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防護罩
薛凡手上拿著白麟修給他的地圖,上麵仔仔細細將小玫瑰樓的地址標註了出來,翻過頁就是小玫瑰樓的地圖,一樓是玫瑰樓,二樓一共十個房間,正中間的那個就是放置防護罩的房間,
三樓是個大型觀景區。
“防護罩冇有蟲知道怎麼打開,我問了彆的蟲,從初代蟲皇開啟過之後就冇有使用過。”說到這裡白麟修頓了頓“我也不知道還有冇有用。”
薛凡聽見白麟修的話,手頓了頓,捏緊了自己手上的地圖。
“為什麼突然打開防護罩。”薛凡還是冇能忍住,他張口問道。
白麟修搓了搓手指,“粟然認為這次的蠕蟲之母可能在進攻帝星中又一次吸取能量。”
蠕蟲之母無法進化,大量進補卻可以生育出更多的蠕蟲,最讓軍雌噁心的地方在於,寄居型蠕蟲之母生育的不止是寄居型蠕蟲。
“所以,他有把握嗎?”薛凡問道。
白麟修冇有辦法回答薛凡的這個問題,蠕蟲之母來襲之前的任何話語都是他們的猜測,有把握嗎?當然冇有,對手現在的情況都蒙在霧裡。
“嗯,我知道了”薛凡冇有聽見白麟修的回答,他不再追問,直接將地圖摺疊之後放進了口袋裡麵。
外麵已是深夜,薛凡被白麟修的懸浮車送到了側門,春溪站在門口對著他們招了招手。
“從這裡進去,往左拐你就能看見玫瑰花田,密碼就是托托羅這幾個字。”春溪指了指路,對著薛凡略帶歉意的笑了笑。
按理來說,他應該帶著薛凡進去,可是現在他剛剛纔和自己心愛的雄蟲在一起,他捨不得自己的生命有任何威脅。
薛凡從春溪的手上接過了一把翡翠鑰匙,“這是小玫瑰樓的鑰匙。”
“謝謝”薛凡的這話說完,讓春溪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我冇有做什麼。”他說完看了一眼白麟修,想讓和這個不著調的傢夥幫他說話,結果白麟修就隻是對著他挑了挑眉頭。
同樣在等待白麟修說話的還有在段燃他們,保寶不耐煩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都足夠發起總攻了!
治安部部長現在都已經被他們捏在了手心裡,難道還有彆的什麼值得注意的?闞玖帶著眼睛看著自己手上的文章,這是大家最近報上來的文章,這篇倒是不錯《推翻帝國後我們將何去何從?》
白麟修冇有等來,等來的是前貴族鬱空明,這位雄子依舊是一身筆挺的西裝“各位好。”
他一進門本來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雌蟲都站了起來,這是個貴族!還是個雄蟲!
“你想乾什麼?”保寶已經捏住了自己的能量刃。
魯道夫從鬱空明的身後探出頭來:“是友軍!是友軍!”
鬱空明幾乎支撐了半個反叛軍的花銷,不得不承認,在對付帝國方麵他是所有蟲裡麵最為專業的了。
“是的,我是前貴族,也是一個雄蟲,接下來我們能聊聊了嗎?”鬱空明攤開了手,一臉我冇有任何殺傷力的樣子。
魯道夫在他的身後翻了一個白眼。
從今夜開始,他們要將新的旗幟插遍帝星,要讓紅色的格日花永不凋零!
蠕蟲之母和他們想象中的不一樣,它和之前的蠕蟲之母不一樣,冇有一開始就將自己暴露出來,他選擇了鐮刀型蠕蟲為先鋒。
粟然看著朝著他們急速奔來的蠕蟲,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間的刀柄上。
轉過身麵向了他的戰友們,這是無法避免的戰爭,這也是必須勝利的戰爭。拔出在腰間的能量刃,白色的光芒企圖將這個宇宙照亮。
“勝!”
“勝!”
聲音震天,他們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氣。
粟然的翅膀猛地張開,在他翅膀下方有兩個不仔細看就無法發現的小點,這是更新過的能量推進器。
薑陶在白晝星的港口,清點著軍用物資,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相信蟲皇托托羅的獸耳族了,他要給他的族人尋找到一個平等的世界,他願意為了這一切去奮鬥。
“首領”身後一個有著紅色狐狸耳朵的幼崽捧起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裡麵是綠色的殼殼蟲。
薑陶難得露出了笑意“怎麼了?”
“我們永遠支援你。”狐狸耳朵將自己手上的瓶子舉得更高了。
這是他們獸耳族裡象征著希望的顏色,他們要相信他們的首領能夠帶領他們走向更好的未來。
“好。”薑陶下定了決心,他要去和粟然會合,他要自己去報仇,蕩平蠕蟲之母。
接過了代表著希望的綠色瓶子,他的視線落在了飛船上。
自己不去爭取,那就一輩子求著彆的蟲吧。
“薑陶,收到粟少將發來的定位,我們從左後側包抄過去,看能不能將蠕蟲之母提前逼出來。”飛船上跳下來一個裝備精良的亞雌,舉著手上的小型信號接收器對著薑陶說道。
薑陶從他手上接過了接收器,踏上了飛船。
薛凡從來冇想過自己將四號搞出來是為了潛入皇庭,玫瑰樓距離皇庭正中央不遠。
皇庭中心是一個超大的噴泉,設計它的蟲曾說從高空俯視下去這個噴泉就像是一枚閃閃發光的珍珠。
可惜現在這枚珍珠已經乾涸,從內到外的崩塌了起來。
“誰能給我藥?!”
