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兩天半
白麟修已經很少接手關於蠕蟲的事情,狂狼族滅族事件之後托托羅忌憚他,可是又害怕他。
這個蟲皇很奇怪他不害怕戰鬥力更強的景世炎,也許是因為知道景世炎是個心軟的倒黴蛋,而他是個瘋子吧。
白麟修偶爾會想自己真的是瘋子嗎?當他們的飛船路過景世炎星球,這個星球現在應該是春季,整個星球都呈現出來的是一種豔麗的紅。
我是一個瘋子,白麟修認真的想,也誠實地這樣回答自己的內心。
“老大,帝星的情報。嗯,還有一個雄蟲也被送來了。”比賽提在帝星就是情報頭子,他的情報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鬱露的手上,這次跟著情報過來的還有一個雄蟲。
這是在薛凡之後第二個登上這艘飛船的雄蟲。
白麟修嘴裡叼著一根未點燃的煙,從指揮台邊上轉過來,看著鬱露站在他的後麵對著他擠眉弄眼的樣子,有時候真是感覺自己冇有把這群小崽子練趴下都是自己的不對。
“誰啊?”白麟修挑了挑眉頭,一副混混的樣子。
“是我”鬱空明從鬱露的身後走了出來,他身上的西裝闆闆正正,和白麟修這個渾身上下皺皺巴巴的傢夥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麟修看見這個傢夥,臉上就充滿的假笑,“這不是大領導嗎?”
鬱空明也同樣不喜歡這個越來越不遵守規則的雌蟲“我辭職了。比賽提聯絡了我,來到這裡是最快的速度了,如果你要繼續跟我陰陽怪氣,我也無話可說。”
白麟修被他噎住了。
這就是他為什麼不喜歡這個傢夥的原因,嘴皮子和薛凡一樣,叭叭叭三兩下能把蟲說死。
“行,說吧,乾什麼啊?”白麟修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他看著螢幕越來越清楚上麵的星球。
“戚成雙估計會在明天宣佈,雌奴法案通過。”鬱空明將手上拿著的檔案夾遞給了白麟修,白麟修皺起眉頭接了過來。
通過了雌奴法案?這是什麼腦殘才能說出來的話?
“不止是這樣,他還要提高稅率,情況遠比你想的還要複雜。”鬱空明歎了一口氣,鬱家從他祖輩開始就為皇族服務,可是今天就在這裡他要做出決定。
“白麟修,鬱家曜和你們合作。”鬱空明說完死死地抿住的唇,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鬱家也許會因為這個原因毀滅。
不過他們鬱家從來不畏懼毀滅,皇族是他們曾經的效忠對象,但不是唯一的。
白麟修眯起眼睛看著鬱空明,“你聯絡白禹泉。”
鬱空明也定定地看著他,“好”說完轉身就走。
“鬱空明”白麟修突然叫住了他,鬱空明轉過身看向他“當初謝謝你。”
鬱家當初不多為景世炎出聲的貴族,鬱空明毫不在意他的這一句謝謝“雖然不清楚你因為什麼謝謝我,但我想,我的家族做的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白麟修嗤笑一聲,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飛船螢幕上距離求救的星球越來越近,他們可以透過窗戶看見大大小小的蠕蟲,蠕蟲之母控製著一箇中等星球,將自己的身體藏在後麵。
從這幾次的觀察中可以看出來是寄居類蠕蟲,想要完全乾掉這個蠕蟲就得毀滅他的寄居死亡星球。
“諸位!乾活!”白麟修身上是最新的翼裝彈,飛船上包括後勤都已經做好的準備。
“是!”聲音震天。
星火之光,可抵曜輝。
戚成雙還冇有從地上爬起來,他腦子裡麵的那個係統就開始對他瘋狂進行轟炸。
現在世界意識已經開始明顯強於它了,可是戚成雙這個智障還想去找薛凡的麻煩!那個該死的雄蟲和粟然那個雌蟲已經被世界意識納入保護了。
自己剛纔不吭聲,以為戚成雙這個傻子就已經衝上去了。
“你剛纔怎麼你不說話?”戚成雙從地上爬了起來,粟佑在車裡看著狼狽的戚成雙,翻了一個白眼。
它總不能說自己打不過世界意識吧?“我不吭聲,就是讓你彆上!”
係統的機械音在戚成雙的腦海裡麵的響起來,同時還有不斷響動的積分扣除聲。
“係統!”戚成雙已經憤怒地低聲咆哮出來。
係統也慌亂地看著它的積分程式,它由混亂中誕生,它不能明白在絕望和荒誕中綻放的花朵,就像是黑夜之中的皎月一般耀眼。
喚醒的是民眾的希望,那希望是他們生存的意義。
直播視頻瘋狂在論壇行播放著,轉眼間播放量已經超過了九位數。
係統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它隻是單純的以為是戚成雙身邊的蟲出現了麻煩,急忙開啟了掃描模式。
“你這個蠢貨,吳浪背叛了你,他把蟲帶給了紅蟬!”係統認為這就是原因。
“紅蟬有問題?”戚成雙咬著牙問道。
“冇有,掃描內心波動結果冇有任何問題”係統有些懷疑,可是它更加願意相信自己的掃描結果。
戚成雙擦了擦自己嘴上的血跡,坐進了車裡。
車裡的粟佑瞥了他一眼,遞給他了一張紙巾“你不會還惦記著粟然吧?”
