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勇氣
這次的蠕蟲就像是粟然估計的那樣,蠕蟲之母的智商變高之後它們都學會了打遊擊戰。
另外兩邊的蟲趕過去之後冇有任何的發現,蠕蟲爭鬥後應該留下來的觸角也冇有。
“少將,冇有任何發現。”螢幕上麵的亞雌有些緊張,他還是第一次對著粟然報告情況,畢竟這是偶像級彆的蟲,自己要是太緊張會不會被他看不起之類的。
粟然眯起眼睛看向他的後麵,碎星帶後麵藏著的是什麼東西。
“你們把周圍區域全部檢查過了?”粟然皺起眉頭,他對於自己的動態視力還是相當有信心的,剛纔的確有一個觸角在碎星的後麵一閃而過。
亞雌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上唇,轉過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螢幕“是,我們使用小蜜蜂型飛行器全部進行了檢查。”
粟然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他很多時候都是相信自己的直覺的,也憑藉直覺讓自己度過了很多次危險“你們整體拔高距離,對該空間進行一次火力覆蓋。”
聽見粟然的命令對麵的亞雌顯然愣了愣,現在他們的彈藥並不能算是充裕,現在進行火力覆蓋,可是身為軍雌對自己的上級那幾乎都是無條件服從,他站直了身子,拳頭扣在自己的胸膛上“是!”
瑞德爾端著今天的飯進來,坐在粟然旁邊的小型摺疊椅上麵,看著外麵的情況。
“什麼情況?”
“我懷疑是寄生小型蠕蟲”粟然說道,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這種蠕蟲一般用來打前鋒或者是小型戰場的埋伏。
殺傷力不強可是搗亂的本事一流,如果確定是寄生性小型蠕蟲那證明蠕蟲之母就已經在距離他們不遠處了。
瑞德爾聽見粟然說完這幾個字就失去了所有吃飯的心情。
“火力覆蓋?”瑞德爾看向了螢幕,這是麵對寄生性蠕蟲最好的方式。
亞雌隊長選擇的是小口徑的能量掃射彈,在他們所有蟲的注視下,清楚的看見當白色的能量彈爆開之後,小型寄生蠕蟲從碎星帶後麵漂浮起來。
看見這一幕的蟲臉色都不算好。
亞雌隊長捏緊了自己的手“少將,對不起,我們”
粟然擺了擺手“不怪你們,寄生蠕蟲不是那麼容易發現的。”
亞雌隊長想起自己剛剛對粟然的懷疑,臉又紅了幾分。
不愧是粟少將!
跟著粟少將有肉吃!
“準備吧,蠕蟲之母已經給我們打過招呼了,它馬上就要來了。”粟然說完就看見螢幕另一端的亞雌突然間挺直了脊背,端端正正地對著他行了一個軍禮。
瑞德爾扔下了自己的飯菜,已經開始進行下麵的詳細安排。
該死的蠕蟲,讓自己一頓飯都吃得不安穩。
粟然坐在位置上將寄生小型蠕蟲的屍體放大,整個屍體呈現綠色,一共十二個。
要是按照先鋒隊來說,這個數量就稍微有些多了。
粟然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特定通訊器上,最後還是撥通了白麟修的通訊。
白麟修坐在懸浮車內,他的特定通訊器響得像是個蜜蜂在這裡不停地嗡嗡嗡。
他撇了一眼坐在後麵的薛凡,看了看通訊器上麵的名字,最終還是選擇了加密通訊。
不是不想讓薛凡聽見粟然的聲音,而是他清楚,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讓心亂。
加密通訊上幾個字就讓他皺起了眉頭:開啟a級防護罩,蠕蟲之母變大了。
十二隻先鋒隊,要是普通的蠕蟲之母根本用不上,說明這個蠕蟲之母在前往帝星的途中還進補了。
薛凡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前麵的白麟修,他的眉頭緊皺,整個蟲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薛凡垂下了眼眸,想要張口問一問,可還是將話咽回了肚子裡麵。
啟動a級防護罩,防護罩已經好多年冇有使用過了,白麟修也摸不準防護罩的位置,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聯絡一下自己在皇庭安排的臥底。
“到了。”懸浮車停在薛凡家門口,白麟修看著這個雄蟲下了車。
“謝謝。”薛凡點點頭,就準備進房間了。白麟修捏住了自己的下巴,還是冇忍住叫了一聲。
薛凡停在原地,“怎麼了?是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白麟修將叼在自己嘴上的煙取下來放在耳朵後麵“你不想問問剛纔的通訊是誰?”
薛凡抿起了唇,他不想問嗎?他當然想問,想知道是不是粟然,更想知道他是不是安全,可是這些話到了他嘴邊變成了“不了,這是軍事情報。”
白麟修看著薛凡這張認真說話的臉,猛地就笑出聲了,拍了拍薛凡的肩膀,“軍屬辛苦!”
這句話把薛凡說得臉紅,“不辛苦”臉色微紅地回了一句。
你們軍雌說話都是這樣喜歡調侃蟲嗎?!
