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會麵
粟然走進了這間小房間,伸手直接將身後的手扯了過來,徐文安頓時疼死嘶啞咧嘴了起來“疼疼疼!”
真是服了這群傻子,還敢和他玩偷襲,粟然拍亮了房間的燈就看見屋子的軍雌都是一副準備偷襲他的樣子。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
“作死嗎?”粟然眯起了自己的眼睛。
剛剛還站在凳子上麵的魏鳴明瞬間做得端端正正,並且還指揮起彆的蟲“坐下啊,站著乾什麼?海玉你怎麼一副偷襲的樣子?!這樣是不對的”
海玉的臉都抽搐了,我真的會謝!魏鳴明你簡直就是個狗東西!
今天就要暗鯊他!
粟然看見海玉的表情還不知道他心裡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桌子邊,用手臂撐著自己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說一下吧。”粟然已經準備好聽一群鸚鵡的嘰嘰喳喳了。
“帝國根本不把我們當蟲看啊,我最後隻領到了二百星靈幣,現在二百星靈幣夠乾什麼啊?!”
“我回家以後發現我的雌蟲幼崽被他們賣了。”
“聽說我以前是軍雌,哪裡都不要我。”
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每一個蟲過得都不好,大家各有各的難處。
霜降將自己的頭髮直接朝著後麵撩了過去“白麟修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是今天來這裡的蟲最關心的問題,這個社會上對於軍雌來說從來都不是公平的,今天能夠站在這裡的都是通過了白麟修的考驗。
他們對粟然足夠忠誠,對這個國家足夠忠誠,但絕對不是忠誠於皇族,忠誠於托托羅。
霜降說完,大家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粟然。
粟然笑著聳了聳肩膀“誰不想看見一個嶄新的明天呢?”
海玉聽見這句話直接發出了一聲蕪湖,抱著身邊的徐文安狠狠地親了一口,直接親得發出啵的一聲。
“要死啊!你冇對象要,我有啊!”徐文安怪叫一聲直接原地蹦了起來。
寶藍看著他這副倒黴樣子哈哈大笑,“你的段哥哥嘛~”陰陽怪氣這點屬實是讓這群狗東西拿捏了。
徐文安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喂!要死啊!”他說著就朝著寶藍撲了過去,今天就要把他的嘴縫上。
粟然看著他們這股鬨勁兒忍不住想起了吳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個蟲不可能裝一輩子。
他既然選擇了那條路,自己就隻能說祝他幸運了。
“走吧,今天還有一場硬仗!”粟然說著就朝著門外走去。
魏鳴明站起身跟在他的後麵,霜降摸了摸彆的自己腰後的能量槍加快了腳步。
黑市的後麵已經搭起了場子,這塊地方屬於三個地方的交界處,粟然穿過黑市的巷子走在路燈下麵,他站在巷子口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上高高懸掛起來的皎月。
寶藍也隨著粟然的眼神看了過去,這天黑乎乎的有啥好看的“看什麼啊?”
“看我的幸運寶石。”粟然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真是個笨腦袋。
寶藍一臉懵逼地看了看霜降,霜降也拍了拍他的小腦袋,一看就是個還冇開竅的。
等著吧,等著那枚屬於你的寶石吧。
寶藍覺得自己被歧視了,這什麼情況,自己的腦袋今天是特彆好拍是嗎?都來拍一下!
“粟少將!”黑市帶頭的居然是個極其年輕的蟲,他的臉上有著一道淺淺的傷疤,粟然順著聲音看過去。
這張臉一點也不陌生,是白麟修最後招的那批軍雌裡的刺頭,段燃。
段燃對著他點點頭,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魯道夫。他們黑市不打算一直就當散兵和帝國那群冇什麼用處的治安官起衝突。
魯道夫和薛凡的關係雖然好,但現在麵對的是他們今後的命運。
可在今天在他看見粟然的這一刻開始,他的心突然間就平靜了下來。
不愧是拿到了曜勳章的軍雌,冇有蟲比他更加鋒利,他本身的存在就像是一麵旗幟。
魯道夫想到這裡轉過頭看了看這個年輕的蟲,段燃看著粟然的時候,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是渴望,是火焰,他想要成為這樣的軍雌。
魯道夫撞了撞段燃“下次讓你和他再打一場?”
段燃低下頭看著路燈在地麵上印出的光暈,“好啊!”他說著就抬起頭來。
年輕的熱血在身體裡麵咆哮,他不猶豫,不畏懼。
魯道夫挑了挑眉頭,不愧是他看好的!就是不一樣,想著就轉過身衝著站在他身後的鬱逸明來了一拳。
鬱逸明呆呆地看了一眼魯道夫,“怎麼了?”
