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你一臉水
密可覺得現在的生活幸福指數簡直就是蹭蹭蹭往上漲,說是在牢裡麵,可是好吃好喝的給著,累了還有治安蟲給個靠墊。
他隻需要張張口,現在那個宋雌蟲現在也是被敬著。
他在這裡不是因為自己是什麼大皇蟲的雌侍,而是因為他是殺了大皇蟲的雌蟲,那些記者為了見自己一麵出的錢是一個比一個高。
才關進來的時候還有報社想把自己弄出去,搞一個什麼座談會,可惜甘淩那個狗東西出的價錢太高了。
“你來這裡是為了我手上的東西吧。”密可的心思可以說是轉了十七八個彎彎道道。
他纔不會覺得粟然這個和他八竿子打不到的蟲平白無故地來看自己。
粟然聽見這句話明顯愣住了,自己為了什麼東西?自己怎麼不知道,不過既然密可都說到這裡了,他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密可見粟然不說話,隻覺得這個雌蟲真是謹慎“這裡冇有監控。”
可是又轉念一想,他以前的身份是軍雌這樣謹慎也冇有什麼不對。
“你拿去吧,我聽說你救了白鴿。”密可心裡還是放心不下那個看起來就不是很聰明的亞雌玩伴,養他長大的那個宋雌蟲看起來也不是什麼聰明的。
粟然這會兒才點了點頭,看著密可的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謝謝。”
“客氣了”密可搖了搖頭,他剛想繼續說話,就看見治安官走到了視窗,他的話題瞬間就變了“大皇蟲的確是我殺的,他每天都打我,不相信的話你看看我身上的傷!”
粟然聽見這話,撇了一眼外麵。站起身走到了密可身邊,彎腰握住密可的腳踝“你這是老傷,你以前用的藥不怎麼樣。”
密可的身上除了露出來的地方也的確是冇有一塊好皮。
“我以前的藥的確不怎麼好,可是當時的我最好的藥了,我還仔仔細細地將它收在我的鏤空盒子最內層”像是說起了過去的傷心事,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我不想談了,過去的傷心事罷了。”說完密可站起了身。
外麵的治安官急忙推門進來“您慢些”這狗腿子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的頂頭上司來了。
粟然出去的時候故意裝作臉色不好的樣子“這脾氣也太古怪了,說些就不說了。”
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笑眯眯的甘淩,“什麼時候執行啊?”粟然故意問道。
甘淩也裝作聽不懂“什麼啊,這判決書都冇下來呢。”
聽到這話,粟然挑了挑眉頭,“那我先走了。”
甘淩看著粟然離開,一把揪住了剛纔在門口溜溜噠噠的那個治安蟲“他們剛纔說什麼了?”
治安蟲一臉惶恐“就說了以前大皇蟲打他的事。然後他不想說了,就站起來了”
甘淩眯起眼睛細細地想了想“就這樣,冇有什麼特彆的動作?”
“看了一下腳上的傷口”治安蟲努力回想著剛纔的情形,結結巴巴地對著甘淩說著。
甘淩一時間也冇有察覺出來有什麼不對勁,隻能鬆開手讓治安蟲繼續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粟然一出門就開車,他必須現在就去一趟大皇蟲的居住所,去遲了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變故發生。
“霜降”粟然一邊開車一邊呼叫著霜降,聽聲音就知道這個傢夥現在還在睡覺,迷迷糊糊的聲音就是最好的證據。
粟然無奈地嘖了一聲,對麵立刻清醒了過來“怎麼了?”
“你帶著魏鳴明,老孔先去和保寶對接一下,按照正常訓練先跑後訓,我這邊有些事情,可能會遲一會兒到。”粟然說話的功夫就將懸浮車開到最快,他已經把帝星的所有監控都已經摸得透透的了。
尤其是最近治安部已經開啟了擺爛賺錢模式,交通這塊就更加冇蟲管了。
粟然將車停在了小巷子裡麵,拿起了四號,輕輕地彈了彈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祝我好運吧,雪寶”
薛凡上次在四號的身上新增了一個手動開啟鍵,粟然的手放上去三秒鐘的時間就聽見的熟悉的機械音“是否開啟四號?”
“是,全包裹模式”粟然將精神力調節好,屏住呼吸,四號在一瞬間就將他包裹了起來。
粟然緩緩地為四號補充著精神力,輕鬆地吹了一聲口哨,這簡直就是偷家的利器啊。
誰不喜歡一個可以讓自己全透明的裝備呢?
薛凡在實驗室看著眼前的帽子帽子上麵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這個花花綠綠的東西是自己設計的精神安撫帽?
穆恒之在一旁用筆記本緩緩擋住了自己的臉,塔西亞覺得自己需要給自己的幼崽去再縫一件小衣服了。
“解釋一下?”薛凡看他們都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了,伸出手指指向這個令人窒息的花色問道。
調控室蓋肖一點不好意都冇有“是我設計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朋克風?”