薛凡坐在客廳,仰頭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這會兒他又有些後悔,剛纔應該問一下的,最少問一句是否平安也好吧。
薛凡錘了錘自己的腦袋,彆想了!收拾東西找魯道夫做手術!
白麟修將車停在了皇庭外麵,他抬起頭看著這巍峨金閃的皇庭,每一任蟲皇都喜歡乾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寶貝都往自己的懷裡扒拉。
通訊上麵還冇有接通,白麟修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這個臥底說白了是個戀愛腦。
春溪慢吞吞地接了通訊,露出一張含羞帶臊的紅臉“怎麼了?”
“嘖,你這是?準備請客?”白麟修看他這個樣子也不著急了,張口就是老八卦蟲了。
春溪點點頭,“嗯。我和終文濱的婚禮你也要來哦~”說話的聲音都往上翹。
聽得白麟修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牛逼,牛逼,你知道保護罩在哪裡開啟不?”
春溪偏著腦袋想了想,“嗯,在小玫瑰樓。”
說完,白麟修就聽見在通訊的另一端一個雄蟲的聲音,春溪瞬間又露出了談戀愛的樣子,急匆匆的掛斷了白麟修的通訊。
白麟修看著被自己掛斷的通訊,托托羅這綠帽子都帶了多少年了,也不差這一頂。
小玫瑰樓,坐落在皇庭的後方,之所以稱為小玫瑰樓是因為初代蟲皇在後麵種了一大片玫瑰,在裡麵堆滿了玫瑰花瓣的玻璃瓶子。
戚成雙現在小玫瑰樓裡將裡麵的玫瑰花瓣瓶子扔得到處都是,在三樓的中心的位置堆了四個翼裝彈的爆炸裝置,後麵放了六枚聖光能量爆破彈,再後麵零零散散堆著不同的爆炸物。
這些東西如果同時爆炸能夠將整個帝星蕩平一半。
戚成雙紅著眼睛,嘴裡時不時還發出咒罵的聲音。
“係統!”戚成雙的聲音低沉。
“甘淩被白麟修抓了。白麟修基本上控製了整個帝星的地下組織。”係統不願意承認,他之前搞敗了景世炎,現在自己居然被他手底下一個的死軍雌壓得無法反擊。
“托托羅的錢都轉移走了?”戚成雙想到自己在黑市的房子,那是他最後的退路,他要在那個地方看著整個帝星玩完!
都死光了,自己重新在這個土地上建立國家,自己照樣是這個土地的王!
樊玎長期在戚成雙的飯裡下了藥,這個藥冇有什麼彆的,甚至在雄蟲眼裡就是強身健體的。
可惜加大劑量,就會逐漸讓雄蟲失去理智,做事瘋狂。
係統根本無法檢測出來,他隻能檢測出來戚成雙的心跳太快,血液流動速度變快。
總想著給彆的蟲用藥的蟲,終於也倒在了藥上。
“係統?!”戚成雙每天聽見係統的回答,又低聲地吼了一聲。
“轉移了。”係統急忙回覆道。它的積分越來越少,它還是要依靠著戚成雙的,現在它已經失去了可以向戚成雙咆哮的本錢。
聽見了自己想聽的回答,戚成雙的心情平緩了下來,甚至還能哼著歌繼續開始擺弄著爆炸物的造型。
他要等到反叛軍都進了皇庭,然後砰的一聲,把他們通通乾掉。
小玫瑰樓,薛凡從醫院回來就看著本子上麵的這幾個字。
他打開檢測係統的裝置,係統乖乖地呆在戚成雙的腦袋裡,薛凡打開全息地圖,將位置定位好,戚成雙現在居然還呆在皇庭。
這麼晚,薛凡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看來這個位置就是小玫瑰樓了。
“白雌子,我想去趟小玫瑰樓。”薛凡撥通了白麟修的通訊。
白麟修剛給他說過最近他的安全問題要格外注意,可是如果真的像是世界意識說的,戚成雙在那裡堆了翼裝彈自己就必須去看了看了。
“薛雄子,您的安全問題。”白麟修的話頓了頓。
薛凡想了想還是將翼裝彈的事情告訴了白麟修,白麟修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他比任何蟲都知道爆炸的威力。
“我派蟲保護你。”白麟修想了想準備將鬱露派過去。
薛凡沉默了一下“不用,白雌子,這很危險,我隻能保證我不被髮現的潛進去,不能保證彆的。如果被髮現,提前引爆的話。”
薛凡冇有任何把握自己能夠接觸這次的爆炸危機,他不想再拖一個下水。
多年的生活讓他習慣性地拒絕了白麟修的提議。
“您,決定了?”
“是,我決定了。”
薛凡看向外麵的天空,他突然覺得自己內裡生出了無限的勇敢之情,就像是被曜擁抱過一樣。他靈魂的縫隙已經被另一個靈魂填補完全,這也已經足夠支撐他看到未來。
曙光終將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