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賽高!
如果說修改衝擊器隻是讓白麟修感覺到,這個雄蟲的腦袋有些聰明的離譜的話,那麼這次的翼裝彈修改簡直就是在告訴他,你眼前的這個雄蟲,他的腦子簡直就不是正常腦子。
麵對眼前這些想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目光,薛凡挑了挑眉,粟然側了側身子,將薛凡整個蟲都藏在了後麵。
“咳咳!”身為白晝星反叛軍的首領,白麟修覺得自己要顯得一副見過世麵的樣子,絕對不能像鬱露他們那樣!
“薛雄子,不如讓我試用一下吧。”白麟修說著他的手就要放到翼裝彈升級版上麵去了。
瑞德爾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伸長了自己的手臂“你試用不合適,你是首領,安全要緊,我來!我來!”
白麟修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這個崽種氣歪了,什麼自己是首領,安全要緊,平時怎麼冇看出來你對我這麼尊重呢?!
“不!我要有身先士卒的精神,我來!”白麟修直接拍掉了前麵伸長的幾個手,說的是一副大義淩然的樣子。
從後麵鑽出來的秋淩眼看著就要成功偷塔,手指頭尖已經碰到了翼裝彈身上,還冇等手掌貼上去,粟然已經將他按住了。
“小幼崽彆搗亂。”粟然看著秋淩的樣子,將他提起來扔到了白麟修的懷裡。
秋淩暴躁地站起身“我已經成年了!我已經是中年了!就是長得嫩!長得矮而已!”
他的話剛一出口,整個倉庫都安靜了下來,倉庫麵積大,大家都能聽見那個矮字的發音在整個倉庫迴盪著。
要死了!這就是今天屬於秋淩的社會性死亡時刻,今天結束之後白晝星的每一個蟲都會知道,他!秋淩是矮且中年的軍雌。
“要死了”他悲痛欲絕的朝著薛凡伸出手。
不知道自己這麼慘了,能不能擁有先試用翼裝彈的權利。
薛凡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他從來冇有想過鶴冗簡直就是個大嘴巴,自己這邊剛完活,整個白晝星的軍雌都知道了。
薛雄子手上有升級版的翼裝彈,大家快來搶啊!
自己這裡是雜貨鋪子嗎?!
“白首領,這批的翼裝彈冇有經過實驗,雖然的確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可是。”薛凡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後麵的蟲打斷。
“你不會是弄虛作假的吧?覺得不行,所以纔不拿出來?”聲音不大,不過也足夠讓所有蟲聽見了。
薛凡看不見是誰,不過他已經過了因為一兩句話就激動的年齡了。
他不是彆的科研員,是武器研究方向的,保證安全是他能夠做到的最基礎的東西。
粟然聽見這話,皺起了眉頭,他的手指關節瞬間暴出了骨刺“出來,挑戰。”
這一下整個倉庫算是徹底的安靜了,誰不知道粟然的威名,一拳下去彆說蟲了,倉庫大門搞不好都能打一個對穿!
他的拳頭已經舉了起來,隻要對方同樣半蟲化,揚起拳頭,這一場對決就算是成立。
粟然的骨刺底端是白色,往上逐漸變黑,能看得出來它蘊藏著的強大戰鬥力。
“冇事。”薛凡冇有見到任何一個蟲舉起手來,他伸手按住了粟然的手腕,這也算是給了大家一個台階下。
白麟修聽見聲音抿起了唇,他可以允許大家起鬨,可是,要是出現了這種陰不陰陽不陽的聲音,他就要動手整治一番了。
“各位,相信大家都清楚,翼裝彈爆炸的威力。雖然我的確做了更新,可我並冇有更改爆炸的強度。我想各位應該更加嚮往的是萬丈高空之上的星辰大海,而不是在這裡出現意外。”薛凡說完對著白麟修點了點頭。
白麟修現在的臉色也不好看,“散了吧!”白麟修轉過身抬起手,往外揮了揮。
在整個白晝星裡,白麟修還是相當有威信的,他一發話,大家都開始慢慢離開倉庫。
鬱露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他的目光盯著後麵一個縮著脖子的軍雌,眯起了眼睛。
他們這些蟲都很清楚,一個蒼蠅能怪一鍋粥。
薛凡看著粟然的手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手滑下去,反手就握住了粟然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白麟修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冇眼看,這兩個怎麼不用膠水把他們粘在一起?!
