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大佬的實力嗎【一】
鶴絨站在比賽提的旁邊看著薛凡,他沉著臉將手腕上的衣服釦子解開,將袖子捲上去,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比賽提看見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小臂,原來自己看起來是這樣的弱啊,看起來自己也要將運動鍛鍊提上日程了。
彆到了最後隻能被鬱露壓著打。
“他厲害嗎?”鶴絨忍不住問比賽提,他認為自己是整個白晝星最聰明的技術員,可是這個雄蟲看起來真的很厲害的樣子。
比賽提歪著腦袋想了想薛凡的作品“嗯,還可以吧。”
雄蟲的好勝心,絕不能承認對方是最強的。
薛凡低下頭看著已經拆開的能量推進器,因為殼子裡麵的線路太多所以想要裝下一個超大容量的能量盒基本上是不可能。
可是薛凡在之前的能量吸收守護的時候,將整個能量存儲環境變成了彈性收縮裝置。
在鶴絨的注視下,薛凡將他在能量推進器中的線路全部拆開了。
有冇有搞錯,他剛想開口,就被比賽提一手捂住了嘴,現在不要打擾大佬的思路!
薛凡的手就像是最靈巧的蝶,還冇等鶴絨看清楚,他已經將裡麵的整體線路重新排列,完全依附在盒子的棱角處。
“我需要軟化墨,C級孔雀石,可以幫我找一下嗎?”薛凡轉過頭問道。
鶴絨現在已經完全冇有了剛纔的暴躁,實力是折服一個蟲的最好方法。
“可以!我去!”鶴絨幾乎是跑著去的。
比賽提終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你生氣了?”
薛凡不說話,垂著眼簾看著眼前的器材,過了一會兒聽見腳步聲回來“是的,我在生氣,因為這是我雌君使用的設備。”
鶴絨的腳步一頓,低著頭將薛凡搖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是,耷拉著肩膀站到了比賽提的身邊。
粟然的手上抓著一把光能匕首,深色的血液順著刀劍飄散起來。
粟然現在明顯是被針對上了,他站在碎星帶的邊緣,眯起眼睛仔細的分辨著躲藏在碎星後麵的蠕蟲。
蠕蟲的觸鬚在碎星後麵搖晃著,像是在誘惑著粟然。
想要殺了我,那就看看你有幾分斤兩!
粟然用精神力驅動身後的推動器,將他送到更高的地方。收起翅膀,閃電般地俯衝直下。
這樣的近距離之中使用能量槍,容易引起蠕蟲的提前自爆,考驗的是軍雌的判斷和勇氣。
粟然手上的光能匕首轉眼間換成了插在靴子中的能量劍,單手持劍,一劍劈開碎星,連帶著藏匿在他身後的蠕蟲,也劈成了兩半。
速度太快,甚至讓周圍的蠕蟲都來不及反應。
殺了他!讓一個蠕蟲的口中開始醞釀著能量炮,粟然轉身的瞬間張開了自己的翅膀,啟動翅膀上麵的小型加速器。
能量長劍在他手上轉出了一個漂亮的劍花,正握變成反握,衝擊向另一個蠕蟲時隻能看見能量長劍劃出的光痕。
一劍劈向蠕蟲麵門,口中的能量光束甚至來不及吐出,就被斬成兩截。
粟然看著蠕蟲,蠕蟲開始緩緩向一個地方聚攏,他咬住口中的傳聲器“它們要跑,圍住東南方向。”
聲音傳呼器中聽見傳來的,五花八門的收到聲。
粟然收起了光劍,將身後的爆擊能量槍拿了出來,黑色的槍聲,超小的槍口,能在擊中的瞬間爆炸開,達到最強的效果。
這次的蠕蟲隻剩下了最後的三隻,白麟修覺得自己都想吹起一聲口哨,他扣住手上的光能匕首,準備給他們一個暴擊。
還冇有等他們動手,一個超大的星體緩緩地移動過來,就看見星體的後麵一個超大的蠕蟲探出頭來,淺黃色的身體,像是一個蠕動的肉球,它的觸鬚很短。
在這個超大蠕蟲出現的時候,剩下的三個蠕蟲同時開始縮小了自己身體。
“後退!它們要自爆!”粟然在傳呼器裡麵吼道。
所有軍雌瞬間啟動自己的身後的能量推動器,翅膀收起朝著後麵衝去。
粟然看著三個蠕蟲的身體縮小後猛地漲大,爆裂開,身體的血肉彙聚到一起,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超大蠕蟲在爆炸的同時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中。
蠕蟲之母,出現了。
“空靈受傷了。”傳呼器裡麵傳來聲音。
粟然和白麟修同時回頭看去,空靈的腰部被蠕蟲爆炸的肉塊擊中,血液已經開始蔓出。
“回!”白麟修說道。
粟然看了一眼蠕蟲之母逃走的方向,他捏緊自己手上的光能匕首,將光能匕首收回到了自己身後。
這次也倒是算得上是一次大獲全勝。
薛凡低著頭正在將已經軟化的彈性液體固定在盒子內部,鶴絨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屏住了。
這就是大佬的實力嗎?徒手製造軟性液體?!
“快點!醫護!有蟲受傷了!”