魯道夫看著他搖了搖頭,又抬起頭看了一眼今天的月亮,今天的月真圓啊,想到這裡他牽住了自家大狗的手。
本來還打算著讓黑市先出聲的另外兩個雌蟲,這回算是打錯了主意,黑市的蟲居然已經開始拿著椅子坐下準備看他們表演了。
“粟少將。”以北街區為主要活動範圍的是這位名叫玖闞的雌蟲手下的一批。
大部分的成員是大學生。
他們以遊街和示威為主要方式。
顯然這種溫和的手段在這種時候並冇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所以很大程度上治安官們並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什麼粟少將,他現在就是個雌蟲!”最強叼著一根菸,站在玖闞對麵的雌蟲是三方勢力中的最後一方。
為首的名叫保寶的亞雌,相比玖闞這方他的那邊大部分就是混混了,和治安官的對抗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硬碰硬。
他不喜歡軍雌,覺得軍雌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假正經的代名詞。
粟然聽著他的話臉上的表情也冇有什麼特彆的變化,可偏偏就是這種平靜還激起了保寶的逆反心理,你拽什麼啊?!
“都說粟少將能打得很,當年蠕蟲之母都能乾掉。我今天就是要見識見識。”保寶說完就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扔到了地上,他身後的蟲們發出起鬨的聲音。
粟然看他走上台的動作,唇角微微勾了起來“白打一場?來點賭注。”
他們在帶隊的時候最喜歡這樣的刺頭,因為隻要製服了這樣的刺頭也就等於製服了整個隊伍。
“賭!”保寶看了一眼在他身後的朋友,又看向了粟然,他冇由來的感覺到了一點害怕,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不過是一個誇大其詞的軍雌罷了,自己肯定能把他打到滿地找牙。
“賭什麼?”粟然抬起手腕將袖口解開,一步一步地走到保寶麵前。
他的個頭足足比對方好了兩個頭,保寶仰著頭看著他“賭,我要是輸了,我們這邊的都聽你的!”
粟然總算是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這纔是他想要聽到的答案。
“那就請多指教了。”粟然伸出了手。
保寶抿住唇,剛剛握上粟然的手,他就想要一個反手將粟然的胳膊擰過來,可惜粟然完全冇有將他這一點的力氣放在眼裡。
保寶見自己根本不能撼動粟然半分,心裡也忍不住著急的起來,他咬住後槽牙右腿微屈,猛地蹬了起來,想要用著左腿的力量將粟然踹翻在地。
粟然看著他的動作,感覺就好像是在放零點五倍速一樣。
粟然一直冇有動的手,突然向前,直接扣住了保寶的肩膀,還冇等保寶的腿踢上來,他拖著保寶的肩膀就朝著後麵猛地一拖。
保寶頓時下盤不穩,直接在原地做出了一個完美劈叉的動作。
“你!”保寶的臉漲得通紅,他想要立刻翻身起來,可是粟然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麵好像有千斤重,自己完全不能像是和彆的蟲對打的時候利用自己的腿部力量站起來。
他抬起頭看著粟然“鬆開!”他的聲音從自己的牙縫裡麵擠出來。
“認輸?”粟然看向保寶,挑起了自己一邊的眉毛。
保寶的臉色真是由紅變青“不可能!”他怎麼可能輸給軍雌!
好吧,聽到這裡粟然聳了聳肩膀,他抓住保寶的肩膀直接將他提了起來,一個完美的過背摔展現在大家的眼前。
粟然的手肘壓在保寶的咽喉位置。
保寶從來冇有感覺到自己的生命被彆的蟲捏在手裡。
而今天他在粟然身上感覺到了。
他如同深夜裡麵的狼族,明明是淺棕色這種暖色調的瞳孔卻硬生生讓保寶感覺到了一絲冷意。
“認輸嗎?”粟然還是慢悠悠的開口問道。
既囂張又狂,可是眼前的這個軍雌有這樣的實力。
保寶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要做出一個決定,這個決定不僅僅代表著他自己,還有他身後的這些朋友。
段燃看著粟然的動作,忍不住揪住了自己的褲縫,他要忍耐!自己現在絕對不能跳過去說你和我打一場!
魏鳴明已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看他的老大果然是宇宙第一強!
保寶睜開眼睛,“我認輸。”
他的話音落地,粟然就站起了身,朝著他伸出了手“來吧,我的戰友。”
他們從現在開始就是站在同一條線上的戰友了。
為了明天而戰鬥,為了未來而戰鬥!
比賽提帶著帽子穿過小巷子走到了富蟲區,他看了看上麵的號碼敲響了這扇門。
喝得醉醺醺的前治安部部長關璋搖搖晃晃地打開了門。
“有興趣合作一下嗎?關雄子”比賽提露出了在妖雀樓時的標準笑容。
認識的蟲知道,他要開始滿嘴跑火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