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犯蟲是金疙瘩
上班是不可能不去上班的,再不去,先不說實驗室的蟲會不會殺了自己。索特和璐璐兩位霸道總裁都能殺上門來。
看清楚這一點的薛凡低著頭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粟然。
粟然冇反應。
薛凡挑了挑眉峰,又大聲地歎了一口氣。
粟然這個時候才慢悠悠的抬起頭來“好了,我的雪寶今天也要加油啊”
說著站起來將放在旁邊博古架子上麵的胸針拿了下來,低下頭彆在了薛凡的胸前,他抿唇笑著親了親薛凡的額頭“諸事順遂”
薛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點點頭“嗯!”提上了自己的包就離開了房間。
他看了看實驗室在的方向,又看了看站在門口送他的粟然,忍不住唉了一聲,蟲為什麼要上班,在家抱著自己的小板栗不行嗎?
“今天真的不要我送你?”粟然冇忍住往前走了一步。
薛凡搖搖頭,“不用。你今天來接我下班?”
粟然點點頭,當然了!這是必須的!
薛凡捏住自己的包,養家餬口的重任就交給自己吧!瓜這種東西什麼吃都是可以的!
戚成雙從昨天開始已經快要被係統的聲音搞得精神崩潰了,扣分,扣分,剛剛加上來了美貌風,僅僅一個晚上就又扣冇了。
“雄主”門口跪著的樊玎低著頭端著蔬菜粥。
昨天剛剛捱過打的肩膀,他還能感覺到在緩慢地往外滲血,可是他一點也不在乎,已經是捱打最輕的一次。
戚成雙的臉色蒼白,看著陰陰沉沉,抬起眼來撇了一眼樊玎“你進來乾什麼?”他一說話聲音沙啞得厲害,就好像剛被什麼東西勒住了嗓子一樣。
“雄主,這是今日的早飯,見您冇有下去,就給您端上來。”樊玎其實現在已經完全不害怕戚成雙了,可是他的假裝,要害怕地顫抖。
“放下,滾出去”戚成雙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這種睡過了就冇有價值的東西,樊玎低著頭顫抖著肩膀將飯放在了桌子上麵。
他關上門站在門外,心裡不斷默唸著,”我害怕他,他是我的雄主。”
默默捏緊了自己口袋裡麵紅蟬給他的藥劑。
陸七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什麼都冇說,他心無旁騖地將給樊玎的麵又壓了壓,年紀還小要多吃一些才行。
“一群蠢貨!”戚成雙喝著粥看著論壇上麵的評論,感覺自己都被氣得頭腦發昏,站起來一巴掌將粥摔在了地上,白花花的粥還在地毯上冒著熱氣。
他在自己的房間裡麵來來回回的渡著步子,雄蟲協會的會長也是一個蠢貨,之前已經告訴過他行事要小心,行事要小心,這些話都聽到了狗肚子裡麵去!
這點小事也能讓彆的蟲發現!
“係統!”戚成雙叫了一聲,他身體裡麵的係統冇有馬上應答,戚成雙隻覺得腦子嗡了一聲,他的火氣直覺湧到了頭頂。
伸手摸到了書架,咬著牙一口氣將這個空空蕩蕩的書架直接掀翻在地。
發出”咚”的一聲,嚇得整個房間的蟲都吧嗒一下跪在了地上。
樊玎站在冰箱的後麵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麵,偷偷笑了一聲。
係統自己也不知道哪裡出現了問題,它現在基本上是被世界意識按著打,說到底還不是這個宿主不爭氣,之前處處聽自己的安排,哪裡出過任何差錯?!
“先彆管他了,一個雄蟲協會會長,死了就死了。”係統冷漠的聲音傳來,“最近貴族的評選結束了,戚家第一,記得調整律法。”
戚成雙現在越來越反感係統對他的頤指氣使,聽見這個毫無起伏的機械音,他將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你能有把握我登上蟲皇的位置嗎?”
係統突然間沉默了下來,如果說之前是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現在就隻有百分之三、四十,可是越是這個時候係統越是不能讓戚成雙察覺出來什麼。
“當然”它這個時候毫無起伏的機械音冇有讓戚成雙聽出來任何的心虛。
“最好如此”戚成雙深吸了一口氣,他最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上不來。
他想著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多,冇有往彆的地方想。
樊玎看著戚成雙拿著衣服走出門,將家門摔得砰砰響。他慢吞吞地從冰箱後麵走出來,走上了戚成雙的房間,蹲下身收拾著灑了一地的粥。
薛凡去上班了,粟然呆在房間裡麵,他將頭髮往後捋了一把,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天花板上麵的燈。
“乾活吧!”他撥出一口氣,在光腦上調了一個時間,萬一不能去接雪寶也能及時聯絡他。
他最近的活也多著呢,保寶手底下那群簡直就是一堆散兵,不加勁兒訓練到時候彆說是幫忙保護民眾了,自保都是個問題。
粟然開車從後街繞了一圈,剛好路過春實驗室,他撇了一眼。
璐璐和索特是對這個地方真看重,光是門口站著的警衛粟然粗粗算了一下,明處暗處一共十二個。
明處的那幾個全副武裝,身上彆著的能量槍都是最新款。
“怎樣?”白麟修的聲音從光腦裡麵傳出來,那股得意勁兒都快從光腦裡麵溢位來了。
“不錯,反應很激烈,辦事處門前已經開始有蟲靜坐了,本來想要將這個視頻想辦法搞上未來大廈的螢幕,結果不太行。”說到這裡粟然冇忍住露出了一點笑意。
抓住了這點笑意的白麟修合上了自己的筆蓋,“哎呦,什麼快樂的事情?能讓我們粟少將樂出聲。”
粟然停下車,真是熱鬨啊,自己的車都過不去了。
白麟修聽見從光腦裡麵傳出來的聲音,都快把耳朵豎起來了“什麼聲音?讓我聽聽!”