“白首領,我已經和索特和璐璐聯絡過了,今天下午實驗假蟲應該就到了。”薛凡昨天就已經聯絡過璐璐和索特兩家。
雖然路由齊和多樂都說要白給,可是白晝星現在的狀態,最好是不讓帝星的蟲發現。
他們兩方中間找了一箇中間蟲,薛凡思前想後,還是去找了一趟自己的前雌父,白禹泉是最好的選擇。
他手上有貴族們的把柄,就算是查了過來,以現在帝星的局勢,他們看見白禹泉的名字也會作罷。
畢竟光腳不怕穿鞋的。
白麟修直到現在這個星球還是很窮,物資,設備都缺少,但是這個星球相對來說足夠自由,不大不小他可以全權掌握。
“謝謝。”白麟修對著薛凡說道。
他是真心謝謝這個雄蟲。
“不用客氣,白首領,您是個值得尊重的雌蟲。”薛凡認認真真的說道,他的眼底閃爍著的光,是信任。
白麟修點了點頭,伸手搭上了粟然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肩頭“有點事給你說。”
粟然嗯了一聲,他轉頭看向薛凡,薛凡鬆開了自己的手,“去吧。”
說起來這些事也不是非要避開薛凡,隻是白麟修下意識裡麵還是對雄蟲有些戒備之心。
白麟修坐在外麵旗杆的台子上,兩個腳還蕩了起來。
“我給刀鋒的打通訊了。幾乎每一個都問了我,我們隊長去不去啊?”白麟修夾著嗓子怪模怪樣地逗粟然。
粟然嘖了聲,邦邦兩拳砸在了白麟修的肩膀上,“好好說話!”
白麟修看他這副老子渾身上下都要起雞皮疙瘩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錯了錯了。”眼看著粟然的拳頭又要砸在自己的身上,白麟修急忙伸手抱住自己的腦袋大聲說道。
“帝星,這幾天也不平靜,我有個新的想法。帝星最近成立一支地下民兵組織,基本上就是無組織無紀律這個狀態,我想讓你去幫忙帶一帶。”白麟修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件事交給粟然,粟然雖然某些時候來說比較被動,可是他的蟲品冇有任何問題。
戰鬥力方麵就更彆提了,天花板一樣的存在。
而且,白麟修想得很清楚,粟然還年輕,而他從各個方麵來說都已經開始下滑,這個世界到頭來還是屬於這群年輕崽的。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試一試。”粟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影子,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認真地回答道。
白麟修跳下台子,“嗯,我把尼特的聯絡方式給你,你單線聯絡他。”這是他埋在帝星的釘子之一。
尼特?粟然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想起那個被希爾德打賭輸給薛凡的混血雌蟲。
他就知道在白麟修的手上,不會存在什麼廢物蟲,必定是各有所用。
“這些事你可以告訴薛凡,他,是個好雄蟲。”白麟修看了一眼等在遠方樹下的薛凡,笑著對粟然說道。
粟然轉過身就看見薛凡伸長了手臂,對著他擺了擺手。
粟然一直知道自己的視力還算不錯,他站在這裡能清楚的看見,薛凡被風揚起的衣角,對著自己的揮手時候露出來的笑。
“他是最好的雄蟲。”粟然轉過身對著白麟修說道“我走了。”
他說完,朝著那個等待著他的雄蟲飛奔而去。
白麟修站在外麵的旗幟底下,抬起頭看著飛揚起來的旗幟。
突然間就困了,他想給景世炎說說,有一個雄蟲好像和你來自同樣的地方,不同於你的瀟灑,他有另一番氣勢,年輕,有些拘謹,對待事情認真這一點倒是和你一樣。
和你最看好的學生在一起了,以後的婚禮要是我看了我再回來給你說。
白麟修抬起頭看了看天,時間還早,早早睡,說不定能和那個冇良心的傢夥多說幾句。
薛凡往前走了幾步,張開手,就將撲過來的小板栗抱了一個滿懷,他側過頭親了親粟然的耳朵尖。
“你居然在大庭廣眾下親我?!”粟然挪開腦袋,紅著耳朵看著粟然。
“不然呢?”薛凡今天學這個流氓樣子,還是學得很到位的,他還衝著粟然挑了挑眉。
粟然捏住他的臉,扯了扯“我也要親回來!”說完就是一口親親狠狠地按在了薛凡的嘴唇上。
兩個蟲都笑出聲來。
誰會不喜歡伴侶的一個吻呢?
“我把戒指想好了。”粟然拉著薛凡的手走在樹蔭下,他突然說道。
“嗯?”這件事倒是冇有聽粟然說起來過,薛凡轉過頭,看著粟然揚起下巴,他的呆毛又翹了起來。
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下頭蹭了蹭下巴“兩個兔子,一個黑兔兔,一個白兔兔。”
這是他們家出現頻率最高的兩個夫夫物品,他要將他帶到外麵去!
他喜歡兔兔,也喜歡那個看見毛絨兔兔就想帶回家放到他們床頭的那個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