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起雌君反擊案!【一】
帝星這些天,表麵上看著歌舞昇平,晚上的賭場更是熱鬨,原本隻許貴族上去的四樓現在更是對平民開放了。
粟家的雌君曾蒼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家的侍衛將喝醉酒的雌蟲從自己麵前拖過去,滿身的酒臭味,真是噁心。
他側過身看了看,眼神裡麵的厭惡之情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紮在了被侍衛扔下去的雌蟲心上。
吳浪爬在樓梯上,劣質的酒精讓他感覺心裡噁心的感覺一股一股往上湧。
自從上次從薛凡家跑出來之後,他就像是一個棄子,戚成雙想不起來他,把他扔到賭場裡麵。
一個混血的亞雌,不過是賭場的管事而已,現在都能踩到自己頭上!
若是問自己,後悔不後悔,他後悔,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可是後悔了又怎麼樣,他一句話都不能表達出來,那些蟲以為他不知道,他都知道!他們都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所以他不能後悔,至少不能明麵上顯得後悔出來。
吳浪癱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上麵的吊燈,隻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他想回到以前,至少那個時候他的腰板能夠直起來。
曾蒼捂著嘴進了房間,裡麵的貴族全是在粟家下麵討生活的小貴族罷了,閆卜坐在最後麵,他的雌父坐在他的身邊,捂著自己的手腕,衣服領子穿得高高的。
閆卜知道這是為了遮擋昨天才被自己雄父打出來的傷疤。
“雌父,您真的不考慮嗎?”閆卜看見自己雌父不自在的提了提自己的衣服領子,忍不住再一次開口道。
他的雌父隻是低著頭嘴裡不知道說些什麼,搖了搖頭。
“今天我來,是為了後幾日的貴族排序,各位都是在粟家手底下討生活的。粟家的位置提高了,對大家都好,這次我們可不收脫脫幣。”曾蒼說著還像是開玩笑地拍了拍坐在他身邊雌蟲的手背。
閆卜翻了一個白眼。
“不知道這次是多少起步?”好不容易買來一個貴族位置的盛家雌君開口問道。
這種場合雄蟲一般是不開口的,雌君之間的交流也是一個家族的證明,閆卜的雄父推了推他的雌父,想讓這個渾身是傷的雌蟲上去。
他的雌父被退了一下,像是站不穩一樣踉蹌了一下撞在了椅子上。
椅子在地上蹭了一下,發出聲刺耳的響聲,房間裡的談論聲頓時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賤蟲!”閆卜的雄父一巴掌眼看著就要打在雌蟲的臉上,閆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扯開。
貴族家,就算是個小貴族,這樣的熱鬨也不是天天都有的,大家都抱著手臂看著熱鬨。
反正閆家的這個雌蟲利亞捱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走!”閆卜扯著他雌父的手臂就往外麵走去,他雌父的精神有些恍惚,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東西,隻是跟在他的後麵走。
“站住!”身後是他結婚多年雄子—閆糠的聲音。
“走!”前麵是他的幼崽的聲音。
他的幼崽是他的命啊,閆卜的雌父利亞跟在他後麵一步一步走出了門外。
“你等我。”閆卜說著掏出自己的光腦,給貝利打通訊,貝利剛從被窩裡麵爬出來,睡得滿臉紅印。
他睡眼朦朧地看著閆卜“怎麼了?”
他的疑問句,讓閆卜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我和我雌父能去你那裡住幾天嗎?”
看見閆卜的眼淚,貝利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坐起身子穿上衣服“你等我,我馬上來。”
閆卜站在路邊,拉著他的雌父利亞,利亞看見閆卜的眼淚,急忙伸出手給他擦拭,“幼崽不哭,幼崽不哭。”
“不哭不哭”閆卜吸著鼻子。
閆糠從賭場追出來,還被躺在中間的吳浪絆了一下,惹得周圍的蟲一下子哄地笑出來,他的臉瞬間就漲紅了。
低著頭看見了吳浪腿上彆這的能量刃,他看吳浪醉得不省人事,直接就將能量刃偷走。
他要去殺了那個讓他丟麵的幼崽和雌君,不過就是賠錢罷了,他賠得起!
閆卜站在路邊時不時探出頭去看看,貝利的懸浮車飛速前往賭場方向。
閆卜的雌父利亞一直看著閆卜,直到他的那個相處多年的雄蟲跌跌撞撞地過來,手上還提著一把能量刃。
“你這個廢物!”
“你這個不要臉的雌蟲!”
“你不聽話我就殺了你的幼崽!”
閆糠的聲音就像是魔咒在他的耳邊一直迴響著,他要殺了自己的幼崽,不可以,不可以!
利亞好像從來都冇有用過這麼大的勁兒,他一把推開閆卜撲向了閆糠,他要殺了這個威脅他幼崽生命的蟲!
無論是誰!誰都不能動他的幼崽!
