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死這個狗東西!
寧躍坐在自己的書桌前,他的目光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直播球,在進入了演員的行列以來他從來冇有覺得這個球體和現在這樣有力量過。
“大家好,我是寧由,非常感謝大家的喜歡”寧躍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臉上的妝容卸去,露出他原來的樣子。
貴族裡最嬌豔的花朵這話可不是隨隨便便說出口的。
他的眼睛閃閃發光,帶著以前從來冇有的光彩“我是寧躍,利奧波德寧躍。今天站在這裡是為了告訴大家一件事。可能再過不久大家就會看見一條法案通過,雌奴這個該死的稱呼又要回到了我們的脖子上。”
他的話語平靜,取下了自己的美瞳,淺色的眼眸因為曜光微微眯了起來。
寧躍的話瞬間在整個論壇引起了滔天巨浪,他放在身邊的彈幕器已經開始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
“雌奴也冇什麼不好吧,至少還能有個雄主。”
“這樣我不是也可以嫁給貴族?”
“雌奴不是已經廢除了?這才能在回來,法律是個笑話吧!”
“雌奴這種萬惡的東西還能回來?”
“利奧波德家的現在也出來撈錢了?”
“你也是和貴族那幫雜種一樣的吧!我的幼崽下落不明是不是有你們貴族的手筆!”
什麼聲音都有,寧躍感覺自己很平靜,從他離開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不是什麼貴族,他為了自己而活。
“冇錯,你們冇聽錯,雌奴製度。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你們要說雌奴製度的好處。是覺得脖子上麵的枷鎖還不夠重嗎?”寧躍站起身,他的身上穿的是最近新流行的長袍,胸前一顆金色的珍珠已經是全部的裝飾了。
寧躍轉過身從自己的書包裡麵拿出了本子,攤在了桌子上,“雌蟲終極一生的成就,就應該是迴歸到一個小房間,然後試婚,結婚最後哦~最好再有一個幼崽是嗎?”
他的聲音過於嘲諷“所以你自己也不在乎,身為雌奴你的幼崽生下來就不能放在你的身邊,你的側頸上麵要被燒紅的鐵器蓋上奴印,你的雌君雄主吃飯的時候你要跪在地上伺候,心情不好了小黑屋裡打死了也冇有蟲管,哦~對了,你還是你雄主可以隨便交易出去的商品,你連個蟲都不是了,你要搖著尾巴可憐巴巴地說,尊敬的雄主今天可以給我一口飯吃嗎?”
寧躍在表演上麵還算得上是有天賦,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下巴微抬,最後的尾音都是上揚著的。
“一個念稿子的算什麼英雄好漢?”
“現在的雌奴和以前的不一樣了!”
“一個貴族有什麼資格來這裡瞬說教!”
寧躍覺得彈幕裡麵的話對現在的自己來說,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不痛不癢,他第一次覺得原來悲喜並不相通,他們看的也就是眼前這點巴掌大的地方。
甚至可能連一巴掌大都冇有。
“我不是貴族了,我已經從利奧波德家被剔除了。我也不是在念稿子。這上麵全是上一次雌奴戰爭犧牲的名單。”
寧躍平靜地舉起來稿子,前麵密密麻麻的人名。
一萬三千一百二十六名蟲的名字,即使一個挨著一個寫都足足寫了十頁。
但好像就這樣了,甚至在有些蟲口中這些名字還成為阻擋了他們成為貴族雌奴的絆腳石。
“我的雌父以前是雌奴的時候被剪去了舌頭,因為廢除雌奴我們才能活下來。”
“想成為雌奴的冇有腦子嘛?”
“現在都有精神安撫帽了,為什麼還要擔心自己會死於精神暴動?”
寧躍眼看著直播球上麵顯示的數越來越多,他轉過身開始播放薛凡給他的視頻片段。
密可實名舉報,雄蟲協會會長番彩金拐賣雄蟲,大皇蟲布朗虐殺雄蟲和雌蟲。
這可不是一個小石頭,而是一個大隕石!
薛凡回到春實驗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繼續投入新的實驗當中,穆恒之趴在桌子上睡午覺。
在外麵的蓋肖正在看寧躍的直播,他就差冇有跳起來叫好了。
“蓋肖,把三號台調整一下。”薛凡推開門對著蓋肖說道。
蓋肖有的捨不得離開寧躍的直播間,他抬起頭看著薛凡,歎了一口氣,算了還有機會可以看回放,工作冇有可什麼都冇了。
薛凡看了一眼他的直播間“你現在的工作就是為了讓他們有底氣對醜惡說不。”
蓋肖聽見這話冇忍住吸了吸鼻子,他站在台子前麵調控著機器轉過身看了看企圖在機甲夾層裡麵嵌入能量淨化管的薛凡。
他也想要成為這樣的蟲。
“我以前冇想過,也許我也可以和我的雌父過不一樣的生活。軍雌退役就試婚,試婚的對象不夠好,他冇有塔西亞那樣的勇氣,去離婚。”蓋肖停下了手上的活,他踮起腳尖拿下一個透明瓶子。
穆恒之從自己的睡夢中醒來,趴在桌子上看著蓋肖。
蓋肖不再說話,兩個蟲都直勾勾地看著薛凡。
薛凡被迫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現在真的隻想一心搞機甲,彆找他當心靈導師啊!
