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不來點什麼?【一】
薛凡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就看見自家的小板栗趴在桌子上擺弄著自己的沙漏,他看了看錶,也冇想到今天居然加班了四個多小時。
“你回來了?”粟然將下巴放在桌子上,看著他眯起了眼睛,微微張嘴打了一個哈欠。
眼淚水在眼眶裡麵聚集了起來。
“困了?”薛凡走過去將自己手上的本子丟在桌子上,揉了揉他淺栗色的額頭髮。
粟然將他的手抓下來,仰起頭看著就像是一個等待著主人摸摸頭的修狗。
粟然想要站起身“回家嗎?”
可是他剛站起來就被薛凡按住了肩膀壓回了椅子上麵,粟然歪了歪自己的腦袋。
薛凡的手順著他的肩頭撫摸上他的眼角,他想冇有任何蟲可以拒絕這樣一雙眼睛,他擁有著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顏色。
薛凡俯下身親吻了一下他的眼睛,鬆開他的肩膀看著有些呆愣住的粟然笑了笑“回家吧”
就這?
自己剛纔還滿心期待,以為辦公室這種地方,是吧,不發生什麼真是有些對不起這個地方了。
粟然看著薛凡轉過身的背影,站起身來伸出雙手按住了薛凡的肩膀。
“嗯?”
薛凡還冇來得及回頭就被粟然推向了牆壁,按住肩膀的手直接將他轉了一個圈,兩個蟲四目相對。
粟然看著他的雪寶額前柔軟的黑色頭髮,一樣的身高,讓他不必低頭就能親吻上自己的雄蟲,吻上他的額頭。
順著向下,吻上他的鼻尖。
“就這樣?”薛凡的笑聲傳來。
粟然眯起了眼睛,看來不來點狠招,自己的雪寶是不知道厲害了,直接張口就咬住了薛凡的上唇。
薛凡發出一聲輕微的呼聲,順勢親吻上粟然的唇,唇齒間交融的儘是愛意。
薛凡想,要是能夠十指相扣就好了。
粟然的手順著他的手臂向下,薛凡直接將他的手握在了手心裡,指頭擠進了粟然的指縫之間。
大夏天,手掌全是汗意也不捨得鬆開。
誰能與我做儘瘋狂之事,房間裡的擁吻,唇齒間的溫柔。
如同曜日的光輝,零碎地落在身上。
薛凡的笑意似乎能從他深色的眼瞳之中溢位來一般。
“薛雄子?”敲門聲打斷了這場無聲的交流,粟然看著薛凡紅豔豔的唇,直接笑出了聲。
“薛雄子?”門口的聲音還是很執著的。
薛凡將自己的衣領理了理,看了看冇關嚴實的門,“心情好了?”
粟然抬起下巴,矜持地點點頭。
門口站著的穆恒之和調控師蓋肖,穆恒之聳了聳肩膀“可能不在,”
剛說完就看見薛凡打開了房門,原本乾乾淨淨的外套被捏得有些皺巴,嘴巴紅的確實很明顯。身為一個愛看八卦的蟲,蓋肖默默地在心裡吹了一聲口哨。
“怎麼了?”薛凡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唇。
穆恒之紅著臉將材料塞在了薛凡的手裡“這是今天的實驗報告,我已經弄完了。”語速之快甚至都不帶停頓的。
說完拉著蓋肖就要離開。
蓋肖轉過頭看了一眼摸不著頭腦的薛凡,“嘿,薛雄子,明天記得說你的嘴唇被蟲子咬了啊!”
薛凡整個蟲都開始紅了起來,粟然看著他的背影,感覺自家的雪寶都能冒煙了。
“害羞了?”粟然親了親薛凡的耳朵。
薛凡轉過身看著粟然,點了點他的嘴唇“下次教你不會咬住我的親吻。”
粟然自認為自己是一個聽話懂事的好學生,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接受了。
甚至表示這種學習可以越多越好。
路由齊在自己的房間看著今日新聞,賭場刺死雄蟲,聽起來好像很血腥。可是,想到這裡他站起身打開房間門就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雄蟲。
做起來也冇有那麼難,不過就是一點點小技巧而已。
他們下手太狠了,像自己多學習一點技巧就好。
這個房間裡麵的雌侍也不會多說一句話,畢竟都是靠著自己在養活他們。
想到這裡路由齊回到了房間打開了一瓶麵霜,這可是之前花錢買的,每次抹一點都會被訓斥,現在用來抹腳都沒關係。
心情真好,值得喝一杯。
“嘿,金子要不要喝一杯。”路由齊拿著紅酒對著他雄主的雌侍說道。
金子從自己的房間裡一個百米衝刺“要要!!”
雄主是什麼?!昂貴的酒纔是自己的一生摯愛!
多樂的車上帶著大著肚子的塔西亞,他的家很大,裡麵光是雌侍就是好多個,要是讓多樂說一個具體的數出來,他自己都不清楚。
對於他來說,和自己綁定是一種安全方式,畢竟隻有金錢纔是自己的永恒伴侶。
塔西亞也綁好了安全帶,就今天是和索索打牌還是和妙冉學習養胎小知識呢?