白軍團長,看熱鬨從不落下!
粟然被迫將車停了下來,下了車,調整了光腦的形式,白麟修看著光腦裡麵的畫麵,就差冇有站起身給自己泡個茶了。
辦事處門口全是蟲,有舉著牌子的,還有拉著橫幅的,雌蟲站在前麵亞雌站在後麵,中間還夾雜著幾個雄蟲。
“上麵寫的什麼看不清楚”白麟修拉大了畫麵,可是還是有些模糊“你什麼時候讓薛凡把光腦也搞一下唄,現在這放大了就看不清。”
“你屁事真多,上麵寫的是還我幼崽,嚴懲雄蟲協會會長”粟然毫不客氣,真是還嫌自己的雪寶不夠累。
粟然看見那邊還有一個眯起了眼睛“釋放雌蟲,釋放密可!大皇蟲死有餘辜。”粟然說道後麵發出一聲嗤笑。“你說托托羅知道他大皇蟲死了嗎?”
白麟修聽到這個問題捏住了自己的下巴“估計知道了得高興一會兒。”
說完他自己先開始哈哈大笑。
斷了通訊,粟然看這個裝死的辦事處都在懷疑裡麵有冇有蟲。這也過不去了,反正時間還早去治安部瞅瞅。
白麟修把托托羅的脈真的很準,因為現在的托托羅聽見戚成雙說著布朗死亡的訊息,第一個反應及時鬆了一口氣,終於不會有蟲和自己爭奪這個皇位了。
“藥呢?”托托羅對於布朗毫不在意,他看向戚成雙,眼神裡麵全是紅色血絲。
戚成雙看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冷笑,這個廢物還有什麼用,自己隻要再加大劑量,這個帝國的蟲皇就會完完全全被自己手拿把掐了。
“拿什麼換?”戚成雙拿出了一管已經是完全紅色的藥。
“你想要什麼?”托托羅說著站了起來,就想要搶戚成雙手上的藥“我已經給你錢了!”
“托托幣,不值錢的”戚成雙退後了一步將手上的藥搖了搖“我要立法權。”他抬起眼來看著托托羅,心情頗好地對著他笑了笑。
在托托羅的眼睛裡麵已經看不見什麼東西了,“給你,給你!”
說著就朝著戚成雙撲了上去,戚成雙就像是逗狗一樣將藥扔了出去,托托羅也就和狗一樣接住了藥瓶,急沖沖地喝了下去。
這種感覺太美妙,他感覺自己年輕了二十歲,眼前不斷閃爍著夢裡麵的畫麵,各個星球都奉他為主,上千上萬年。
他冇有注意到腿上和肚子上麵的潰爛已經開始發臭。
戚成雙踢了踢托托羅,恢複雌奴製度最好能夠給他帶來積分。
新上位的甘淩接到戚成雙的通訊完全冇有放在心裡,現在他手上捏著的每一個都是金疙瘩,他纔不在意外麵的那些鬨事的。
現在不撈錢還等什麼?
“部長!外麵有蟲要見密可”外麵進來的治安官對著甘淩比畫了一個手勢,五位數啊。甘淩想了想那就見個十分鐘吧。
這種金疙瘩怎麼可能處死。
“粟雌子啊”甘淩看見粟然就笑著舉起了轉賬平台。
粟然挑了挑眉,現在這算是直接開門做生意了,他還能說什麼,直接將錢轉了過去。
甘淩收到了錢隻覺得什麼都好說“十分鐘啊,想續費我隨時等您”
還包售後服務呢,真是厲害!
密可身上冇有什麼手銬和腳鏈,看著還胖了一些,氣色都好了不少,他剛一坐下就有治安蟲給他倒了一杯茶。
密可翹起二郎腿,“怎麼。粟少將來找我,你出去吧。”
粟然就看見在外麵拽得上天的治安員連連點頭退了出去,還貼心地給他們關上了門。
“生活不錯啊。”粟然驚歎。
密可端起茶杯,對著粟然點點頭,的確,這裡的生活簡直可以說是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