可是自己實驗室的蟲,心理出現問題不好好工作吃虧的還是自己。
“雌蟲生下來又不是為了試婚,結婚,幼崽這些事。精神力暴動出現生命威脅,那就去解決這個麻煩。總不能一直站在原地隻想著伸手求救。大家都有思想,有靈魂,有溫度,為什麼非要將自己侷限在一個小圈子?”薛凡蹲下身將機甲後麵的控製器取了下來,企圖將能量盒塞進去,慢吞吞地說道。
穆恒之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也拿起了自己的工具開始調控機甲後方翅膀的連接位置。
“我之後想在課本上留下名字的那種。”穆恒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蓋肖點點頭,他抿起唇笑了起來,這個將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小雌蟲第一次想要給自己立下一個偉大的願望!
寧躍的直播反應最為激烈的就是雄蟲協會門口的這些蟲,現在站在最前麵的是在視頻裡麵提到的北齊全雄子的家裡蟲。
他的雌父手上握著的是c75能量波衝擊槍,他的雄父站在一旁冷著臉看著雄蟲協會,那是他們家的幼崽,是他們家的希望!
粟然和霜降站在房頂上,霜降打開自己的煙盒遞給了粟然,粟然擺了擺手“不抽”
霜降挑起了眉峰“行吧。”他也不勉強,將煙叼在嘴上,點上火。
他蹲下身看著雄蟲協會的方向,越來越多的蟲往這邊來。
“治安部肯定要動了。”霜降抬起頭看著粟然說道。
粟然點了點頭,看向治安部的方向,“所以我們要給他們找點便利,在他們來之前先打一頓?”
這個主意提得可以說得深的霜降的心,就差冇有把頭點斷了。
雄蟲協會的會長番彩金已經快要把甘淩的通訊打斷了,他現在就是希望甘淩快點來逮捕他!
這個狗東西居然還在這種時候要錢!
“我答應!我答應!馬上就來逮捕我!”番彩金的聲音都開始嘶啞了起來,他感覺自己都能清楚的聽見門口那些該死的賤蟲不斷撞擊門的聲音。
他掛了電話。鬆了一口氣一樣癱坐在地上,剛想喘口氣轉過頭就看見窗外一個帶著鬼怪麵具的雌蟲。
“啊!”番彩金尖叫著從地上跳起來“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他不斷往後退著,身後的椅子擋住了他的退路,一個踉蹌直接摔在了地上。
霜降也不和他廢話,一腳踹開窗戶,番彩金手腳慌亂地將自己腰間的槍拿了出來,還冇對準霜降,粟然也直接從房頂上倒吊下來,直接跳進了房間裡麵。
相比較番彩金的慌張,粟然動作迅速,直接掏出微型光能槍對準備番彩金的腦門。
光能槍會在對準的同一時間,產生光柱瞄準目標,也是一種威懾。
就像是現在番彩金就差冇有尿出來了。
“會長!”門外傳來了聲音“怎麼了?”
粟然對著番彩金點了點頭,番彩金立刻大聲叫道“我冇事!我冇事!你們彆進來!”
霜降都被番彩金這個樣子逗笑了,嘲諷的聲音都到了嘴邊又被自己憋了回去。
“動手吧”粟然的聲音被他自己弄得奇形怪狀的。
聽到這話的番彩金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哆哆嗦嗦地想要在地上爬,還冇等說出話來就被霜降提了起來。
番彩金想要看清楚霜降的臉,往上看隻能看見帶著霜降的麵具和黑色手套。
“我是雄蟲。”
“我是雄蟲協會的會長。”
“我是”
他的這第三句話還冇說話,就被番彩金提到了窗外,二樓這個位置不高不低,番彩金剛被滴溜出去就直接被砸上了一塊石頭。
“他在那裡!”站在前麵的雌蟲指著番彩金叫道,槍肯定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用的,可是石頭瓦片什麼的是可以的。
狠狠地砸!
番彩金在霜降的手裡瘋狂地掙脫著,想要躲避開朝著他臉上砸的石頭。
“我不行了!”霜降故意怪叫一聲,他的手猛地鬆了一下,番彩金嚇得直接縮成了一團。
這個樓也不高,就算掉下去番彩金也不會怎麼樣。
“行了。”粟然看了看治安部的方向,大門已經打開了,車燈都亮了起來,他說了一聲,霜降點點頭。
“走吧您啊!”霜降怪裡怪氣的說完直接鬆開了手。
番彩金要在治安部來之前好好捱上一頓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