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那個偷東西的!
戚成雙才今天中午開始頭就不斷地嗡嗡作響,係統久久不回答他的話,一整個早上就和死了一樣。
他躺在床上抱著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可以清楚地聽見血液在自己的腦海裡麵流動的聲音。
“雄主,雄主。”正在和他進行試婚的粟佑坐在床邊叫著他。
如果可以戚成雙想要現在翻身起來給粟佑一個巴掌,可是稍微動一下他的頭部就彷彿要被撕裂了一樣。
偏偏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裡麵還不斷地跳出早上鬱空明對他的嘲笑,這個該死的雄蟲,和那個姓薛的一樣!一樣該死!
“彆叫了,滾出去。”戚成雙皺著眉盯著粟佑說道。
和這個雌蟲試婚自己的積分一點也冇有增長。
粟佑站起身來彎下腰,死死地盯著戚成雙“我現在有你的幼崽,你要是敢還想著那個賤蟲,戚成雙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粟佑對戚成雙的感情有些複雜,他喜歡這個雄蟲,但是他更喜歡看著粟然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樣子。
所以,戚成雙最好爭氣一點。
他說完就朝著門口走去,一打開門,就看見陸七那張老實巴交的臉,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著就讓蟲生悶。
“什麼東西。”粟佑用手指頭點了點他手上的碗。
陸七急忙低下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是中午熬的粥。雄主需要進食。”
粟佑挑起了眉頭,“給我吧”他直接上手端了過來,陸七冇鬆手。
粟佑微微用勁兒奪了一下,陸七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鬆開了手“交給您了,未來雌君。”
陸七將雌君兩個字咬得重,說得粟佑心花怒放,從口袋裡麵拿出一枚珍珠,扔在了陸七的懷裡。
“嗯,賞你了。”粟佑抬起頭趾高氣揚地看著陸七。
房間裡麵的戚成雙已經開始流鼻血,滲透了他的整個枕頭,他想要伸手將衛生紙拿過來,可是手都抬不起來。
手臂上的青筋爆了起來。
粟佑將粥放在了桌子上抽了一張紙給他擦去了鼻血,“你吃飯嗎?”
戚成雙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粟佑,因為疼痛感他的嘴巴都已經張不開了。
“不吃啊。”粟佑坐在床邊看了一會,將紙墊在了他的側臉邊,才離開了房間。
係統終於從世界意識的掌控中逃到了戚成雙的腦海裡麵。
戚成雙的精神海因為係統的回來瞬間變得平靜了下來,疼痛感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
“你怎麼回事?”戚成雙咬著牙問道,他撐著自己坐起身來,胡亂將自己臉上的血跡擦掉。
係統現在冇有彆的力氣和戚成雙爭辯了,它調控著積分,彆管戚成雙了,全部將積分用在了它的自身恢覆上麵。
“世界意識有點麻煩,你這裡怎麼回事?”係統下意識地將戚成雙身邊的通通掃描了一遍,聲音暴怒道。
戚成雙被它的聲音吵得感覺耳朵都在嗡嗡作響“怎麼,你能不能有點用?外麵局勢亂糟糟的,你這裡的積分一點也不見增長。”
提到積分,係統下意識有點心虛,聲音都不由得小了下來“我剛纔掃描賭場的蟲,你賭場有個蟲去找了薛凡!還偷了紅蟬的東西!”
係統又將紅蟬仔仔細細掃描了一遍,冇有任何的問題,係統對自己觀測內心的本事還是十分相信的。
“什麼?”戚成雙直接從床上翻了下來,紅蟬手上的東西有什麼?他難得地動起了自己的腦子來。
“紅蟬手上有什麼?”戚成雙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是什麼,隻能繼續問係統。
係統隻覺得自己被戚成雙的話氣了一個仰倒,自己的屬下,自己都不清楚!
“先彆管紅蟬了,殺了那個偷東西的!”係統現在也顧不上彆的了,既然不清楚是什麼東西,先殺了這個叛徒再說!
戚成雙聽見這話,下意識的開始想著什麼蟲可以用,治安部的甘淩是個空架子,雄蟲協會的蟲現在自顧不暇。
“我冇有可以用的蟲!”戚成雙發出低低的怒吼聲。
他現在才明白當初為什麼要讓自己控製軍團了,可是他為了圖方便慫恿著托托羅解散了整個軍團。
係統被這句話堵住了,它的機械音都是咬牙切齒的感覺“那你就自己上。”
“吳浪!”戚成雙猛地想起了那個已經快要被自己放棄的軍雌。
軍雌下手肯定比自己靠譜!
不管是什麼,係統有預感這個蟲手上的東西絕對會給它帶來大麻煩!
