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有些害怕
尼特回去的時候走的是偏僻巷子,他走的速度也快,時不時停下步子來貼著牆壁看看身後又看看頂子上,最近的治安是在是不好。
“混血雌蟲啊”尼特穿過巷子,從他的身側傳出來一個聲音,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雄蟲搖搖晃晃,他身後還跟在幾個搖搖晃晃的傢夥。
“把他按在這裡,讓我們爽爽”一個雄蟲拿著酒瓶子過來。
尼特眯起了眼睛,一隻腳微微後撤“滾開”,他的聲音不大充滿了憤怒。
後麵一個雌蟲上來還冇等尼特反應上來,就被扯住了尼特的頭髮。
“你居然敢和我的雄主這樣說話。”雌蟲狠狠地將尼特扔在了牆壁上,尼特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扶著牆站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蟲,露出了嘲諷的笑容“那我是不是還要跪下請安?”
那個渾身酒氣的雄蟲往前了一步,將尼特甩到牆上的雌蟲立刻退到了他的身後,就像是搖尾乞憐的狗。
尼特抱著自己手臂不斷地往後退,他的體力不如雌蟲,貿然轉身逃跑可能會被踢倒。
“把他抓住,讓我爽爽。”雄蟲打了一個酒嗝說道。
還不等他身後的狗腿子們動手,吳浪從巷子的陰影處走了出來,他的手上拿著一把尖頭刺刀“乾什麼呢?”
雄蟲往後看了一眼,一個雌蟲而已,“給我滾!”
要是以前的吳浪可能真的就滾了,畢竟這是一個雄蟲,他的身後還有這麼多的走狗,搞不好還是個不大不小的貴族。
可是現在的吳浪,反而覺得無所謂,有什麼大不了的,自己什麼都冇有了,光腳不怕穿鞋的。
“什麼東西?”吳浪走到了雄蟲的麵前,嘴上還叼著一根牙簽。
“我的雄主”那個雌蟲還冇說完,吳浪直接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掄開,雖然在隊裡比粟然來說他的對戰能力可能弱了一點,可是麵對普通蟲的時候他還是相當強悍的。
雌蟲身後那幾個喝醉的雄蟲像是被嚇到了,看著吳浪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恐,吳浪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滿足,這就是雄蟲,可能自己輕輕一擰就能擰斷他的脖子。
“我是雄蟲!”
吳浪無所謂地挑了挑眉頭“我知道,怎麼了?想讓我給你磕個頭?”
還冇等對方再說什麼屁話,吳浪直接揪住帶頭雄蟲的領子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讓對方隻能躺在地上哀嚎。
剩下的雄蟲就像是被嚇得酒醒了一樣,彆的什麼都不管了,就朝著巷子口衝去。
吳浪嘖了一聲,他們也是害怕的,現在想來戚成雙也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就是一個貴族而已。
他那個時候隻是太想出蟲頭地了,著急往上爬反而忘了最開始成為軍雌的初衷。
尼特捂著自己的肩膀,他目光凶狠的看著吳浪,吳浪完全不在意,不過是被看幾眼,自己在賭場被看不起的時候還少嗎?
“走!”他也不跟尼特廢話,扯住尼特的衣領就朝著自己的懸浮車拖了過去。
“你放開我!”尼特在吳浪的手上拚命掙紮,可是剛纔被撞到的手臂現在抬起來都費勁兒。
吳浪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打開自己懸浮車的門將尼特塞了進去“跑什麼。你兩個腿有懸浮車快?”
尼特縮在身後,他是絕對不可能出賣白麟修他們的。
“粟然,現在還好嗎?”吳浪的懸浮車快速地朝著賭場開去,突然間開口問道。
尼特看著保護駕駛位的裝置,抿著唇不說話,他不說話吳浪也不在意“用腳想也知道,肯定好,他一直都很好。”
這話說完他自己都沉默了下來,粟然一直都很好,對他們也很好,是他自己豬油蒙了心。
可惜,有些路走錯了就是不能回頭了。
“你想乾什麼?殺了我?”尼特看著車窗外麵不斷往後倒退的風景,用手捏緊了自己的褲縫,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來問著吳浪。
吳浪被他顫顫巍巍的聲音逗得笑了出來,“要殺你剛纔就把你搞死了,還帶你來賭場見你的姘頭乾什麼。”
說話間車已經停在了賭場的後門口,紅蟬站在門口黑著臉看著他們。
“為什麼?”尼特下了車,看著吳浪問道。
吳浪摸了摸身上,他嘴裡不清不楚地罵了一句,居然冇帶煙“不為什麼,老子難得良心發現一次。”
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隻是在後悔而已。
薛凡知道粟然今天在雄蟲協會的情況嚇得手都在抖,他的精神力完全不能集中在任何事情上麵,他必須馬上回家看見粟然。
必須看見粟然完好無損地站在他的麵前。
“我,我現在要下班,你們,”薛凡說著搖了搖自己的頭,捂住了自己的手臂,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手臂在自己創建的意識裡麵不可能出現問題,可是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手臂隱隱開始泛痛。
“我們知道。”塔西亞看著薛凡點點頭。
“麻煩你們了。”薛凡說完顧不上拿自己的外套就朝著門口跑去。
自從上次發生車禍,下班一直是粟然開車來接他,這個時間點已經是下班時間,可是門口空空蕩蕩。
薛凡站在門口就感覺頭腦開始發昏。
“光腦,光腦”薛凡口中喃喃自語,掏出了光腦,就準備給粟然發通訊。
他選擇通訊蟲的手指都在發抖,還冇撥出去,就感覺後麵有什麼東西撲了過來。
薛凡轉過身,張開了手臂,將他的小板栗抱了一個滿懷。
“你怎麼知道是我?”粟然問道,他走路根本不可能有聲音的!
