲。”薑陶說著,他身後醫護蟲都露出了直接的執照,他們一言不發的低著頭走進來,走在最後的醫護蟲抬起頭看了一眼粟然。
粟然清楚地看見他發紅的眼眶。
這就是戰爭啊。
“蠕蟲之母還冇有蹤跡。”薑陶說道,他這一路上過來的時候冇有發現任何的蹤跡,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粟然將唇緊緊地抿起來“快了,這次的鐮刀蠕蟲數量就是在告訴我們它在著急。”
蠕蟲之母一天不出現他們就一天不清楚蠕蟲之母到底進化到了什麼地步,他們現在所有的猜測都是基於之前的蠕蟲之母。
他這句話說完,前方一個超大的星球慢悠悠地出現在他們所有蟲的麵前。
所有蟲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向了窗外,這樣大的星體已經是他們飛船的四倍大了。
星球後麵的蠕蟲晃動著自己短短的觸角,它的身後竄出來兩隻齧齒蠕蟲,從身上的顏色看得出來這兩個齧齒蠕蟲也是精英級彆。
在它們身邊是密密麻麻的帶翅蠕蟲。
“拔高!”粟然按下了緊急按鈕,所有飛船開始同時升高高度。
正在包紮傷口的軍雌看著外麵笑了出來“這麼牛逼的蠕蟲,老子也算是大開眼界了。”
給他包紮的醫護蟲將他的傷口緊緊一勒,就聽見軍雌痛呼的聲音,他抬起頭來看著軍雌“乾掉了它們的你們更牛逼”
“啟動A12空爆彈,十二枚一組火力覆蓋!”粟然按動了傳呼機直接下達命令。
薑陶的飛船也粟然他們的飛船靠近,他咬咬牙,這次無論如何也要給這個蠕蟲之母一點傷害,他也同樣對著自家的飛船下達了命令。
蠕蟲之母出現了。
薛凡踏上了三樓的台階,三樓冇有任何的裝飾物,不像是下麵還有花瓶或者掛像什麼的,他往前走了一步,突然間像是被一麵牆堵住了道路。
他伸出手摸了摸,“空氣隱蔽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又屈起手指敲了敲,麵前看似空空蕩蕩的地方出生的邦邦的聲音。
薛凡轉過身靠在空氣牆上,疲憊感像是潮水一樣向他湧來,他用手撐住了自己的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種疲憊感,薛凡不敢放任,隻能站起了身子,繼續伸手在空氣隱蔽牆上摸索著。
世界意識突然間出現在旁邊的柱子上,黃色的柱子上出現了一張嘴“薛凡,這是係統的手筆。”
薛凡停下了腳步,“你可以解除嗎?”
世界意識沉默了下來,“我隻能讓它可以被你看見。”
話音剛落,薛凡就看見眼前的隱蔽牆變成了淡淡的紅色,在這堵牆裡麵堆的爆炸物可以輕而易舉的炸掉半個星球。
薛凡感覺眼前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