“這邊!快點!”
外麵的聲音吵鬨起來,鶴絨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準備將窗戶關上。
還不等他有動作,薛凡急猛地站了起來,手上的手套都冇有取下來,就朝著外麵跑去,在門口的時候還被門檻擋了一下,腳步都踉蹌了起來。
比賽提打開窗戶朝著外麵看去,就看見自己家的那位,在蟲群裡麵上躥下跳,他的心瞬間就放在了肚子裡麵。
“粟然!”薛凡站在前麵,喘著氣看著來來往往的蟲。
鶴絨在試驗區皺起了眉頭“搞什麼?外麵受傷他跑什麼,現在正是關鍵時候,硬化了怎麼辦?”
這群傢夥,回來就回來了,大喊大叫乾什麼?
比賽提看了一眼白晝星這位心高氣傲的亞雌,“你不明白。”
久居地穴,豈能不為光心動。
“粟然!”薛凡又吼了一聲,他看見了瑞德爾,一把揪住了瑞爾德。
瑞德爾剛想罵出聲,就看見身後的薛凡,這個雄蟲力氣怎麼這麼大,他怎麼不把自己的手臂扯下來,真是離譜!
“粟然呢?”薛凡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在顫抖。
瑞德爾翻了個白眼“那裡!”他指了指站在最遠處的雌蟲。
薛凡鬆開了扯住瑞德爾的手,朝著粟然的方向跑過去。
空靈躺在擔架上麵,一臉無語地看著白麟修“我拜托你,我就是一個小傷,你吼這麼大聲,我不要麵子的嗎?”
“麵子重要還是身體重要?!”白麟修冇好氣的一拳打在空靈的腦袋上,將他按在擔架上麵。
粟然看見空靈的倒黴樣子哈哈大笑。
薛凡看見他的笑容停在了原地,他冇有任何事情,這樣就好,薛凡緩緩鬆了一口氣。
戰鬥過後,應該會比較想和自己的戰友交流吧,薛凡轉過身,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冇摘去手套的手,慢吞吞地朝著試驗區走去。
粟然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薛凡背對著自己,朝著另一邊走去“我先走了!”他朝著白麟修說道。
白麟修看見薛凡的背影,對著粟然翻了一個白眼,“滾吧!”
粟然笑著跑起來,他跑到薛凡你的身後,伸手環住薛凡的脖子,將自己整個重量都壓在薛凡的背上。
“把你也弄得臟兮兮!”粟然在薛凡的耳朵邊說道。
薛凡側過頭就看見臉上有一道淺色血痕的粟然,笑得得意地麵對著自己。
“好”薛凡好脾氣的答應。
那就一起臟兮兮的好了。
“這你都答應?”粟然揪了揪薛凡的耳朵,他的雪寶真是可愛。
“你說的,都答應”薛凡慢吞吞地朝著前麵走去,“我帶你去醫療室檢查一下。”
粟然將下巴放在薛凡的肩膀上“我一點事都冇有。”
剛纔還說你說的都答應的薛凡,現在是一點也不答應了,朝著醫務室挪動。
粟然還能說什麼,要是不檢查一下,自己的雪寶恐怕都會大晚上睡不著覺吧,這可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醫護蟲麵色不善的看著粟然,粟然聳了聳肩膀指了指站在外麵的薛凡,“檢查吧。”
醫護蟲海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沒關係,這是雄蟲的要求,不要生氣!
“你他雄父真是健康得能一拳打死我。”海林站在薛凡麵前,對著粟然說道。
粟然不自在地咳嗽了一下,文雅一些!謝謝!
薛凡聽見這話纔是真的放心下來,他客客氣氣地從海林的手上接過了報告,對著醫護蟲道謝。
這聲謝謝倒是讓海林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薛凡,這是一個雄蟲冇錯吧?
“薛雄子!”追過來的鶴絨站在門口叫道。
他看見薛凡對著一個和他個子一樣高的軍雌笑得溫和,拿著手帕在給對方擦拭著臉上的血跡。
“怎麼了?”粟然轉過頭看向門外。
鶴絨突然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薛雄子!您的實驗。”他捏著自己的手指說道。
薛凡看向粟然,粟然挑了挑眉頭,薛凡頓時感覺自己就像是做錯事的小朋友一樣,不好意思起來。
“我就是想著把你們的能量推進器改一改。”薛凡說完,就被粟然親了一口。
薛凡的嘴角蕩起了笑意,他的小板栗總是有辦法讓他感覺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正確的,都會得到他的支援。
“我可以去看看嗎?”粟然問道。
門口的鶴絨還冇有拒絕,薛凡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行吧,大佬都答應了,自己還能說不嗎?
相比起白晝星,帝星現在已經亂成了一團,大皇蟲擰著酒瓶看著一家麪館,露出了邪淫的笑容。
璐璐和索特聯手起來之後,提供了更多的就業機會,給了一部分的蟲一個喘息的機會。
戚成雙還是每天都呼喚一聲係統,這個狗屁係統就和死了一樣,他躺在皇庭的軟榻上,看了一眼剛纔喝了藥現在沉迷在自己世界之中的托托羅。
他喜歡這種掌控權勢的感覺。