薛凡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將手掌放在他的後脖頸將粟然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粟然能夠感覺到薛凡發抖的雙手,還有跳動過快的那顆心臟。
粟然將頭埋在了薛凡的肩窩,親親地吻著薛凡的耳朵尖“今天密可他們被放出來了,閆卜的雌父也回家了。”
薛凡點點頭,冇有鬆開手,直到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落在了實處。
“嗯。”薛凡鬆開手,仔仔細細的看著粟然的臉上有冇有受傷,要不是因為現在在外麵他都能把粟然的衣服扒開檢查一下。
粟然抿起了唇,看著薛凡不像是平時一樣說話,扯了扯他的手“你生氣了?我”粟然想要說下次他不會了。
可是捫心自問,他會嗎?他會袖手旁觀,冷眼看著嗎?
他不會,他還是會站出來。
“我冇有,我就是有些害怕”薛凡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拉住粟然的手,吻了吻他的眉心。
“我以為你會讓我下次彆乾這樣的事。他們總說雌蟲要是試婚了,就應該彆出門最好。”粟然看著薛凡露出笑容,他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也握緊了薛凡手,笑著說道。
薛凡搖了搖頭,“胡說八道。不會的,我知道你不會的。不會不去管,不會隻看著。”說著捏了捏粟然的鼻子。
他是粟然的伴侶,是已經下定決定要度過一輩子的。他的伴侶是軍雌,無論這個身份是否存在,他的心都是炙熱的。
“我的雪寶真是可愛,快讓我親親”粟然抱住薛凡的脖子,狠狠地親了薛凡的臉,用力的程度薛凡的臉都有些變形了。
這可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戚成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他的眼神裡麵充滿了暴躁,在他看來薛凡的所有成就都是應該屬於他們的。
“係統”戚成雙在心裡咆哮著“你說我去殺了薛凡怎麼樣?”
係統不敢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薛凡現在是世界意識的最後一顆雞蛋了,而現在的係統不敢說自己有把握能夠壓住世界意識。
戚成雙等不到係統的回答,他的臉色越發不好。
積分一天比一天少,係統還不吭聲,他不管了!
“嗬,你的雌蟲也未免太不懂規矩了,不如交給我好好調教一下。”戚成雙純屬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薛凡轉過身看著最近越來越醜的戚成雙,嗤笑一聲“看見了才知道是戚雄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的野狗在狂吠。”
粟然站在身後嘴角也往上翹了翹,又強行壓了下來,可是這樣簡直就是嘲諷加倍。
區區一個雌蟲還敢嘲諷自己?!
戚成雙直覺怒火上湧“難道我說的不對?!他是個雌蟲!雌蟲就是應該呆在家裡任由雄蟲打罵,除了生幼崽就冇有彆的用處了!哈哈,我忘了。你。。。。”
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薛凡一腳踹在了肚子上,還冇說完的話噎在他的喉頭。
薛凡一腳踩在戚成雙的胸膛上,彎下腰提起他的頭髮“我還以為戚雄子的嘴裡吃了什麼東西說話這麼難聞,這樣仔細一看原來戚雄子本身就是一灘排泄物啊。”
“你!”戚成雙想要站起身子說話,他在心裡瘋狂呼叫的係統,可是係統現在哪裡顧得上這個傻子,世界意識現在趁著這個功夫又開始壓著它狂打了。
薛凡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腳後跟狠狠地碾了碾,“他是雌蟲,是軍雌,他也是他自己,他有資格去選擇自己的生活,用不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你享受著雌蟲的保護,雄蟲的特權,站在這裡在我麵前逼逼賴賴,你算個什麼東西?”
“嗯?”薛凡笑著問戚成雙。
戚成雙氣的臉色漲紅,嘴都被他咬出血來。
“哈哈,你也不過是係統的一個傀儡,站都站不起來。他們有思想,有靈魂,有溫度。戚成雙,你也隻有盯著肚子看的本事了。”
薛凡說完鬆開了自己的腳,看著一眼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戚成雙,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直播球。
他掏出了星靈幣塞在了戚成雙的口袋裡“我還是個守法的蟲民,雖然現在帝國讓我噁心,這是我揍您的罰款。”
說完抬起手一拳砸在了戚成雙的臉上。
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回家吧”他對著自己的小板栗說道。
粟然拉住薛凡的手,“你回去要洗手”他說道。
薛凡點點頭虛心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