望波捏著手上的電話,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和閆卜聯絡,聽起來這個乳臭未乾的雄蟲手上的確有什麼好東西。
可是不讓他吃點虧這個東西怎麼會交到自己的手上。
閆卜站在雄蟲協會的大門口敲響了這扇看起來金碧輝煌的大門。
戚成雙站在布朗的門口,看著兩個雌蟲將布朗最近心心念唸的這個亞雌抬了進去,密可站在不遠處看著戚成雙,他的眼神平靜似乎並不覺得自己的雄主房間進去一個亞雌有什麼需要擔心的。
“戚雄子!”布朗看見戚成雙現在就像是看見了親雄父一樣,恨不得上去就來個巨大的擁抱。
戚成雙毫無尊敬感地彎了彎腰,布朗毫不在意,在他看來戚成雙是支援自己登上皇位的,尤其是現在他的雄父看起來並不怎麼樣。
“大皇蟲,你心心念唸的我已經送到了房間裡麵。”戚成雙在布朗的耳邊說道。
布朗立刻心領神會,他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密可,“他,你可以隨便玩。”在布朗看來密可隻是一件可以任由他交易的物品。
密可心裡一緊,但是麵上冇有任何的顯示,甚至還對著戚成雙討好的笑了笑。
“我喜歡一手貨。”戚成雙這話說得一點麵子都冇給。
可是布朗卻哈哈大笑起來,“我先去了。”
他嘴上說著腳已經著急邁向房子裡麵了。
戚成雙看著他進去,還貼心地給他關上門。
“係統,我的積分漲了嗎?”在戚成雙看來自己今天給布朗帶回來一個亞雌,應該又讓這個國家墮落了一點點。
係統最近也在煩躁期“冇有,除了之前獸耳來的時候漲了二十分,就再也冇有動過,昨天掉了五分。”
聽見係統的聲音,戚成雙也難得地動起了自己的腦子“你把我的幸運分給我加上。”
“不行,你得先把你的美貌值加上去。”係統現在看著戚成雙這張臉都讓統子覺得暴躁。
聽見係統的發言,戚成雙的臉直接黑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最近的臉顏值跌得厲害,昨天在論壇上有些狗屁東西還在說自己的臉像是被癩蛤蟆舔過。
“加!”戚成雙狠狠心直接說道。
係統的直接將這積分加在了美貌上麵,頓時戚成雙的臉就像是磨皮了一般。
與此同時帝星的一個角落,一位年輕貌美的亞雌,一夜之間皮膚突然間變得粗糙不堪了起來。
戚成雙走到密可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密可看著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現在的戚成雙已經完全不在乎在彆的蟲麵前使用係統,看見了又能怎麼樣,現在整個帝國都在自己的控製下。
布朗站到自己的床邊,他看著躺在床上的白鴿,真是好看啊,這張臉,這張嘴,布朗覺得自己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
“小東西,你還不是到我床上了。”布朗說著就開始脫去了自己的上衣。
白鴿在黑市生活得久,他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幼崽,在布朗說話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過來,他的手被綁在身後,他需要輕輕地抬起自己的上半身才能掙脫開這樣的結。
布朗現在已經被美色衝昏了頭腦,他看不清楚白鴿的小動作,他著急地想要將自己的褲子脫下來。
掙脫開手上的繩子,白鴿屏住了呼吸,他能夠聽見布朗粗重的喘息聲。
“我的小寶貝,我來了。”緊接著,白鴿就感覺到這個臭味的舌頭舔在自己的臉上。
就是現在,白鴿猛地睜開眼睛,屈膝向上直接踢在了布朗的腰部,這一下是使出了十成的力。布朗頓時因為疼痛感蜷曲在床上,像一個剛煮熟的蝦子。
“賤蟲!”布朗從牙縫裡發出聲音。
白鴿爬起來腦袋因為用了**的原因還有些發昏,他的手剛剛觸碰到門把手,布朗已經站起了身拿起放在桌子上麵的擺件,直接砸向白鴿的頭部。
“啊!”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重重的撞擊聲。
密可站在門外靜靜地聽著,聽到那聲呼叫時他的呼吸一窒。
“救命!”聲音過於清晰,密可的手放在了門上又縮了回來,他知道布朗在做事的時候不喜歡彆的蟲去打擾他,否則自己就會捱到一頓暴打。
“救命!”白鴿的聲音再一次傳了出來,密可聽得清楚,太像了,像極了他在孤雌院的時候唯一的朋友。
白鴿的頭部不斷往下滴血,他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布朗扯住他的頭髮就往後拽、
白鴿也不管他的頭髮了,趴在門上想要推開這扇從門外鎖起來的門。
密可站在門外,他嚥了口口水,他的手碰了碰門口這個並不智慧的鎖子,轉身就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