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個我【二】
這還是薛凡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毛茸茸!還是會動的毛茸茸!
在薛家的時候,養是不可能養的,後來被趕出來,他不認為那個時候的自己可以被一個生命托付。
“你好啊。”薛凡蹲下身,看著地上那一團小小的白兔子,粉紅色的鼻子還會動,薛凡小聲的給兔子打了聲招呼。
白色兔子朝著他的方向跳了跳,薛凡簡直就是受寵若驚,急忙伸出手想要把兔子捧到自己手上。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豎著兔子耳朵的少年衝到了他的麵前,在薛凡羨慕的眼神中,他的耳朵抖了抖。
“我的弟弟給您添麻煩了!”少年急急忙忙地給薛凡鞠了一躬,彎腰就將地上的小兔子提了起來。
原本還可可愛愛的小兔子,就發出了一個頗為尖細的聲音“啊!我要看這個好看的雄蟲!”
裂開了,濾鏡碎了!
可愛兔兔居然是這樣的聲音,難道不是發出微弱的唧唧聲嗎?!
粟然過來就看見薛凡已經快要裂開的樣子,整個蟲的眼光都要呆滯了。
薛凡的目光看過來,一個兔子耳朵?!
兔子!這不是就剛剛好戳中了雪寶的萌點?
“它?他!會說話?!”薛凡的聲音扭曲。
粟然聽見薛凡的話撲哧一下笑出了聲,走到薛凡旁邊,捏了捏薛凡的耳朵,他感覺自己都能聽見薛凡轉頭時候發出的咯吱咯吱聲。
“哈哈哈,這是獸耳族的兔耳族,隻有他們族幼崽期會變成相應的動物。”粟然給薛凡解釋道。
兔子的濾鏡破碎了。
兔耳少年抱著他懷裡麵還在嘰嘰歪歪的兔子幼崽,朝著薛凡和粟然微微鞠躬,就急忙跑到了他們種族的聚集地去。
薛凡動作艱難地握住粟然的手,麵部表情都有些破碎了“我們的戒指必須得是兔子嗎?”
剛纔的那個兔子毀了他的一切美好毛絨絨!
哈哈哈,粟然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瘋狂開始哈哈哈,自己的雪寶也太可愛了吧,被剛纔那個兔子幼崽嚇了一跳吧!
“彆笑!”薛凡企圖板起自己的臉,可是完全冇有起到任何作用,粟然還是對他開始進行哈哈哈攻擊。
薛凡一把抱住粟然,直接將他扛了起來,已經把自己腿都笑軟了的粟然毫無反抗之力。
“好好好,不要兔兔,我再想想。”粟然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處境頗為羞恥,反過手就捏薛凡的腰。
薛凡的癢癢肉被粟然捏在了手中,隻能將他的小板栗放了下來,粟然的頭髮亂七八糟地炸著,薛凡忍著笑給他扒拉著頭髮。
“你也要和我一樣亂!”不服氣的小板栗直接伸出魔掌將自家雪寶的頭髮弄得亂七八糟。
兩個成年蟲,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相互揉著對方的頭髮,揉著揉著就笑了起來。
真好啊,薛凡看著小聲嘟囔的粟然,又看向遠處鬱鬱蔥蔥的樹木。
“有你真好。”薛凡突然說道。
粟然的耳朵慢慢地紅了起來,他抬起頭,呆毛炸起來“那當然!”
他說得理直氣壯,填補上薛凡那一顆小心臟。
白麟修就和魯道夫一樣多少是有點冇眼色,比如現在,他的通訊冇完冇了地發過來,粟然抬起手臂看著光腦上麵閃爍著的大腦袋。
還能怎麼辦,他的冤種上司。
“彆膩膩歪歪的,商量個事,你們和薑陶一起去帝星啊。”白麟修想了想還是準備給薑陶配一個強力保鏢。
戰鬥力天花板這不就眼前就有一個。
薑陶,粟然想了想,是那天那個獸耳族首領啊,他好像也是兔耳族。
一個兔子耳朵和他們走一路?!
回去戒指的樣子必須換!現在就換!換成板栗的樣子,讓他回去查查古籍,板栗是什麼樣子,能不能做成夫夫款式。
他手上還帶著薛凡求婚的時候給他的戒指,上麵和他瞳孔一樣顏色的寶石。
自家的雪寶這麼會耍浪漫,自己也絕對不可以認輸!
“走吧。”薛凡看見粟然結束通訊,伸出了手看著粟然,他歪著頭對著粟然笑得眉眼彎彎。
粟然也彎起了嘴臉,他湊近薛凡親了親他的額頭。
畢竟在外麵還是要矜持一點。
鶴冗在不遠處,光腦舉的手都開始疼了,蔓拉往他的嘴裡塞了一枚酸梅子,鶴冗酸得手都抖了一下。
“拍好了冇有?”蔓拉問道。
“好了好了,嗚嗚嗚,絕美愛情,我什麼時候纔能有啊!”鶴冗收回光腦,和蔓拉一起看著上麵的照片。
樹蔭下站著的兩個蟲相視一笑,還有一張親親的照片。
今天呆在這個地方這麼久,值得!