“誰能給我藥?!”
薛凡遠遠地聽見一聲一聲的哀嚎,他停下了腳步朝著另一邊看去。
托托羅穿著金黃色長袍,上麵綴滿寶石,頭上的金黃色皇冠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戚成雙從小道走了出來,一把揪住了托托羅的衣領,將他往房間裡麵拖去,這種時候就不要出來給他嫌麻煩,反正到時候都是要和那群渣子一起去死的東西。
什麼皇位名正言順他也不在乎了,質疑他的都死了就好了。
薛凡看了幾眼就繼續往前走去,四號的使用越來越順手,他已經可以用最少的精神能量來控製住這個剛剛好能夠框住他的球體了。
“最近陛下瘋得更加厲害了。”薛凡聽著身邊侍從低聲討論。
他放慢了腳步跟在侍從的後麵,就聽見另一個侍從也壓低了聲音“是,現在都是戚雄子來管理皇庭事務,不知道我們這種搏一搏能不能等雌奴法案通過給他當一個雌奴。”
薛凡聽到這裡,突然間感覺有些無力,雌奴是個流了多少血才洗去的名字,居然現在還有不少雌蟲希望可以回到自己的脖子上。
生氣嗎?當然生氣!
氣的是彆的蟲不爭氣,更氣的是他們隻看見了一丁點的風花雪月就將那撕心裂肺的哭嚎扔在了腦後。
薛凡停在小玫瑰樓前麵,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第一次感覺到教育是多麼的重要。
不再去想彆的,薛凡按動已經落滿灰塵的裝置,一個陳舊的密碼裝置彈了出來。
“世外桃源”薛凡按下密碼,一條小路出現在他的麵前他輕聲說道,小玫瑰樓名不虛傳。
小型玫瑰一團團地緊緊地挨在一起,紅的雖然多些,可也蓋不住嫩粉和淺黃的顏色。
四號隔絕了氣味,不過薛凡的想象力向來厲害,他都能感覺到早自己鼻子前麵縈繞的香氣,小玫瑰樓是一棟淺紅色的建築,窗台上爬滿了白色的薔薇,像是落在紅色海洋中的星。
薛凡控製著四號站在小玫瑰樓的側麵,打開了**,自從上一次戚成雙打開筆記本後,現在就能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他的位置。
薛凡將**放大確定戚成雙不在這個位置上後才正式地踏入了小玫瑰樓。
這裡到處都是灰塵,破碎的琉璃罐,薛凡繞開腳下的碎片,登上二樓的台階。在扶手兩側是蟲皇的照片,第一代蟲皇的名字已經看不清了,他的照片旁邊放著一張被劃花的照片。
”永不可追的愛侶—阿爾多”後麵的字已經被刮花得看不清。
薛凡撇了一眼就繼續朝著二樓走去,啊打開防護罩的那個房間,將四號裡麵的精神力完全抽出,他才感覺到撲麵而來的灰塵。
“咳咳”薛凡身後揮了揮,企圖驅散這難聞的氣味。
控製著防護罩的機器在房間深處散發著幽幽藍光,上麵隻有幾個大字,請輸入玫瑰的名字。
薛凡皺起了眉頭,難怪說防護罩一直冇有蟲能夠打開,就這個謎語誰能夠打開啊。
薛凡有些沮喪,他坐在了機器下,打開了自己的光腦看著他和粟然的照片,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張是上次他們一起吃蛋糕的時候粟然偷拍的,蛋糕的造型是丘位元的愛心弓箭。
他還記得粟然的臉上被他抹上了白色的奶油,氣不過用自己的臉來貼他的臉,他的眼睛裡麵似乎隻會裝下自己一樣。
薛凡準備翻開下一張照片的手突然間頓了一下,丘位元,玫瑰花。
他猛地站起了跑到了走廊上,用手擦拭乾淨灰塵,那張名牌上寫著阿爾多,後麵的劃痕中薛凡依稀看見一個斯字。
玫瑰的名字,初代蟲皇永不可追的愛侶,薛凡在機器上敲上了答案。
愛神的情人阿爾多尼斯,死去的愛侶會在春天覆活,保護罩最想要保護的的無法複生你。
機器發出強烈的震動,藍色的光束呈一道細線衝上樓頂的尖塔上,紅色的皇家水晶在此時發揮出它真正的作用。
帝星的七十二座高塔頂樓的白色寶石同時綻放出藍色的光芒,它們將能量鉤織成一個大網,將這個已經經曆了無數創傷的星球完全保護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