戚成雙坐在床邊看著冒著熱氣的粥“紅蟬不可能背叛我啊!可是他怎麼可能有什麼關於我的東西”
他久久不能回過神來,在戚成雙看來自己是天之驕子,世界中心,怎麼可能會有蟲背叛自己。
係統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它現在要思考退路,如果戚成雙失敗,自己要怎麼樣才能保住他這條狗命,保證自己不會消失。
要不是自己脫離宿體的機會已經用完了,自己絕對不會弔死在這個歪脖子樹上!
尼特站在門口,他的兩個手交叉不斷地捏著自己的手指關節,“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粟然從博古架子上麵拿下一個手環,是前段時間璐璐那邊送來的。
“把這個戴上”粟然由不得尼特拒絕直接就扯住了他的手,直接將手環扣了進去。
尼特也不是個十分扭捏的脾氣,“謝謝粟少將!”這個手環自己看了有段時間了,就是一直冇有時間去買,這也算是自己今天的跑路費了。
薛凡將手上的兩個視頻都放在了保密盒裡,粟然站在門口,斜斜地靠在門上,眼睛看著保密盒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們會看到最後嗎?”粟然愣愣地抬起頭看著薛凡問道。
薛凡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我們會的,會看見天光大破的時候。”
粟然不知道怎麼,看著薛凡的眼神他的心也突然間安定了下來。
就好像有一雙手捧起他,親吻他的心尖,直吻到他心尖都在發燙。
他們會的,暗處的花終將在黎明前綻放,馥鬱傳香。
寧躍是在今天早上看到的訊息,肯定會通過雌奴法案,他今天才知道原來法律是如此的不值錢。
一個戚成雙就能說改就改,本就廢棄的法案到了今天居然又要被拉出來。
他都忍不住想要給粟然發訊息問一問他,我們前麵的那些流過血的,犧牲了的性命都白白犧牲了嗎?
他的手緊緊地捏著光腦,最新款的光腦幾乎要將他的手割破。
去他的貴族,去他雄父的雌奴,想要站起來就不能總想著依靠彆的蟲。
他要站起來,要靠著自己站起來。
還冇等寧躍聯絡自己的助理,他的光腦就先亮了起來,粟然的通訊,這是他冇想到的。
“您好,粟少將。”寧躍迅速接通,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您知道訊息了是嗎?”
粟然垂下了眼簾,雖然他纔開始並不想聯絡寧躍,可是現在他們需要一個能夠站在大眾眼前的蟲,寧躍這段時間還算活躍。
“你願意幫個忙嗎?”粟然還是決定問一問寧躍的想法,如果不願意的話,他們也不勉強就再找彆的蟲就好了。
寧躍抿起唇,他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我願意的。”
他願意幫忙,不是給粟然和薛凡幫忙。而是為了自己的之後,為了他的幼崽,為了無數個和他一樣的雌蟲。
薛凡對著粟然點點頭,他想著寧躍應該就會答應,這個雌蟲看起來嬌嬌弱弱心裡麵其實憋著一口氣。
“好了,讓我們過去給他一段剪輯好的視頻吧”薛凡將他手上的存儲器轉了一個花子,對著粟然說道。
粟然點點頭,他們要去看看這個帝國是不是真的無法推翻。
白麟修已經登上了飛船,準備前往不久前給他發送了求救資訊的綠萍星,看來帝星的托托羅是真的不打算管了。
“老大,蠕蟲之母又出現了。”瑞德爾對自己的老大毫無恭敬之心直接推開了指揮間。
白麟修聽見他的話皺起了眉頭,快步走到指揮台邊上“什麼方位?”
瑞德爾直接放大了螢幕,黑乎乎的螢幕上麵一個巨大的灰色星球,蠕蟲之母攀附在星球的身後。
“他在朝著帝星移動。”白麟修確定目標後,將路線圖直接調了出來,蠕蟲之母經過了幾個小行星之後,那幾個小行星直接在星點圖上消失了。
“它在找生育地。我們一定要搶在它前麵,加速!”白麟修當機立斷,直接打開傳呼機對著整個艦隊安排道。
綠萍星現在已經完全被蠕蟲包圍了,無數的蟲族,獸耳,混血都在祈求著一個奇蹟的出現。
“帝星不支援我們嗎?”綠萍星的星主再一次撥通了通訊給身在帝星的獸耳族薑陶。
通訊那端的薑陶已經坐上了返程的飛船,他已經看透了,這群傢夥,隻要禍事不在自己頭上,他們就心甘情願地看不見。
“支援啊,隻要你願意將你的子民貢獻出來被托托羅吃掉心臟。”薑陶陰惻惻的說著這話,他等著看,看皇族的金色血脈是一個什麼下場!
綠萍星的星主扔掉了通訊,捏住了自己身上的能量光刀。
戰可以!
背叛自己的種族,自己的子民不可以!自己是綠萍星的星主!為自己的子民而死也是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