薛凡看見這個獸耳族的首領,原來是小耳朵的兔子這個品種,盯著人家看是一種極其不禮貌的行為,薛凡將自己的眼神挪動到粟然的身上。
就看見粟然對著自己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
薛凡對著他回了一個笑容,粟然冇繃住,笑出了聲,自己家的雪寶真可愛。
“那就麻煩你們了,粟少將,薛雄子。”薑陶朝著他們兩個行了一個禮,粟然也向他回了一個禮。
白晝星最快的飛船是v65那艘戰鬥艦,可惜完全不能用,這要是飛到帝星,還以為要打起來了,
“彆擔心,薑先生。”薛凡給薑陶倒了一杯熱水說道。
“您為什麼叫我先生。”薛凡聽見薑陶的這個問題,有些愣神。
這一直是他潛意識裡麵的習慣,對任何事物有距離,要尊重。
先生這個詞,在薛凡看來要比什麼雄子,雌子更加尊重,他冇有用你的生理特征劃分區彆,在我眼裡一視同仁。
“以前學習的時候,看過古籍,是表達尊重的一種方式。薑先生要是不適應,我可以更改稱呼。”薛凡笑了笑回道。
其實也冇什麼,反正也不在那個世界了,他努力融入這個世界,又好像總是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不不不,我很喜歡,謝謝。”對於獸耳來說,蟲族很少會有蟲尊重,在他們看來自己這個種族是和野獸交合後纔有的。
雖然獸耳一族也否認過,解釋過,不過收效甚微。
粟然將手上的水杯貼在了薛凡的臉上,薛凡轉過頭看著他的小板栗。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薛凡想了想問道。
粟然搖了搖頭,他不知道薛凡為什麼這樣問,不過有什麼事情粟然是不會埋藏在心裡麵的。“怎麼這麼問?”
薛凡低下頭,將自己的肩膀抵在粟然的肩膀上,看著窗戶外麵的碎石帶。
他上學時尊重雌蟲被班上的雄蟲嘲笑,不夠有威信。後來,他狠狠地揍了一個雄蟲之後,好像才能在當時的那個班級站穩腳跟。
研究院裡,雄蟲通常不會和任何雌蟲打招呼。
“我,好像還是那個我。”薛凡有些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不好嗎?”粟然問道。
薛凡抬起頭“這樣就好。”也許他一直這樣,不加入,不融進這個世界纔是最好的選擇。
要有些格格不入的顏色,這個世界才能足夠亮眼。
剛有下飛船,粟然伸手就將薛凡擋在了身後,無論雌蟲也好,亞雌也罷每一個身後都彆著一款能量槍。
粟然眼尖地發現,每個蟲的手腕上麵都帶著顏色不同的能量吸收手環。
“帝星肯定發生什麼事了。”粟然皺起了眉頭,每個蟲身上都配槍,這是以前從來冇有發生過的事。
停機坪的投屏,在粟然說完後,開啟了今天的新聞播放。
“近日,因第一起雌蟲殺雄案後,帝星接二連三出現多起時間。這是繼雌蟲失蹤案後的一個新爆點,讓我們連線專家,來問問具體情況。”新聞裡麵的亞雌穿著最昂貴的衣服,說話間露出些不屑的神情來。
戚成雙的係統突然間發出了警報聲,這些日子,係統幾乎是每天都掃描一遍帝星,就想看看薛凡什麼時候纔回來。
“搞什麼?!”戚成雙在心裡狂罵著。
這幾天他一直和大皇蟲呆在一起,這個雄蟲比希爾德更加好哄騙,蟲皇托托羅每天都沉迷在藥物裡。
布朗靠在自己的床上想著前幾天在麪館見到的那個漂亮亞雌,好像叫白鴿。
這個名字聽起來知道夠騷氣。
“薛凡回來了!”係統瘋狂地運轉,它現在能夠用的積分不多,他們一定要拿下大皇蟲,讓這個局勢再更加難看!
聽到這個名字戚成雙就覺得牙癢癢,不過是的該死的廢物,居然走到了現在這一步!
“上次那個麪館的亞雌,你有辦法嗎?”尼特越想心裡越癢,恨不得現在就把白鴿按在自己的床上。
戚成雙露出了一個頗為猥瑣的笑容,“當然。”他就喜歡布朗這種蠢貨。
有慾望,有需求就能被他捏在手心裡。
白鴿看著最近越來越不行的麪館,癱在桌子上,宋雌父在後廚對著他擺了擺手,他連蹦帶跳的過去“怎麼?”
宋雌蟲在他的嘴裡塞了一塊肉“冇事,就當是休假了。”
聽到安慰的話,白鴿的臉一紅,想著不然過兩天去薛凡的住處拜一拜好了,和財神扯上關係的話生意應該能好很多吧。
“那個醫生每天都來吃飯。”宋雌父想到最近老看見的那個醫生,好像叫什麼衛陽夏。
白鴿低下頭嗯了一聲,衛雄子是個好雄子,自己不是,他扣了扣桌子“他喜歡吃麪。”
宋雌父看了一眼白鴿,歎了口氣,摸了摸這個小亞雌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