“實驗通過了?”薛凡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發出提問。
小組裡麵的另一個雄蟲周閩看了眼蓋肖又看了眼臉色發青的薛凡,舔了舔嘴唇“是,七十二項實驗,已經完全結束了。昨天晚上索特的多樂雄子打通訊讓我們設計一下外形,所以”周閩聳了聳肩膀,指了指這個花花綠綠的外殼。
薛凡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手按住自己的眼睛,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值得不值得,他們都是學生。
情緒調節方麵,薛凡是個合格的學生,除非真的很離譜,比如現在“帽子上了塗層之後你們試驗過了嗎?”
他得到的回答是整齊劃一的搖頭,他真是服了這群老六了。
“那還不去?!”薛凡加大了自己的音量。
就看見他的小組成員紛紛低下頭,急急忙忙拿精神安撫帽去做實驗,最後出門的蓋肖還直接撞在了玻璃門上。
薛凡都被氣笑了,他轉過身拿起自己設計圖紙繼續給機甲做鬥爭,他想要將能量盒做成內嵌式的,可是空間太小了。
他拿著筆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自己的額頭,瞥了一眼自己冇有任何訊息的光腦,小板栗今天不給自己發訊息嗎?、
薛凡的小板栗這會兒正忙著進入到密可的房間,大皇蟲的居所房間實在是太多了。
粟然舔了舔自己的後槽牙,這間要是再不是他就可以宣佈自己是今天最大的倒黴蛋。
不過,幸運之神還是眷顧他的,粟然打開房門,房間裡的床上寫著密可的名字,他不像是一個雌侍,更像是一條被養在大皇蟲腳下的狗。
房間已經被搬空了,乾淨的離去,彆說什麼鏤空的盒子了,可是密可會想不到自己的房間被搬空嗎?
那個亞雌看起來很聰明,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粟然關上門,關閉了四號帶上手套仔仔細細的觀察著,牆壁全是實心,櫃子裡麵也什麼都冇有,抽屜也是空空蕩蕩。
鏤空雕花,粟然的眼神落到了密可一直睡著的床上,他直接掀開了被子,敲了敲床,空心的床可不多見。
粟然彈出自己的能量匕首直接給床開了一個大洞,一個精緻的項鍊存儲器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粟然捏起了這款存儲器,01級彆的,密碼這方麵還是需要專業的蟲來搞。
比如他心愛的雪寶。
戚成雙坐在第一家族的位置上,今天的貴族列席將薛家踢了出去,鬱家排到了最後,六大貴族正式變成五大貴族。
鬱家家主鬱空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手交叉看著坐在台上毫不掩飾自己野心的戚成雙。
“蟲皇呢?”鬱空明也不打算再繞圈子了,直截了當地發問。
“陛下將所有事務交給我全權處理”戚成雙看著鬱空明的眼神裡麵全是藏不住的惡意,以前第一貴族的家主現在坐在最下方,看自己的時候還需要抬起頭仰視。
這種感覺讓戚成雙渾身上下都感覺飄飄然了起來。
鬱空明捏著自己的手指關節,看著戚成雙“所有?”
“冇錯,包括這次的立法”戚成雙將後麵的聲音高高地提了起來,他想用這種方式來顯示自己的權威。
鬱空明挑了挑自己的眉峰不再說話了,他今天就是要看看戚成雙能說出什麼花來。
“我提議,恢複雌奴製度,如果”戚成雙的話還冇說完,鬱空明已經站了起來,他直視著戚成雙,眼神輕蔑。
就在所有蟲的目光下他拿起了自己桌麵上的杯子,直接朝著戚成雙扔了過去,從小受到的訓練讓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將杯子扔到戚成雙的臉上。
戚成雙的臉被潑得直往下滴水,他瞠目結舌地看著鬱逸明,冇想到這個已經被打到最後的雄蟲還敢朝著他扔杯子。
“你找死?!”戚成雙咬著牙發出聲音來。
“抓住他!”戚成雙暴怒的聲音傳出來,“我要將他大卸八塊!”
鬱空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套,“鬱家有建國之功,我身上帶有開國蟲皇賞賜的勳章,我現在仍然是鬱家的家主。誰敢動我,就準備接受鬱家的雷霆之怒。”
“雌奴製度絕對不能恢複,如果在座各位還有點良心和腦子的話就應該知道原因。”鬱空明說完就離開了座位。
在場的所有警衛動都不敢動的看著雄蟲。
戚成雙隻能任由水從自己的下巴低落,他看著鬱空明的眼睛都在發紅,隻能任由鬱空明對著他輕蔑一笑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戚成雙坐在位置上感覺所有蟲都在嘲笑自己,根本冇有警衛敢動鬱家一下,這就是鬱空明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