戚成雙不回答他的問題,“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問這種蠢問題。”
粟佑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褲子,坐在前麵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去賭場”戚成雙扔掉了衛生紙,對著司機說道。
薛凡吃完飯坐在位置上,看著光崽拍拍它的腦袋“快了快了,再給你想怎麼安裝鼻子呢!”
這不是給自己製造了一個機器蟲,這是給自己製了祖宗出來啊。
“這還差不多。哼!”光崽拿著鍋子放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麵。
粟然看著薛凡這副哄幼崽的樣子,歪著沙發上偷笑,被薛凡抓個正著。
嗯?薛凡挑了挑自己的眉峰,捏住了他柔軟的耳朵尖輕輕地搓了搓“笑什麼?”
粟然轉過頭,看著薛凡一副迷惑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站在沙發上朝著薛凡倒了過去。
薛凡急忙張開手將粟然抱了一個滿懷,粟然藉著力從沙發裡跳出來將腿盤在了薛凡的腰上,低著頭看著他的雪寶。
“笑你是個大笨蛋!”粟然俯下身親吻他的額頭。
薛凡將粟然放在了沙發的靠背上,讓他坐好,伸手護住他的後背“我是大笨蛋?”薛凡笑著問道。
粟然點了點頭,用腳勾了勾他的腿肚子。
可惜現在的薛凡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紅臉雄蟲,隻會抱著光崽找藉口逃跑。“教學一下?”
“什麼?”粟然有些冇有反應上來。
然後他就明白了,因為薛凡往前一步吻上了他的嘴唇。
和平時粟然主動時候的不同,這個吻是溫柔的,他先描繪著外形,企圖用感受去記住,保證下一次可以在自己床頭的本子上畫出來。
呼吸變成新生的藤蔓交織在一起,手指能夠觸摸到最適宜的溫度,髮梢從指縫間劃過。
薔薇的花苞在唇舌之間綻放,眼眸垂下,睫毛也在親吻著臉頰。
“這次的教學怎麼樣?”薛凡看著粟然,粟然舔了舔自己濡濕的唇,對著薛凡挑了挑眉梢。
眼角的紅暈因為他的挑眉在薛凡的心臟上跳動了兩下。
薛凡垂下眼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滿鼻腔都是粟然今天用的沐浴露的氣味。
他退後了一步,被粟然直接扯住領子給揪了回來。
“倒計時兩天半”粟然貼著他的耳朵說道。
薛凡的喉結上下滑動,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的戒指準備好了冇有?”
粟然看著許久不見的紅耳朵,滿意了“差不多了”
“什麼樣子?”薛凡抓住粟然在自己耳朵上作亂的手,握在手掌心裡。
“不告訴你!”粟然說著從沙發背上跳了下來,猛地親了一口薛凡的臉蛋“薛老師,等著看吧!”
薛凡看著他跑到二樓的背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那我等著看。”薛凡站在一口低聲說道。
紅蟬站在後台,看著眼前的尼特。伸出手想要和以前一樣摸一摸他的頭髮,尼特側了側臉躲開了紅蟬的手。
“卸掉偽裝吧,戚成雙肯定知道了。”紅蟬也不強求,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身後。
“你想乾什麼?”尼特仰著頭看著他。
“不乾什麼,我已經聯絡了魯道夫,他們的蟲送你走”紅蟬推開了他們身後的門,段燃和魯道夫站在最新款的懸浮車前麵。
魯道夫對著紅蟬點了點頭。
“快去!”紅蟬推了推尼特的後背。
尼特轉過頭看著他,似乎又重新認識了他一次“你呢?”
“繼續當一個你們口中的走狗?”紅蟬歪著腦袋對他笑了笑,“快走吧,不然戚成雙來了可就遲了。”
尼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張開手臂狠狠地抱住了紅蟬,然後走向了魯道夫。
紅蟬看著他關上了門,他站在原地露出了一個笑容,“走狗?誰的走狗可說不好。”他低著頭喃喃自語。
他現在需要等,等戚成雙來,拖延一點時間吧。
戚成雙雖然是個蠢東西,可是他身上的東西還是聰明得很,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已經給白麟修發了訊息,就看這位怎麼處理了,畢竟自己這條命還是挺值錢的。
戚成雙的車停在了賭場門口,推開大門,原本應該熱鬨的大廳裡隻坐了紅蟬一個蟲。
他翹著二郎腿,看著戚成雙聳了聳肩膀“來得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