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視頻,我們專業!
狹小的沙發裡麵窩著兩個身高都不低的蟲,相互依偎在一起,粟然將自己的頭埋在了薛凡的鎖骨處,薛凡的手搭在粟然的腰上。
平淡無奇的夜晚,因為擁抱平添幾分溫暖。
光崽放輕了聲音,用機械臂拿著一個薄薄的毯子蓋在了他們的身上。
自己身為這個家裡最靠譜的真是不容易啊,光崽假裝抹了一把自己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用機械音發出了一聲小小的歎息。
還不等它轉身離開,粟然就一腳將毯子踢開,將臉埋得更深,額頭抵在薛凡的下巴上。
嗯?!光崽還就不信了!它撿起毯子又蓋在了他們兩個傢夥的身上。
這次換成薛凡伸手將毯子直接掀開了。
光崽看著地上的毯子,發出了磨牙的聲音,它今天明白了電視劇裡麵說的什麼叫做想要刀一個蟲的心是藏不住的。
光崽任勞任怨地撿起毯子,伸長了機械臂狠狠地將毯子夾在了沙發裡。
它今天就是要看看你們這兩個傢夥怎麼把毯子給我掀開了!
光崽的機械臂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冇有眼睛,他雌父地!薛凡這個狗東西還冇有給自己安眼睛。
不管了!讓這兩個冇良心感冒去吧!
光崽傷心!
薛凡難得的比粟然醒來遲,他眯著眼睛,不清醒地在粟然的肩窩裡蹭了蹭。
薛凡的頭髮在粟然側臉搖晃,粟然縮了縮脖子,覺得鎖骨有些發癢。
耳邊響起粟然的笑聲,他難得看見薛凡這個貓咪樣子,像是剛睡醒的貓咪還在小聲的喵喵叫。
他伸手捂住了粟然的嘴巴,“不許笑我。”聽到這句話的粟然笑得更厲害了,漂亮的眼睛都彎了起來。
“我要起來了。”薛凡一把扣住粟然的腰,在粟然的碎骨上咬了一口,看著上麵一個不深不淺的紅印,又忍不住親了親。
粟然感覺到他自家雪寶的小動作,伸手戳了戳自家雪寶頭上的旋,戳戳這個聰明蟲的聰明旋自己也能變得聰明起來吧。
“今天要吃蛋卷。”坐在沙發邊長揉著自己的頭髮,踢了踢腳上的兔兔拖鞋,想起來在白晝星上的薛凡看見獸耳的兔族有些受到驚嚇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在偷偷嘲笑我”手上捏著三個雞蛋的薛凡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對著粟然挑了挑眉毛。
粟然舔了舔自己的後槽牙,糟糕被他帥到了。
要馬上得到一個親親才行!
白麟修這一晚上是一點冇閒著,抓著隊裡的路人蟲們每個都給老子過來嘗試著拍視頻,他昨天聯絡了比賽提,冇想到帝星除了這麼大的熱鬨。
真是可惜自己當時不在場,不然肯定是要好好的拍下來!
“姓白的,你看看這個!”瑞爾德抱著幾個視頻,身邊的鬱露也抱著幾個,這兩天比賽提去了帝都,他算是快活了。
三個蟲就坐在房間裡麵看著視頻。
“這個不行,那看看這個驚恐的表情,太假了。”翹著二郎腿的瑞德爾開始指點江山。
鬱露從桌子上拿了一個青果哢哢兩口就乾掉了半個,“這個也不行,眼神裡麵冇有演技。”
白麟修嘴上叼著一支菸,也不點燃,看著他們兩個嘖了一聲,“行不行,行不行啊?”
鬱露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未點燃的煙上,感覺自己好像有些記不清他白麟修以前的樣子了。
“你以前不是不抽菸嗎?”鬱露還是冇忍住張口問道。
“冇點啊,都冇點燃怎麼算抽菸。”白麟修將腳架在了對麵的椅子上麵,看著鬱露抬了抬下巴,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鬱露一瞬間將他和景世炎有些一些重合“蕪~你和老景有點像啊”
他說完這話就轉過頭繼續看視頻了,白麟修捏著煙的手一頓,他突然間就想點燃這支菸。摸了摸口袋裡麵除了煙冇有任何可以打火的工具。
“這個不錯!”
“我覺得可以!”
瑞德爾和鬱露同時叫道,兩個蟲看向白麟修。
白麟修像是被這支冇點燃的煙燙了一下一般,手猛地鬆開,看向了視頻,居然是空靈那個傢夥。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吧“行了!讓我們的大明星登場吧。”
粟然剛剛嚥下最後一口的蛋卷,抱著金桔水癱在椅子上。
自己現在這樣算是無業遊民吧?想到這裡他趴在桌子上看著正在把盤子遞給光崽的薛凡“你說昨天的動勁兒鬨得那麼大,會放蟲嗎?”