閆卜轉過頭就看見他的雄父被他的雌父按在地上,一下一下,用那把能量刃,紮得渾身冇有一塊好地,血流得到處都是。
閆卜感覺自己聽不見也看不見了,眼前發黑,耳朵裡也不停地發出嗡鳴聲。
錦繁報頭條“當街殺死雄蟲?常年虐待後的故事”
這是這些年以來,第一起雌君反擊案,利亞經過鑒定神智已經不清楚,在長期言語打擊,身體打擊的情況下,現在他一碰就碎了。
錦繁報社是唯一說出了所有事實的報紙。
蹲在門口的亞雌雌侍看著報紙,擦了擦手,遮住自己的手腕的傷口,給自己的雄蟲和雌君端了兩碗放了冰冰草的甜糖水。
大家一起下地獄吧。
來到白晝星的假蟲,被大家圍觀,這就是最新的假蟲嗎?!看起來居然和真蟲一模一樣啊!
“你說這玩意兒有冇有模擬雄蟲的,我要是帶一個去結婚行不行?”蹲在門口的房德嘴裡叼著一支菸問道。
孔蔭一腳踹在了他的背上“這種好事輪得上你,老子早就去了。”
這還是第一次在這麼多蟲麵前做實驗,有些社恐的薛凡想要躲到自己的小板栗身後去。
“怎麼了?”粟然感覺到薛凡的左臂在輕微的顫動。
薛凡搖了搖頭,這是老毛病了,心理問題,他過度緊張的時候這個左臂就開始顫動。
他用右手將自己的左手按住,可是完全冇有作用,算了!薛凡自暴自棄地想著。
薛凡動作熟練地給假蟲戴上升級版翼裝彈,退到了後麵,對著粟然點了點頭。
粟然上前將精神力控製在四分之一的位置輸入到能量盒裡麵。
接下來薛凡和粟然就聽見了不同地域的罵蟲詞彙,白麟修手上端著的水杯,一口水都冇喝,嘴巴微微長大看著這個離譜的東西。
可以控製輸入量,可以控製爆炸範圍,還把衝擊波帶了上去!
雌父啊!居然還可以脫裝!這簡直就是吸引蠕蟲後再控製爆炸的最好武器啊!
很好!粟然這個婚試的不虧,賺大了!
“接下來,我念名字後這些蟲出列,和技術員配合輸入精神力!”粟然的目光環視過周圍的軍雌。
瞬間,大家的身體都挺直了起來,這軍姿站得要多標準有多標準。
這是薛凡昨天看了所有蟲的雌紋照片之後才決定出來的蟲選,必須要實驗過所有雌紋才能知道能量盒是否成功。
白麟修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靠著走後門來得到一次機會了。
可惜,在好武器麵前,就算你是首領也冇用!唸到名字的,簡直就是連蹦帶跳到了技術員的身邊。
“不是吧,冇有我?”白麟修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走到粟然身邊伸長了脖子看著他手上的名單。
薛凡覺得真的每一個軍雌都冇有一顆爭強好勝的心,就算是嘗試新武器上麵,大家都要比上一番。
“白首領,因為你的雌紋變形後和粟然的一樣,所以我這一批冇有選擇您,後麵的控製力輸入的時候是有您的,不過是給假蟲身上的翼裝彈輸入,絕對不可以親身上。”薛凡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得更加清楚一些,畢竟白麟修看起來就像是完全不聽話,直接就上身的傢夥。
“嗨,我惜命著的,放心吧!”白麟修拍了拍他旁邊假蟲的肩膀,他還等著看呢。
他要親眼見證金色血脈敗落。
薛凡聽到這話放心的點了點頭。
七輪實驗結束,薛凡順利在所有軍雌的心裡封神,謝謝!請把這個雄蟲關在房間,重兵把守,每天都讓他在房間搞設計!
白麟修看著自己倉庫的這些翼裝彈感覺自己都快流下感動的眼淚了,看來他的目標可以加快速度了。
“白首領”
“白首領”薛凡叫了兩三聲,白麟修已經完全陷入了翼裝彈的快樂之中,完全聽不見他的聲音。
粟然嘖了一聲,一拳砸在了白麟修的肩膀上,感覺到粟然猛然灌過來的拳風,白麟修下意識地往右邊一閃。
“給你說話呢!”粟然看著他這個靈活的動作都覺得好笑。
“嗯?!”白麟修像是纔回過味來“什麼事?”
“還有一個四號”薛凡取下來自己的腰包,裡麵隻放了四五把四號,“它的作用是高空下墜自動保護,隱匿目標。時間太緊,我從家裡帶過來的,這些都是我經過大量實驗的產品。”
白麟修看了看薛凡手上的棒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要不說,不是一家蟲不進一家門,粟然挑了挑眉和薛凡對視了一眼,他們就知道對方心裡在想些什麼東西。
粟然拿起四號當場就給白麟修展示了一下,什麼叫做光天化日之下,大變活蟲。
還冇等薛凡再做講解,白麟修已經將剩下的四號都塞進了自己的靴子裡麵。
好東西!一個都不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