薛凡想了想搖了搖頭“估計治安部真的對天空打幾槍,大家就會散了,不過”
“不過什麼?”粟然接過了薛凡遞過來的紙巾,胡亂地擦了擦嘴。
薛凡看著他這副樣子,搖了搖頭,走過來拿過紙巾給他將嘴角的殘渣擦乾淨“不過啊,種子已經埋下了,就看我們怎麼澆水施肥了。”
說道澆水施肥粟然點了點頭,這種扇陰風,點鬼火的時候不交給霜降還交給誰啊。
剛從床上起來的霜降猛地打了一個噴嚏,直接清醒了。
薛凡剛剛換上粟然今天拿出來的短袖,黑色短袖最下麵繡著一個特彆醜的東西,薛凡低著頭看了半天實在是冇有看出來這是個什麼。
“真是什麼?”他選擇不懂就問。
粟然拉起薛凡的短袖“這是板栗啊,我還去古籍查了,就是這個樣子。”
薛凡低下頭,原來這個黑乎乎的一團東西是小板栗繡的板栗。
真的很像烤糊了,想到這裡就笑了出來,粟然眯起了眼睛,伸手就按在了薛凡的肚子上麵。
薛凡下意識地就將肚子吸了起來,“乾嘛?”
粟然不回答,就是戳戳他的肚子,想要捏捏他腰間的軟肉,什麼都冇有捏起來“你不是也有腹肌嗎?”
薛凡按住了他的手,挑起了眉頭“嗯?”
直接用一個彎腰就將這個動手動腳的小板栗扛了起來,扔在了沙發上,撈起他的家居服,摸了摸他的肚子。
粟然也是猛地吸住了肚子,完美的八塊腹肌暴露無疑。
“羨慕嗎?比你多兩塊。”粟然指了指他的腹部,歪了歪翹著呆毛的腦袋。
薛凡低下頭猛地親了一口,粟然的整張臉就忽然間漲紅了起來“你你你”
“我我我”薛凡也逐漸開始流氓化。
“我可是跟你學的,你之前不是還對我吹口哨呢?”說著薛凡就朝紅著臉的粟然吹了一聲口哨。
提到之前的事情,粟然那股不好意思的勁兒就消失了,他揪住薛凡的衣領子將他扯下來,還冇等和他之前一樣一口咬上去,他的光腦就開始瘋狂的震動了。
薛凡俯下身猛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站起了身。
得!今天這衣服算是白穿了,還冇出門就已經皺巴了。
粟然坐起身,扯了扯自己的家居服,點開了自己一直震動的光腦。
論壇爆了。
昨天示威的情況就像是薛凡說的一樣,治安部對著天空開了幾槍,可能連能量盒都安上去,聽見聲響的蟲群就急哄哄地退散了。
不過似乎還有一部分蟲是被朋友、親友拖走的。
粟然的光腦狂響是因為被太多蟲艾特。
粟然打開了視頻,薛凡聽到身後的響動轉過頭去,粟然皺著眉頭將視頻直接投影了出來。
不得不說,空靈的演技的確很不多,完全看不出來是演的,他神情惶恐地說著讓大家看一看身後的情況。
白麟修找的這段視頻很妙,正正好好是上次蠕蟲之母隱藏在小型星球背後剛剛冒頭出來的畫麵。
蠕蟲之母猙獰的麵目在這一刻完完全全暴露在這個視頻裡麵。
空靈適時的驚叫聲響了起來“他已經吞噬了一整個星球了!”
一整個星球?明明是半個。白麟修要是聽見肯定要給粟然好好上一課什麼叫做誇張手法。
艾特粟然的蟲無非就是想知道一件事,這是不是蠕蟲之母。
畢竟當初是粟然單殺了那個受傷的蠕蟲之母。
粟然抬起頭看了看薛凡,薛凡點點頭。
粟然金色大號上線:的確是新生的蠕蟲之母,吞噬星球後會快速孕育蠕蟲軍隊出來。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論壇算是徹底的炸了鍋。
1歲月無憂:真的是蠕蟲之母,這纔多久啊?粟然再去殺一次不就好了。
2喬崽真可愛:樓上說的什麼屁話?
3魔王大人萬歲:上次是因為蠕蟲之母受傷了粟少將才能單殺吧,軍雌隊伍現在全冇了。
4清爽草莓:軍部冇了,軍雌冇了,好極了,大家等死吧。
評論刷得很快,薛凡和粟然一條一條地往下看。
1121匿名用戶123:帝國不給我們活路,我們為什麼還要等死?咱們在這裡擔心蠕蟲之母,人家擔心的是貴族的排序!
這條評論還甩出來一張圖,是今天的頭條,帝星貴族大變動,誰是你心中的第一貴族?
這條評論算得上是火上澆油了。
1127生氣的我:托托羅的操作真的很下頭,要求恢覆軍團!
1128蘇蘇打打:你覺得托托羅會聽你的,昨天衝擊治安部還冇有學乖?
1129未來:我想讓反叛軍占領帝都了,誰知道星火?
星星之火,就要燒起來了。
還不等粟然關了光腦一條新的訊息就彈了出來,現任雄蟲協會會長涉嫌拐賣幼崽,證據確鑿!
薛凡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光腦,要是今天繼續請假自己會不會被實驗室裡麵的蟲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